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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钱太多花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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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非能感觉君漠心情异常烦躁,虽然他明面上没什么,安抚的摸摸他手。两人相处的久,往往一个眼神就知道他要做干什么。
君漠带着周非走向小蝶,掌心凝聚出光亮直打在梅花树上,倏地变得有手掌大小。
小蝶支撑不住,汗涔涔得倒在地面,小心把梅花树收进口袋。
“我、、、能不能留下来?”这会她学聪明,是对周非说的。
“可以啊。”周非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你得先问我叫声姐。”
奕云背后一冷,怎么觉得她比那些丈夫在外面有了人,大喊大闹骂街的泼妇还要可怕。
小蝶的发丝贴着她脸侧,真的叫一声姐就可以,试探得喊了声:“姐姐。”
周非拍在她肩上,可一点不算重:“以后你就能光明正大得搞你姐夫了。”
君漠扯着周非拉起来:“胡说八道什么?”
周非往他胸膛一趴就不说话了,他无奈揽着她,再看小蝶竟是满脸通红,眉峰拢起来,小蝶两百年修行刚刚化成人形没多久,实际就是十六岁少女的心智。
君漠拿过来奕云背的包袱,示意照顾她,揽着周非回去。
晚上君漠要和她一起洗澡。
周非看了他眼又低头:“不行,太浪费时间,一个一个去,我先来。”她跳下床,而且下面还不舒服着。
洗过后她任意躺在圆床上,君漠清清爽爽的出来,穿了套纯白的中衣,领口深露的线还有未擦干的水珠,往下滴水的青丝披散在后面,他向来做派正经即使堕道也有种禁欲感,纯白的薄衣和他很配,眉目俊朗。
周非眸光和他对视会,君漠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y了。
他坐到床边,周非捞过旁边的干毛巾给他擦:“洗头了,怎么不知道擦干那?还要我伺候你。”说着她的下巴就放他肩旁上,微妙的气息染他裸露的肌肤,挺怪异的。
她很快就起来,手隔着毛巾撩动他青丝擦,擦得慢也细致,时不时碰着他头皮,就好像有无数小蚂蚁在他心里咬,极难熬又享受,他喉结滚动一下。
周非握住一绺发丝在手中看着不滴水,把毛巾重新挂架子上,她从后面抱住君漠,贴着他凉凉的发丝很舒服,细长的双腿交错盘他腰前。
“君漠,你好香啊!”她带了丝得逞的笑意,鼻尖蹭开他发丝,啃上去。
有时候他觉得周非更像个妖精。
暮地君漠挣开她的枷锁,眼神晦暗的站在床前,低哑:“我难受。”
他挣开的力度大,周非弱弱的侧躺在床榻,双腿微动,手指去划。
周非睡醒清清爽爽的,应该是他替她擦过身了,下面清凉,也是他涂过药膏了,她翻翻身,带动棉被。
君漠就醒了,在她后面亲亲,手臂塔她身上:“今天我就不碰你了、明天也不,后天也是,什么时候等你好了再说。”
“听你的语气好像很遗憾。”
“没有。。。”他不敢吭声,单纯的讨好去亲她。
过两天平淡的日子,小蝶在屋里修养。
周非打开主室的门惊了惊,满屋的金银珠宝,说是没下脚的地都不夸张,君漠神秘得从后面抱住她。
“喜欢吗?”
她机械的点点头,喜欢,太喜欢了,周非蹲下来去拿金元宝沉甸甸的份量,失手掉在金子堆里的悦耳响声,是她听过最美妙的声音,手覆上去摸。
“周非,我有很多很多的钱,你想买什么买什么,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从前他穷。
你好不一定有钱,变坏却可以有钱,这就是千古不变的世道。
猛地撞入记忆,她曾经骂过他是个穷鬼,当时骂的特别难听,他现在都记得。周非心底什么滋味都蔓延开了。
她转身揽住君漠,叹气,看着他俊美逼人的五官:“真是个笨蛋,这辈子是不是要吃定我啊?当年根本不是嫌弃你穷,而是、、、”不喜欢。
“别说。”君漠就亲上来,去品尝她柔软的唇瓣。
直到一脸娇红才放开她。
周非看着满屋子的金银:“这么多钱哪来的?”
“我把国库搬空了。”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周非眉毛齐挑,侧着身子疑惑看向君漠。
“对,我干的,把国库搬空。”因为实在钱太多,君漠分了两次装。
算明白了,估计是周非的原因让君漠把刘恒玄的国库掏空,严格意义上还是周非得家底,先帝在位时挥霍得厉害那时候国库,空虚全靠她攒起来,当然这也有君漠的功劳。
周非给他竖个大拇指,还有后续的问题。
“这都是官银每批后面都有专用的序号,你怎么花出去?”
君漠拿起来一块金子,给她看底下的印记,手指一抹就没有痕迹了。
周非忍不住笑出声,估计这回刘恒玄要气死,打开国库的大门银子全没了,户部尚书的位置恐怕又不保了。
她不知道的是刘恒玄靠刘姓的家底够撑三年问题不大,而且金陵最大酒楼的幕后老板是他开的。
光看金灿灿的银子不停装进口袋里就花了一个时辰。
君漠的袋子撑得鼓鼓,放在地上,周非过去使尽浑身力气都纹丝不动,他挽起袖子两手一起才拎起来。
周非喝了口茶:“也幸亏是你,换旁人累死也提不动。”
“我不一样嘛。”
君漠把金子藏到他先前修炼的山洞,设了结界,拿出来一小部分用作日常开销,也雇些佣人打扫房子。
一下子拥有座金山、银山,以前做梦都想要真的有了,反而没那么开心,这里掺搅着君漠,如果她不是骂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以至于后来堕道。
周非吃饭的时候还在想:“这么多钱,我们怎么花?”
君漠盛了碗排骨汤,推她面前。
“想怎么花怎么花,把整条街买回来。”
够豪!
周非单纯的躺他怀里睡觉,她也不舒服,一直拉着君漠陪她聊天,单方面的让他说,说什么都行。
君漠不困,不明白为什么她一改常态,还是陪着,东扯句西扯句,他不太擅长言辞,既然她想听。
反而是周非先睡,他看了看抱着他胳膊熟睡的小女人,心里一片平静,望着无边的黑夜就这样挺好的。
早晨周非先醒,还挺不好意思的。
君漠睡眠浅跟着她醒。
“对不起啊。”反而是让君漠讲了半夜,她自己睡了心有愧疚。
“没事。”君漠压着她去索吻。
周非抽出空来小声:“我不疼了。”
他黑瞳仁里明显一高兴,探进她的里衣,快进去的时候,周非小腹一疼,他蹭到见红,从她身上撤开,亲了额头:“宝贝,你那个来了。”
他靠床躺在一边,胸口不停的起伏,呼吸比平时粗重。
周非低头一看,处理了落红回来,伸手去握住,虽然见过摸过许多次,照样会惊叹他的尺寸,怎么会那么大,是不是妖就比人类强。
君漠不会知道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表面下疯狂飙车。
“不好意思哈。”周非美眸看向他楚楚动人,表现特别无辜。
“没事。”总比他自己动手要强。
“以后不要玩得太过,搞得我也受罪。”
君漠比较委屈,三年没见过面他太想她了,还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