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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回到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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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里,仇若颜就立刻跑来。“哼,柯家二小姐,我一直就觉得你不是简单人,你倒隐藏的够好,半点不见山露水的,亏我还什么都告诉你。”
“小丫头,你别跟我急,小心我灭了你。”一时兴起,拿平时仇若颜的招数对付她本人。很明显,仇若颜没用料到她会来这手,随即呆住,等反应过来,莘舞已经笑倒在椅子上。
“好啊,你耍我。”两人都笑了起来。
“不过你得请我们大家的客,将功补过。”她一喊,顿时全室同志高声呼和,莘舞知道难逃这一顿,爽快的答应下来。周末建议去南京路的一家日本餐厅吃饭,那里的寿司特别正宗,新来的小于又提出晚饭后去K吧喝酒唱歌,经过商量,一致通过。
仇若颜高兴过头,兴致勃勃的计划着晚上的节目。柯莘舞听她说的眉飞色舞,心情也放缓,可又想起事先答应韩旬一起晚餐,于是好说歹说,才让一帮人答应她晚点到场。这样一闹,一上午的时间也差不多过去了,下午三点的时候,不出意料的接到了妈妈的电话,那时柯莘舞一边茶水间走,一边皱着眉接听电话。
“莘舞,你跟莘薇说了什么?她刚刚回来一个劲的哭,说对不起你,你不会原谅她。”徐婷明显很着急,“莘舞,妈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临瑞已经和莘薇订婚,所以,即便他有些不理智,也是一时糊涂。”
“妈,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常常觉得困惑,难道柯家就只有一个女儿吗?自己从来都是被掠夺的那一个,“我会去找她,跟她好好说。”
挂了电话,随即把手机扔到一边。心里堵得很,端起桌上的杯子刚喝一口,手机又响了起来。
柯莘舞完全不予理会,铃声反复响了几次,便不再发出声音。可她的心思一点也没有放在上面。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应接不暇的,天掉下来了也不过如此了。只觉得沮丧,自己究竟是作了什么孽,才落到这步田地。
人往办公椅依了过去,桌上的蓝色文件夹掉在了地上,一个颠簸之后,打了开来。心里一脑,也不去管,甚至用脚胡乱的踢进桌底。
对于柯莘薇的去处,她中午已经从林萏那里得到消息,她觉得莘薇也需要时间,就想自己当初一样,都需要时间调整。柯莘舞的心神不宁全是为了手里的设计任务,但又不是因为这个项目多么的难解决,既便是完不成,或是搞砸了,她也不会着急上火,她知道就算不谈柯记,她也有一帮随时可以让她依靠的朋友。她害怕不安,只是因为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她明白,那比什么都让人心慌意乱,这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以前也曾对人有过的,那个人现在马上要成为她的姐夫,那时候他们都是青春年华,荒唐一次,可以用大把的时间弥补,就算赔上一辈子,她柯莘舞也赔的起,可是现在她明白,自己根本已经玩不起了,那个人冷静淡定、倨傲霸道,而且他站的那么高,如果自己再这么栽下去,定是死无葬身的。
她想起下午她跟林萏说起这次法国之行,说起那天的报纸和咖啡馆里的那对情侣,她说的简单,几乎一带而过。可是林萏却脸色深沉,饭后回程,林萏一直不说话,直到快到公司,许是林萏再也忍不住,才情绪激动的说:“莘舞,你不能爱钟笛沐。我们撇开韩旬不讲,你也不能。他不是任何人都爱的起的人。你不了解,可我晓得。我从八岁就认识他,那个时候他住在我隔壁。我们两家的别墅只隔着两个栅栏,我每天都看见他像王子似的被拥簇着进出,举止优雅,相貌俊朗,却让人有种不敢靠近的感觉。那个时候,他不过才十岁,一个孩子而已。可是现在的他,比以前更让人畏惧,他做事说话总是滴水不漏,涵养好到令人发指,脸上永远不会表露太多。那些政界达官、商要巨头家的名门闺秀哪个不想对他投怀送抱?可是他呢,玩玩可以,认真的话一个免谈。他生下来就是为了让女人伤心,你纠缠不过他的。”
想到这些,柯莘舞抑止不住的一颤,手里的杯子一翻,水就淋在手上,吃痛叫了一声,室里的同事都围了过来。看到大家紧张兮兮,自己反倒有些不自然,莫名的就觉得可笑,却也笑不出来,有丝不安和烦躁,她挥手打断他们:“没事,我去洗手间。”然后就逃似的往外走。
洗手间里,柯莘舞站在镜子前,手淋得有点麻木,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去,竟然觉得如此陌生难辨。林萏、俞加阳的话都严重影响到了她,他们都那么笃定,那么天经地义,仿佛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如果是这样,她凭什么怨天尤人?她恍惚是在走钢丝,一不小心就要脚底踩空,跌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室里难得不要加班,加上晚上的大行动,所以一到下班就人去楼空。柯莘舞一个人坐在一楼大堂的沙发里,等韩旬过来接。韩旬新换了一辆宾利跑车,一直说要带她试试,今天见面自然就是最好试车机会了。
不多时,他就到了。莘舞看见停在艺博大门口的黄色跑车,只能摇头苦笑,知道他向来喜欢招摇,这次自然不会例外。上了车直接开往预先定了酒店,正值下班高峰道路上格外的拥挤,情绪也慢慢坏了起来。
不理会韩旬的骂骂咧咧,柯莘舞掉转头看窗外的店铺,这一区有好多酒吧、茶室,街道两边熙熙攘攘的走动着好多人,看来生意确实火爆。
韩旬听不到她说话,转过头来看她,只见她神情严肃正对着车外的一处看着发呆。于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家叫做“玫色”的酒吧门口正从车里下来一个年轻女子,衣着光鲜,却表情忧郁。
“要不你去跟她聊聊?”他把视线调回来,放在身侧。
莘舞一愣,立马反驳:“晚点再说吧,先吃饭。”
韩旬想说什么,看她一副疲惫的模样,一丝心疼泛上来,随即把车开走。
餐桌上,莘舞却没怎么吃,她这个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心里有了事情都堵在里面,外人看不出,却容易伤了自己。一顿饭吃下来,倒让韩旬多出许多的牢骚,送莘舞去K吧的路上都不怎么搭理她。
莘舞自知理亏,也不辩解,一时气氛并不融洽。
到了目的地,柯莘薇提起手提包,准备下车,韩旬却开了口说话。
“回头我来接你,不要再乱想了。”看她委屈的看着自己,伸手过来捏她的脸颊,“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语气警告,但毕竟听出了他的不忍:“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放心。”冲他一个劲点头。
K吧是许多年都不去的地方了,当柯莘舞走进包厢的时候,一帮同事已经是高声歌唱了。仇若颜很开心,她本来就是没心没肺的一个人,这会更是和几个先几年进公司的同事围着玻璃茶几玩骰子,运气倒是很好,连连得胜,惹得她一直哇哇大笑。
反差柯莘舞,因没有好心情,自然表演不佳,和几个同事分别唱了几首便不再接近话筒,一个人靠着沙发边缘而坐。
想起回国后的两个月来经历的一些事情,心里异常烦乱。耿临瑞、柯莘薇、韩旬,一个个都是在强迫着自己,而钟笛霂的出现,更是雪上加霜,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对他的情绪,总之避之不及。
那边有人正唱得投入:
“如果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
我们是不是还是深爱着对方
像开始时那样
握着手就算天快亮
……
明知道你没有错
还硬要我原谅
我不会原谅
我怎么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