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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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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泓忽然戏谑的说道:“朕想了一夜,其实若是你的话即便是男人又有何妨。”
“你......”禤瑄一个字卡在喉间如鲠在喉,水翦双目忽明忽灭。半晌漠然冷哼说道:“若是如此我看这沧溟的大限之日也不远了。”
轩辕泓突然兴致不错的问道:“哦?何以见得?”说着低头去亲吻禤瑄如珠玉饱满的双唇,轩辕泓就是看准了禤瑄为了报仇为了风家可以付出一切的心思。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到手,他是沧溟的天子,沧溟的一切皆为他所有。
禤瑄嫌恶的侧脸闪躲,一吻落在了脸侧,他抬手用力擦抹却被轩辕泓拦下把他稍显消弱的手握在大掌之中。
身份的悬殊,年纪的差距,再再明显提醒禤瑄自己早就在那夜答应入宫之时就失去了选择的权利,完全处于劣势。
轩辕泓顽劣的目光注视着禤瑄的每一个心里变化,恍如欣赏着稀世的珍宝一般。禤瑄内心的挣扎,那些矛盾让轩辕泓为之着迷,那生生不息的执着犹如烈焰一般可以点亮轩辕泓暗无光亮的内心。
霸道的压迫感无声无息的时刻侵袭着禤瑄,内心荏弱在和坚毅间游走徘徊,忽然他转脸正视轩辕泓,面若冰霜坚定无比目光灼灼开口说道:“哪怕是要等到灭了禤家,为风家平反你亦愿意吗?”
“朕虽非君子可亦要你心甘情愿。”轩辕泓莞尔说道,他是天子他有得是耐心来等,不仅仅是享受这个过程更加是体现他的天威。
“即便是要和你共做沧溟大宝平分天下你亦无悔吗?”禤瑄唇角微扬,内心的算计埋藏得深不见底。凡事要都要付出代价,为达目的则要不择手段,即便是要搭上他自己。
轩辕泓听了笑容僵在脸上,大大的取悦了禤瑄,而转瞬轩辕泓低声沉沉笑道:“朕真是越来越喜欢了,没想到只是一时兴起竟然让朕捡到了宝。”
禤瑄听了水翦双目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不解其意,暗自疑问。
“你所想的无不可。”轩辕泓忽然正色说道,暗自承诺,得此斯人他此生也足以。
“陛下再不上朝怕是要误了时辰了。”禤瑄恢复了平日的淡漠说道,既然已经以退为进解决了眼前的问题,就没有必要与轩辕泓纠缠了。
轩辕泓自然知道禤瑄心中打的算盘,目光闪烁,戏谑说道:“既然如此你也要先付点利息才好我的皇后。”说着趁着禤瑄不被一手扣住禤瑄的后脑,深深的吻上了他已经垂涎了一个早上的甘甜。
禤瑄的力道根本挣脱不了,几乎是脱力也动不得分毫,轩辕泓油滑的蛇在他的口内霸道肆意的翻搅让他几乎丢弃最后一道防线。既然不能后退那就只能反击,想到这里他亦学着轩辕泓的样子回吻,探出舌伸入轩辕泓的口内有样学样。
本以为这样可以化解那些让他心慌不想触及的情欲,谁想轩辕泓并不反抗,乐得他的主动,反倒是双手在他游走极尽恶劣之能事。
那些不知名的情绪让禤瑄烧红了双颊,知道自己是抱柴救薪,气恼之下猛然推开轩辕泓。
轩辕泓也不强求只是带着三分坏笑三分满意一瞬不瞬的看着禤瑄面带羞涩自责的模样,他爱极了禤瑄这副矛盾挣扎的模样儿。嘴巴上还得了便宜卖乖说道:“既然都回应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男人自当豁达才好。”
这话换来了禤瑄瞪目怒视,气得他咬住了下唇恨恨的看着轩辕泓。
轩辕泓抬起手揉开禤瑄的唇说道:“咬伤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禤瑄转脸闪避,气息还有点不稳,开口喝道:“还不走?要人看见才满意吗?”
“合德在外面,谁敢进来。”轩辕泓一句话说得尽显帝王的威仪。
“你走是不走?”禤瑄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道,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百密一疏,后悔死了当初的大意。
轩辕泓没再说什么,笑而不语的转身离去,他真怕再逗弄一会气坏了他这世间难寻的宝贝。
皇后的凤驾回娘家,仪仗的队伍从街头一直到结尾还看不见尽头,这样的风光羡煞了多少姑娘家自然不必细说。
禤瑄呆滞的坐在凤撵上,抬起的手按上自己的双唇。如果没有他轩辕泓一样不会放过禤家,轩辕泓对禤子梁的恨意怕是半点不会比他少。若是论才华智谋自然有廖鄚,而沧溟没有他也亦不会如何,倒是他,若是他离开了他可放得下对禤子梁的恨吗?一家几百于口的灭族之恨,亡母之恨,若是此生他不能亲手手刃了禤子梁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除了完成娘亲和父亲的遗志,他能去哪里。
沧溟历来就毫不忌讳攀比豢养的男宠男妓,而他呢?一个用色相来和皇帝平分秋色的男人可以算是奸佞之臣还是皇帝禁苑内的禁脔,他到底该何去何从?
“皇后驾到。”昭和一声高呼,凤撵落地。
“主子,到了。”缎香掀开凤撵的垂帘说道,她不愿意再叫禤瑄一声‘皇后’或是‘娘娘’。
禤瑄回神扶着缎香下了凤撵举目一看禤家一门除了禤瑜皆在眼前,有身份的奴才婢女跪了一地堵得整条街面水泄不通,两面街口皆有皇宫的近卫把守,多少围观的百姓都只能在街口远远的张望。
见禤瑄站定所有奴才婢女一致拜道:“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臣拜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禤子梁拱手说道,他在圣上面前都是免跪礼自然不会给自己的女儿下跪。
禤子梁见禤氏不语便使了个眼色,禤夫人不情愿的前说道:“一品国夫人禤氏拜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说着便掀起朝服叩拜,心中暗自不服在众人面前却也无法。
禤瑄看着她膝盖快沾地了才给缎香使眼色,缎香明白上前扶起禤夫人,禤瑄说道:“免礼平身,这些俗礼就都免了吧。”端庄的容颜,威仪的面容再再显示了国母的风范。
“谢娘娘。”下人们叩谢道。
禤氏一双恶毒的眼昭显了她心中的不满,自己的女儿远嫁离家,贱人的女儿却可以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这口气她怎么也不要咽下去却也没有办法。
“女儿拜见父亲大人。”禤瑄俯身一拜说道,见过了国礼后便是家礼。给自己的杀父仇人行礼,禤瑄心中忍痛于心。
“好,好,好。”禤子梁满意的说道:“快快入内。”禤子梁说着迎禤瑄入禤府。
禤子梁书房之内
禤瑄一身大红宫装垂首站立在书案前沉默不语,他一向以静制动。
禤子梁看着禤瑄半晌,目光不住打量,依稀在他的身上看见秦娘的身影,触动他年少时的感触。
禤瑄等这一天很久了,他知道禤子梁此次见他必定不是叙家常那么简单,有谁会在书房客套寒暄,尤其是一国宰相的书房,哦,他说错了现在已经父凭女贵坐上了亲王的宝座了,爬得越高他便跌的越惨。
禤瑄心中如是想着以缓解他心中汹涌的恨意,隐藏在朱红宫衣下的指尖微微颤抖。
“你可知为何要你去送使节?”禤子梁忽然问道,沉稳有力的声音听不出弦外之音。
“女儿不知。”禤瑄依旧垂目。
“为父对你期望甚高呀。”禤子梁语重心长说道:“史如乩乃是何许人,氓族手握铁骑马踏平川,而史如乩只要叹一口气便能要这片大地抖上三抖,史家的财富不是富可敌国可以形容的。”
“女儿愚钝。”禤瑄漠然说道,心想道:‘禤子梁你既然知道,难道天真的以为史如乩是个三言两语能够拉拢,或者是靠着他这半女不男的样子可以成为史如乩的入幕之宾吗?’禤瑄不由在心中一阵冷笑。
禤子梁知道禤瑄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思,也不以为意,只继续说道:“为何要拿渝妃开刀?你明知道她是自己人。”
禤瑄知道禤子梁必然会问此事,依旧不抬眼,装作不满沉声说道:“女儿本不想难为谁,只因渝妃在我立威祭祖之时在祖庙内挑拨事端。女儿乃是一宫之主,她父亲洪泽既然是父亲的人自然要帮衬女儿,若是我当日不压下她那女儿的威仪便荡然无存,女儿失势事小扫了禤家的脸面才是真。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唇亡齿寒的道理渝妃都不懂得,女儿不知道洪泽到底是如何教养女儿的。”
禤子梁坐在太师椅中蹙眉听着,目光不时打量禤瑄。直到禤瑄说完他沉默不语,半晌大笑说道:“为父的确是没有看错你,从此点可以看出你已有大才。”
禤瑄心里冷哼不以为意,他只是为自己找一套说辞推脱罢了。想禤子梁英明一世竟然连他的心思也看不穿。
“你越来越像你娘亲了。”禤子梁忽然感叹说道:“那份沉静和倔强的气息这一生都让我无法忘怀,只是她外柔内刚都在骨子里,比起来你就冷漠得多也比她心冷。”
禤瑄低垂的眼眸中有着不可察觉的嫌恶之气,他觉得禤子梁不陪谈起自己的娘亲,这样只会玷污了娘亲的清誉。
“轩辕泓可有碰你?”禤子梁毫无预兆的问道,一双眼看着禤瑄一顺不顺。
禤瑄缓缓摇头讽刺说道:“宓贵妃比女儿美多了,若是他有意恐怕也轮不到女儿。”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了早上那些理不清的乱事。
“没事了,你去吧。”禤子梁说道,心中暗道:‘男人的心思岂是女子可以理解的,越是冷情的女人就越是能让一个男人沉沦。轩辕泓不动心则已,若是动心了只能说明这些年他都是在演戏。’
禤瑄无声的退了出去,他知道若是有需要的话禤子梁会主动找自己。对禤家他一刻也不想多呆,既然来此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便朝着府外走去。
禤子梁的书房在一个独立的院落,平日是不许闲杂人等靠近的,所以昭和和缎香都被他留在了外宅。他前脚才踏出宅院的月亮门后脚就被一只手拉了过去,禤瑄眼前一阵眩晕。
那是一双温热的手,不会灼伤他也和他发凉的手不同,他知道在禤家除了禤瑜不会再有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