齐:感谢房东送来的徒弟,我很喜欢。
奥先生:(笑)
因为奥先生过于神出鬼没,除了德国那会儿都没在齐张面前露过脸,再加上那会儿他装老外很入戏,以至于他俩都不知道房东和奥先生是同一个人。
现在老齐知道了,但仍然不晓得小奥和奥先生也是一个人。这不叫扒马甲,这叫蜕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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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快控制不住自己想搞变态的手了,搞点过激行为,什么斯德哥尔摩,搞搞汪家人也很有意思的。精神支配肉/体折磨pua完后给蓝袍当见面礼,顺理成章地搞蓝袍(失智发言)
可恶我好爱搞混乱恶非人类,看起来乖的很其实一肚子小坏心眼。小奥就很慕强啊,尊崇弱肉强食的生物法则,普通人他根本都不在乎,因此蓝袍就很有竞争力,和大张哥五五开的男人实在是野,藏族汉子的耿直热烈辣得不行,直球就是爽耶!
一想到蓝袍我就满脑子小羊文学,把小奥看作他的小羊羔,充满征服欲,揉对方被撑鼓起来的小肚子,心想着他的小羊羔不久就要生崽了。
其他修罗场都是明争暗斗,多少还忌惮青铜门里的老张,蓝袍不:看什么看,没见过抢老婆吗?和老张对上可谓是地表最强修罗场:上一次没打尽兴,现在继续。
蓝袍见了all线张和小奥的相处,认为挖墙脚大有希望,他用半桶水的汉语对小奥说:你男人不喜欢笑。在我们那,不对媳妇笑,不好。小奥倒是说:他这样就好。早就习惯了张起灵面无表情,真要叫他像蓝袍那样笑小奥才觉得不适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