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三章 威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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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哥。”止水看到突然出现的人，惊讶过后委屈的情绪涌了上来。
清和向着最上首的位置走过去，坐满了族人的房间靠着大家自觉的避让，就这样硬是给他走出了一条路来。路过止水的时候，清和揉了把他的脑袋。
少年垂下脑袋一副乖顺的样子，清和衣袖间属于药物的苦涩味道却让他鼻头发酸。
面对着一众族人的富岳站起身给清和让出座位，这个动作让坐在两边的长老们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富岳已经偏向了清和。
清和也不客气，他撩起衣袍坐下，然后把握在手上的忍刀拍在身前的地面上，“说吧，刚刚不是要宣布什么大事吗？”
“你、你没事？”大长老似乎对于清和突然出现在这里毫无准备。
“我应该有事吗？”清和不耐烦地反问。
“清和你的修养呢？”四长老刻板地责问着。
“我要是没修养你已经躺着在跟我说话了，少提那些没用的，赶紧把你们想说的都说出来，我没那么多时间听你们废话。”清和显然没打算给长老们留什么面子。他虽然平时也冷着一张脸，但人们对他的印象却是温和的。但显然，当他不再把你当成是伙伴的时候，他就会变成最可怕的利器。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不成还想对我们动手！”
清和撇了下嘴角，抓起放在面前的刀利落地拔了出来，接着反射着寒光的利刃被主人一把插，进地面，“原来你们也知道害怕。我真的很想知道，彦死的时候有没有害怕。”
来参加族会，大家都是默认不带武器的，因此清和此举让一部分人不可抑制地紧张起来。大多数人则是被现场的气氛压迫着，仍旧保持着静默。
“怎么不说话了？”清和撑着膝盖缓慢地站起身。
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这下子，大家也都清楚族内一直隐隐对立的两派是被宇智波彦的死亡激化了矛盾。但没有人知道这个时候清和到底打算做到什么程度。
就在大家还在观望的时候，看起来就病殃殃的清和突然转身一把掐住身边大长老的脖子，直接把人拎起来摁在了身后的墙上，墙面上红白相间的族徽立刻以清和的手为圆心破裂开。
“啊、咳咳！”大长老直接咳出血来。
“住手！”
“清和你在干什么！”
想动手的四长老被二长老压制住，底下也有不少人站着对峙起来。
手里剑破空的声音从清和背后传来，没有回头的清和只是歪了下脑袋就躲过了这个偷袭。扔手里剑的人显然也没想靠这个就杀了清和，他一开始就是瞄着清和按在大长老脖子上的手去的。
但是就算被手里剑划破了手背，清和也没有松手。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动手的人。
这一眼中蕴含的冷漠和杀意直接强迫性地让身后躁动的人群又重新安静地定在了原地。
宇智波中的几个暗部和清和的人已经走到人群的前方，渐渐把长老和他们的手下包围起来。
清和面无表情地看着瞪着眼睛的大长老，“不会真的有人觉得，动了我的人自己还能平安无事吧？”说完这句话，清和像是累了一般，突然松开手任由大长老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大长老声嘶力竭的呼吸声。清和则是弯腰拔，出自己的刀握在手中，他被手里剑划破的手背此时已经完全愈合了。
原本一直默不作声的富岳终于开口了，“清和，适可而止吧。不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听到富岳这么说清和也没有太惊讶，他只是缓缓地把刀尖对准了还勉强端坐着的四长老，“宇智波彦死了，我不觉得这件事还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今天我也希望大家明白一件事，只要有谁敢残害同伴，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清和右眼的万花筒瞬间成型，被他盯住的四长老像中了定身术眼睁睁地看着清和的刀离自己越来越近却无法移动身体。
就算清和一直给人的印象就是实力强大，就算他出手伤了大长老，但是谁也没有真的以为他会在宇智波的族人面前杀宇智波的人。可是清和就是这么做了。
清和很清楚，无论哪个群体，只要出现同类互食的情况那就离灭亡不远了。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风气在宇智波成长起来的，可以说只要有人敢有这样的想法，只要被他知道，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清理门户。
四长老的尸体横倒在清和和一众宇智波之间，这场面确实能震慑住所有人。
清和甩了下刀上的血，他不在乎经过这件事有多少人会开始畏惧他。既然做好了肩负宇智波一族的准备，那就算是会被大家憎恨他也接受了。
“你……嗬嗬嗬，你疯了？”瘫坐着的大长老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突然朝着清和大喊：“你就是想要止水的眼睛！你就是第二个宇智波斑！你迟早也会众叛亲离不得好死！”
止水这时候才从一系列的变故中回过神，他拨开挡在前面的暗部冲到了清和身边，“你闭嘴！清和哥是在保护大家，你这种设计让我亲手杀了彦哥的人，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我、我要杀了你！我、我……”
止水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他的愤怒、他的悲痛都被引爆了，他绝对不允许这种肮脏的渣滓再伤害他重要的人！
大长老辱骂的时候还毫无反应的清和在听到止水的话之后脸色明显难看起来，他皱起眉头，揽过身边少年的肩膀，暗自将大部分的力道转移到止水的身上，“止水，不要脏了你的手。”
止水抬着头略显茫然地看着清和，他支撑着清和，就像一个木桩一样站在原地。
清和则是示意警卫队的人上前来把一帮策划这次事件的人都绑了起来，“这件事说出去都是丢宇智波的脸，警卫队做好记录，全部按杀害同胞的罪责处罚。这种事情里面没什么高低贵贱，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族长大人觉得呢？”
富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还能说什么？清和已经全部处理完了。严格来说，是他这个族长优柔寡断才会需要清和来做那把剔除毒瘤的尖刀。因此，富岳在一众宇智波的目光中再次和清和站在了一起，“我同意。”
宇智波的这场变故看似是突如其来，惨烈又发人深省。但其实这就是宇智波族内长久以来矛盾的激发。宇智波特殊的血脉，激烈的情绪就是开眼的关键是大多数族人都知道的事情。但大多数宇智波终其一生也不会开眼也是事实。
从懂事开始，每个宇智波都在期待着自己开眼的那一天到来，所有人都不可避免地被血脉中强大的力量吸引。这也就会导致一些问题的产生，同伴死了，自己却得到了写轮眼！虽然会难过，但是多年的夙愿得以实现，心中的喜悦却是怎样都压制不住。人心本就难测，这种事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也会这样疯狂。
始终难以融入村子未必没有这方面的原因，只要有一个宇智波表现出开眼的喜悦压倒同伴死伤的悲伤，就会在普通忍者中引起巨大的恐惧和厌恶心理。宇智波们也清楚外族人根本难以懂得这其中的宿命感，隔阂自然而然。
族里面自然也会有两种不同的声音，有些人觉得血脉中强大的力量就是立足之本，这种观点经过岁月的洗礼渐渐变成执念，就会出现像大长老一样认为同族的性命也能利用的怪物。
但错的就是错的，玩弄人心、玩弄自己感情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一旦在追寻力量的道路上迷失了心智，往往在写轮眼的进化之路上也走到了终点。这也是尊崇力量的一派始终得不到众多支持的原因。
写轮眼好像一直偏爱感情深厚，善良敏感的人。所以每一代的掌权者当中总有能把宇智波带回正途的人存在。
到了清和这里，他就成了鸽派中的变数。
清和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原本游离在家族和村子之外，他对实力和权利都不感兴趣，也对牺牲和拯救全部无感。他冷眼旁观家族的傲慢疏离，也漠视着村子中的嫉妒偏见。这个世上愚蠢的忙碌之人太多，他只在乎自己天真善良的哥哥而已。
但是命运不肯对有天赋之人轻易放手，所以清和在死亡前明白了自己永远不可能独善其身。空就是他身上的风筝线，这纷扰的世间他非入不可。
如果说一切重新开始之初清和还抱着一点守好自己一亩三分地的意思，他母亲的死亡又给他上了一课。宇智波陈旧的教条让他经历了一世没有母亲存在的人生。可笑他毫不知情，还沾沾自喜于自己的与众不同。为什么善良抱着美好愿望的人会有这样的下场？不断酝酿扭曲感情的世界是正确的吗？
清和经过这些事情之后终于明白了，时间的回拨并非没有代价。他要做那个牺牲自己的人。既然自己的幸福已经无从争取，那他便化作星火散布，他要身边的人成为他的力量。
所以清和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因为这件事在宇智波族内声望下降，他对自己存在着完完全全的利用心理。所以他总能理性压过感性。
他对于看不清局势的愚蠢之人总是有一种漠视的情绪，而这些人一开始就不在清和圈定的同伴范围之内。他确实是个自带冷漠属性的人，在他看来驶向新时代的船是不会为思想陈腐之人停留的。
所以，他对于划定为自己东西的宇智波一族就有着非同一般的独断。对族人动用武力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手段而已，清和可没什么心情去扮演仁慈的统帅。
毫不犹豫地砍断错误的枝桠，手段强硬的鸽派就是宇智波一族迎来的，会真正改变它的人。
心中各有思量的族人渐渐离去，清和倚靠着止水，直到室内只剩留到最后的二长老和族长两人。
“彦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考虑的还不够周全才会被人钻了空子。您若是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清和对二长老许下了承诺。
二长老还是冷静又克制的，“忍者的生死自有定数。”说着他看向止水，这个在他眼里还太过年幼的孩子，“止水，你尽快成长起来吧。彦没做到的事，帮他去完成。你们都是有抱负的年轻人，而我们则垂垂老矣，不必把心思浪费在我们身上。向前走吧。”
止水红着眼眶应了下来。
二长老站起身又对富岳说道：“今天回去之后我就会和其他长老商议一起辞去身上的职务。”说完这句话他又看向好像并不惊讶的清和，“希望你能带领宇智波走在正确的路上。”
清和微微颔首，“你们应该有接班人的人选，请一并交给富岳。我不会过分插手族内的日常事务。”
二长老听了这话愣了一下，接着才终于有了如释重负的样子，“你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人。”
等到只剩两个人的时候，清和才松开止水的肩膀改为拄着刀，他深呼吸了几下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迟早要宰了大蛇丸！”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三章 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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