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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稀薄梨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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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拿我银子就为了做这事儿吗?!”卓从在屋里踱来踱去,没好气地指着了瑜,道:“你说说你怎么能跑呢?”
“我怎么不能跑啊?!”了瑜极度不爽,道:“我卖给你们啦?”
卓从气道:“我是说,你做什么事情之前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呢?”
“我和你商量,你会帮我走?”
“当然不会啦!”
“那不就对了,那我为什么要跟你商量啊?”
卓从深吸一口气,拉了条椅子坐在了瑜身前,道:“你出去了,能去哪儿?有什么谋生手段?”
“去哪儿不一样吗?大不了我也去贩卖止咳糖浆呗!”
卓从叹息,道:“人家杜十娘天天唱调子吊嗓子,当然有保护音色的秘方灵药了,你有什么特长,拿什么做止咳糖浆呢?”
“我!我……”了瑜犹豫了一下,道:“我能……能打架算特长么?”
卓从扶额,叹道:“这里恐怕最适合你了。”
“你就那么想走?”郝天姿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紧接着,她推门入内,杏目瞟了眼卓从,最后看向了瑜,冷道:“既然想走,那就走吧。”
了瑜道:“不是没走成么?”心里越来越觉得呆在这没劲,女人们差不多都看她不顺眼,十阿姨找事儿完了,这女的又来找麻烦。
郝天姿挑了挑嘴角,象征性地笑了笑,道:“既然想走,怎么还搞出这么多事来,让大家都无法安心入眠。”
了瑜心想,我走我的,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谁叫你们不睡觉来守着我了?
卓从见两个女人对峙着,也不说话,便开口道:“行了,也不早了,都早些休息吧,我也该告辞了。”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了瑜叫住:“卓从,你等下,我有话问你。”
郝天姿冷冷看了了瑜一眼,转而对卓从说:“那我就不打搅了,你们慢慢聊,记得别太晚回去,名声不好。”说罢,转身离开。
了瑜翻翻白眼,故意大声道:“唉哟哟,人家才刚走,你猴急什么呀?贼手别乱摸!死相~!”
卓从呆住,了瑜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口,霍地拉开了大门,就见郝天姿以趴在门上的姿势摔了进来。
“啊唷,天姿姐姐,好巧啊,你在这是准备要做什么呢?”了瑜蹲下来,笑呵呵地看着倒地的郝天姿,顺便还像捅蚯蚓一样用小木棍捅了捅。
“呵呵,呵呵呵……我,我是在……”郝天姿尴尬极了,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突然看到自己手上的手帕,连忙扔到地上,又迅速捡起,道:“我是在捡我的手绢,不行吗?哼!”说罢,转身就走,或者说转身就逃。
“呵呵,她跑了!”了瑜开心地关上了门,来到卓从身边坐下,道:“捡手绢都捡出境界来了。”
卓从深吸一口气,道:“我说大姐啊,你适可而止吧,你这样我以后很难追天姿了。”
“你好赖也算是个财阀二世祖,长得吧,也算是个挺养眼的小白脸,对女人吧,也温柔体贴,哥们儿你条件算不错啦,竟然还怕追不到?拜托你建立起一些自信心好么?!”
卓从按着脑门上的青筋,道“我估计你这样一路闹下来,她和少主都会觉得咱们俩有点什么不对劲。”
“咱俩有什么不对劲?咱俩清清白白纯纯洁洁的感情,坚不可摧至死不渝,有什么可遭人误会的呢?”
卓从急道:“不要净是说一些别人会误会的话!”
“哦,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是纯洁的友谊,别人怎么会误会呢?”
卓从叹息,道:“不好说啊,我看少主和天姿都误会了,你没见到刚才少主是直接把你交给我的,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邵衡岳把我交给你?!”
“是啊,你当时正撕扯那个扔夜壶的家伙呢!”
了瑜恍然大悟道:“哦,怪不得我听到你悲惨地尖叫了一声。”说罢,了瑜突然紧紧揪住自己衣领,向后退了两步,道:“你说你少主把我交给你……该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你别胡思乱想啊!”卓从一下跳起来,道:“我再重申一遍,我对你没意思的,要是少主硬要我这么干,我宁愿去和十姑娘一起睡。”
“我说说而已嘛,何必那么紧张呢,再说了,老娘我有那么差么?”了瑜在铜镜前面照了几照,然后疾步冲过去,一把扯住卓从袖子,气势十足地说道:“我还就不信了,你现在就给我客观公正地评价一下,我和那个郝天姿,到底谁比较优秀?”
卓从半天都没有说话,看着了瑜,眼中满是同情。最后,卓从还是开口了:“我说了瑜,你一定是饿坏了,要不要吃点夜宵什么的呀?”
了瑜也愣了愣,松开了卓从的袖子,讪笑道:“我这个问题好像问的有点不知死活啊,呵呵,怪我都在气头上,这样吧,我换个问题问,我和那个十阿姨,到底谁比较优秀?”
“……你还是去吃点东西吧。”
“我KAO!你还是不要活过今晚比较好!!看招!”
“冷静啊!”卓从双臂架在头顶,格挡住了瑜的下劈腿,道:“我是真的问你饿不饿,因为我饿啦!”
“你不说我还真不觉得,好像……我真的有点饿了。”
“饿了就好饿了就好,来来来,把腿放下来,我们好吃夜宵啊。”
“好啊!”了瑜爽快地就把腿撤了下来,卓从长吁一口气,放松下来,就要去吩咐夜宵,了瑜突然蹦起来,从背后扯住卓从的脖子,嘿嘿淫笑道:“小白脸的,还敢骗我,让你见识见识老娘我的厉害!!哈哈哈哈哈——”
下一幕,卓从和了瑜吃夜宵。
卓从喝了一口粥,说道:“我说了瑜,你刚才那招欲擒故纵还真是厉害,我都没留意你从我背后偷袭,一下就跳到我后背,搂住我的脖子,将我制得服服帖帖的。”
了瑜嚼了嚼嘴里的糕饼,喝了口茶顺了顺,把嘴里的食物给咽了下去,道:“哼哼,知道姐姐我的厉害了吧?不过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多歧义啊?别人听到还以为我们在商讨房事呢。”
“噗——”卓从一口茶就喷出来了,连忙擦嘴,边擦嘴边忙不迭地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说错了。”
了瑜又吃了一口夜宵,含混不清地说:“别光顾着擦嘴,把额头也擦擦,又流血了。”
“哦,谢谢谢谢!”卓从赶紧拿汗巾擦额头,但突然反应过来,一把将汗巾摔在桌上,怒道:“我谢P啊谢?!明明是你打的!”
“别这么客气呀,这是我该做的!”
卓从语言障碍,气得干咳了几声。
“哎,你咳嗽啦?该不会是风寒了吧?”
“跟你在一起呆久了,别说风寒了,疯憨都是有可能的!”
了瑜忽视卓从的话,直接道:“风寒可不是好现象啊,想我那次掉进池塘得了风寒,可是十分不好受的呢!”
卓从没好气,道:“还不是你自己扑进去的!”
“是啊,我自己扑进去的,其实我是故意的,池塘里别有洞天,你信不信啊?”
“呿,秀逗!”
“秀逗?!”了瑜难以置信,半天才反应过来,指着卓从道:“你丫学我!从今以后不许剽窃我的话!”
卓从慢条斯理,道:“那你是从哪里剽窃的?”
“………………”
许久,了瑜咽下最后一口夜宵,就听她问道:“对了,你们这真有西伯利亚吗?”
卓从放下汤匙,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十阿姨刚才说的,什么她姐妹儿去西伯利亚了。”
“哦,你说稀薄梨芽啊?是一个外地的果园小镇,怎么啦?”
了瑜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悲悯道:“哦,没事,我想我一定是疯了,再见,我去找天线宝宝了。”
“天线宝宝是什么?”
“是四个U国出产、颜色鲜艳的浮肿白痴,每次节目结束的时候都要一边喊‘再见’一边往个坑里跳,而且不是跳一次,是不断的跳,你都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回来的,紧接着就见它们第二次边喊再见边跳,来回反复三次,走了又回来回来了再走,就是这么没原则的抢戏,四个人每次结束的时候总共就是说十二次再见,倍儿精神!说齐了十二次人才能真的再见,根本拿他们没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