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1.7 爱妃为何不笑? ...
“不知道留给他俩的外挂有没有派得上用场的机会啊……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是个猪都得起飞了吧。”
如今贾东风优哉游哉于一偏远村落中避世。
来此已有十余年,可半点有关雁迟的消息都没有。
贾东风每每问起彩凤,彩凤都说没音讯。
彩凤是他身边老人了,没道理不信任对方。
嘀咕着,贾东风也想过……
莫不是这俩人都还没来得及发现他留下的外挂就挂了?
可是……
“莫西莫西,我的实验对象还活着吗?”
【活着。】
“成。”
想要进一步从对方这里套出人在哪里是不可能了。
他当初写下那两本外挂的时候,伴生AI就已经给过严厉警告了。
“我就随便写两本书也犯法?我练书法不成吗?而且正经人谁穿地道啊,疯了不是。”
这么说着,贾东风就有意无意将侯府有地道这事透露给韩世贵了。
未免挂开得太明显,贾东风没敢提前透露给雁迟。
在智力水平这块儿,韩世贵明显更盆地也更一根筋一些。
透露给韩世贵也算是打了一手擦边球,勉强让伴生AI容忍了。
伴生AI也觉得以韩世贵的脑子不会有能用到这外挂的时候。
贾东风自问就只能帮他们到这儿了,更多的他也无能为力。
如果的确没发现这挂,或者在发现这挂之前,关键线索就在韩世贵这里断了,他也实在是没招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的实验对象没挂。
所以贾东风就这么优哉游哉地在这么个小村落里苟着了。
忽的,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彩凤挎着竹篮都还没来得及放下就上前来拉扯着贾东风。
“老爷,这里也不太平了,我们快走吧。”
“啊?又不太平啊,要不通知通知王婶跟阿发叔他们吧?”
王婶是邻居,阿发叔平日里还给自己送牛乳来着。
都是挚友亲朋啊,想着当初自己舍了威武大将军跟凤昭仪,如今午夜梦回都是他俩在耳畔聒噪——郎君好狠的心,舍了奴家~
还是人身鸟头/蛐蛐头那种形象在巴拉他,十足十噩梦了。
让没良心的贾东风也是好一番感慨。
所以这种事他再也做不出来了。
他真的胆子小啊!岂可修!
“老爷,事态紧急,我们快走吧。”
这么说着,彩凤直接将竹篮一丢,拉扯着贾东风就要跑路。
可她刚一转身,却瞧着一人踏入房中。
“彩凤姑姑,你要带着阿父去往何处?”
刹那怔住神色慌乱,一时之间彩凤竟不知如何言语了。
被拉扯着的贾东风一脸茫然仍是状况外。
大抵是阔别了十余年,贾东风瞧着那挡了大门高大英武的身影,回忆了许久才试探问:“狗蛋儿?”
对方没应,只是一步一步来到贾东风面前,从彩凤手中将贾东风整个人都拖出来,抓握着面前人手腕,一字一顿道:“阿父,别来无恙。”
是了,是他家小狗蛋儿。
十余年不见,小狗蛋已经长成狗蛋·威力加强·pro max版了。
不对,他当初还给这倒霉孩子起过大名来着。
这些年不用当着人面,背地里狗蛋喊多了,他都快忘了这茬了。
想不起名字,略有些尴尬,贾东风笑得十分勉强,“呃……你好啊,好久不见。”
感知那覆茧粗粝的指腹于脸侧逡巡,贾东风直觉得有些痒,抬手想要去扣,却被对方一把抓握住。
如今两只手都被对方掌控,贾东风动弹不得。
迎着对方的目光,读不出里边的情绪,贾东风恍然大悟,如今的狗蛋儿深不可测。
“阿父,我找了你许久,我甚至以为……你死了,可是我不甘心啊,若是你死了,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啊?”
贾东风听不明白,雁迟这话纯粹是在鸡同鸭讲。
一旁的彩凤闻言顿感不妙,忽而暴起声嘶音哑竭力阻止,“雁迟,你不许说!”
哦,小狗蛋原来叫雁迟啊。
贾东风感慨着,与此同时,耳畔传来的话也一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阿父,我心悦你。”
余光一瞥彩凤,一挑眉,雁迟不屑之余俱是畅快得意之色。
这些年他为何找不到阿父,仔细一想,便少不得此人从中作梗。
雁迟一度想杀了彩凤。
可如今阿父方才失而复得,他不想在对方面前擅造杀戮。
他原本……
是这么想的。
可理智被对方那一嗓子嚷没了,等了许久也听不见动听的回应。
只一刹那,血光涌现。
呼吸之间,雁迟分出手握着立于身侧的长枪飞射出,只见寒芒一闪,彩凤便被贯穿了身躯钉在了门板之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彩凤忽感胸间一痛,便身觉一阵冰凉贯穿过,紧接着呼吸迟滞艰涩,回过神来才知自己竟是快死了。
她预想过雁迟会大逆不道,却未曾想会绝情到这个份上。
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那柄贯穿了她的长枪,猛咳了几声,咳出了几缕血沫,而后紧盯着雁迟,说话时鲜血直流灌了满口,言辞断续微弱。
“雁迟,你如此……行事……会遭天谴的……”
朝夕相处,称人一声姑姑,亦承其恩泽,食其手下羹汤,享得针线穿衣,备受悉心照料……
可终究是死于手中之枪,丧命于一时之愤。
不过刹那迟疑,便是癫狂笑意倾泻。
雁迟双目之中难见清明,俱是嗜血凶光,出言更是狂妄,“如今,我便是天!”
这么说着,没再看几欲气绝的彩凤,回过头来,满心满眼只瞧得见那令他朝思暮想之人。
“阿父,我来接你回家。”
如果换了往常,这定是分为温馨的父子团聚场面。
可……
贾东风瞧向一旁死不瞑目的彩凤,又仰头看向面前弑杀挚友亲朋亦面不改色的雁迟,他忽然觉得这人好陌生。
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
“你是狗蛋吗?你被旁人夺舍了吗?”
抓握过贾东风的手,近凑贴靠,只有面对着此人,雁迟才是一派温声细语的柔情模样,“怎么不是,阿父,我一直都在寻你,可刚有你的线索,你便不见了踪影……她不让我见你,我杀了她,有什么不对吗?”
倒吸一口凉气,贾东风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太对。
他想说这是彩凤,从前他们是如何如何要好……
可是……
瞧着眼前双目赤红平静发疯的雁迟,贾东风尝试着抽回手却被对方径直拉入怀中。
双臂环绕着他发力收紧不叫他挣脱逃离,雁迟枕靠在他颈侧,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耳侧,渴望至极以至于声嘶喑哑,“阿父,不要再离开我,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再做出什么事来。”
绝望的贾东风预感不妙,于脑中交流,做着最后的挣扎,【莫西莫西,亲爱的伴生AI,我能开桂当桂狗吗?】
伴生AI仍旧用冰冷的话语浇灭了贾东风最后的念想,【请不要恶意降维打击一方土著,做个守法好公民。】
呵呵……
贾东风绝望了。
无力之感由内而外散发得淋漓尽致。
感受着温热的、炽热的吻落在耳侧……
伴随着腰间被人大力紧固掌控着他无法逃离。
贾东风闭上眼,咬紧牙关,即便是鸡皮疙瘩起一身,也只得忍耐压抑。
他杀不了这人,也不想被这人杀。
其实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反而还舒坦。
可他就是知道这人不会像对彩凤那样对他。
这才是最让他绝望的,连濒临死境自卫反击的机会都捞不着。
更知道这人好赖话都听不进,贾东风也懒得多费唇舌去辩。
实在是没必要,他只想维持仅存的B格。
忽觉身体一轻,整个人都被轻易捞起,贾东风身体僵直地被放上床。
刚想松一口气,对方也紧随而至重又搂上腰,叫贾东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老旧且脆弱的床板抱怨着过载的辛劳,阵阵晃动发出吱嘎的闷响。
温热的吻落下,贾东风偏过头,叫对方那么巧合地错过,轻擦过脸侧皮肉。
这么一侧目,余光正好瞥见彩凤的尸身。
眼见亲故曝尸却受制于刽子手。
真切感受着对方实在的、温热的拥抱。
贾东风只觉通体发凉。
下巴传来一阵微痛,贾东风被迫看向对方。
“为什么要躲?不想看见我?”
他不说话,对方没得回应仍旧笑得出来。
甚至更是愉悦,自顾自说着话,“可我想看着你,日日都看着你……没你相伴,我度日如年……”
每说一句,那人便待他如珠似宝地落下吻。
情思如雨,爱意澎湃。
哪怕是懵懂无知的外来游者也不得不被卷入其中,逃离不得。
这感觉很奇妙,贾东风不知该如何形容。
起初像是被火焰笼罩,最末像是一叶扁舟随波逐流。
抵抗不得,只得放弃,听之任之。
旁人彻底沉沦无暇他顾,贾东风再一次偏过头看向彩凤。
这次没得阻碍,他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清晰到能窥见对方每一分受到的苦难。
四目相对,遥遥相顾。
彩凤低垂着头颅,唇角泛着血沫。
似是在无声诉说:“老爷,彩凤带您回家吧?”
喉间发紧,受难时无感。
此时却觉双眸涨热,须臾,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
偏生刽子手瞧见,自以为是情深关切,“抱歉,弄疼你了吗?”
贾东风没得回应,对方吻上他眼尾,喑哑的嗓音中满含歉意,其后只余情深,又仍不放过他,知错却不改。
说出的话,逻辑狗屁不通,活似个伪人。
“我只是太爱你了……不是有意伤你的。”
贾东风笑了,没回话,由人误会去,不予澄清。
他只是感觉很累,身心俱疲。
他第一次这么想听劝回家……
可他不是回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宅院。
而是回伽马星,回到他原本的庄园中。
他不想再待在这儿了……
……
韩世贵瞧着贾东风被雁迟打横抱着带出来,稍稍瞥了一眼就赶忙低下头去。
怀中的披风将人裹得严实,可微风吹过隐约泄露几缕春光,其间纵横交错的斑驳印记无不昭示着可怖事实。
“把村里人都杀了,一个不留。”
还没等韩世贵回味过来,新的指令让他愣怔片刻,到底还是颔首应下了。
窝在雁迟怀中贾东风原本属于大脑放空的状态,听到这话一时之间瞬间来了精神。
他紧抓雁迟衣襟,情绪过激,呼吸都有些急促,“我不许你这么做,停手!听到没!我让你停手!”
雁迟不愧是被贾东风盖戳过“伪人”的存在。
对方听着了,却只是抓握住贾东风的手,欣喜于贾东风愿意与他搭话,完全听不进贾东风说什么。
自顾自温存十指紧扣,落吻于人指节,雁迟温声细语,“阿父,你果然是舍不得不理我的。”
雁迟絮絮叨叨些无用的情话,却一字都不提收回指令。
纵使贾东风挣扎,仍旧将人紧紧圈禁在怀,从人学来的滔天本领悉数用在了恩师身上,欺他受制规则无力反驳,只得眼睁睁瞧着一方因他而受难。
直到此间火光冲天,哀哭遍野,见劝解无用,贾东风才收了力道不再相抗。
噤声,泄力,双眸渐渐失去神采,无神又空洞地看向人,脸上挂着泪,三观尽碎的贾东风几乎崩溃地看向雁迟,无力质问:“为什么?”
对方近凑,偏执且疯癫的神色中强扭出情深与温柔,叫贾东风本能瑟缩。
可雁迟没做多余的事,只是于人额际落下一吻,情话的温柔是用无数人命堆砌而来的,“为了你。”
贾东风气笑了,笑到岔气,声嘶力竭,猛咳到身躯震颤。
他回头去看。
昔日烟火气鼎盛的村落顷刻间化作修罗炼狱。
人们哭喊着四散奔逃,仍逃不过那刀光剑影,以致血流成河。
一贯爱揍自家儿子屁股蛋的王婶到死都将孩子紧紧搂在怀中,即便是被扎了数刀都不撒手。
最后还是那长刀自她后背穿过一并捅入了她怀中孩子的身躯中,双双毙命。
竹筒散落了一地,新鲜的牛乳混合着浑浊鲜血流淌四溢,刚巧来外送的阿发叔倒在了贾东风的草庐旁。
对照着被定在木门上的彩凤,俱是不瞑目。
阿发叔应当是瞧见了他,朝他奔来,旁人也不阻拦。
却又在咫尺之遥叫旁人得雁迟指令一挥刀被|干脆利落抹了脖子,篮子里的竹筒七零八落散了一地,如同他此时心中的疑惑般铺满无极。
他不明白,分明就能寻着人救命了,怎就差了一步呢?
况且贾老爷也总说儿子好,日后寻着儿子了定能带全村富贵。
可这么好的儿子,怎就无情到杀了他、杀了他的乡亲们呢?
阿发叔到死都想不明白,自然也没法瞑目。
可他们本来都不用死的。
是为什么呢?
因为他吗?
所以他这个外来者就不应该踏足这地界。
他似乎是个灾星!
只会给旁人带来不幸。
被人搂在怀中乘于战马之上,贾东风整个人相当木讷毫无反应。
一手勒住缰绳,一手护着怀中人,雁迟瞧见贾东风这状态亦不计较。
唇角缓缓浮起一抹笑来,映衬着周遭修罗炼狱之景,纵马闲庭信步而过。
他本就不是为了终结乱世而来的。
屠城掠地更是稀松平常。
为了尽早平复战乱,降者辱,败者诛。
为叫他人俯首,阴谋阳谋不计,不择手段。
久而久之,便再也无人反抗,山呼万岁轻易登上那九龙宝座。
他称帝后第一件事便是调用一切人手搜寻阿父踪迹。
从前山河动荡寻人不易。
如今天下一统,万民归顺,他想要一人,甚是容易。
雁迟不为万民请命,更不为天下而往。
他称帝只为一人,是如此地自私、狭隘且卑鄙。
他将那人带回宫内,打造了一纯金宫殿,仿着对方昔日豢养凤昭仪时所说“金屋藏娇”的典故也将对方关入其中。
他不再称其为阿父,原本,他们二人就毫无干系。
过往是他沉于窠臼,困于桎梏。
如今他天下在手,何人留不得,何事不可为?
遂破旧制封男子为妃,赐封昭仪,位同丞相,爵比诸侯。
他记得,阿父喜欢昭仪这个名头,那……便赐封他作昭仪。
……
当殿门洞开,雁迟龙袍加身来到被黄金锁链困于塌间之人,伸出手,轻执对方发丝,满眼的痴迷,沉醉不知何夕。
然唇齿相依间,仍有困惑,故而发问,“爱妃,你为何不笑啊?”
他只当是寝被不暖,故而活剥人皮重置。
又以为是餐食不佳,故而烹煮婴孩呈上。
他所行所为叫人看不懂参不透。
榻间人双眸空洞无神,任由施为也毫无回应,其身瘦骨嶙峋,从来是进食无多求死心切。
此间极乐安逸,殿外却是风雨飘摇。
新帝残酷暴虐,民不聊生。
本就是以暴力组建起的帝国,稍有异动便摧枯拉朽。
如此不过一年,前朝遗留八王领兵叛乱,须臾便剑指皇城。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全文重修,替换了就是更新了,会尽快追平进度,感谢各位靓仔的支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