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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死无对证 玄宗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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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宗在整个修士体系中不算拨尖,但在东境却是实打十的战力天花板,对玄天境便是强者的拢月城来说,更是传说般的存在。
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玄宗强者。
恐怖威压涵盖整个谢府,实力低微者动瘫一下都困难,看在眼里的天一宗长老宋崎眼里浮起一抹笑意,下刻笑意僵在眼里。
唇红齿白一身浅色华衣的少年,在周遭被镇压的人旁边,如闲庭散步般缓步而出——
他为什么不受影响?!
宋崎瞳孔巨震,修士威压如无形境意,他以玄宗中期全力施为,就算比他高一境修士也无法做到全然不受影响,可少年为何如此从容?!
姬月篱束手而立,眼光微抬:“你家长辈没告诉过你,来人家做客,要走门吗?”
玄宗修士御空飞行已是常态,哪能屈尊降贵走门?若是高门尚可,区区谢家哪来的脸面?
“要么,”姬月篱遥指门庭:“乖乖走门;要么,我把你们打下来。选一个。”
一个连玄力都无的普通人既然大言不惭说把玄宗高手打下来?不能说狂妄,只能说狂到没边了!
‘你’同行的天一宗高手怒而愤起,宋崎却是抬手压下,沉吟声说:“姬公子所言即是。来旁人家做客,岂有不走门的道理?”
言罢领着随行三人掠现谢府门庭,护卫匆匆过来:“十七公子有请。”
让他们屈尊降贵走门也就算了,既然还无人迎接?同行的高手亦是玄王境颠锋,当下冷笑说:“这位不知名姓的姬公子当真好大的驾子!”
宋崎眼里也闪过一丝恼怒,身为天一宗长老,又是成名已久的玄宗强者,在东境走到哪都是被追棒被敬崇的存在,何存在一个小辈身上跌过位份?
压下心里不快,抬步入门说:“那就瞧瞧,这位姬家十七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吧。”
正厅内谢虎如临大敌,谢顽又紧张又期待,谢璟坐在轮椅眉眼低垂,旁边姬月篱好整以暇看他:“你现在要改主意不想和解,我就让甲一把人打出去,明天就去往天一宗掀了他们山门。”
好歹是东境第一宗门,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跟无名无姓的小门小派一样?
谢顽偷偷白他眼:“能不能别吹牛?”
姬月篱看他:“那等下要打起来你保护我?”
闻言谢顽默默挺了挺胸膛,一副打起来你就往我身后站的样子,姬月篱:“。。。。。。”我说真话你一个字不信,说假话你到没一个字不信,毛病?
姬月篱心里略感好笑,可惜在宋崎一行人眼里根本没谢顽什么事,连谢虎都被忽略了,一行人直接冲姬月篱拱了拱手:
“天一宗宋崎,见过姬公子。”
姬月篱颔首,端坐主位的样子矜贵从容,透着一股让人琢磨不透的神秘。纵横玄界上万载的姬家,岂有寻常之辈?
其实这二十天来天一宗从没闲着,手段用尽费尽心思想要查出这位‘姬公子’的来处,结果毫无头绪,就像突然冒出来一样。
这样才更可怕。
东境有姬家分家三处,皆是三星分家,炎城分家便是其一。不是出自这三处分家,再连想炎城分家对其言听即从模样,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位姬公子至少来自在四星分家。
也就是中州!
想到这宋崎收起轻慢之心,视线撞见旁边谢璟,虽然坐着轮椅但腰身挺直,神色镇定,冷俊清凛。。。不是说已经瘫痪在床连抬下手指都不能了吗?
这哪像被妖毒折磨三年之久的模样?荧惑妖毒不是号称天下无解之毒吗?何人能解?甚至还是在毒入骨髓之后?
想到这宋崎压下心里惊虑,视线移向谢璟,以一种唏嘘语气说:“当年谢师侄出事时老夫正在闭死关,之后知道还道宗门损失一大天骄,实为可惜。如今见谢师侄恢复如此,当真,可喜可贺。”
“宋长老称我为谢璟便是。”谢璟抬眼,不卑不亢续道:“三年前我已被天一宗除名,即如此,也就没有再牵扯的必要了。”
宋崎叹气:“谢师侄对宗门有所怨气再所难免。此事,的确是宗门愧对于你。”
姬月篱手指轻叩桌面:“看来天一宗对三年前的事,有所结论了?”
“此事皆因小人做崇,误导宗门误会谢师侄。当年谢师侄带领众多精英子弟前去山脉收集灵药灵草,结果半数精英子弟折损当场,让宗门损失惨重,而原本该带队的谢师侄却消失无踪。”
“宗门长老闻讯赶到全力搜救,勉力救下两名腌腌一息弟子,他们声控泪下指控谢师侄为得一品灵药,不惜以众精英弟子性命为饵,使其半数弟子血撒当场。”
“折损的精英弟子中有两位是谢师侄同门师兄弟,此等惨案令人发指,宗门震怒,谢师侄的师尊大长老更是怒火中烧,失了理智,当即把谢师侄逐出师门,”
谢璟垂目,原来不是师尊不帮他,而是师尊大义灭亲。想到这他眼里闪过一丝嘲弄,不曾奢望过师尊待他如亲子,却没想到即是这般。。。让人心寒。
姬月篱不动声色搭上他的手,安抚性捏了捏,问:“谢璟身为宗门首徒非一朝一昔,他的为人品德如何,何至于听信旁人一面之辞?难道就没人怀疑其中另有隐情?”
宋崎脸色惭愧,道:“宗门也怀疑过,但指控谢师侄的人往日与其交好,他们身受重伤又言之凿凿,血泪控诉下,很难不让人相信。”
姬月篱气笑了:“所以你们认为跟谢璟交好的人不会陷害他,听信了他们的一面之辞给谢璟定下罪名,就算后来寻到了人,连给他解释的机会都不曾,甚至迫不及待把尚在晕迷的谢璟送回谢家。”
“让我猜猜,那俩人在指挥完谢璟后是不是伤重而亡,也就是死无对证?”
宋崎眼皮一跳,姬月篱好整以暇看他,续道:“那我到是好奇了。既然你们认定谢璟犯下如此大罪,按道理不该按门规处置,以正门风?还好端端的把人送回谢家,按着谢家主磕头认下什么‘教子无方’的罪名?”
姬月篱神情玩味,一副我看你们还怎么编模样。
宋崎心里把这件事交给他的宗主李成儒咒了千万遍,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唏嘘说:
“当时宗门的确有处置谢师侄以正门风的想法,但当时宗主首徒携众多弟子为其求情,言道谢师侄只是一时误入歧途,念在谢师侄这么多年积累的功绩上,饶其一命,遣送回府,以正视听。”
“至于让谢家主认错一事,实是宗门弟子私自行为,为此,宗门已然门规处置,以除名处置了。”
宋崎的说词看似处处是破绽,却又勉强合理,姬月篱抿唇笑看他:“既然当年指控谢璟的俩人已经死无对证,如今天一宗又如何知道是小人作崇?”
“是宗门当年武断了。只道俩人与谢璟交好不会陷害他,却没想到是宗门王柯长老记恨谢璟风头大盛抢了他亲子首徒位置,以那俩人亲眷为质,协迫他们陷害谢师侄。”
姬月往摩挲手指:“让我猜猜,那什么王柯长老,是不是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