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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江户三作考察 ...
在《刀剑乱舞》的官方设定中,清麿被描述为水心子的挚友。
然而,根据现有资料,目前并未发现历史上刀匠源清麿与刀匠水心子正秀之间,存在直接且深厚交往的文献记载。唯一明确的事实是,两位刀匠的墓地目前相邻而建。这一安排也并非偶然,而是崇拜刀匠源清麿的刀剑学者内田疎天,将清麿的遗骨安葬于宗福寺,并将另一位寺庙中无人祭祀的水心子正秀之墓迁移至此。此外,清麿虽自称是水心子的挚友,却并不以名字“正秀”称呼他。以姓氏称呼挚友,总让人觉得有些生疏。
另一方面,大庆则直呼水心子的名字“正秀”。其刀匠大庆直胤,正是水心子正秀的首席弟子。不仅如此,他还在师父水心子的介绍下结婚,后来水心子的孙子更是与大庆的女儿联姻,两人从师徒发展为亲家。甚至有传闻说,水心子因沉迷锻刀而时常陷入贫困,常向大庆借钱,而大庆也屡屡接济——两人在各方面都可谓相互扶持。
为何两人的亲近程度有如此差距?
原因很简单:源清麿与水心子正秀、大庆直胤并非同一时代、亦非同乡出身。
·刀匠水心子正秀生于1750年,山形县。
·刀匠大庆直胤生于1779年,山形县。
·刀匠源清麿生于1813年,长野县。
水心子于1825年9月27日去世时,清麿年仅12岁。此时他很可能尚未作为刀匠出道。
据现有资料,清麿在17岁时与兄长山浦真雄一同师从刀匠河村寿隆,学习备前派技法,并以“一贯斋正行”之名刻下初铭。与大庆不同,清麿本人并未与水心子直接交流过。清麿的刀匠与水心子的刀匠之间,实际上并无深厚私交。
不过,水心子正秀的弟子、并与水心子孙女结婚的冰心子秀世,后来收了一位弟子——即以锻造坚韧锋利的名刀而闻名的刀匠、清麿的兄长山浦真雄。而如前所述,真雄既是清麿的亲哥哥,也是他的师父。
换言之,源清麿是水心子正秀的弟子(冰心子秀世)的弟子(山浦真雄)的弟子。清麿本人赞同水心子提倡的“刀剑复古论”,无疑也受到其思想的影响。如此看来,清麿与水心子之间仅存在非常间接的关联。
即便如此,在“江户三作”中,若以刀匠间的实际关系深浅而论,清麿与水心子的缘份,相比大庆仍显得薄弱许多。虽说“挚友”是《刀剑乱舞》游戏中的设定,但考虑到史实上两人难以称为挚友的关系,再细想清麿的台词,便更觉心酸。
当然,“江户三作”这一称呼本是刀剑界的学者与爱好者所赋予的。即便理解这一点,就像两位本是师徒、又结为姻亲的亲密刀匠之间,混入了一位仅算相识的人物,难免显得他有些被孤立。
更何况,清麿还将源于那位弟子兼义子的刀匠——大庆——视为竞争对手。
正因如此,清麿更容易对大庆产生嫉妒之情,这一点无可否认。
然而,看似在与水心子的关系中占据优势的大庆,其实也有羡慕清麿的地方。
回想155【江戸紫花合·朝顔】中,大庆曾对清麿说道:
"我们被锻造出来的时代,正是众人为抵御海外威胁而急切寻求锋利刀剑之时。要不折不曲,锋利无比。更进一步,还要不崩不卷、称手合心。四方诘*的源清磨,正是那个时代所渴求的刀。"
"源清磨作刀的成绩与热忱,那便是才华。整个时代都为之倾倒。"
"大庆直胤和水心子正秀都曾历尽贫苦才成为了刀匠,不像源清麿那般年少成名啊。"
他如此滔滔不绝,将清麿盛赞了一番。
正如大庆所言,从史实来看,刀匠源清麿与真雄兄弟二人,均因锻刀才能备受瞩目。
清麿年仅十七岁时,当时的师傅刀匠河村寿隆便认可其技艺超越自己,授予"秀寿"之铭,可谓风华正茂的天才。此外,他更被誉为身材高大的美男子,十八岁便以婿养子的形式结婚。虽育有一子,却在十九岁抛妻弃子离家出走。二十三岁时,为了重启人生,他从刀匠转志成为武士,拜入幕臣洼田静音门下。其剑术才能亦获好评,但锻刀天资远胜剑术,洼田氏甚至特地在宅邸内为他建造锻冶场,对他寄予厚望。想到这些,便不难理解那番盛赞了。
然而,除了这些史实,大庆自身刀匠的评价也与此相关。
刀匠大庆直胤不仅精通并模仿了锻刀五大流派(相州传、备前传、大和传、山城传、美浓传)的名技法,并能实际锻造,拥有扎实的锻刀技术,同时也是一位努力的天才。但名声鹊起后,亦有对其心存不快之人。
于是,因那次著名的松代藩"荒试",他的名誉遭到了损害。简而言之,在刀匠大庆直胤一方完全不知情、处于极度不利的条件下,为测试刀剑锋利度,大庆的刀被折断,恶评随之散布开来。由于比较的对象是使用了优质钢材的"正宗"古刀,以及以坚固锋利著称的清麿的师父兼亲兄——山浦真雄的刀,大庆的刀是否真的脆弱,并无定论。
而且,据参考文献——松森麻实子所著的大庆直胤考证记载,在那次"荒试"中,他们通知了山浦真雄一方将与大庆直胤的刀比试,令其锻造强韧之刀,却未告知大庆直胤一方。更甚者,裁判方全是山浦真雄派系,未安排任何一位为大庆直胤之刀辩护的鉴刀者。无论如何看,这其中都明显存在对山浦真雄的偏袒与对大庆直胤的恶意。
有一说,五把刀中仅折断了两把,其中甚至包括他相当年轻时所作的习作。
此外,据说参与试斩的那些名刀实际上也有少许弯曲、崩口或折断的情况,但这些却被刻意忽略——这完全是一场预设结果的比试。普遍认为测试手段相当粗暴,我个人甚至认为,这根本是故意折断以泄私愤。
即便如此,形势也太过不利。或许因为相比对照物更为脆弱,出现了折断、弯曲、崩口等情况,大庆直胤所锻造的刀剑便被烙上了"华而不实、不堪实用的钝刀"的印记。所谓"水心子一系的刀脆弱"的传闻,恐怕也因他的这段轶事而得到了强化。
然而,在《刀剑乱舞》中,即便是这般不名誉的轶事,也化为了诠释男士角色、构成其显现的一部分,这应是审神者们皆知的事实吧?或许正是这类无法割离的不合理轶事成为了心理创伤,
大庆在演练时会说:"要被测试…强度了…!唔唔——"
本丸负伤时会低语:"呜……这种程度……还、还不会断啦……大概……"
在中伤的时候不安:"呜呜……这是在测试我吗?这、是在测试我吧?"
刀剑破坏时更是说:"我……果然也就……这种程度吧……哈哈……真是……让人讨厌啊……"
听着实在令人心痛不已。
正因如此,对于身处难以锻造强韧刀剑的"新新刀时代"的大庆而言,清麿的刀并非依赖钢材优劣,而是凭借刀匠的技艺与锻造法,实现了外观不逊、坚固轻巧、称手易用且价格适宜。因这诸多源于其卓越才华的轶事而显现的清麿,只能称之为天才。那是他自身渴望成为、却未能成为的——拥有"强韧刀剑"轶事的存在。
而这存在,正是与自己同列"江户三作"的源清麿。这让他如何能不甘心?
尽管自身刀匠所造之刀虽有人气,却被讥为虚有其表、脆弱易折;尽管当时优质钢材稀少是事实,但无论怎样归咎于材料,眼前确凿的事实是:在相似条件下,坚韧强固的刀剑已然存在。
基于以上观点进行分析,可以得出:这两位仰慕水心子的竞争对手,各自拥有着对方所渴求的刀剑评价与关系性。并且,双方都能以一种近乎悲哀、令人心痛的深刻程度,相互理解并认可彼此的价值。
自己缺乏之物,却为对方所拥有——这份集憧憬与憎恶于一身的对象,竟成了最理解自己的人,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吗?
如此想来,便能在感到心痛的同时,理解大庆为何对清麿针锋相对,以及清麿为何会对大庆心怀嫉妒。
那位如包容化身般、向来不轻易表露喜怒哀乐的清麿,在与大庆的回想中,直面了自己的情感,坦言道:
"我嫉妒着你……你们实在太过相似了。"
这恐怕便是真相无误。而且,对于终于吐露真心的清麿,大庆如此回应:
"说到底,或许只是被赋予之物……但看来凭我们的行动,也能有些转圜余地……对吧?只要收集起来,精心锻铸,便能成为强韧锋利的钢材。不是吗,清麿?"
在此处,他第一次呼唤了对方的名字。
对于这位与水心子极为相似、总是率直面对自己的大庆,清麿心中那份混杂着羡慕与嫉妒的情感,想必自有其缘由与思量。听到这番话,清麿流露了苦涩的心声:"……所以,我才不愿你来啊。"
随后,看着气鼓鼓的大庆,清麿又笑着安抚:"哈哈,骗你的。是玩笑啦,大庆。"
见此情景,我也稍稍松了口气。
一方面,无论多么强大,却被对手看透内心、被迫吐露真心,更在敬爱的挚友水心子的影子——那位大弟子大庆发自内心的赞许与激励下,心灵终究得到救赎的清麿。另一方面,身为水心子的弟子兼友人,纵有史实上紧密的联结,却因承载着未能如清麿般获誉"坚固"与"强韧"的轶事而显现。即便考量当时钢材质量之局限,依然对自身作为刀剑的强度缺乏信心的大庆。每当想到彼此心中交织着何等复杂的羡慕、嫉妒与纠葛,胸口便不禁阵阵发紧。这两振刀剑,在尊重新新刀之祖水心子的同时,亦相互认可对方的价值,并为了寻找自身价值而奋力挣扎的姿态,着实令人动容。
事到如今,真恨不得将这两振刀紧紧拥入怀中,热切呼喊:"你们两位,都是了不起的刀剑男士啊!作为审神者的我,真切地理解你们的价值,所以请放心吧——!"
接下来,我们将进一步深入探讨刀剑男士·大庆直胤这一存在。
承接上文回忆中提及的话语,在与笹贯的回想中,他曾如此说道:
"刀匠大庆直胤,曾将希望寄托于反射炉。他相信这项研究能利国利民。钢材在机械化进程的终点,成为了那般强大的武器。能化为大炮,也能化为军舰。然而,无论机械化到何种程度,作为钢材最终形态之一的刀,却只能由人手锻造。……没错,需要一些浮动(不确定性)。而我们,正是作为刀被召唤至此。"
从中,我们可以窥见他怀抱着对当时制铁技术进步有所贡献的刀匠大庆直胤的愿望,同时作为一名存在于22世纪的刀、更作为一名刀剑男士,正拼命探寻着此刻自己所能为之事的姿态。
笹贯回应道:
"所谓机械化,往往意味着排除人性……这个时代选择了那样的钢材。但在其后的时代,刀这种钢材又被再度选择。"
"刀以武器的身份溯行,化作容纳人性的钢……"
这番话深深打动了大庆。从这段回想中,可以解读出:
"刀剑男士,并非无人性的杀戮机器,而是作为拥有人性的武器存在的。"
此外,在与同门师兄弟南海太郎朝尊的回想中,面对被遗忘的诸多名刀深感兴趣的大庆,南海老师告诉他:
"它们在历史上已然迎来死亡。此后无人传颂,只会悄然腐朽。存在却形同虚无。与你此刻脚下践踏的石砾并无二致。"
随后,南海老师告诫他,这并非特命调查,不应去触碰那些散落战场的名刀。
南海老师之所以如此告诫,恐怕是因为他曾是政府刀,通常的出阵地点并非已被放弃的孤立时空。
因此他明白,若对过去的名刀出手,正史可能会产生无法预料的变化。倘若贸然拯救过去的名刀,存在于未来的他们自身或许会消失。又或者,男士们会彻底转变为时间溯行军。
而大庆在听取上述说明后,面对南海老师"刀匠之血未曾躁动吗?"的询问,他回答道:
"如果该躁动的话,也是会躁动的。但昔日某人所铸下的'业',早已化作我们的血肉。与这里的石砾,是同一回事吧?"
这其中,蕴含着他作为男士,对自己得以显现的背景——那些已化为砾石般存在的昔日名刀的思绪。
无论多么杰出的名刀,一旦折断——不,即便折断,若其存在未能被传颂、留存,便无法成为刀剑男士。即便因灾害烧失、下落不明,实体不存,只要无人持续讲述其故事,便无法存在。刀剑男士,便是诞生于如此残酷却又尊贵的现实之中。
他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理解这一本质:即便是侵蚀自身的悲伤历史,亦是其作为"刀剑男士"的证明。
与本丸中的大庆一同观赏烟花时,他会以罕见的严肃氛围低语:
"追根究底。想要知晓……想要抵达……某个地方……诶嘿嘿,是这种感觉吧?"
无论是手合还是出阵间的对话,都常能见到他向各式名刀搭话、收集情报的身影。他便是如此,始终在探究、挑战着以此身所能抵达的极限。这终究只是我个人的见解,但我仍不禁认为,他强烈地祈愿着:
"忧心自当时至今,在世间评价中总难免予人脆弱印象的新新刀。既已作为男士显现,即便自身生命仅是受赐之物,亦愿通过彻底探究,去改变自己与周遭男士的命运。"
物若有灵,自述其声;人闻其语,乃成物语。
无论真伪,诞生于名为"历史"之故事的男士们,其"讲述"行为本身,或许正是在编织新的历史,并使他们自身变得更强。我也不禁祈愿,在他显现于我们每一位审神者麾下、成为拥有无数故事之存在的过程中,能开拓出他所期望的未来。
基于以上脉络,我对刀剑男士·大庆直胤的解读是:
"一位在接纳自身作为男士之宿命的同时,在不威胁正史的范围内,为抵达可改变的未来而不断探究的男士。"
以上,话题虽稍有发散,关于刀剑男士源清麿与大庆直胤的考察,至此结束。
原文(id=26031940)作者(id=671286)
回想和语音按照我喜欢的风格翻译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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