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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冰雪之外与箭矢 这章废了, ...

  •   虽然以前的迦勒底外面也是一片被风雪完全包裹的环境,但偶尔还会有阳光洒在雪上,那时候本应是白色的画布就像被镶嵌了钻石,会闪闪发亮。

      在训练室越呆越烦躁的安可最终摘掉了手环,和Alter一起走出了迦勒底,出来的还算是容易吧,毕竟魔术还算是万能。他并没有走出多远,却也是停在了一个能看清迦勒底全貌的雪峰之上。

      在仅有的几公里的冰山雪原之外,是漆黑的深空,从天到地似乎将整个迦勒底包裹在了其中,也许真的是磁场特殊的原因?明明本应该也陷入一片黑暗的雪原,却在黑白对比之中显得格外明亮,半隐没在白雪之中的迦勒底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明显,安可也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角度去看自己生活了快要十年的地方,“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

      “一直这样……?”Alter疑惑的看向安可,说出了自己想法,“以人类角度来说,人理消失即为从古至今人类存在的痕迹全部被视为不存在,这里也不会有例外。”

      安可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迷宫的死路里,手上用以标记的毛线虽然还在,但因为在迷宫里走了太久,所以全都乱了,他想要跃上迷宫的高墙进而找到最近的出口,却又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对高墙望而却步。

      “如果没有意外,没有意外就好了。”深棕色的瞳孔像是被映入眼帘的白雪侵染渐渐变成了浅金色,然而眼睛的主人毫无察觉,Alter的尾巴不经意的碰了一下安可的小腿,安可骤然回神侧头问,“怎么了吗?”

      “没事。”Alter微微垂下眼睑说道。

      “唔……好吧,反正我感觉心情好多了。”安可眨了眨眼睛,语调轻快的说。

      刚刚那种感觉,具体形容来说就像是被点了‘一键清理’的按钮,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就像积攒下来的缓存一样被删的一干二净,就是脑海像是突然少了什么,有点微妙的不舒服,但清空后,他也感觉到了思维上清晰了很多,也不能说是坏事。

      没了郁闷烦躁的心情,再看眼前这幅雪景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本来就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才出来吹风的,现在既然没事了……那就回去吧。他轻轻挪动的脚下,想顺着来时的路慢慢走下去,结果有些……狗血的事情发生了——脚下突然的失重感让安可的表情很茫然,他下意识的开口,“Alter……?”

      脑海里的计算系统还没能做出最优的选择,然而身体之上的本能却没有任何迟疑,在看到安可身体微微倾斜的瞬间,一直关注着他的Alter就已经做出了行动。

      直到Alter松开手想将安可放开时,安可仿佛才反应过来一样,他反手用力抱住了Alter,一边要想平复狂跳的心脏,一边想要转移注意力般的牵强开口,“Alter的身上好暖啊。”

      “以身躯能力评估,Master所说的表现是□□性能下降而形成,但Master似乎很喜欢现在的我。”Alter的语调即使是偏向人类的最高灵基状态,说话的方式也还是,嗯……扭曲的直接啊……?

      安可从Alter怀里抬起头,与那双深色的瞳孔对视,“撒,你自己不也说过,不论哪个都是你吗,硬要说——”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扫过Alter的头顶,语调带着点微妙,“其实……我,更喜欢那对比较长的耳朵。”

      “这样吗……?”Alter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在安可的注视之下更改了自己的灵基,当白色的长发快要落到安可的脸庞时,Alter伸手将那一缕发丝挑开,继而垂眸认真的开口,“Master的喜欢很重要。”

      如此直白的话让安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手跟着松开,人也退出了Alter的怀抱,他的目光游离在Alter的周边,嘴上磕磕绊绊的说,“我,我……我们回去吧。”

      白发的神明大人没有说话,只是向着安可的方向伸出了手然后触碰到了那红润的脸颊,他用着肯定而又极为疑惑的语气说,“Master喜欢我。”

      “喜欢……是什么。”Alter的话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自语,“系统似乎想要进行修正。”他用无机质的目光注视着安可,“Master,你在期盼着什么。”

      三句话,安可听到后愣住了,但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笑意,于是他这样对他的神明大人说,“喜欢是陪伴。就像现在你一直在注视观察着我,从未离开我的身边一样。”

      神明大人轻轻颔首,再一次问出了刚才的,“Master,你在期盼着什么。”

      安可凝视着白发的神明波澜不惊的深瞳,终于明白了他问的是什么,他沉默了片刻,回答说,“我在期盼着未来。”

      “请无需犹豫,Master,你所做的就是你的前行方式,不论过去还是未来都会是如此。”神明大人微微抬头,看向了冰雪之外的虚无深空,“但这个世界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系统正在进行测算……”白发的神明渐渐离于地面浮于空中,颜色各异的星体环绕在他的四周,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安可的身上,只是同样的,他手中的箭矢也毫无分叉的瞄准。

      安可站在下方抬头仰望,那只在神明手中蓄势待发的箭矢他全然当做没看见的样子,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应该想的很多比如害怕,难过,不敢置信,困惑,后悔还有哭笑不得……只是,冷静的将所有应该的情绪想了一遍以后,他用极为淡然的神色与白发的神明对视。

      光芒四射的箭矢离弦而发,然而站在原地的少年却没有闪躲的意思,这一幕让急忙从迦勒底赶出来的众人有些不知所措。

      那么近的距离,还有刚刚监测到的魔力数值……

      “安可前辈!——”玛修的脚下刚动一步就被藤丸立香拉住了,“前辈……?”

      “玛修,你现在过去也没用。”一起跑出来的红叶跟着点了点,藤丸立香点开手腕上的联络器,“罗曼医生……”他的视线凝视在不远处的一片白雾上,语气格外坚定的说,“请检测刚才安可前辈所在区域内的生命体。”

      管制室里乱作一团,迦勒底之外的那片区域的魔力监测数值仍然没有下降,监控器能看到的只是一片白雾,安可也没有带着可以直接扫描的手环,罗曼医生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投影之上的画面,以及旁边还在不断攀升的魔力数值,他急忙对还在想要靠近那片区域的藤丸他们说,“别过去!魔力数值在攀升,快——离开!”

      ‘砰——轰隆——’身处在迦勒底地下的位置都能明显感觉到震动,这可不是从内部安置的炸药,而是单纯的外力作用……

      “雪崩!”在管制室的一个工作人员突然惊呼。

      那样大的动静没有引起周围的雪崩才是奇怪……但罗曼医生还没来得及掐断自己的吐槽,就听到联络器另一边传来红叶惊讶的近乎尖叫的声音,“炽天覆七重圆环!?诶——不……不是?!”

      浅川红叶直接转头看向了跟在藤丸立香身边的Emiya,而后者则是紧锁眉头。

      巨型的屏障在凝聚的过程中不断变换着形态,最终以冰色三角形的模样旋转着展开,不止包括了浅川红叶他们这个方向,就连迦勒底都在范围之内都被屏障笼罩阻挡住了雪崩,但只是瞬间,原本的冷色转变为了赤红进而迸发出灼热刺目的光。

      等众人睁开眼睛的时候,彼此之间都是一脸茫然,只有Emiya的目光不曾改变过的沉重的凝视着那片已然散开的白雾之中。

      红叶用力揉了揉快要流出眼泪的眼睛,顺手扯了一下身边的藤丸立香,又用还朦胧的双眼看了眼不说话的Emiya,小声的道:“立香……”

      藤丸立香被刚才天空骤然出现的景象吓到了,魔术师都这么厉害的吗?!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的激动与澎湃,他本想问玛修刚才那个是不是安可前辈做的,怎么做到的,但红叶的声音加上玛修担忧的神色让他脱口的话就哽咽在了喉咙中。

      “玛修……”见到玛修神色突然一凛,他也顺着看了过去,然后目瞪口呆。

      冻土显现,覆盖在其上的冰雪消失,而站在那其中的人影对玛修来说既熟悉又陌生,正巧这时候藤丸立香的联络器突然响了,罗曼医生焦急的声音传来,“在你们前方出现了两个强大的未知灵基反应,一个是安可的那位从者,另一位能请你们描述一下吗?”

      “我想,那个……应该是安可前辈……罗曼医生要不要看一下再确认?”玛修声音低沉又有些黯哑,似乎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安可前辈……怎么会……”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对于英灵是什么样的存在,即使是藤丸立香这样刚进入迦勒底的新人也清楚,之前也挺玛修说过安可前辈是很特殊的存在,是灵魂拥有实体的存在,灵魂上还有灵基的存在,却从来没有提到过是什么英灵的灵基,所以说现在这种情况倒是怎样啊!?

      阿周那Alter是认真的,但也不是认真的。认真的想要将他是做‘恶’来肃清,排除于这个世界,那只箭矢的力量足以让迦勒底从外部直接崩坏,那么可想而知如果Alter要是释放宝具的话,都不用盖提亚他们的计划了,好好地呆在时间神殿里坐收渔翁之利就可以了。

      那么这就很奇怪了,安可抬起手放在眼前仔细打量,知晓Alter的破坏力从而进行阻止的他的力量又是如何的强大呢?以及最根本的,这份力量是来自他的灵基吗?想到自己身上的灵基,安可嘲讽的在心中冷笑。

      他转念将灵基压下,同时将其赋予自己的外貌散去,恢复到了原本灰白短发深棕色瞳孔的模样,而不久前还与他对势的Alter也在他压下灵基的那一刻便利落的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玛修第一个跑到安可的身边,张口想要说什么,但却因为想说的太多反而说不出话了,藤丸立香心有余悸并且警惕的把目光投向安可的对立面,最后小心翼翼的准备着口中的措辞说,“安可前辈,能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红叶躲在Emiya身后,要问为什么不是切嗣papa……因为被她留在了罗曼医生那边。毕竟事情发生的那么突然,藤丸立香不也让库丘林留在那里了吗,本来她也打算跟着留在管制室的,但耐不住好奇心驱使……所以就跟着出来了。

      看这几个人都是一副警惕的样子,安可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我没事,当然Alter也没事,只是我在发脾气。”这样的解释既没有根据也没有证据,但从某方面来讲,这就是‘事实’。

      也不知道都谁信了,反正罗曼医生微微低沉的声音透过联络器传了过来:“既然都没事,那就先回来,藤丸你们来管制室,然后是安可Berserker,请你们先回休息室,等通知。”

      “啊……知道了。”安可应了一声,继而又对藤丸立香他们说:“行了行了,回去吧,穿这么少出来你们两个都不冷吗?”

      “……这么说确实……”红叶最先伸出手搓了搓,呼出的哈气清晰可见,藤丸立香也才想起自己穿的也不是很厚,而玛修是亚从者状态,Emiya就更不用了。

      藤丸立香几人走在前面,Emiya走在了偏后,是正好可以和安可搭话的位置。

      最先将目光放在了一直沉默着的白色长发的从者身上,继而瞥了一眼安可露出的右手,最后停留在了安可的脸上,Emiya开口,只问了一句就让等着他说话的安可沉默了。

      红黑搭配装束的英灵说:“你的令咒是什么时候用掉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冰雪之外与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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