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7 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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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牙齿好像有点奇怪。
谢晚冲洗掉嘴里的泡沫，张唇对着镜子观察。
牙齿很健康。
并没有哪里不对。
但刚刚舌尖微微被刺痛的感觉，她不会感知错。
谢晚再次用舌尖舔舐感知。
细细的刺痛感又一次袭来。
谢晚找到了怪异点。
下颌左右两颗内侧犬齿。
她仔细观察。原本圆钝的牙齿，生出浅浅的锋利棱边，变化非常细微含蓄，若是不凑近仔细端详，几乎无从察觉。
正常来说，人类的换牙期大多在六岁至十三岁之间，恒牙全部萌出定型之后，牙体形态只会随着日常咀嚼缓慢损耗，这个过程极其漫长。
她现在还未成年，骨骼与牙列就算尚有发育空间，也绝不该反向长出锋棱。
但这个世界显然不能用常识推断。
她还有二十一天满十八岁，到那时才会完成性别分化，属于少见的大龄分化。在正式分化到来之前，身体提前冒出这类异样的改变，放在这个世界的规则里，本就是正常的前置征兆。
好不习惯。
她现在就像是还未进化完成的半成品。
谢晚又看了一会，这才收回心思，赶紧洗漱。
……
公交车到站。
谢晚被人挤着下了车，车厢里糅杂着各种气味，浑浊沉闷，闻久了很难受。风从站台外吹过来，稍稍让她好受些。
买个自行车吧。
谢晚计划着。
家离学校不算远，骑自行车约莫四十分钟左右。
“谢晚！”
清脆明亮的声音猝然打断她的思绪。不用分辨，谢晚一听，就知道这是荀意的声音。
一辆车稳稳停在她旁边，车门被推开，荀意探出头来，眉眼鲜活地望向她。
“早上好呀。”
谢晚：“早上好。”
她伸手接过荀意的书包。
荀意走在谢晚旁边，脚步轻快，心情明媚。
“我妈咪昨天说我很乖，亲手做了巴斯克蛋糕给我吃。”
她微微抬着下巴，眼底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小得意的炫耀模样。
谢晚很捧场：“你妈妈对你真好。”
荀意更开心了，她望着谢晚，笑容甜滋滋的：“我也觉得。”
正要进校门，谢晚余光一瞥，看见陆时刚从轿车里下来。
谢晚不动声色收回视线，脚下步子没有停顿，她的目光紧紧落在荀意身上，出声提醒：“你衣领有些皱。”
很注意外在形象的荀意赶紧低头，伸手整理。
“现在呢？”
谢晚神色认真观察：“左边还有一点。”
荀意又重新抬手，指尖细细抚平布料褶皱，微微侧着肩，乖乖把脖颈偏向谢晚这边，方便她查看。
谢晚：“可以了。”
荀意这才放心。
等到了教室，谢晚把书包递给荀意，又在荀意位置说了几句话，等组长开始挨个收作业，荀意忙着找作业本，她才回到自己座位坐好。
无事发生的一天。
……
又无事发生的一天。
……
稍微有点波澜的一天，但可控。
……
开始考试，连续两天。
最后一科考完，又是周末了。
这次周末没有什么活动，谢晚在家学习，雷打不动的锻炼，模拟炒股，还去商场买了自行车，偶尔在群里回复荀意她们的消息。
很快就到了周一。
“我完了啊。”
今天出成绩，程佳神色痛苦。
与家里出海玩了一圈的荀意：“还好吧，你成绩不是一向稳定吗！”
程佳的成绩次次稳定倒数。
程佳一噎：“反正你不懂。”
荀意耸耸肩。
很快班主任走了进来，学生们很快各归各位。
班主任一脸严肃：“成绩出来了。”
班级瞬间肃静无声。
“一点也没达到我的理想。”班主任扫了一圈，“不少人该稳住的名次往下掉，该进步的依旧原地踏步。”
“我这里就不做点名批评了。”
下一瞬，班主任神级变脸：“但该表扬的，我要好好提提。”
她目光落向成绩单，嘴边带着笑：“这次咱们班，有几位进步幅度特别大。”
“肖琪、牛鹏程、阮绵绵。”
她依次念出名字，抬眼看向这几个人的方向，眉眼柔和：“继续保持，别松懈。”
“大家鼓掌。”
掌声响起。
荀意就拍两下，阮绵绵想得到她的鼓掌，做梦！
很厉害吗？
一会成绩下来，她倒要看看是谁厉害！
班主任抬手往下按了按，示意教室安静下来，她目光落在谢晚身上：“这里我要特别表扬谢晚同学，取得班级第二，年级第三的好成绩。”
“真是大器晚成，大家多向她学习。”
话音落下，教室响起小小的哗然。
班主任带头鼓掌。
掌声再次响起。
谢晚旁边的赵泽雨悄声对谢晚说：“你好厉害。”
第三名等于三千块钱。
谢晚眉眼轻松：“谢谢。”
很快成绩单下发下来。
第一名依旧是陆时。
谢晚比对一下成绩，比陆时少了九分。
没关系，下次再努力。
她视线下移，落在荀意的成绩上，班级第十一名，年级排名一百三十四。
果然如荀意所说，她成绩还不错。
谢晚看了一会她各科的成绩，正要找找徐颖和程佳的，视线一抬。
阮绵绵第十名，比荀意只高一分。
就压在荀意名字头上。
谢晚：“……”
目光悄悄落到窗边。
腮帮子轻轻鼓了一点，眼尾下压，很不服气的模样。
……
“气死我了。”
荀意双手抱胸：“我要好好学习了！”
去吃午饭的路上，荀意发出励志感言。
程佳贱兮兮：“我看是输给情敌的滋味不好受吧！”
徐颖偷笑：“一分之差啊。”
荀意瞪她们：“不许笑！”
一直笑到现在，有那么好笑吗？她都要难受死了！
荀意不想和她们讲话，垮着脸。
谢晚：“一分而已，细心一点，很容易追回来。”
不愧是她挑中的跟班，说话就是合她的心意。
荀意神情高傲：“就是啊！”
心里不堵的荀意，心情明亮起来。
她看着谢晚，原以为谢晚笨笨的，没想到是她看走眼了！
荀意可惜道：“你要是早些开窍就好了，说不定能被保送。”
程佳和徐颖也为谢晚可惜。
谢晚神情平静：“没关系，还有高考。”
荀意点头，突然目光一滞，惊奇出声：“谢晚，你是不是长高了?”
她说着伸出手，在两人头顶之间比划，认真比对高度。
“我以前在你这里。”
荀意指尖点了点谢晚的眉毛，接着又碰了碰谢晚的眼皮。
温热的指腹擦过眼睑，谢晚下意识微微阖上眼。
“现在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01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