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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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欢听姜闻书的介绍越听越吃惊，她知道五中可以靠钱进去读书，但万万没想到五中的体育馆会是姜家出钱建的。
“也不用建楼其实，但我们爸妈觉得我入学会给学校带来比较大的压力，不多捐点心里过意不去。”姜闻书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事实上和姜家父母设想中的一样，姜闻书在五中一点也不省心，光是江成仁就掉了一大把头发，姜家父母每每听到江成仁说姜闻书在学校干的那些事，都会暗自觉得当初的钱是不是还是捐少了点。
李清欢听得目瞪口呆，姜家父母过来时她都没发现。
“走啦！”姜闻书伸手去揉她脑袋。
这个动作果然又遭到姜妈妈不认同的眼神。
姜妈妈：你能不能稳重一点！
这次姜家父母只带她们到五中校门口，夫妻俩还有很多工作要忙，只能不断交代姜闻书：要沉稳要认真学习要好好和同学相处不要总是气老师。
姜闻书照旧点头，听没听进去不一定。
姜家父母：愁死个人。
下车的时候正好遇到何莉从校内出来，高二她没有和“学习比天大”群里任何一个人同班，她的选科和姜闻书罗舟等人都不一样，教室也隔着一层楼。
以后见面的机会大大减少，姜闻书还是有些不舍的，虽然何莉和她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少而且经常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情生气，但这是这里唯一一个她在附中就认识的朋友，总归是比李航罗舟他们有独特性，见到她走过来时姜闻书很高兴地朝她挥挥手。
何莉是收完东西出来玩的，她没有选择搬宿舍，工作量比其他人小很多，再加上来得早，现在已经完全空闲下来了。
她看到姜闻书一家人时就笑着走过来，边走边回应姜闻书的挥手，期间还和李清欢也打招呼。
何莉很久前去过姜闻书家里玩，姜家父母记性都很好，现在还记得她，彼此问好后又多聊几句，只是开学的校门口实在不是一个好聊天的地方，各种鸣笛声几乎要盖过交谈的声音了。
姜妈妈笑道：“小何下次再来家里玩啊。”
“会的会的，”何莉点点头，“阿姨那我先去买东西啦。”
“行，路上小心。”
何莉走后姜闻书和李清欢也一起进入校门，靠近大门的右侧有个阿伯在卖冰糖葫芦和冰糖草莓，姜闻书没忍住手买了两根草莓，姜家父母隔着人群看到之后嘴角一阵抽搐。
“走吧走吧，别看她了。”姜爸爸拉开车门。
姜妈妈摇摇头后也跟着进入车内，但刚送姜闻书到学校来，两人此时脑子里想得最多的还是学校里的事情，姜妈妈想了想说：“那个何莉你印象怎么样？”
姜爸爸在准备倒车，他边看后视镜边看汽车的后置摄像，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刚刚那个女生啊，还行啊，我记得她上次来我们家里还有和其他好几个人，也都还不错。”
“对吧，我记得她来的那次闻书是带了快十个人一起来的，当时她给我感觉还挺好的，我就是觉得她现在怎么跟之前感觉不太一样了。”
“哎呀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一岁一个样，哪有一直一模一样的。”
姜妈妈斜了他一眼，对他这敷衍了事的态度十分不满，既然对上一次见面还有印象，那她不信他看不出来何莉奇怪的改变。
夫妻两人在外这么多年，看人的准确率是极高的。
姜家父母从小家境都不好，姜爸爸家里甚至没钱供他读完初中，两人是在面包店做学徒的时候认识的，开始是在面包店打工，后来羡慕别人开店赚钱，两人攒了些钱之后也出来开一家面包店，再后来面包店慢慢扩大，在别的地方也开起连锁店，之后赶上政策支持，两人抓住时机咬牙往上冲，将原本小小的面包店发展成省内知名品牌，甚至开起了公司，做其他美食生意。
父母两人几乎不管姜闻书的交友，虽然有时候会叫她多处些安静好学的朋友，但每次姜闻书带一大群人去家里玩闹时夫妻俩也都是纵着她的。
姜爸爸知道姜妈妈在担心什么，安慰道：“闻书在很多事情上是有自己的处事方法的，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她吃过亏？没必要担心她这个。”
姜妈妈点点头，但还是心有思虑。
这种种的思虑姜闻书是不知道了，她正在适应和李清欢同个宿舍的生活。
书桌是背对着的，但姜闻书一回头就能看到李清欢在写字，和以前许雯雯喜欢去自习室不同，李清欢更喜欢在宿舍做题，于是当四周安静下来时，姜闻书总能听到“刷刷”的书写声。
之前在南市的时候两人也是住同一个房间，所以姜闻书从不觉得今天晚上会失眠。
事实上她就是失眠了，在新学期的第一个晚上一点多她还没睡，姜闻书看着手机显示的时间叹气，她尝试着闭眼想数学公式甚至默背英语作文模板了，但这次以往能让她一秒入睡的东西现在都没什么用。
隔壁床没什么动静，这很符合安静温柔的学霸连睡觉也安安静静的形象，姜闻书遥遥看了她一眼，接着叹口气扭头打算再次尝试入睡。
李清欢这个晚上真的睡得很舒服，没有做梦一觉到天亮，早上闹钟响起，她睁开眼时还有些恍惚，但很快就充满休息充足的清醒，开开心心下床准备洗漱。
姜闻书也跟着闹钟起来了，她哈欠连连，眯着眼睛走到阳台后身子一歪，将头抵在李清欢后背。
李清欢正在洗脸，头也不回说：“我很快就好，你先去上厕所吧。”
“你昨晚睡得很好吗？”姜闻书问。
李清欢点头：“挺好的，我很久没睡这么好过了。”
姜闻书只能叹气，将自己种种反常归结为不适应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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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班级的老师也都是陌生面孔——有的也不算很陌生，姜闻书看着面前的班主任，没记错的话自己以前被叫到办公室挨训时这位老师十有八九也在，她尴尬地打了声招呼。
老师很早就知道学生名单，对于她的到来没多大惊奇，点点头算作回应。
小王还是教高一，江成仁也还是重点负责高一级的事务，好在高一高二在同一栋楼，真要见面也不算太难。
难的就是见高三了。
五中的高三级有一栋单独的楼，叫腾飞楼，与周围其他学校明德楼至善楼比起来，“腾飞”二字显然更加直白易懂，姜闻书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就在感慨，五中真的是处处都毫不内敛。
李清欢今年自然也去了腾飞楼，和高一高二所在的这栋隔了一个宿舍区，姜闻书每次望向窗外，望向腾飞楼的位置，能看到的只有一栋栋连在一起的宿舍楼。
入学不久就是一次摸底考试，姜闻书没有辜负暑假在家里看的书和做的题，这次各科的成绩都有提高，班级五十人她排在三十一名。
和她同个班级的罗舟和李航成绩也很不错，可以说三人是大大出乎班主任意料，以不算很高的成绩赢来了一大片夸奖。
排名还是贴在楼下的公告栏，公告栏每学期末会有一次清理，现在上面已经没有姜闻书的检讨书了。
也没有排名在最后一页的成绩单，取而代之的是年级进步前三十名的名单，姜闻书堪堪挤进第三十位。
那天看完成绩李清欢还拍了照，姜闻书在疑惑拍照的必要性是什么，反正每个月都会换新的排名表出来，结果几天后她就收到来自李清欢的礼物。
李清欢把成绩和进步名单拼在一张图里洗出来，在姜闻书某天回宿舍时放在她桌上，姜闻书惊讶问：“你居然还搞了张照片出来？”
“以后你每次考试上进步名单了我都会拍照洗照片出来，然后在照片背后或者正面写句话送给你。”
姜闻书听闻后翻看照片背面，果然看到李清欢清秀的字迹。
说实话这个奖励还挺让人心动的，但每次在进步名单里就很不合理啊，姜闻书尝试为自己辩解：“怎么可能每次都在进步名单里，像你这样的成绩就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在进步名单啊。”
每次都第一哪有什么名次进步？
“那等你像我这样的时候，你想让我写什么都行。”李清欢弯着眼睛看着她笑。
作者有话说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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