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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她晕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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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黎站在高台之上,唇边的血迹鲜艳,身上衣摆飞扬,一身气质奇绝。
修罗曲的声音停了,山黎不敢回头,却方的声音微喘:“她晕过去了。”
又走进殿中两人,山黎看着蛊婆婆与凤童子,呼吸更加粗重,却方上前扶住了她。
“你们这般找死。”蛊婆婆浑浊的眼珠子转动着,脖颈处窜过几只毒虫。
“蛊婆婆且慢。”山黎伸出手阻拦,“可否先传召医师为车雪诊治,要快,要快。”
“师父。”却方心急。
“隐藏你的实力。”山黎轻声道,“我们绝无从他们手中逃脱的可能。”
“拼力一试……”
“你打得过两个项会吗?”山黎咬牙啮出这么一句,“听我的。”
蛊婆婆认得山黎,她用苍老的声音嘲笑了一下:“这不是山长老吗?今日颇是狼狈啊。”
山黎懒得与她叙旧,只是叹了一声。
一声破空之音,在诡异的气氛中声音尤其显著,山黎瞳孔瞬间缩小,她一个猛扑,重重摔在车雪身边,背上一柱血喷涌而出。
“何人!”凤童子厉喝一声,山黎本已经忍住,又被气浪冲击的吐出一口鲜血。
“三位可看清了?”山黎握住却方的手臂,艰难的起身,“想杀车雪之人,不是我们。”
胡柏刀百刃齐出,在大殿中朝着四面八方尽数袭击,未有所获。
有医师前来为车雪诊脉,山黎不禁多多留意,这魔宫有叛徒。
看到背上那银色飞镖,却方心疼无比,山黎脸色难看,却轻笑着:“你不许受伤,保存实力。”
“你,我不知,”胡柏刀把手从山黎身上挪到后面晕倒的步艺,“她,攻击魔后,我可是亲眼看到了。”
“胡长老有所不知。”山黎慵懒的拨一下头发,“我们修的这个东西,是攻击还是防守,怕是不好一时分辨。”
“那就这样。”蛊婆婆的权杖撞击了一下地面,她的眼睛浑浊看不出任何想法,“我们杀了那姑娘,你们留下等我们找到真凶。”
“哈哈哈哈。”山黎放肆一笑,“蛊婆婆啊,我山黎何许人也?”
蛊婆婆面色一紧。
山黎笑着,脸上染上丝丝不屑,语气狂妄:“今日我们三人都要活着,若你们不同意,那便猜一猜,哪两个人与我们同归于尽呢?”
三人自然知晓山黎疯子的头号,若拼死一搏,确实是实力难测。
“这魔宫有叛徒想要弑君夺位,”山黎柔情的眼睛望了一眼却方,站在高台上仿若已经是自己的地盘,她盘桓着,伸手调戏般的抚弄了一下却方的脸颊,“你们的魔尊魔后已然在他计划之内倒下,若你们也同我拼上一拼,他怕是要乐死了。”
说着说着,语气竟调皮起来。
眼看又要无意识的来挑弄自己,却方握住山黎骚动的手,深深的看她一眼,目光含着警告。
偌大的殿中,仿若山黎是王,三长老是臣。
“魔后有性命之忧。”医师惶恐的声音终于结束山黎傲然的表演,“急需诊治。”
“啧啧啧。”山黎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下面三人,心中暗自嘀咕,这魔族只来了三个长老,不知最后那个是在何处。
“别得意忘形了。”却方轻声提醒。
“她们心不齐。”山黎微微挡了一下唇角,“魔宫可能易主,她们谁都不想在此刻消耗自己。”
“那便要三位屈居,”凤童子往左迈出一步,腾出一条道路,“先移步我魔族地牢了。”
山黎松口气。
“不行。”蛊婆婆慢悠悠的,“山黎此人阴险狡诈,曲音杀人于无形……”
却方挑挑眉,师父居然被魔族说阴险狡诈。
“喏。”山黎一笛子甩给她,脸上不耐,“武器给你行不行?”
众人的目光若有若无扫向车雪,却方细细的看众人神情。
蛊婆婆一个挥手,山黎接下一个小瓶子。
“这是沉吟蛊。”蛊婆婆侧身,目光投向一旁,“我们断不可掉以轻心。”
“越来越过分。”山黎捏碎瓷瓶,目光转冷,“我山黎愿做你们阶下囚已经够了吧。”
说着一脚踢高仲合遗失在地的大刀,直逼昏迷中仲合的喉咙:“可能护法们想拼死一搏了,可惜这魔族又要腥风血雨了。”
“慢——”凤童子拉长声音,“我护送三位。”
“你!”蛊婆婆怒然相向。
凤童子转身,低斥一声:“不知轻重。”
山黎冲却方点头。
却方押着仲合,山黎扶上步艺,全身警惕的走过来。
“两位护法能站的远一些吗?”山黎歪歪头,毕竟最危险的便是护法皆在的路段。
蛊婆婆和胡柏刀目光虽然不善,还是让开了。
凤童子看着琵琶,山黎咬牙扔给胡柏刀:“别伤了我们的灵器。”
凤童子看着他们一步步退进地牢,狱卒一层层封锁,山黎笑道:“仲合身上无伤,与我们呆在一处没事,你们当下之急……”
凤童子转头望了一眼蛊婆婆,沉吟片刻离去。
“噗”的吐出一口鲜血,山黎颓废的软了身子,感觉到喉头剧痛,她拉住却方的衣袖:“听我说。”
“我们在殿中动手没有办法带着步艺逃脱,入这地牢,他们三人绝不会同时出现。”
看到山黎脖颈处有什么东西蠕动,却方眸光一沉伸手过去。
山黎摇摇头:“我快哑了,刚才故意收了蛊婆婆的蛊虫让她们掉以轻心。”
她自然知道那瓶中是只蛊虫,仍故意捏碎使蛊虫进入身体,这样,蛊婆婆才给凤童子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弃了这场打斗。
“他们只忌惮我,”山黎深深的望着却方,伸手捏捏他的脸皮,轻松笑道,“根本不知道你的厉害,我若在蛊虫时便答应,他们定然还想挑了我的手筋。”
眼看山黎声音越来越嘶哑,却方急的数次想按住那只蛊虫。
“这蛊虫无碍。”
“你打伤小艺儿了吗?”山黎捏住步艺的颌骨看了一下。
“没有。”却方话音刚落,只见师父捻出一根竹笛,俨然是她当初气急砸给步艺那个。
山黎冲他挑眉。
“等她醒了,你们便要拖着师父我这个拖油瓶了。”山黎声音越来越弱,而且睫毛颤动,似乎有些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