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轨》炫然琰

43、第四十三章 脱离苦海 偷尝禁果

　　校园里铃声回荡，上午的考试结束。

　　常瑞靠在车门上，老早就看见了儿子，他挥了挥手，肖一和骆飞宇跑了过来。

　　骆飞宇和肖一俩人也不对答案，吃完饭抓紧休息，迎接下午的考试。

　　三年的时间弹指一挥，两天的考试给高中三年画上了句号。无论如何，高中时代，结束了。

　　最后一门考完走出来的时候，肖一没有感觉到放松，相反，而是一种莫名的缺失。承载了他无数记忆的高中生活就这样成为过去。

　　骆飞宇倒是觉得一身轻松，他摘下眼镜，放在书包里，打开手机，茫茫人海为背景，拍了一张俩人的合照。

　　“结束了。”

　　“嗯。”

　　俩人相视一笑。

　　“终于考完了，我高考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王麟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回去吃饭还是睡觉？”

　　“睡什么觉，吃饭，饿死了。”

　　王麟呦呵一声，“可以，不愧是学霸，跟我们学渣就是不一样，走吧。”

　　回去的时候肖一坐在老爸的车上，俩人坐在一起，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幼儿园的时候常瑞偶尔送过几次自己，多数都是舅舅接送他。

　　“想好报考哪所院校了吗？”常瑞相信儿子的水平，不存在发挥失常这一说。

　　肖一把考试袋放进书包里，喝了口水才缓开口，“分数出来再说，跟骆飞宇报同一所。”

　　“挺好。”常瑞摸了摸儿子的头，多年不曾亲近过，动作有些生疏。

　　“爸，你就没有对我的期待么，比如，考什么样的大学，学什么样的专业，或者以后的职业规划，你都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前面开车的王麟吹了个口哨，他也想知道，这么多年，常瑞对肖一可以说是放养的状态，也得亏肖一没走偏。

　　“我知道你自己有计划，所以，不会对你的计划横加干涉，你现在又不是小孩，都满十八岁了，干什么都能自己承担责任了。”

　　虽然知道老爸的话没有别的意思，可肖一自己心虚，莫名想起和骆飞宇的赌约来，也是成年人能干的事情。

　　肖一不自在地转过脸，“万一我做的决定是错误的呢，万一我走的路是弯路呢，万一我多年之后后悔了，一切弄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反过头来埋怨你为什么当初不给我点指导呢？”

　　常瑞靠在后座上，认真地看了眼儿子，“不会，你既不会选错路，也不会后悔。你的每一个决定我无条件支持，即便错了，也不会存在为时已晚这个情况，有我。”

　　肖一心里一暖，小时候这句把耳朵磨出茧子的话，长大后再听见却让他安心。

　　骆飞宇这边话题也差不多，考得挺好，超常发挥。他怎么能不超常发挥，毕竟有一个赌约紧随其后。不管输赢，态度必须要端正。

　　“和肖一考一所学校？”骆涂看了眼后视镜，儿子估计是用脑过度，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骆飞宇一顿，反应了半天才给个回应，“啊。不出意外，我俩考一个。”

　　何久韶不想打击儿子的信心，可是她也多多少少听说过肖一的成绩不是一般的拔尖，几乎是一个满分选手，这么一想，高考的成绩，肯定低不了，弄不好就是理科状元。那个分数，就那么几所院校在那摆着，自己儿子万一考不上怎么办。她想先给儿子打个预防针。

　　“万一到时候你们两个的分数差得太多，考不到一所大学怎么办？”

　　骆飞宇觉得不太可能，自己拼尽全力了难道还赶不上肖一么，可真如母亲说的，万一俩人的分数差得很多，肖一想迁就着和他报考一所学校，他心里其实是不愿意的，这是人的一生之中最重要的选择，关乎人的后半生，不可草率决定，他不想以后后悔。

　　“不会的。”

　　其实骆飞宇自己没有多少把握，这句话说给老妈听，可更多的是给自己一个安慰，不会的。

　　两家人吃完饭，骆飞宇和肖一都回了自己家。

　　主要骆飞宇撑不住了，他困得不行，只想睡觉。肖一和他相反，整个人都处于亢奋的状态之中。

　　其实他想找丁朝阳和陈希了，结果被那边两人齐齐挂上电话，他就知道那边肯定进行着不太和谐的事情。这俩人算是韭菜成精了。

　　实在是没有意思，肖一打了一局游戏，时间还早，拿起吉他练了一会儿也觉得没劲儿，虽然刚吃完晚饭，其实他没吃饱，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就饿得难受。

　　外面看了一圈也没什么想吃的，他打算下楼去外面溜达一圈。

　　这个点他很少出来逛街，附近开了不少烧烤店，桌子都摆在外面看起来特别有氛围。

　　他们家附近有个百年老店刨冰店，这会儿人排了两行，想吃可是不想排队，还是算了。他站在烧烤摊上点了一大堆串，看了看时间，这会儿骆飞宇应该也差不多醒了。

　　“小伙子，这么多你一个人能吃得了吗？”老板看着满满两大页单子说着。

　　肖一又加了一个醋椒豆腐砂锅，“能，我们家大好几口人呢，这点都不够。帮我对半分开，装两个袋子。”

　　等了有二十分钟才好，肖一本来想再走，结果没走成，老爸的好几个朋友都在，就是上次在酒吧的时候碰到的。这场面就非常尴尬了，尴尬的不止是肖一，还有他的舅舅。

　　“瑞，这个不是上次偷拍你的小孩么，还有这个，卧槽，什么情况！”齐衡看到从楼上下来的王麟也是愣了好一会儿。

　　“我说，瑞，你是不是太开窍了，这也太乱了。”孙彬如同暴风雨中凌乱的小蔷薇，脑补了一百集狗血脑残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

　　常瑞放下杯子，冷冷看了两眼好友，孙彬和齐衡偃旗息鼓，不敢做过多的揣测。

　　“儿子，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孙彬叔叔和齐衡叔叔，我的好朋友。”

　　老爸要是不说好朋友，肖一还真不知道，老爸竟然还有老朋友，他从来都没见过。

　　“王麟，过来，叫哥。”

　　毕竟这俩人比王麟大不少，叫一声哥也没错。

　　肖一和王麟可谓是一头雾水，过来打招呼叫人。

　　孙彬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人肯定认识，上次他还以为常瑞是突然开窍，原来早就有苗头，怪不得。

　　肖一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这话题他一个都接不住，“爸，这是我刚点的烧烤，你们先吃，骆飞宇找我有点事，我先过去了。”

　　又来到了烧烤摊，这次肖一点五页纸，老板笑着说你们家人怪多了。

　　这次直接奔骆飞宇家，按下门铃的时候骆涂和何久韶正准备出去。

　　“一一，来了，飞宇还没醒。”

　　“你们这是？”

　　“有个大学同学聚会，等飞宇醒了告诉他一声我们俩今天晚上不回来。”何久韶挥手，笑着关门。

　　肖一换上拖鞋，走到骆飞宇的屋子里，满地书，这些资料突然之间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变成了废纸。

　　肖一把烤串放在桌子上，打开骆飞宇的电脑刷了两集动漫。

　　骆飞宇睡得正香，梦见和肖一去吃烧烤，结果还没等吃到嘴就被别人抢了，气得他直哼哼，一个翻身从床上掉了下来。

　　听到声音肖一按了暂停，回过头，“我就说你睡觉不老实，以后上大学，一定不要睡上铺，太危险。”

　　其实就两次，都被肖一碰见了。

　　“什么味？这么香？”骆飞宇鼻子翕动，朝桌子走去。

　　“烤串。”

　　肖一干脆把串从桌子上拿下来，随便扯过一本习题册垫在下面，俩人盘腿坐在地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地上一堆签子。

　　骆飞宇踩着一堆书走出去又回来，手上多了几厅啤酒，“没有啤酒就差那么点意思。”骆飞宇起开一罐递给肖一，俩人碰了碰，一饮而尽。

　　“这么几罐，不够喝两个来回的。”肖一把罐子捏扁扔到垃圾桶里。

　　骆飞宇双手朝后，靠在床边，“就这点，不过有红酒，要不要尝尝？”

　　今天肖一很馋酒，“有何不可，去拿。”

　　红酒和舅舅珍藏的是一样的，醒了一会儿，肖一抿了一口，“吃烤串喝红酒，咱来算是第一人。”

　　骆飞宇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打了个饱嗝。

　　“刚才出去怎么没见我爸妈？”

　　“我来的时候他俩刚出去，聚会，今天晚上不回来。”

　　骆飞宇把酒杯放下，凑到肖一的身边，“你是不是暗示我什么呢？”

　　高考结束，肯定要发生点什么的。

　　肖一脱掉上衣，光着膀子靠在骆飞宇的身边，“不是暗示，我在明示，做吗？”

　　骆飞宇手上的红酒撒在了练习册上，印染半本，通红一片。

　　“可是成绩没有出来，怎么算？”

　　“那等成绩出来吧。”肖一重新把衣服穿回去。

　　骆飞宇伸手又把衣服拉了下来，“这次你来。”高考结束，总该有点庆祝活动，有一点彩头的。

　　肖一没想到骆飞宇这么痛快，“我当真的，不会跟你客气，想好了？”

　　这种事情早晚的事情，反正又上又下，他下次肯定会找回来的，其实最重要的是他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就连理论知识都十分匮乏，毕竟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所以他怕自己毛毛躁躁，把肖一弄得有阴影。

　　“不用客气。”骆飞宇说完耳朵都要烧掉了，简直，太不要脸了。

　　肖一没有再说话，喝了一口红酒，直接面坐在骆飞宇的大腿上，咬上了骆飞宇的耳朵。

　　满地的书页被弄湿，肖一把人推倒床上，他伸手打开骆飞宇的抽屉，看到包装名称的时候骆飞宇脸一红，原来这个东西要这个时候用的。

　　“你什么时候放的，我为什么不知道。”

　　肖一拧开瓶盖，挤出一些放在手上，“接着装，你绝对看了，当时我放的时候标签朝下。”

　　这都可以，骆飞宇是看了，但是只是看了一眼，他隐隐约约知道这种东西是干什么的，只是不知道要用在自己身上。

　　“你说你天天学习对着个套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身体里多了一样东西，骆飞宇不太适应，扭动一下，尽量放松自己，“送给我的人都不害臊，我为什么要把它藏起来。”

　　都是愣头青，肖一的装腔作势也就到理论知识指导结束，其实俩人不上不下的特别难受，这个时候肖一特别想求助网络，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

　　或许真的如肖一之前所说的，有些事情是天性使然，水到渠成。度过最初的磨合期，后半夜俩人终于找到了这种活动的一点乐趣。骆飞宇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学习能力极强，他的理论知识和实践知识都来源于肖一，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骆飞宇觉得自己有青出于蓝的信心。

　　桌子上的套子只剩了空壳，其实有一半不是用废的，是玩坏的。

　　洗完澡，骆飞宇觉得后面火辣辣的，像吃辣椒了似的，他想去厕所。许是做贼心虚，他把屋里的垃圾趁机扔到了楼下。肖一上网查了一下，顺道买了管药膏，总是觉得屋子里有味道，他把上次送给骆飞宇的香薰也点着，好了不少。

　　上完药膏，骆飞宇回来直接趴在床上，“下次你就是今天的我，牙膏薄荷，就是这种感觉。”

　　爽是爽到，但是不舒服也是真的不舒服。

　　肖一关上灯，拉着骆飞宇的手，握在手心，“我这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你下次必须不能让我像你这样。”

　　骆飞宇嗯了一声，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肖一兴奋了一个多小时，临睡前给丁朝阳发了条咨询信息。

　　没想到那边秒回，看来那边也在连夜作战。

　　“人不可貌相，骆飞宇倒地是心肠软。行了，别跟我显摆了，前处男。”

　　第二天俩人睡到下午才起来，一开门就碰到满脸笑意的骆涂，两人做贼心虚，其实骆涂平时也这么笑，是他俩想多了。

　　“睡醒了不用去学校是什么感觉？”骆涂一边修剪花枝一边问。

　　“还以为是周六。”

　　肖一和骆飞宇异口同声，骆涂笑了笑，“今天晚上给你们做一桌大餐，庆祝你们脱离苦海。”

　　骆飞宇和肖一双双脸红，“那我俩去逛超市了，菜单发我手机上。”

　　天啊，老爸怎么这么会含沙射影。肖一也不好意思待下去，毕竟昨天俩人在屋子里确实没干什么好事。

作者有话说

　　快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