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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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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件事,齐沦可谓是倒霉与作死并存,自找与点背齐飞。他当时急着管夏霂要秘籍,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找到的那块有信号的开阔地旁边不远处有一面特立独行的墙。那面墙就像是一个侧放着的碗,稳稳地立在那,那墙中间最凹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圆洞,这是为了收集外界来的声音所造。简单来说,这面墙就是一个大喇叭。
而这面墙可是尤其齐最为得以之作了,毕竟这是她有史以来磨得最平整光滑的一面墙,至今还记录在尤其齐的功绩史里。
这面墙的后面是掌门的住所,据说建在这开阔的地方并且要立这么一面墙在这里,是掌门说过要通过那面墙倾听山巅之上风吹来的响动,因为那很像是浪的声音。
然而今天,齐沦正好站在喇叭口上,把身为一个魔教奸细和魔教之人联络的内容实时转播给了掌门,并且还嫌事不大的扯着嗓子喊,让住在墙那一边的掌门听了个清清楚楚,并且在喇叭的作用下还差点把掌门震聋了。所以掌门一怒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出来把那该死的魔教奸细一掌拍倒,如此才能勉强平复心中的怒气。
但是这样一来,这件事就变得有那么一点点麻烦了。
本来齐沦是魔教奸细这件事江樾和尤其齐是想自己解决的,他们的计划是不管怎么样先把无敌七杀拳的事查清楚再说。没想到齐沦竟然自己作死,跑到掌门面前自爆了身份。掌门一向对魔教之人深恶痛绝,见面就是喊打喊杀的,更不要提见不得光的奸细了,恨不得直接就要把齐沦就地正法。
江樾好说歹说的劝了好久,才没让掌门当场动手。
看着江樾亲自把齐沦关进了牢里,掌门才召集了忘尘山庄的高层人员。其实也没几个人,除了长老之外也就是一些大弟子什么的了,大家一同商议此事。
江樾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没想到在场几位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越听越是义愤填膺,群情激昂,恨不得立刻把齐沦大卸八块。
看到在做各位的反应,掌门觉得甚至满意,当即拍案而起,愤然道:“魔教素来无恶不作,江湖之中人人得而诛之。忘尘山庄身为正道众派之首,不想掀起江湖的血雨腥风,一直尽力与魔教为善,如若那魔教愿意偏安一隅,不在江湖之中兴风作浪,忘尘山庄尽可能不与其起发生冲突。然如今魔教却不知收敛,创立邪教诱骗无辜百姓不说,还将奸细安插进忘尘山庄之中,在派中肆意破坏,与魔教传递我派机密。魔教既是如此行事,忘尘山庄也无需再做退让,需让那魔教妖人见识见识我忘尘山庄的威力。如此与魔教这一场大战,看来是不得不打了。”
掌门这一番说辞颇有洗脑之功效,引得堂中众人纷纷附和,越说越激动,一个个坐立不安,摩拳擦掌的,像是马上就要冲过去攻打魔教一样。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响起“咚”的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成功的引起了堂中众人的注意。他们齐刷刷的转过头看去,竟是一把酒壶掉在了地上。那酒壶挺结实,一点没摔坏,但盖子摔掉了,酒洒出了一些,一阵酒香顿时在堂中蔓延开来。
尤其齐晃悠着身体一把捡起了酒壶,叨念着终于有钱买酒了,可是不能浪费。说着拎着漏酒的壶摇摇晃晃的走过来,边喝边晃悠着穿过了一众指着她说成何体统的高层们,丝毫不在意那些人的指指点点。
反正那帮人没她等级高,也打不过她,肯定是嫉妒她的美貌才这么说的。
“你哪里来的钱?”掌门的脸色沉得比锅底还黑。
尤其齐笑得像个傻子,指着掌门的脸说:“前天仑仑儿给山下一个屠户盖了间小房子,三天了竟然都没塌,人家为了感谢我们,送了我半扇猪,我给卖了,嘿嘿我就有钱卖酒了。”
掌门清楚的看到尤其齐说半扇猪的时候,下面站着的一众高层齐刷刷的咽了口水,顿时觉得……有点饿了。
“胡闹!那是魔教奸细!”
“那怎么了,人家能帮我赚到酒钱,你们谁能?”
下面那一群人又齐刷刷的低下了头。
“你说你们一个个的没人家盖的房子结实,没人家能赚钱,连戏都不如人家的好。”尤其齐踉踉跄跄的转了一圈,一个个点着那一众高层的鼻子说:“你们怎么还有脸站在这给掌门师兄附和?”
“你这是想公然包庇魔教奸细了?”掌门那张脸本来长得还算周正,但是在尤其齐出场之后就气的越来越扭曲,本来是写生画法的一张脸渐渐变成了印象派。这会听了尤其齐这番言论,怒气值瞬间升到顶端,气得他猛然一掌拍飞了桌子。
尤其齐淡定的瞟了一眼掌门的脸,眯着眼睛问:“掌门师兄一口一个魔教奸细,可有证据?”
“本掌门亲耳所闻,难道还有假不成?”
“哦,那就是没有了。”尤其齐完全无视了掌门那一脸想要拍死她的神情,无所谓的说:“掌门师兄啊对魔教一直都是深恶痛绝,恨不得连这两个字都听不得,这是众所周知的。仑仑儿来忘尘山庄已经好几个月了,一直都是勤勤恳恳,掌门师兄闭关多日一出来看见了个不认识的人,就说人家是魔教奸细,这证据也拿不出来。我想师兄一定是闭关期间想到对付魔教的办法了,所以一出来就急着实施。”
“尤其齐!”
“师兄别急嘛,我又没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过现在确实没有证据,我们要是想借口这件事对魔教开战,怎么也得确定他确实是魔教奸细才行。”
“那师叔想要如何?”一直没开口的江樾低声问。
“当然是……”尤其齐走到掌门的宝座旁,斜靠在扶手上,仰头灌了一口酒,颇为豪气的一笑道:“把他放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