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我就很期待小吴围观小花和小奥两位女装大佬的对碰,昔日想嫁给自己的青梅小花是个男的不说,还能易容成小姑娘……恐怕这下子要给小吴留下二室一厅的心理阴影了。
我就很喜欢搞小吴心态,这多好玩啊,等到沙海就该成疯批老吴往另一个方向辣了。
色彩真的把我画吐了我想搞点东西放松一下脑子,想还没写到的蓝袍藏人,妈的这个男人有点意思。以他的汉语功底有时候可能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但如果这个人是他在意的人,就是听不懂他也会很认真地去听对方说话,看对方的眼睛,假装自己很懂,其实全都跑神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要是跟小奥,我完全猜得到这两个人能多驴头不对马嘴鸡同鸭讲的对话,又或者小奥不怎么吭声,蓝袍就用生硬的汉语和他讲一些关于草原和雪山之类的事,总能是聊几句的。蓝袍喜欢看他听故事时不由自主就偏过头的模样,像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羊羔,比他们族内最俊秀的姑娘都漂亮,纤瘦的身体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这怎么能是邪物呢,明明更像是雪山里走出来的仙灵。
小奥学了点藏语,但不懂康巴洛人习俗,因此蓝袍的很多直球都有意无意的起到了奇怪的作用。某天见蓝袍扛了只宰好的小羊羔,提着一对兔子等猎物出现在他面前,身后还跟着几个族内的老人和小孩。羊羔珍贵,平时不会轻易宰来,但蓝袍说这些都是送给他的,小奥觉得这是怎么回事,这人是不是太热情了点?就道:为什么?然后就寻思着要不哪天打点猎物回礼。因为有其他不熟的人在,也不好推脱,就收下了。那几个老人也会几句汉语,见他接受了,就开始说:他是我们族内最强大的猎人……总之就是夸蓝袍的话,小奥搞不懂这是什么环节,然后他们说草原和雪山都会祝福你们。小孩围着他们笑,挺讨喜的,小奥摸了摸其中一个小孩的头,蓝袍看起来也很兴奋,脸上的笑显得非常热切。
自那以后小奥就发现蓝袍开始不好好叫自己的名了,虽然他们两个之间也基本上不怎么称呼对方的名字,但现在蓝袍一对他说话开头基本上就是‘格姆’,这个格姆好像就成了小奥第二个名字似的。小奥搞不懂,对蓝袍说他不叫格姆,蓝袍笑着点头,从表情上来看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懂。
蓝袍看着他的格姆,披着羊毛毡的青年据说是满人,皮肤柔润如凝固的羊脂,他啜饮着酥油茶,神情像只羊羔般柔软,但蓝袍见过他那双狼一般凶性的眼神,知道他能赤手空拳地绞死一只野鹿,温顺只是迷惑他人的表象。可蓝袍还是觉得他可爱,如果他愿意让自己抱着,像揣一只羔羊那般,就更可爱了。
小奥终于受不了旁边藏人灼热直白到有些诡异的视线,扭头问他:你有什么事?蓝袍装听不懂,又给他续上一碗酥油茶,继续看着他的格姆,他的小羊羔,那眼神几乎要变成掠食者带倒刺的舌头,从羊羔的身上舔下一块细腻甜香的血肉。虽然他清楚对方平时并不是羔羊,而是披着羊皮蛰伏的掠食者,但这无疑更给人一种刺激性的征服欲。也不知要何等的猎人才能捕获这样危险美丽的猛兽。
ps:格姆是康巴藏语里对老婆妻子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