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先生,一个善于使用各种错误线索和无用信息的烟/雾/弹搅局者,给别人添堵,甚至我坑我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只有他本人知道,是一周目留下的后遗症,干什么都要谜语人混淆别人视听。
因为记忆的割裂,奥先生和小奥是一个人又不算是一个人,小奥恢复记忆就是奥先生,但这样就没搞头了,我还是喜欢搞点亵渎小仙人的过激文学。
有一说一,我一个家里蹲写外景真的很艰难,一边翻旅游指南一边头秃,写到最后啥也不是(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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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没睡好,迷迷瞪梦见一个场景,小奥穿着藏袍坐在牦牛背上看雪山,藏袍是大红的,牦牛低头吃草,脖子上的牛铃声音低沉。
依稀记得他回头的时候眼睛很亮,里面映着翩飞的雪花,耳朵上挂着绿松石的坠子,鬓角的头发里编了彩色的丝线。一个藏族小孩抱着小羊去和他说话,说了什么记不清了,总之过一会儿蓝袍走过去,大意是说要起风了,把小奥像小羊一样抱在怀里走了。
早上醒的时候我还很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