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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NO.4 灵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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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一点一点的落向远处山坳,明亮的天空渐渐变得朦胧,橘红色的晚霞如火焰般,在天际熊熊燃烧,成就一种极为壮烈惨艳的美丽。
橘红的天空下,田地里的谷物结满累累的穗子,阡陌纵横交错。不远的村庄里升起几处炊烟,袅袅直上云空,隐隐还可听见鸡犬的喧闹之声传来。
终于遇到人类村庄了,祈莫离微微勾了下唇,浅浅一笑。幸好自个聪明,知道赖上桔梗,否则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深山老林里瞎转悠,哪有这么容易就找到人类的村落。
祈莫离快步赶上走在前面的桔梗,伸手拉住她的袖摆,眨巴眨巴清澈的眼睛,有些可怜兮兮的说道:“桔梗姐姐,我们晚上要在村子里借宿吗?人家饿了。”
看出祈莫离眼眸中透出的渴望,桔梗忍不住微微一笑,“小离别着急,先忍一下,等会就到了。”
“桔梗大人,很久不见了。”白发苍苍的村长拄着拐杖,站在村口向桔梗说道,语气透着一丝敬意。
瞥见村长满是皱纹的脸上流露出的敬意,祈莫离抿了下唇,心里有点感慨,乱世生存不容易,所以能除妖的巫女也格外受人尊重吧?
“不好意思,村长,我又来打扰您了。”桔梗点了一下头,轻轻说道。
“哪里,您能来我们村子借宿,是我们的荣幸。不知道这位是?”村长有些疑惑的看着站在桔梗身边的祈莫离。
“莫离,我妹妹。”桔梗简要的介绍,语气有几分柔和。闻言,祈莫离心里暖了一下。
“原来是桔梗大人的妹妹啊,难怪如此灵秀出色。我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可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村长毫不吝啬的赞美说。
“咕噜…”祈莫离的肚子很不合时宜的发出一声抗议,她脸色顿时涨得绯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冲村长眨了眨眼,心里怨念了一句,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呵呵,年纪大了,有些犯糊涂。都忘了是吃晚饭的时辰了。请这边走。”村长慈爱的看了祈莫离一眼,然后转身带路。桔梗笑笑的看了祈莫离一眼,牵起她的手慢慢的跟过去。
炉火窜动燃烧,木屋内渐渐温暖起来。
“莫离大人,多吃点。”村长盛了一碗汤递给祈莫离,笑眯眯的说道。
闻言,桔梗浅褐的眸中泛起淡淡的笑意,透着小小的促狭。
祈莫离囧然,她瞥了一眼身旁的桔梗,然后轻咳一声,“村长爷爷叫我小离就好了。”大人两个字,她担起来可是很心虚的。
“那可不行,太不尊重了。”村长摆摆手,固执的说道。祈莫离正想解释说自己不是巫女,但是看见桔梗一脸戏谑的模样,于是微微撅起嘴来,有些赌气的默认了。
“桔梗大人,有件事情想麻烦您一下。”村长在炉上添了把柴,恳切的说。
“村长,有事不妨直说。”桔梗放下手里的汤碗,露出一丝认真。
祈莫离一边倾听两人的对话,一边小口的喝着汤,暖暖的汤流入胃里,涌出一种非常舒畅的感觉,消耗的体力又慢慢补了回来。
“自从上次您帮我们村子除去妖怪之后,这里就太平很久了。不过最近这几天,村里的牲口经常在后山走失,前去寻找的村民也一去不返,大家人心惶惶,怀疑又有什么妖怪来了,所以想请桔梗大人去后山看一下。”村长慢慢的说道,脸上露出忧虑之色。
“您放心,明天天一亮,我就去后山看一下。”桔梗的目光落在放在一旁的弓箭上,清冷声音透着一丝杀意。
“桔梗大人,多谢您了。”村长跪坐行了个礼,一副万分感谢的模样。
难怪这老头对桔梗这么殷勤,原来是有求于人,早早盘算着要桔梗帮忙啊……祈莫离有些不屑的想,随即一怔,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抱着利用桔梗的心态,也高贵不到哪里去,没什么资格讽刺别人。
“小离,你怎么了?好像从刚才开始就有些不开心?”晚饭后,在村长提供的房间里,桔梗铺好被褥,却发现祈莫离情绪低落坐在一旁,垮着白嫩的脸蛋,眉眼间有些郁郁。
“没……”祈莫离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放任自己跌入软软的被褥中滚了滚,过了一会儿才从被子中探出头来,轻轻的问道:“桔梗姐姐,你快乐吗?天天要面对的是那些丑陋凶残的妖怪,这样的日子会快乐吗?”
记忆中的桔梗冷静而幽雅,眼眸清冷中含着一丝忧伤,从未见过她开怀大笑,即便有也只是唇边一抹浅浅的微笑。遇到犬夜叉时,她虽然得到一丝幸福,却也爱得小心与内敛,更可悲的是这爱情太短暂了,也结束的太匆促,留下的是无限的遗憾……
闻言,桔梗一怔,看着祈莫离脸上毫不掩饰的关心,一时间有些无言,但是不知为何心却渐渐变得柔软、温暖。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样的日子快乐不?从没有人问过,即使是阿枫也不曾问过。在众人眼中,她似乎是坚强而不可攀的,除此并不需要什么。
“快乐啊…”油灯下,桔梗的的眼神有一丝迷离,还有些怅然,但随即敛去,露出坚定与冷静,“我是一名巫女,职责所在,而且大家也需要我的能力,如果能让别人过上幸福的日子,那么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夜深了,快睡吧。”桔梗伸手掐了掐祈莫离水嫩嫩的脸颊,催促道。
“哦。”祈莫离捂着脸,缩进被窝里,闷闷的说了句:“桔梗姐姐,你以后可别爱上半妖啊,好男人还是很多的。”
“小离,你说什么?”桔梗吹灭油灯,方躺下,却听见祈莫离嘀咕了一句什么,于是疑惑的问。
“没什么。”祈莫离气鼓着脸蛋。桔梗无奈一笑,随后安静的睡着了。
清冷的月光从窗户缝隙透进来,洒落在祈莫离身上,她盯着倒映在窗户纸上的斑驳树影,清澈的眼眸掠过一丝黯然,桔梗姐姐,你到底还是没说清楚,快乐不?
翌日,明媚的晨光照耀在森林翠绿的枝叶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露水的清新,透着微微的凉意,让人不由精神一振。
“破魔之箭。”
桔梗搭箭,拉弓,放手,只不过是一眨眼间,一支灌注灵力的箭羽飞快的离弦而出,如闪电般迅速穿透来不及逃窜的妖怪的心脏。
“酷。”看见妖怪在灵力的作用下飞快的化为灰烬,祈莫离忍不住赞了一下,觉得一大早爬起来,和桔梗去后山找妖怪,没有白费力气。那个村长老头怀疑的没错,村子的后山确实来了只妖怪,不过貌似很弱小,所以只能对付一下牲口或者是落单的村民,否则早就直接冲进村里去享受杀戮了。
“桔梗姐姐,您能教我吗?”祈莫离笑眯眯的问道,眼底却有一丝紧张。昨天晚上她想了一夜,与其事事靠别人保护,还不如自己好好的去学本领,毕竟自己的生命自己捍卫,而且她也不想再利用桔梗了。
“诶?你要学?可是你昨晚不是还说……”桔梗有些惊讶的看着祈莫离。
“我知道天天面对一些丑陋的妖怪很令人厌烦,但这是乱世不是吗?人类的生命很脆弱的,如果没有实力会死得很快。我不想事事依赖于你,如果我学会了除妖的本领,就可以保护好自己了。”
“这…”桔梗有些犹豫,并不想将一个美丽无邪的女孩拉进这无尽的危险生活中,但是祈莫离又说得很有道理。
“我想保护自己,也想帮助桔梗姐姐。这样子桔梗姐姐你就不用一个人那么辛苦了。”祈莫离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服着。
“…就算你想学也需要天赋的。”桔梗有些无奈的让步说道。并不是每个人都具有灵力的,所以巫女才很稀罕。
“放心,我很聪明的。”没有听懂桔梗的话,祈莫离骄傲的扬着下巴说道。
桔梗没有解释,只是拉住祈莫离的手。
顿时,祈莫离就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通过桔梗的手流入她的体内,随即仿佛共鸣般,一道淡淡的光芒从她体内发出,并逐渐发亮变得耀眼夺目,银光璀璨无比,险些将明媚的阳光盖过。
桔梗的眼神由惊讶变成惊喜,最后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仿佛禁锢的铜锁被开打,祈莫离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生生不息。她有些疑惑的看着桔梗,“桔梗姐姐,我能学吗?”
桔梗沉默了一下,最后才开口说话,她清冷的声音透着些许激动,“当然,而且不教你都不行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体内蕴藏着这么强大的灵力,小离,你以后一定会很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