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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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之前来过的那间废弃教室，德拉科有点失望，他还以为伊莱恩和她哥哥有什么重大发现，比如找到了密室的入口。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废弃教室，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件教室应该荒废很久了，课桌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但他发现有几套桌椅比较干净，应该是因为他俩一直来这儿。
“你们最近在忙什么？”德拉科问。
伊莱恩拉开了一张椅子，她说：“研究密室里的怪物，以及打开密室的人是谁——你可别和我说是救世主，不然我对你的期待会跌到和帕金森一样的程度。”
德拉科脸一黑，蛇佬腔的事情让他不爽了很久：“疤头绝对不可能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不管是出于情感上的不认同，还是动脑子得出来的结论，至少和那群认为是哈利干的蠢货们拉开了差距，伊莱恩对此很是欣慰。她今天听到那群赫奇帕奇们讨论得津津有味，每个人都深信不疑，甚至还认为哈利会是下一个黑魔王。
“你们打算要找出真正的继承人？虽然我也很想知道真正的继承人是谁，我可以帮助他清理污垢。”德拉科拉开了伊莱恩旁边的椅子，他和塞缪尔分别坐在她的两侧，“但我爸爸叫我不要抛头露面，让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继续行动下去。”
“这和我们的目的有什么冲突吗？我们不打算抛头露面，也不打算阻止继承人。”伊莱恩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前提是它只会袭击麻种和混血。”
“什么意思？”德拉科皱起眉头，“难道它连纯血都会袭击？”
“说不定呢。”伊莱恩给了个模凌两可的答案，她决定先把上次讨论的内容和情报和他简单说一下。
“——差不多就是这样。”
“那时候我们掌握的情报太少了，所以基本都是猜测，这次我有了新的发现。”
光是这些猜测就把德拉科吓得不轻，没有什么比怪物会袭击纯血更可怕的了，他颤颤巍巍地问：“真、真的是蛇怪？”
“不一定吧。“塞缪尔说，“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德拉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下一秒，少女笃定的声音又把他的心提了起来：“是蛇怪。”
两双灰蓝色眼睛一左一右盯着伊莱恩，她都不知道该看向哪一边：“我在图书馆找到了一本很破旧的藏书，上面有很多关于蛇怪的介绍，除了我们本来就听说过的和蛇怪对视就会死以外，还有很多符合事实的情况。虽然那本藏书不在身边，但重要的内容我都记住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俏皮地左右晃了晃，丝毫没有紧张感：“其中一条，蜘蛛看到蛇怪会逃跑，因为蛇怪是它的天敌。”
“我看到过……很多小蜘蛛，密密麻麻的，就像在大规模搬家。”德拉科记忆犹新，上次他碰巧撞见，还嫌弃了好久。
“没错，我也看到过。”伊莱恩又伸出一根手指，“蛇怪听到公鸡的叫声就会逃跑，我猜可能因为它是从一只公鸡蛋里孵出来的吧，反正公鸡的叫声对它是致命的。”
“所以继承人为了让蛇怪能够行动，会把公鸡都杀了。”塞缪尔说，“听说海格的公鸡被杀死了，我怀疑那天墙上的字就是鸡血写的。”
“海格？他怎么总和密室扯上关系？”得知上次密室被传是海格打开的，德拉科忍不住说，“要不是知道不可能是他，不然我都要觉得是他为了蛇怪而杀死了公鸡。”
“当初邓布利多坚持安排他去看狩猎场，他不会把打开密室的人留在霍格沃茨的，所以不可能是他。”伊莱恩说，“不然我也会怀疑他，看上去是不可能的人往往都是最有可能的人。”
蛇怪的结论基本已经得到证实，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疑点——那些遇害者们都活得好好的。
“我认为最合理的解释是，他们没有和蛇怪直接对视。比如救世主的小粉丝，他应该是从相机里看到蛇怪的。”伊莱恩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但其他人呢？如果能证实他们没有和蛇怪直接对视，那我们的推理就是正确的。”
说完，她就陷入了沉思，这是她今天早上刚想到的，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下去，就得知了贾斯汀被石化的消息。
过了几秒，德拉科突然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我知道了！”
伊莱恩打了个激灵，她被猝不及防地吓了一跳。
“是水，水里有蛇怪的倒影。”那天走廊的地板上有一大片水，德拉科还记得他挤进去找伊莱恩的时候差点摔倒了。
“原来如此。”伊莱恩恍然大悟，她用指尖轻轻地鼓了鼓掌，“不愧是成绩只比我低一分的德拉科。”
“你——”
在德拉科抓狂之前，伊莱恩面不改色地切过了这个话题：“还有芬列里和尼克。尼克是幽灵，就算对视也没事，所以只剩下芬列里了。”
“他透过幽灵看到了蛇怪。”塞缪尔给出了答案，“现在可以确定了，密室里的怪物就是蛇怪了。哪怕它能辨认血统，但要是运气不好撞上了，就算是纯血也没用。”
“好了，这个问题搞清楚了，下一个问题就是继承人究竟是谁。”伊莱恩看了眼脸色煞白的德拉科，她摸了摸他的背，贴心地安慰道，“别怕，以后随身带一面镜子，多照照拐角。遇到了也没事，大不了被石化，曼德拉草可以解除的。”
德拉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不了被石化——！？”
“反正死不了。”
“……”德拉科说不出话了，他想起来了，伊莱恩是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反正吸的不是你的血”的人，“我要写信告诉爸爸，这里一点也不安全，让他把我接回家。”
“蛇怪听命于继承人，继承人不会命令它袭击一个纯血的。虽然纯血种和蛇怪对视也会死；但正常情况下，除非你运气差到极点，不然你不会撞上蛇怪的。”比起伊莱恩那番没有起到安慰作用的话，塞缪尔更像是在说人话，“不过，不排除你和继承人有过节的可能性。”
“放心，我查过救世主的家谱了，他不可能是斯莱特林的后代。”伊莱恩说，“全校找不到第二个比他更讨厌你的人了。”
德拉科：“……”
伊莱恩自认为她有好好安慰到德拉科，便放心地不再管他了。
她掏出了一本名单放在了桌上，是她前段时间看的《霍格沃茨开除人员一览》，她翻到了其中的一页，指着上面的一行字：
“看，五十年前海格被开除的原因，他被一个叫汤姆·里德尔的同学举报，是他养的蜘蛛杀死了那个拉文克劳。”
“所以，你当时根本不是为了找开除洛哈特的办法才翻这本名单的？”德拉科盯着那本眼熟的名单，重点早就跑偏了，“你居然骗我。”
“？”伊莱恩狐疑地歪了下脑袋，“我就是为了开除洛哈特才看这本名单的啊，只是刚好发现了和海格有关的事情。”
“她没有撒谎，你不要以正常人的脑回路揣测她。”塞缪尔更好奇另一件事物，尽管也不是重点，“你从哪里弄来的？图书馆应该没有这种东西吧。”
“在费尔奇的办公室里。”
德拉科、塞缪尔：“……哪里？”
“费尔奇的办公室，是，你们没听错。之前听他嘟嘟囔囔，说早晚要把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写在上面。我溜进他办公室翻了一下就找到了，但这不是原版的，是我用魔法复制的，被他发现就麻烦了。”
塞缪尔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不过只要没被抓到就好。他看着纸上那些字，突然想起了什么：“汤姆·里德尔，这个名字我见过。”
“你认识他？”伊莱恩问。
“在奖品陈列室见过。”
“这都能记住他名字？”
“他得了很多奖——我擦了整整一个月的奖杯，记不住才奇怪。”提到这件事塞缪尔就火大，他阴森森地说，“我早晚要弄死康拉德。”
伊莱恩不忘和德拉科解释：“我堂兄，那个转学的格兰芬多。”
卡文迪许在德拉科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变得很微妙，无论是伊莱恩还是塞缪尔，似乎都有些不太正常。
“汤姆·里德尔很有可能就是当年打开密室的人，但没有姓里德尔的纯血。如果打开密室的人是他，他一定是个混血，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不可能来自麻瓜家庭。”伊莱恩捏着下巴，他们掌握的情报只有这些，关于继承人的线索太少了，“现在我们该干什么？”
塞缪尔思考了一会儿，说：“波特会蛇语，是不是能让他帮我们问问耶鲁？”
“你在开玩笑吗？他才不会配合我们呢，我也不会相信他说的话，再说了，耶鲁能知道什么？它成天和我待在一起，顶多知道万圣节那天出现的是蛇怪，但我们已经推理出来了。”
“他身边的那头红毛鼹鼠没准儿先掐死你的蛇。”德拉科抱着手冷哼一声，“因为昨天那件事情，他们开始喊你蛇女了。”
“蛇女——？”伊莱恩笑得不能自已，于她而言，这个外号不存在任何杀伤力，“比起红毛鼬鼠或者疤头，他们真善良。”
要是开设一门取绰号的课程，德拉科一定能拿个O。
“称呼一个斯莱特林为蛇女，他们的想象力和脑容量一样岌岌可危。”德拉科说，“如果你们打算继续找出继承人，可以顺着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脉查下去。虽然是个大工程，但总比没有线索好，而且我看你们挺闲的。”
“交给你了，塞缪尔。”伊莱恩非常干脆地把这个任务推给了塞缪尔，她对这事的兴趣不足以支撑她去折腾这些。
由于是晚饭后碰面的，待讨论结束已经临近宵禁时间了，三人赶紧起身离开废弃教室，谁也不想因为夜游被巡视的级长或者教授抓到扣分。
学校内空荡荡的，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在地下一楼，离这儿有些远，伊莱恩不禁抱怨，下次要选个近一点的地方。
袖子底下的小蛇突然不安分了，它缠着伊莱恩的手臂快速地绕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在用这种异常行为提醒小主人，她立刻想到了万圣节那天类似的情况，赶紧拽住一左一右的两位少年。
“等一下，耶鲁不太对劲。”伊莱恩压低声音。
她拉起袖子，黑蛇更加急切了，它恢复成本体大小，沿着手臂爬到了她的肩膀，蛇头探在了她的前方，和她手腕一样粗的蛇身试图挡住她的视线。
“不会吧？”塞缪尔将信将疑，“我们的运气那么差？”
“你、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德拉科结结巴巴地问，他隐隐听到了微弱的沙沙声，像是有东西在缓慢地摩擦着地面。
德拉科无比希望这只是他的幻听，但伊莱恩和塞缪尔的表情告诉了他，他的听力还不错。
鳞片碰撞发出的摩擦声回荡在无人的走廊上，如同死神的镰刀在地面上拖动，阴冷得刺骨。
沙沙的声音一点点朝这边靠近，德拉科都快抖成筛子了。塞缪尔沉着脸，他左右张望了一下，一手拉着一个人朝某个画像跑去，他把画像取了下来，画像下面竟然藏着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他先让伊莱恩躲进去，又把德拉科拽过来推了进去，最后他钻了进去，重新用画像挡住了通道。
狭小黑暗的密道里，三个人紧紧地靠在了一起，矮小的空间使他们迫不得已坐在地上，除了怪物爬行的声音以外，只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伊莱恩第一时间捂住了德拉科的嘴，她怕胆子不怎么大的小少爷尖叫出声；德拉科反手捂住了伊莱恩的眼睛，自己也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塞缪尔也打算捂住德拉科的嘴，他一伸手却叠在了伊莱恩的手上，只好默默地收了回去。
爬行的声音越来越近，与之相伴的是吐蛇信子的嘶嘶声。
谁都不敢发出声音，以免被怪物发现藏身之地，否则伊莱恩一定要告诉德拉科，这个时候应该捂住最外侧的塞缪尔的眼睛才对。
——它就在外面。
伊莱恩听声音做出了判断，怪物和他们只有一张画像之隔，饶是胆大如格兰芬多的她都紧张得身体僵硬。
好在覆在眼睛上的那只手缓解了她的一丝紧张，德拉科抖得就像中了魔咒似的，把她的紧张感都抖没了。
蛇怪在外面爬行了不知道多久，沙沙的摩擦声才消失在夜晚的霍格沃茨，它的体积一定大得惊人，伊莱恩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随身携带一面等身镜才比较安全。
狭小的密道里已经听不到声音了，但谁也不敢动弹。
大约过了三分钟，塞缪尔掏出魔杖，用无声咒把领带变成了一副眼镜。他戴上了眼镜，小心翼翼地把画像推开了一道缝隙，走廊上的光争先恐后地挤入了进来。没有发现可疑的迹象，他移走了画像，从密道中跳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后，才示意他们出来。
德拉科颤颤巍巍地爬了出来，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感，他深呼吸了一下，仍旧无法压住心中的恐惧。金发的小姑娘也爬了出来，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看上去神色无异，察觉到他的视线后，她甚至还对他笑了笑。
“我差点被你闷死。”德拉科抱怨道，她的力道大得仿佛想憋死他。
伊莱恩只是怕他被吓得叫出来，因为他的胆子实在太小了。
“现在能够得出新的结论了，蛇怪不会主动袭击我们。”塞缪尔取下眼镜，他重新系上变回原样的领结，“它发现了我们，却没有攻击我们，应该是因为继承人没有下达命令吧。”
德拉科惊恐地问：“它发现了我们？”
“因为蛇是靠舌头和热量来感知环境的，它肯定知道附近藏着三个人类。”作为耶鲁的饲养员，伊莱恩多少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刚才怕吓死你，所以没和你说。”
但他们总不能傻站着去挡蛇怪的路，万一不小心对视了就糟糕了，但他们肯定跑不过蛇怪，乱跑可能还会让它追捕他们。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藏在有遮挡物的密道里，它直接冲进来的可能性很小，大不了明早等人认领三个被石化的斯莱特林。
“……”德拉科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头蛇怪似的，他原来真的是死里逃生。
“这下更没有回家的必要了，没有正当的理由，让霍格沃茨批准一个不知道时限多久的假期好麻烦。”伊莱恩揉了揉眼睛，她被闹腾得有点累了。
“这算没有正当理由吗？蛇怪！有蛇怪在学校！要我说，霍格沃茨都可以关闭了！”
“目前的情况还没有到这种程度。专业人士都没在学校找到密室，也没有人看到蛇怪出现，就连我们也没看到，不是吗？”
“看到就死了好吗！”
“看到眼睛才会死啦——”
说到这儿，伊莱恩有些疑惑，为什么没人见过蛇怪？这种庞然大物到处爬来爬去，不可能就这几个人看到吧？那它在密室之外的地方是怎么行动的？
伊莱恩一时半会儿想不出答案，她决定先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起，回到寝室再好好想想。
她继续说：“你还要写信让你爸爸接你回家吗？”
德拉科非常犹豫，他内心还是倾向于回家避难：“你们不回去？”
“不回去。塞缪尔不会回去的，我一个人在家里太无聊了。”只要死不了，伊莱恩才不在意那么多，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真诚地说道，“而且洛哈特还没被开除。”
德拉科惊呆了：“你已经讨厌他到了这种程度了？”
“嗯。”伊莱恩点了点头，露出了一抹甜美的微笑，“我讨厌没用的废物。”
“……确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就结论而言，别对视就没问题。”
“我想想……”
伊莱恩被德拉科优柔寡断的样子搞得有些烦了，她不懂他有什么好犹豫的，害怕就回家，不害怕就留下来，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
尽管如此，她还是维持着温顺的假象：“你想回去吗？”
“想是想……”德拉科满脸纠结，“但你要留下来，让你一个人待在学校不太好。”
“她什么时候是一个人了？”塞缪尔一脸问号，他实在听不下去了，“我还在学校。”
“你们又不是一个年级。”德拉科面无表情地说，“伊莱恩也不会成天和你一起泡在图书馆里。”
短暂的相处并没有让他对塞缪尔的印象有所改善，要不是他要待在学校调查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伊莱恩说不定会和他一起回卡文迪许庄园。
伊莱恩也很赞同德拉科说的话，她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愤怒的塞缪尔把他给撕了，她及时出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德拉科，如果你实在担心，我可以送你一个头盔。”
“……不需要！”德拉科要被这个奇葩的建议气死了，要不是少女的眼神过于清澈，他都觉得她在讽刺他，“谁说我担心了？我只是确定一下！既然不会有事，那我当然会留在学校！”
伊莱恩很想提醒他，他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但考虑到他可能会被气疯，她只好作罢。
不过，她真的认为，其实头盔挺不错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ap.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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