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苦肉之策 ...

  •   便即刻有金兵搭了弓箭,想要射杀我们,我心中一惊,该不会两人,就此丧命于此吧?却听金兀术叫道:“别放箭!捉活的!”

      听得岳飞在前面冷笑一声,又回头对我低声说道:“抓紧了!”
      我用力的点点头,两只手都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他一声清啸,长枪舞动,前来拦路的金兵,纷纷倒下,金兀术也上了一匹马,跟在我们身后,紧追不舍。

      岳飞的枪长,金兀术的刀短,本来两厢交兵,金兀术占不到任何便宜,可这个金兀术,刀刀都朝着我招呼过来,我呸,难道我就是好欺负的吗?

      我怒目相向,一手持剑,勉强抵抗金兀术的大刀,岳飞见金兀术避开自己的铁枪,只攻击我,便喝道:“完颜宗弼,恃强凌弱,好不要脸!”
      金兀术笑嘻嘻的反驳:“你们两个打我一个,更不要脸!”

      说话间,两人已经离了金兵大营,后面的追兵也渐渐离得远了,只是金兀术咬在一旁,毫不放松!

      见岳飞同金兀术交战的时候,处处顾及到我,比如原本可以一□□向金兀术背部的,却因为金兀术的刀,到了我面前,便换了方向,将刀荡开。
      我在心中暗骂自己没用,要是再这么下去,非落下下风不可!便一咬牙,凑上岳飞的耳朵,小声说道:“记得等会回来接我!”
      话音一落,我便离了他,跳下马来,在草丛中打上几个滚,离他二人远了。
      岳飞大惊,想要策马过来找我,却又被金兀术缠住,没了我在马后,岳飞便没了顾忌,见他招招凌厉,金兀术抵挡不住,两人一追一逃,去的远了。

      我倒在草丛之中,身上被摔的生疼,想要自行找回马匹,却又怕岳飞等会回来了找不到我,更怕这里目标明显,待会被金兀术率先找到,便咬着牙,忍着痛,走开几步,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靠着石头,等岳飞回来。

      过得半晌,果然听见了马蹄声,我心中一喜,连忙探出头去,这一看,可非同小可,却是金兀术率先回来了!

      金兀术骑着马,在我刚刚躲藏的地方转上两圈,又看了看周围,随即便发现了藏身的这块大石,便策马过来。
      我心中紧张无比,只怕被他找到,将自己藏得更深了些,手中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剑,心想万一被他发现,就算不是对手,也要跟他拼命!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手心中的汗也冒得越来越多。正准备一跃而起,给金兀术来个措手不及,却又听见了马蹄声,不知是谁。

      我在心中暗暗祈祷,却听见金兀术的声音响起:“竟然来的这么快?算你走运!”
      说毕,便听见金兀术的脚步声在往后退,我怕有诈,不敢回头去看,又听得他的马蹄声慢慢的走远,这才悄悄的抬起头,正看见一条黑色的影子,骑着那匹从金兵手中夺过来的黑马,在我刚刚跳下马的地方打转。
      正是岳飞回来找我了!

      看着他在原地下马,不停的四处张望,想要张口喊,却又不敢喊。
      我好整以暇,藏在大石背后,且看他能不能找到我。
      他已经走了一个大圈了,最后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却不敢大声喊,更不敢叫我陛下,只不高不低的喊着:“喂——,陛——你——你在哪里?”
      终于看到了我藏身的大石,朝这边走来,却走了两步停下,弯下腰,捡起了一块事物,看着那东西,浑身一震,愣愣的自言自语:“竟然被兀术抢先一步!”
      我躲在大石后,看着他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铁枪,神情焦急无比。
      还以为他要过来,却没想到他竟然快步奔向那匹马,翻身上马,扬起鞭子便要朝马背上打去,那马的方向,正是金兵大营。

      我连忙跑出来,他已经奔出数十米远了,我在他身后,朝他大喊:“鹏举,朕在这里!”

      他听到我的声音,浑身一震,猛然回头,看见正站在草丛中的我,狂喜之情溢于言表,连忙朝我奔来,到了我跟前,马还没站稳,便跳下马来,张开双臂,就想要抱住我。
      双臂伸到一半,却猛然跪在地下,声音都在发抖:“臣……臣……救驾来迟,请陛下赐罪!”
      说了两句,却再也说不下去。
      我上前一步,将他扶起,拉着他的手,对他笑道:“你要是晚来半步,朕就被那金兀术捉了去了!来的正好,哪里能叫迟呢?”
      他抬头看我,松了一口气,紧紧的反握住我的手,道:“臣,臣刚刚见了兀术所带的玉佩,还以为,还以为陛下已经落入贼手!”
      我朝他笑道:“那你看见朕现在安然无恙,是不是很高兴呢?”
      岳飞一愣,忙松开我的手,道:“臣……臣……刚刚多有冒犯,还请陛下恕罪!”

      我拍拍他的肩膀,假装不悦道:“刚刚朕见你没了武器,被那金兀术逼的甚紧,才舍身跑到敌营之中,给你送武器,却被你骂了一顿!你现在高兴了,朕的心里,可是不大痛快!”

      岳飞紧紧抿着唇,过了半晌,才道:“臣……刚刚陛下说,那兀术有些眼熟,臣怕他认出陛下,所以……所以才故意……请陛下责罚!”
      我含笑看着他,他刚刚以为我被金兀术抓走,紧张万分,后来又见我安好,惊喜不已,我心中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责罚他?
      他抬起头,见我只笑不说话,便拉住缰绳,道:“请陛下上马,我们回去吧!”
      我翻身上马,见他只拉着缰绳,走在前面,便对他笑道:“爱卿,你不上来么?”
      他只低头道:“臣不敢!”
      我继续笑道:“那刚刚,你同朕共乘一骑,怎么就敢了?”
      他头也不回,只道:“刚刚情况紧急,臣不得已而为之,还请陛下恕罪!”
      我趴在马背上,眼珠一转,道:“你刚刚在金兵营中,一定打探到了重要消息吧?”
      他回过头来,道:“正要向陛下禀报!”
      我连忙止住他,道:“军情紧急,还是赶快回了大营,同宗老将军一同商量好了!朕到时候在一旁听着就行!”
      他点点头,却并没行动。
      我有些着急,说道:“俗话说,救兵如救火,我们得了消息,要赶紧回去,好及时防范,这么走下去,也不知要走到什么时候,说不定等我们回去的时候,金兵的铁骑,都已经横扫我军大营了!”
      岳飞听我如此说,停住脚步,颇为犹豫,我直起身,拍了拍身后的马背,朝他笑道:“快上来罢!”
      他想了片刻,便道:“如此,臣僭越了!”
      我点点头,他翻身上马,坐在我背后,双手拉住缰绳,将我半环在怀中,双腿一夹,缰绳一抖,那马便扬起四蹄,飞奔起来。

      隔着衣衫,他身上的热气,隐隐的透过来,吐出的气息,吐在我的脖子中,刚刚虽然惊险,此刻坐的又不舒适,我却觉得,活了这么大,人生美事,不过如此了!

      两旁树木飞速倒退,我有些兴奋,更有些甜蜜,靠着他的胸,朝他低声说道:“其实,你刚刚在敌营中,朝朕呵斥,朕心中,并不生气……”
      他浑身一僵,我继续说道:“若不是你担心朕的安危,又怎会发怒?由此可见,你心中其实还是挺紧张朕……”
      我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他打断,只听他冷冰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陛下舍身相救,臣感激万分,只是,臣乃草莽不堪之人,陛下却是万金之躯,若是陛下有个闪失,臣万死也不足以谢罪!”
      听得他的语气凌然,我便住了口,不再说话,他亦不语,又奔得一会,他才道:“陛下今日已经见过金营了,以后还是呆在宗将军的营中吧!”
      我听他这么说,心中老大的不痛快,哼了一声,一双手紧紧的抓着马鬃,不再靠在他的胸前,也不再与他说话。

      过得半晌,又听他在后面说道:“陛下心中,可是在骂臣,不知好歹?”
      我冷笑一声,指着前方不远处正在吃草的两匹马,道:“岳飞,你下马吧!”

      只看见岳飞在我面前的一双拉着缰绳的手用力的握了一握,手背上的青筋跳动,随即松开,将缰绳送到我的手中,这才翻身下马,自己去解了那两匹马的缰绳,自己骑了一匹,又牵着一匹,缓缓而行,过得一会,突然转头对我说道:“陛下,还是骑您原先的那一匹吧,这匹马没有马鞍,骑起来不太舒服……”
      我哼了一声,不去理他,从他手中夺过马鞭,朝自己座下的马身上,甩了一鞭子,身下的马撒开蹄子飞奔,我回头朝他喊道:“朕就爱骑这一匹,岳飞你少管闲事!”

      到得营中,高公公见我身上有血,大失惊色,连忙将我迎回帐中,又传了孙太医过来,我解开衣裳,孙太医面无表情的查看了一番,连药箱也未开,就对一旁的高公公道:“没有受伤!”
      说完,就自顾自的出去了,高公公舒了一口气,连忙帮我将夜行衣收好,又帮我换上了新的衣裳,抱着那沾着血的黑衣,道:“老奴去洗干净,明日还给岳将军!”
      我不悦,一把扯过那黑衣,岳飞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我刚刚去救他,他连声谢也没说就算了,居然还顺带将我教训了一番?哼,到底谁是皇帝,谁是臣子?见高公公不解的看着我,我怒道:“洗什么洗?以后又用不着了,给朕扔掉!”

      高公公捡起被我仍在地下的衣服,连声道:“是,老奴这就去将它扔掉……只是……”
      我眉毛一立,朝他喝道:“只是什么?”
      高公公陪笑道:“只是刚刚宗将军派人来请陛下……”
      我一拍脑袋,竟然将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忙要出门,高公公拉住我,朝我头上看去,道:“陛下还是……还是换一根簪子吧!”
      我点点头,重新坐下,从怀中拿出我之前的鎏金小冠,重新戴上,又插好簪子,这才出门,朝宗泽营中走去。

      只见岳飞、韩世忠、阎中立、郭俊民、李景良等都已到齐,见我来了,宗泽朝我看了两眼,等我坐定,才朝岳飞道:“岳宣抚,把你刚才打探回来的情报,同大伙讲一讲吧!”

      岳飞站起身,朝我这边走来,行军地图,就挂在我左手边,他看了我一眼,站到地图的另一边,宗泽身旁,指着太原城的东面,道:“刚刚我到敌营查看,发现兀术到了!”

      此话一出,在座的诸人,皆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心中不悦,一个兀术而已,岳飞的手下败将,用得着这么紧张么?
      却听岳飞说道:“我心中知道蹊跷,便留下——便潜入金兵营中,转上两圈,找到了兀术的营帐,正好听见他们在议事!”
      韩世忠忙问道:“说的什么?”
      岳飞道:“原来金国皇帝听说太原形势紧张,要派兵前来营救,金国的诸将无人肯来,兀术主动请缨,特来支援太原的金兵!”
      我扬了扬眉,道:“你去了大半晌,就听了这两句话?”
      此话一出,剩下的几位将领,连同宗泽,都朝我投来不解的目光。完了,逞一时口快,暴露行踪!便咳了咳,道:“朕在营中,已经从春秋读到战国了,岳卿家却只打探到了这么点消息!”
      岳飞道:“臣愚钝,还请陛下恕罪!虽然只是这么点消息,不过已经能够联想到很多事情了!”
      我看向宗泽,宗泽颇为赞赏的看着岳飞,道:“岳宣抚请讲!”
      岳飞道:“太原乃是重镇,被我军多日围攻,金国皇帝定然也心中着急。金将中能人颇多,尼楚赫,洛索,粘罕等都骁勇善战,却不肯前来,其一不过是认为我军并不能拿下太原;其二,自然是因为天气炎热,金兵不惯,所以不肯出兵。而兀术此人,最是好战,他主动请缨,又连夜赶到,带了兵马,定然会主动出击!若飞所料不错,最迟明日,甚至有可能今夜,金兵便会前来!”
      我冷笑一声,道:“你对那金兀术,倒是熟悉的很啊?”
      岳飞避而不答,只说道:“兀术前来,不入太原城,却到城外的军营,看样子,是想来个突袭,以金兵野战之长,打我军个措手不及!”

      宗泽点头称赞,又同众位将领商议了如何迎敌,如何准备,商议妥当之后,众位散去,独独留下岳飞,我也刚要离去,却听宗泽在后面叫我:“陛下,请留步!”
      我回过头来,不解道:“宗卿家何事?”
      宗泽上下将我打量一番,问道:“陛下刚刚,真的在营中读书吗?”
      我扬眉道:“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做什么去了?”
      宗泽道:“不是老臣干涉陛下私事,陛下在老臣军中,老臣就要负责陛下安危。老臣刚刚去过陛下营帐,一旁的军士说,陛下同岳飞一道出去了!”
      我皱眉道:“朕是同他一道出去了,怎么了?你要拿军法处置朕吗?”
      宗泽抱拳道:“臣万万不敢,只是——”忽然话锋一转,朝岳飞喝道:“岳宣抚,你可知罪?”
      岳飞朝宗泽道:“是末将见陛下烦闷,带陛下出去散心,请将军责罚!”
      宗泽对着岳飞,道:“依照军法,该如何处置?你心中最清楚吧?”
      岳飞跪下道:“私自带人出营,泄露我军密探动向,该杖责四十,飞愿领罚!”
      我一听,吓了一大跳,将岳飞先前责备我的事情,丢到了九霄云外,忙向宗泽笑道:“宗老将军,是朕逼着岳飞,带朕去的,他抗旨不尊,更是大罪,且看在朕的面子上,饶了他这一回吧!”
      宗泽道:“既有陛下求情,四十杖责改成三十!”说完,便朝门外喝道:“行刑官,进来!”
      看见两名大汉,拖着木杖进营,我很不高兴,忙拦住,寒了脸,盯着宗泽,道:“岳飞是殿前步军马司副都指挥使,三衙长官,论职位,不会比你宗卿家低。更何况又是河北西路制置使,措置河北事宜,他做什么,宗卿家你河东路的似乎管不着吧?”
      宗泽凛然道:“陛下令臣节制河北东西两路,京东东西两路,以及河东路五路军马,岳飞虽为三衙长官,可既然带兵出征,为河北西路制置使,便归臣节制!有违军法,自然应当处罚!臣麾下,尚有不少其它各路人马,假如人人都如陛下所说,臣不能责罚,那何为节制?又如何调动?更何况,军法乃应一视同仁,并不以官职而论,若是老臣犯法,也自当受罚!”
      我被宗泽说的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只得陪笑道:“宗将军刚刚不是听见了么?金兵说不定今夜就会前来袭营,若是打坏了岳飞,谁来御敌?”
      宗泽道:“岳飞带着陛下,前去金营,要是万一有个闪失,社稷不保!金兵前来,除了岳飞,军中还有其它大将,布置妥当,尽可御敌!此次岳,以后人人效仿,臣如何号令诸军?陛下前些日子不是下旨,五路兵马军中事宜,许臣便宜行事,陛下并不节制么?行刑官,行刑!”

      那两名行刑官肯定是宗泽的亲信,当真是半点不留情,宗泽话音刚落,板子就下去了,我慌忙拦住,一板子没能及时收住,打在我的手臂上,手臂火辣辣的疼,宗泽见我护着岳飞,道:“陛下,老臣斗胆问一句,若是朝中,有人犯法,陛下也似这般,包庇纵容,任他乱了纲纪,违了国法么?”
      我皱了皱眉头,想起了秦桧,什么有人犯法不犯法的?该杀的,没有罪,也能给他按上罪名!有用的,即便是有罪,也一样能从天牢中放出来为我所用,我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不仅不会说个不字,而且还会顺带附上数条阴毒招数供我参考。哪里像眼前这个老顽固,拿这个鸡毛当令箭,我让他节制五路军马,他还真一点都不含糊,竟然连天子宠臣都敢打!
      可是他说的句句在理,岳飞又毫不反驳,我也只得对他陪笑道:“用人之际,不可如此拘泥,这件事情,本来是朕错了,朕在这里给宗老将军陪不是,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了!还请宗老将军饶过岳飞这一次,让他戴罪立功,上阵杀敌,不是更好么?”
      宗泽道:“军令如山,军法严格,岂容更改?若是人人都居功自傲,仗着陛下的宠爱,不听指挥,如何打仗?如何取胜?陛下既已知道自己行为多有偏颇,便该自省才是!”
      我气的面如纸色,却又无可奈何,这里是他军中,我说理又说不过他,便道:“是朕逼着岳飞带朕去的,他不去,朕便要砍他的脑袋,宗老将军要罚,就连朕一起罚就好了!”
      宗泽面色不悦,道:“陛下心疼岳飞,老臣又何尝不是?只是法不容情,还请陛下让开,不要失了身份!”

      我挡在岳飞面前不肯走,宗泽对两名行刑官使了个眼色,两名行刑官便将岳飞带出帐外,到了帐外,众人都看着,我便再不能拦在岳飞面前,只得站在一旁,心惊胆战看着板子落在岳飞身上。
      岳飞咬着牙,哼也不哼一声,我看到他这副摸样,只觉得心痛无比,还不如打在我身上好了!
      便又忍不住朝宗泽求情:“宗老将军,已经教训过岳飞了,朕也再不敢乱跑了,就此收手好了!要是真打坏了,对谁都不好交代!”
      宗泽这才开口道:“好了,住手,还有十记,暂且记下,等破了金兵之后,再尽数补上!”

      我在心中暗恨,此刻用人之际,不能得罪宗泽,等到平定天下!哼哼,我一定要兔死狗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这老顽固,混到六十多岁,才在用人之际,混出名堂来了!皇帝求情都不给面子,同僚犯错也全没情面,宋徽宗不贬他才怪了!

      看着岳飞忍着疼,扶着一旁的亲兵回到自己的营中去了,我也连忙跑到自己营中,翻箱倒柜了半晌,忽然醒悟,转而跑到后面孙太医的营中,将孙太医从梦中摇醒,急道:“伤药呢?伤药在哪里?”
      孙太医迷迷糊糊的,可还是一贯的理性,不慌不忙,不咸不淡道:“陛下身上无伤,不需要伤药!”
      我恨不得一个巴掌扇过去,朝他喝道:“快点把你最好的治棒伤的药给朕拿出来!迟了要你脑袋!”
      孙太医这才起床,打开他的医药箱,取出一盒药来,送到我手中,道:“这个外敷!每日三次!”
      我皱眉,不悦道:“只这么一小盒?”
      孙太医又翻出一个大盒,递到我手中:“这里有大的,不过陛下可别一次用完了……”
      我忙又问道:“那内服的呢?”
      孙太医一摊手,道:“棒伤要内服做什么?”
      我道:“上次他受伤,你不就给了内服药么?”
      孙太医愣了愣,随即恢复了他的麻木神情,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瓶子,道:“要是伤的严重,可以每日吃一颗,千万别吃多……”
      我早已一溜烟跑出了他的大营,疾奔到岳飞营中,见他营帐中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趴在床上。
      他见我来了,便想要起身行礼,我忙上前一步,按住他,看看四周,抱怨道:“真是的,伤得这么重,居然都没有人来照顾你!”
      岳飞笑了笑,道:“众人都各处备战去了,陛下来此做什么?这里靠近金兵营塞,若是金兵前来,此处最危险……”
      我打断他的话,道:“朕来看看你,顺便给你上药!”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