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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对你负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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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烙……”
祝引的头在枕头上不舒服地蹭了蹭,像是陷入了一个焦虑的梦。
黎烙保持着单膝跪地守在床边,情不自禁握住了祝引的手。
其实从许映川身体里醒来以后,他心里就有许多疑问,比如祝引知道他已经死了吗,她如果知道自己死了会怎么样?
过了几年,她心里的位置还有没有一点属于自己,哪怕一点?
但这些问题,他都只能憋在心里,没有机会也没有立场问,就算问了,祝引也不会对现在的自己吐露一句。
但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今晚他会在意识模糊的祝引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
她一定是想到他,或是梦到他了,才会不知不觉叫自己的名字。
她心里一直是有他的。
黎烙心里激荡澎湃、巨浪滔天,再也克制不住,低下头,微微发颤的唇吻在了祝上额头上。
他贴着她的脸颊,声音哽咽低哑地说:“姐,我在,我回来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然后他的唇吓移,覆上了祝引的。
为了不把祝引惊醒,这个吻仍旧很轻,只是短短瞬,黎烙就打算撤离,但就在他正要抬起头时,祝引睁皱了皱眉,眼睛缓缓睁开,朦胧的视线扫在他脸上。
黎烙心跳一滞,整个人像是被定了格雕塑,一丝一毫也不动不了。
他心里又虚又怕,担心祝引看到许映川这张人渣脸会给她一耳光。
然而并没有,祝引仿佛还在梦里,盯着他的脸喃喃地叫了一声:“烙烙……”
然后仰起头,两人再次吻一起。
黎烙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瓦解,迎着这个变被到为主动,激动而热烈地回应。
酒精的香味从两人唇齿间迅速蔓延至大脑和全身,乃至于整个房间都变得迷醉。
……
第二天,天还没亮,祝引就醒了。
等她看清身旁男的人脸后,长达一分钟的时间里,脑子是空白的。
她记得自己昨晚喝了不少酒,也记得司机回家时,是许映川在客厅等他,而之后就有些模糊。
她记得好像许映川抱她回房,但后来,许映川又变成了黎烙,她头很晕,分不清那是现实还是梦境,只记得那个干净、热诚的眼神无比熟悉和怀念。
祝引裹着被单,起身去浴室,让水从头到脚把自己淋清醒一些。
酒后乱性,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觉得自己最近很奇怪,总是不经意间在许映川身上看到黎烙的影子,动作,眼神,甚至连语气都像。
是想他了吗?
但这不应该,明明当初分开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会忘了他的。
她向来说到做到,绝不能因为一点似是而非的错觉就乱了心神。
黎烙是被祝引的脚踹醒的。
他模模糊糊睁开眼,就见祝引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双手抱着胸,一只脚正在踹他的膝盖:“醒醒,醒醒。”
因为刚洗过澡,她头发还是湿的,一柳一柳滴着水。
“姐……”像曾经许多个早上睡醒时一样,黎烙意识还没有回笼,只是下意识叫她,不过嗓音太低,还没传出去,就被祝引的话覆盖了:“你的伤已了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就搬出去。”
一句话当头棒喝,把黎烙一下子敲醒了。
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处境,黎烙心慌得不行,肠子都快悔青了,都怪他昨晚一时激动,没忍住。
现在祝引肯定能把当成乘人之危的人渣。
更憋屈的是,他还不无从解释,只能把这口黑锅硬背下去。
他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被窝似乎还留着两人的体温和气味,有点念念不舍。
想了想黎烙决定先认错,争取宽大处理:“昨晚……对不起,是我的错。”
又是那种可怜又无辜的眼神,祝引厌倦了频频出现的错觉:“昨晚是我喝多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你现在趁吴妈和花喵还没起来,赶紧从我房间出去,我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她语气明明很冷静很克制,但黎烙明显感觉她周身的气压又低了许多。
他本能地缩下床,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往身上套。
但穿好衣服他也没有马上离开,他不想因为跟祝引睡了一个‘两情相悦’的觉就被扫地出门,于是厚着脸皮一本正经地说:“不能当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会对你负责的,并且,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住在一起才是正道,不存在误会。”
祝引一个字也不想听下去:“不需要你负责,你今天必须从我家里搬出去,则否别怪我不客气。”
她指着门:“现在请你立刻、马上从我房间消失。”
“好的,我现在就消失。”黎烙顺从地走向门,但离开时又回过头,无比诚恳地解释:“我是从你房间离开回自己房间,不是离开这个家,我不会离开的。你现在正在气头上,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好吗?”
“没什么好谈的!”
祝引的话被突然拉上的门挡在了房间里,没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
她太阳穴突突地跳,觉得自己所有的力气都打在了软棉上,毫无作用。
她从来没想过许映川会缠上自己,而且是以一种她最让她无力的方式。
她一直很心疼黎烙。
一个男孩儿,从出生开始就被人抛弃在孤儿院,好不容易被人收养,却没几年再次成为孤儿。
因为人小寄人篱下,他早熟懂事,在物质上给什么他用什么,从不挑剔,更不会提要求,无论做什么都察言观色谨小慎微。
祝引担心他长成忧郁沉闷的性格,一直没舍得没跟他动气,甚至连一句重话也没说过,总是想方设法逗他笑,逗他恼。
用了两年时间,黎烙的性格才活跃起来,还学会了撒娇耍赖卖乖。
大概纵容也会成为一种习惯,即便是现在,哪怕只是面对偶尔浮现一点黎烙影子的许映川,她也狠不下心彻底翻脸。
黎烙回到房间以后就一直躲着不出来。
今天是周五,祝引还要上班,他决定赖到祝引出门以后才下楼,那再见面就是晚上了,祝引的气肯定已经消了大半,他可以再找她谈谈,努力抢救一下自己。
但屋漏偏逢过夜雨,没一会儿助理的电话就催命似的打了进来:“老板!快看新闻!你上八卦头条了。”
黎烙莫名其妙,拿出手机一看,血顿时凉了一半。
“祝心私会姐夫”几个大字快戳瞎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