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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准备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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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谨言考得头名成为会元,与此同时外面逐渐流出一个说法。
今年秋闱的学子中有一人陷入命案,甚至牵扯到了郡主府的案子。
说是郡主府里,埋了不少人的尸骨,其中牵连到了旧朝吃人的事情。
龙鳞卫和刑部联合,说是郡主府的案子都差的差不多了,还需要一些其余的人证物证。
当公布出来牵连到命案的是赵右相的孙儿,赵兼时,不少人都哗然。
尤其是郑娴音,崩溃到来找郑媞声,哭着说是不是假的。
郑媞声没有宽慰她的意思,甚至提醒她。
“还记得豆儿怎么死的吗?”
郑娴音坐在交椅上,双手抱紧自己的膝盖,脸色惨白。
“被,被鱼吃了……”
郑媞声见她还想躲避,直接给她指出来。
“护城河中没有食人的鱼。她是被人吃的。”
郑娴音狠狠打了个寒颤。
“不,不可能……怎么会有人吃人呢,怎么会……”
郑娴音不断地摇头。
“好恐怖,我要去找我娘,我要找太太。”
郑家在准备郑婷兮的婚事,因为马上就是郑婷兮出阁之日,郑娴音踉跄着起身抓着郑媞声的手。
“二姐姐,我们把太太接回来。太太在外面已经半年了,大姐姐出阁,太太缺席不成样子,我们把太太接回来吧。”
接回宁桃?
郑媞声沉思。
宁桃目前还在村子里住着。
张武南下,若是他顺利,半年左右的功夫,也能找到张安。若是不顺利,万一提前回京了呢?
刚好。
张武才是宁桃真正的要命缺口。
宁枝协说破了天都知道是顶罪的,虽然让宁桃脸上不好看,但是总比外头的人稍好一些。
郑媞声在心中盘算了不少。
郑婷兮出阁,宁桃的确不能缺席,会让孟家说闲话。
而且大半年的功夫所有人都以为郑家大太太要么病了要么犯了错,长时间不露面,对别人来说宁桃就是宁嘉玉,她需要做的是把宁嘉玉和宁桃的身份剥离开。
把郑娴音搪塞了过去,郑媞声叫来了宜夏。
这些日子宜夏回到了自己从小面对的老师们跟前,整日里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好的,让她们看在眼中。
又勤快又积极,什么活儿都做。
还跟着祝娘子学分辨药理,煲汤的手艺。
几位娘子也都想把她教出来,每天转着鞭策宜夏。
郑媞声叫宜夏来时,宜夏在深秋里都热到出了一身汗。
郑媞声怕难为她,叫她坐下喝了会儿茶歇了歇,散散额头上的热气。
宜夏抹了汗,自觉告诉郑媞声,她刚跟着贤娘子去下人房挑小丫头,又跟着薛娘子去查了宁家陪嫁铺子的账,刚回来。
郑媞声很满意。
之前她跟前只有连春和宜夏,两个丫头年龄差不多,都比较客气,办事来都利落,但是有些事情没有那么周全。
院子里来了几个年长的娘子管着,一下子就显得她们紧凑懂事了不少。
“你还记得我之前让你查的,张武那事儿?”
一提到这个,宜夏立刻挺直了背,表情严肃了许多。
“姑娘可是有后顾之忧?”
郑媞声赞许地看着她。
“过些日子要把大太太从乡下接回来……我需要张武回到京中。”
宜夏思考了下,小心问郑媞声。
“这种事,姑娘打算告诉魏奶奶吗?”
郑媞声问她:“依你之见呢?”
宜夏摸了摸鼻尖。
“奶奶年纪大,见多识广,手底下也有些人可以用。”
郑媞声懂了。
她想了想,其实宜夏也好魏奶奶也好,都是江危城送来的人,不管发生了什么江危城知不知道都无妨。
而且,她也想知道,若是江危城知道了宁桃和宁嘉玉之间的事情,他会有什么想法。
毕竟从她的角度去看,根本找不到江危城为什么关注她的点。
从宁桃也好,宁枝协也好,甚至是梁夫人,她们都认为宁嘉玉的旧情人是沐长夜,根本不认识江危城。
“叫魏奶奶来一趟。”
郑媞声下定决心。
等宜夏请了魏奶奶来,郑媞声请她坐下了,温声细语问魏奶奶,能不能去做一些事。
“姑娘尽管吩咐,老奴这个年纪还使唤得动,什么活儿都能做。”
郑媞声于是告诉魏奶奶,她需要打听一个人,半年前去了南省找儿子,叫张武,儿子叫张安,还告诉了魏奶奶,中间牵扯到了一个赌坊的混子。
说完这些,魏奶奶一口答应了下来。
“姑娘托付给我,那就是信得过我,请姑娘放心,老奴定想个法子把人找回来。”
郑媞声想了想补充了句。
“奶奶若是有什么旧识曾出过海,还请奶奶帮帮忙,查一查十三年前,家父家母出海游玩时,同行之人都有谁。”
此话一出,魏奶奶眼神变了变。
“十三年前……”
魏奶奶抬起头来,仔细打量了郑媞声片刻。
“老奴有件事想要问问姑娘。”
郑媞声嗯了一声。
“姑娘要查的,是同行之人,还是同行之事?”
郑媞声一怔。
“若是可以,查到同行之人,问一问同性之事。”
郑媞声故作玩笑似的。
“问一问我母亲当初落到海中,可是我的缘故,不然母亲从观海回来后,为什么就不爱理我了。”
魏奶奶闻言也愣了愣,抬眸看着郑媞声,片刻后缓缓点头。
“定不负姑娘所托。”
这件事算是有了个方向。
郑媞声交给魏奶奶,自己也松了口气。
郑媞声想到自己一直求助的都是江危城的人,心虚之际,还是叫府上擅长糕点的师傅做了一些精致的小点心,问游谨言老师的住处,说是要给老师送去。
游谨言那边对老师的住宅有些模糊,只说是老师要见他,都是在坊市中的一个小宅子中。
郑媞声问到了这个地址,就让宜夏去跑一趟。
宜夏哆哆嗦嗦接过糕点,硬着头皮跑了一趟。
而郑媞声要去游家赴宴,身边就带上了连春。
因为游家是郑家的姻亲关系,这次去游家赴宴的女眷,除了郑媞声还有三太太和郑嫣然。
二太太要准备郑婷兮的婚事,郑婷兮即将出阁,都没有跟随她们一起。
本来郑媞声不打算带郑娴音的,毕竟这个妹妹真的很能找事,但是郑朗来找了郑媞声,说是以后的姐夫家总要认识妹妹,还是要带上。
郑媞声无法,只能带上了郑娴音。
郑朗知道郑媞声不耐烦郑娴音,提出让郑娴音和郑嫣然老实的,不准给她找麻烦,实在不行就推到他这儿来。
郑朗也要去。
毕竟是姻亲关系。
除了郑朗外,二老爷和三老爷也都去。
毕竟未来侄女婿是会元,等殿试后,前途少不了。
不但如此,老太太还叮嘱,游家底子薄,去的时候一人不拘多少,给添一些。
再送一个丫头一个小厮去,提前去游家备着。
如此准备了一番,等到了游家宴请的当日,郑家十分扬眉吐气地去了。
之前都说给自己家姑娘定了一个穷书生,郑家还是被不少人私下指指点点过。
再加上赵兼这件事。
知道的人不多,但是知道的都有些嘲讽郑家。
要么是说他们给女儿挑选夫家卷进案子了,要么说是找了个穷苦潦倒的穷书生。
现在这个被人看不上的穷书生成为会元,一般情况下没有哪个会元能榜上无名,代表着游谨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朝官,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周围的人变了嘴脸,让郑家舒服了不少。
这一次游家的宴请,算是让郑家舒服了不少。提前就跟不少关系好的邻里亲朋说到此事。
等郑家上门的时候,更是主动买了炮仗给放了。
游宅不算大,今日塞得人满满当当。
不但是郑家人,还有街坊邻居。
因为此处都是读书人,有不少都是前几年和后几年的考生,还有书院的学子们,不管心中怎么想,每个人手中都拎着肉蛋礼物,喜洋洋来庆祝。
郑媞声刚进郑家,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几个女娘拉到了堂屋中坐下,纷纷夸赞她眼光好。
热热闹闹人挤人的气氛,让游母笑得合不拢嘴。
游母自从来了京城只能靠浆洗为生,素来都是人下人。
如今儿子一朝头名会元,她也跟着起来了。
她穿着一身丝绸的衣裳,发髻上簪了一根郑家送来的玉簪。
再加上她本身的气度,很难看出曾经落魄过。
她笑吟吟在外迎客,当着众人的面拉着郑媞声的手,一副亲昵的样子。
“好孩子,你来了,我正想着你呢。”
游母客客气气和郑家的男客们见了一面,把郑媞声夸上了天。
而郑家人不管原本看得上看不上游家,这会儿都是笑脸。
郑媞声成了这群人和游家的桥梁。
“媞儿来,”游母带着郑媞声认识了一下周围的邻舍,“都是以后要常来往的。”
郑媞声这种日子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笑着跟在游母的旁边。
今日宾客众多,最主要的还是在郑家。
郑家的宾客是姻亲,而书院的学子则是另外的关系,双方都乐意来往,彼此交织在一起,交谈着。
而作为这一场欢庆的中心,游谨言则是被郑朗叫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有赵兼这件事在前面,郑朗生怕让别人知道一样,就想要将郑媞声和游谨言的婚事立刻敲定下来。
“等殿试过后,你们就择个婚期成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