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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八十五章 ...

  •   想必当年江斯年建造这里的时候还是很闲情逸致的,要不然也不会在院子里埋了酒,还是在院前院后的两棵树下各埋了一坛。
      江樾和陆昭明挖到那几坛酒的时候还挺开心的,毕竟终于可以改善一下生活了。不过江斯年为什么埋的酒会是女儿红,这就有点令人费解了。
      毕竟众所周知,江斯年是没有女儿的。
      但去想这种注定找不着答案的问题纯粹是浪费脑细胞,他们也就懒得去想了。
      而且埋在院子里的女儿红,不是要等女儿出嫁的时候才能挖出来喝吗?这也不知道是哪个姑娘家的酒,不过现在出现在这个院子里,反正别人也进不来,他们挖到那就是他们的了。
      然后他们就毫无心理压力的把那两坛酒干了。
      因为都是各自门派的大佬,碍于自己的身份,两个人谁也不肯认输,互相吹嘘自己是千杯不倒。结果喝下去才发现两个人的酒量实在都是惨不忍睹,顶多比一杯倒强了一点点吧。那整整两坛子酒下去,后果可想而知。
      但鉴于两个人都醉了,谁也没法嘲笑谁,场面还是挺和谐的。
      于是那晚两个人就在那个农庄里好好的撒了一把酒疯,上房揭瓦,下地偷鸡,最后玩开心了,还上蹿下跳的一起舞了一场剑。舞得整个院子都是刀光剑影,刀剑砍过树木房屋,劈得院中树叶茅草满天飞。落了自己一头一身,还互相嘲笑对方的样子可笑。
      好在这地方没有别人,他们也没有跑出去,没有人看到他们这人设崩成渣渣的样子。而且在这荒郊野外总的来说也没有机会扰民,不会出现那种有人半夜敲门投诉他们的事情发生。所以这一次,他们是在完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愉快的玩耍了一夜。
      嗯……就是有点累,第二天一路睡到了快到中午才清醒。
      不过等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场面就有点热闹了。
      江樾望着眼前那一幕,用自己那个根正苗红的正派脑子稍稍思考了一下,就感觉仿佛迎头被雷批了一下。尽管他觉得自己绝不是那种喝点酒就会胡作非为的人,然而眼前这个场景让他实在是有点怀疑他昨晚是不是对陆昭明做了些什么。
      毕竟像现在这样穿的清凉得不能再清凉的两个人死死的抱在一起还躺在床上的场景,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人生。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试图把自己从这个纠缠的状态中解放出来,然后他就发现造成现在这个情况的主要罪魁祸首是他,是他紧紧的抱着陆昭明不放手。然而当他试图把陆昭明搭在他腰上的手拿开的时候,竟然不小心碰到了自己腰上的几道伤口。
      鉴于他已经完全不记得那几道伤是昨晚发酒疯的时候被门口的柴火堆刮的了,所以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并且脑中还残存着不少酒没有倒出去的江樾,就非常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被陆昭明挠的。第一个念头是想把他打起来质问他一下为什么留那么长的指甲,啊不对,是为什么挠他。然而等他准备打的时候,他却忽然僵住了。
      因为眼前的人,看起来比他还惨。
      陆昭明身上不知道是自己挠的还是怎么碰的到处都是一道道的红印子,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实在是太明显了。
      江樾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他有没有在喝多了之后打陆昭明一顿什么,但是断片断的实在是太严重了,他完全想不起来昨晚干了什么。不过他现在隐约觉得,这件事好像有点麻烦。
      可就在他严重迟钝的大脑还没想出一个对策的时候,陆昭明就醒过来了。
      当你有一天早晨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一个穿的很凉快的男人正在直勾勾的盯着你,而且你还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的时候脑子里会想什么?
      总不会是认为这个人是打算刺杀他吧?
      虽然以他们两个的关系来看这种可能性很大,但是现在看起来应该完全不是这么个情况。眼前的景象大概除了会让人认为这人在准备图谋不轨,就是已经图谋不轨完了。
      此时的场面有点尴尬。
      江樾觉得自己此时应该说点什么,但是看着陆昭明如此淡定,而且显然比他清醒一些,就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那是脑子不知道,不代表别的地方也不知道,于是他的嘴就在完全没受控制的情况下张口就来了一句:“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说实话,陆昭明还真的觉得有点不是很舒服,头晕脑胀的完全不同于一般宿醉的感觉。他甚至一度怀疑是江斯年的酒做的不太好,或者是密封不好放坏了,总之是不太对劲,他想他没中毒应该也是这些年在魔教被陆若光的毒药摧残的成果。
      然后这个只是看起来比较清醒的魔头就老老实实的回了一句:“很不舒服。”
      江樾的脸在一瞬间变了。
      陆昭明并没有注意到,因为此时他还没有感觉到他脑子的存在。于是他满心想得都是再睡一觉,想着睡醒了应该就好了,然后脑子离家出走的陆昭明就无比顺手的拉着江樾的一只手臂做枕头,翻了个身继续睡。
      江樾的脸色变得更加缤纷多彩了一些。
      只是脑子里的酒还没控出来的江樾思维异常分散,一瞬间就让他想到了天涯海角以外的事,远且不靠谱。
      忘尘山庄里基本上没有女弟子,就算是有他也基本见不着。尽管在这种情况下,会让人寻找对象的目光从那些年轻曼妙的物种上转移到与自己绝大部分部位都相同的物种身上。但是忘尘山庄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六根清净得堪比庙里的和尚,而且沉迷于盖房无法自拔,无暇顾及其他,所以江樾关于男女……呃等等这类事情的认知基本上都来源于尤其齐。
      想想就知道那个不正经的教不出什么好的来。
      所以这一切就直接导致了现在的江樾对眼前发生的事完全懵逼了,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虽然他不太想承认,但是不得不清楚的意识到,作为魔教少主的陆昭明即使不能算是阅女无数,这方面的知识也不可能比他还要贫瘠。所以也就是说陆昭明很清楚发生了什么,然后就这么坦然接受了?
      他们还是仇人好不好?不对,现在也不能算是仇人了,反正不管算是个什么关系,也没有亲密到这个程度吧。还是说他们魔教就是这个风俗,是个人差不多就行?
      想到这里江樾忽然有点生气,而且是越来越生气,最后竟然盯着陆昭明的后脑勺气得七窍生烟,愤愤的就想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了。
      可没想到陆昭明把这个“枕头”抱得很紧,江樾一抽没抽回来,头晕眼花的一个重心不稳,眼前一黑,一头就向前倒了下去。
      然后……他就结结实实的在陆昭明的脸上亲了一口。
      世界好像在那一刻变得寂静无声了。
      江樾发誓他并没有这个想法,是身体他不受控制!
      亲完不等他反应,他就看见陆昭明好像动了动,身体快于大脑的让他“咣当”一声又躺了回去。
      行吧,江樾自暴自弃的想,怎么看他似乎都不太占理,那干脆就这样吧,反正他也不能算是吃亏。
      其实陆昭明也没有那么可恶,现在的他和小时候虽然看起来挺不一样的,但是仔细想来,变化也没有那么大,骨子里还是原来的那个江昀。如果那年他没有去魔教,如果他们一直在一起,也许他现在也会是这个样子。这么想来,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但是其他的事,那可是原则性的问题,一定得问清楚。
      江樾想着想着,也觉得头晕脑胀的,很快就又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他一个人躺在床上,陆昭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江樾才为避免了正面的尴尬而松了一口气,结果一出门就和当当正正坐在院子里的陆昭明撞了个正着。
      然后陆昭明让他过去吃个桃。
      这么短的时间里还能上树,看来身体不错嘛……等等,他为什么要这么想?
      反正江樾内心是纠结的一塌糊涂,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着自己堂堂一个正道大侠,怎么也得敢作敢当,得对人负责吧。可对方吧,是魔教的人。魔教放浪惯了,应该根本不会把这点事当回事,要是他先说了,弄不好还会被他嘲笑。可等陆昭明先说的话,是不是又显得自己太没担当?
      陆昭明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盯得发毛,感觉浑身不自在,想逃吧这院子就这么大,也没地方可去。不过他也没多想什么,心大的把江樾这一系列反常当做喝假酒后遗症。反正不管江樾是什么感觉,他现在是觉得看什么都自带柔光效果,感觉世间万物在他眼里都有那么点含情脉脉的意思。
      假酒坑死人啊!
      没想到这忘尘山庄的最神秘的长老原来也有不靠谱的时候,而且这种一向靠谱的人一旦不靠谱起来还真是比一直不靠谱的人更恐怖。
      反正在喝了这场酒解放了一次天性之后,两个人还是很和谐的,只是各自纠结着,准确的说只有江樾一个人在纠结。陆昭明是该干什么干什么,依旧很认真的在找宝藏,除了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脑子依然没回家之外,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不过江樾想通的很快,他觉得陆昭明其实也挺好的,如果不算正邪相对这件事,即使陆无涯和江斯年夫妇的死有一定的关系,但也不至于让他和陆昭明之间发展成那种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关系。综上所述,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问题,还是可以发展一下的。
      想通了的江樾忽然觉得陆昭明变得顺眼了很多,解这里的机关也不需要刻意演戏了,似乎顺理成章了许多。
      可就在江樾苦思冥想了很久,准备和陆昭明说清楚他们以后的关系的时候,陆·沉迷工作·昭·专心宝藏·明竟然真的发现了一些关于这个农庄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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