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暗恋的真心生病了【绿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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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暗恋的真心生病了
真心因为暗恋生病了。
恹恹地溺水于暗处，悄悄投递出花一般的情书。
一朵接着一朵，纷纷铺成花路。
直到空气中如泥入海，消散之前前拥后簇。
情难自禁。
这就是暗恋者的风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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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就读的专业不同，平日的安排各有不同，所以对于花吐症的研究，小绿和小蓝同样只能利用课余时间，见缝插针地进行。
每次碰头，他们会首先交换各自的阶段成果，讨论过后，再一起补上需要交叉的试验内容，或者继续完成各自手头上的事。
这一次。
正准备跟对方打招呼，小蓝走近后却意外发现，小绿落在资料上的目光有些走神，眉宇间隐约有些凝重，整个人看上去若有所思，又像是心不在焉。
[在人类中，嘴唇的神经支配密度和皮层放大也很高，这对进食、说话和亲吻的感觉至关重要。]
以目光默读完这话，小绿的视线久久停留在这份资料上。
“小绿你怎么了？”小蓝的关心忽然从天而降。
“哦、你来了。”小绿这才回过神来，自然而然地朝对方展露笑容，“没事，刚好在想些事情而已。”
“小绿你在看什么？”不经意瞅了眼对方摊开的资料，察觉对方也没有遮掩的意思，小蓝于是问出了自己的好奇，“这是什么？”
他指的，是图中那两个肢体比例夸张的小人。
顺着小蓝的提问指向，小绿的眼神先是滑过先前停留的那句文本，之后不着痕迹地随着小蓝的注意也落到图上。
“小矮人图（Homunculus）。”小绿回答他。
得到了答案，小蓝接着却皱起眉来，“听着好像有点耳熟……”
“你听过也很正常。这是属于神经生物学的范畴。”小绿提示到这，眼见小蓝还是那副没有想起来的模样，干脆把刚才的话直接说完，“也就是我们说的[皮层拓扑地形图]（Cortical Topography）。”
小蓝眨眨眼，懵懂地点点头。
也不知道是因为作为大一学生的小蓝还没学到这块内容，还是因为小蓝的生物工程专业没有开设神经科学这一门课，总之在小绿的眼里，小蓝看这个图是带着一脸的新鲜。
见到小蓝的脸上充满好奇，医科生小绿顺便给他稍微介绍介绍——
最初，一位神经外科医生试图寻找癫痫的病灶所在，于是在癫痫患者的手术中，他详细记录了患者脑部受到电刺激时的状态，之后制作出大脑的功能分布图。
一个是记录身体哪部分的感觉反映到大脑的哪个部分，另一个则是大脑的哪些部分对应身体哪些部分的运动。
就算通过后来的脑功能成像技术修正后，这两个分布图乍眼看上去依然差不多。然而用3D技术拼凑出人形，就能直观地看出两者的区别，是形象不尽相同的两个小人——[躯体感受小人]和[运动小人]。
不过总的来说，不论[躯体感受小人]还是[运动小人]，同样有着占比较大的双手和唇舌，意味着这两个地方同样被密集的神经支配。
对于这种堪称悬殊的占比，学界普遍认为：同样受密集的神经支配，双手是针对复杂工具的使用，唇舌是人类演化出语言的基础。
跟小蓝一同看着图中那俩用3D技术呈现出来的小矮人模型，说完科普的小绿若有所思地把话题转了回来：“看着这个，我就老是忍不住想到传说中花吐症的痊愈办法：为什么是接吻呢？又为什么只能是接吻呢？”
小绿的这个转折来得突然，小蓝霎时间没听明白，下意识偱声看过去，有点磕碰地反问：“不、不是单纯的文学手法么？”
只见小绿的脸上带着考究的神情，微皱着眉的模样看来苦恼得一本正经：“如果说暗恋得偿就可以治愈吐花症，那为什么治愈条件会框定在[患者得到两情相悦的亲吻]之后呢？单纯的语言表白为什么就不能起作用呢？”
对于小绿念叨的这番琢磨，小蓝放出了自己的吐槽：“我怀疑你在试图卡bug，但我没有证据。”
“还有手呢？准确来说，指尖呢？”假装没听到小蓝的吐槽，小绿依旧绷着认真的神情继续分析，“被暗恋的人牵手，为什么这也不能算是治愈病症的条件呢？”
“你、你这……”听着小绿越说越是煞有介事，小蓝不知不觉便被牵引了思路，诡异地当真从中品出几分道理，因而忍不住愣怔着眨眨眼，“这还真是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也许……小绿你需要一个学社会学的人来协助？”
“胡说什么呀你？”面对小蓝的真诚建议，小绿扭头迎上小蓝那个被唬住的神情，若无其事地微微笑，“我这只是在尝试为这个病症的治愈机制提出假设而已。很严肃的。”
小蓝无语地斜了这变脸的家伙一眼，最后不过是重重叹了口气。
拉开椅子坐下来后，小蓝大咧咧地趴倒在桌面上，拖长着话音无力哀嚎：“要是能有更多的风花样本就好了，要是学校能允许学生用基因测序仪就好了，至少可以确定这到底是真正的新物种，还是单纯的病理产物也好啊……”
话虽如此，但他们两个早就断定：风花是外来的新物种。
只可惜，他们两个就读的学校是不允许学生使用基因测序仪。而由于风花那个至今属性不明的高致命性，外头那些检测机构就算具备专业资质，普遍还是不承接对风花样本的检测，哪怕作为委托人的他们自备了风花的样本。
由此可见，他们两个的研究条件实际上简陋得很。
还好，他俩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
——明确的目标……
看着小蓝如此率真的举动，小绿想起最开始在图书馆见面的那天，小蓝神秘兮兮地跟他分享自己的“外星生物”见解……
小绿默默别开眼神，老半天才含糊低语：“说不定，你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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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的真心病着。
为此闭门谢客。
在药石无灵的那时期，花吐症其实还有一个残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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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样呢？
趁着小蓝的发言阶段，站在他身旁的小绿无奈地如是想道。
不过也就这样想想罢了。对于这个人，小绿的态度向来是纵容的。
无论如何，托小蓝的福，没了花吐症附带的呛咳干扰发挥，小绿这次可是久违地安稳度过发言环节。
之后，小绿迅速找到工作人员，要求安排一个不会被人打扰的房间，然后拖着小蓝一起躲了进去。
门板打开，随后又合上。
接着，“咔嘞”响动。
室内落锁的动静不大，却惊得小蓝霎时间紧起肩颈。
在愈发快速的心跳声中，小蓝似有所感般倏地抬头，没想到视线一下子撞上面前目光灼灼的小绿，顿然提起了心。
不仅躯体本能地轻轻发抖，小蓝自己的脑里也乱糟糟的，说不清是心虚还是紧张。
房间内的气氛沉寂暧昧。
又似风雨欲来。
把房门反锁妥当，小绿转过去面对小蓝，似在打量。
诚然，在后台猝然得到那个吻，小绿瞬间满怀惊喜。要不是理智还记得[即将上台发言]的这个当前事项，他还真的差点就被狂喜冲昏头脑——他俩总不能对工作放任不管吧？
幸好上台发言的这段时间，已经足够让小绿沉淀心情。
冷静地一步步梳理着，小绿不由得有点担心，担心自己会不会是会错意，毕竟对方确实是那种不会对有困难者坐视不理的类型——哪怕小绿当时的“困难”是可控的，而且他自己也明确表示过，这是他自己自愿的。
可是上台发言之前，小蓝那个莫名坚持的追根问底，又给了他几分信心。
说起来，小绿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多年暗恋是一场苦恋。哪怕每一朵在咳嗽声中飘落又消逝的风花，均是过去每一封投递到空气后如泥入海的情书。
——要么等你开窍，要么等我死心。
多么简单明了的选择。
曾经是这么简单明了的选择。
至于现在……
尽管直觉和理智都认为小蓝不至于单纯迟钝到这份上，小绿还是出于习惯地分析状况，并且为最坏的情况做好心理准备。
“所以，刚才的……”尽管已经拿定了主意，但到真正开口确认的这当口，小绿还是不由得惴惴不安，问得小心翼翼，“算是，表白吗？”
这个直白的提问吓得小蓝大脑空白，手忙脚乱之下脱口回喊：“难难难道还要你继续傻等下去么！？”
小绿恍然，继而笃定地指出：“刚才你果然是看到了。”
——难怪当时他难得会追根问底。
小绿还是清楚记得：在发言环节之前，自己在对方面前有试过忍不下那阵呛咳。
见到对方迅速想明白了个中发展，小蓝小小地一个点头。闪烁的眼神无措一番旁顾，他最后还是忍不住地问起：“为什么不告诉我？”
“当时的你，一直都没有表现出症状。”
小绿给出的解释点到即止，语气也始终是闲聊般的轻松平和。
小蓝却听得当场怔住。
——是呀……
同样熟知花吐症的他，自然同样也心里清楚：在药石无灵的那段时期，花吐症有一个称得上残忍的地方——
哪怕成天暴露在孢子环境下，只要没有心仪的对象，就不会罹患疫病。
这份免疫是一道万灵的护符，同时也是最残忍之处。
可以说，这是暗恋者的风土病。
“抱歉，我当时真的没想到……”小蓝忍不住低下头，惭愧地喃喃辩解。
把小蓝的低落尽数看在眼里，小绿无奈地笑笑，故作不解的模样明显是想缓和气氛：“你为什么要给我道歉？”
小蓝稍微抬起头，冒出试探的眼神小心看他。
小绿迎上这双微微动荡的蓝眼睛，翠色的目光载满静悄的温柔，一如既往。
在这个对视中，小绿云淡风轻地开口：“我的心意，不过是我自己的事。”
现在趁机全都说清楚也好，小绿不会自艾自怜，也从不在意自己的恋慕是否会有回报。此前之所以不去治疗，也纯粹是他自己想留点跟对方有关的牵连与证明——“小蓝你也不必勉强回……”
“可是我有花吐症啊！”
小蓝急得挺身澄清。
在这话的袅袅余音之下，整个房间的气氛顿然沉默。
小绿闻言即时吞回语音，望过去的神情尽是诧异。
眼神一碰上小绿的讶然，已然用出大部分勇气的小蓝立马又缩回去，小小声地补充：“只不过……后来吃药治好了而已。”
虽然刚开始确实挺开心自己有了源源不断的样本，但在风花实现脱离人体培育并稳定量产的技术后，小蓝就因为每天时不时咳嗽的感觉有点麻烦，所以直接服用特效药治好了。
再说，小蓝的病症不过处于发作初期。说不定，小绿还不知道有过这么一回事。
果不其然。
猝然得知这事，饶是小绿也难免满脸错愕，刚回过神来便跌落疑问：“什么时候的事？”
小绿恍惚的反问听似梦呓，还是给小蓝激出浑身激灵。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同时也没想到小绿的反应有点激烈，小蓝本能地心生怯意，连带眼神也回避似飘忽几个来回，最后还是老实嗫嚅着交出答案：“就、就是我误会了你，然后约你到咖啡厅对峙之前……”
伴随坦白，局促的感觉逐渐漫上小蓝的感知，令他不由自主地悄悄用手捏着抠着衣角。慌得冒汗的他从来没想过，这时的坦白竟然莫名有种难为情的感受，让他止不住地想要回避。
不是难堪，只是单纯的羞耻——好吧，说不定还有不少分量的紧张。
哪怕说完话，小蓝依然只觉自己的心完全提了起来，以致于连呼吸也不太顺畅。
他真的，很不擅长这些。
——不然，也不会让小绿自己一个人等了这么久……
想到这点，小蓝不由得隐隐懊恼起来。
要是此刻他能敏锐得把这份心情打开细阅，那他其实能从中发现心疼的成分。
以及……暗恋之人所特有的、隐秘的，窃喜。
等小蓝吞吞吐吐的话音隐没，静默又在他俩之间降下帷帐。
小绿意外地看着对方，什么也没有说。
然而在这番沉默之下，他的心脏正是飞快地鼓动。那份激荡的感觉，甚至令他错觉正有风花的花苞争先恐后地逆上气管，即将涌出咽喉。
——要是自己的病症还没被治好，这时的我，说不定就被这些话弄得病情爆发吧？
静观其变的同时，小绿试图想东想西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免得自己十足一个情窦初开、又血气方刚的愣头青，出落一副手足无措的洋相。
——不然，这种两情相悦的感觉也实在是太……
心里念叨着，小绿默默抬起手掌，拢住自己那双眼往下的半张脸。一双眼神沉静地稍微别往旁侧，像是在深入细致地思考着些什么。
实际上，对外向来从容自信的绿总，难得在非病理的情况下涨红了脸。
小绿自觉不是一个恋爱脑。在清楚小蓝的为人这个前提下，他确实从来没有奢望过：自己竟然会守来这个醉心研究的家伙的开窍……
只不过，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不论再如何的出乎意料，出于这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小绿随着事态的发展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那双翠色的目光安安静静地溜了回来。
只见面前的意中人还在默默等待着，哪怕脸上写满忐忑与紧张。
过了好一会儿，小绿放下掩面的手，清了清嗓，总算找回自己的话音。
“说实话，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小绿交待得诚恳又老实。
“诶！为什么？！”小蓝急了。
“这么多年了。”小绿的语气无辜，充满就事论事的感觉。
——也是哦。
恋情出现夭折的倾向，蓝总蔫了，可怜兮兮的。
“我该要怎么办？”小蓝委屈巴巴地问。
小绿挑眉。
尽管已经记不清自己首次发病的时间，但小绿还是清楚知道，自己当初会从略有好感发展至倾心于对方的理由。
不过现在猝然见识到另一种状态的对方，小绿觉得也很可爱，是另一种风格的可爱，是崭新的风景，同时也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感觉。
——怎么办？好可爱啊……
有人悄悄打起了不怀好意的小坏心。
——既然人家现在都来自投罗网，那就休怪自己不再给机会让这只兔子跑掉。
“我有一个建议。”小绿端起若无其事，镇定地开始了。
小蓝倏地抬头，眼神被急切的期待点亮，“什么？”
“真的听我的？”
这话令小蓝莫名的耳熟，但他这时还是忙不迭地点头答应：“真的听你的！”
“亲我一口。”理直气壮，出自小绿。
“欸！？”小蓝如被针扎般肩头一跳，投过去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小绿换上更加直接明确的措辞：“吻我。”
明明这话音量不大，听在小蓝耳里，偏生有份掷地有声的感觉。
见到对方紧张得一声不吭地杵在原地，小绿主动凑过去，游刃有余地打趣对方：“小蓝医生，你对我的治疗预后呢？”
小蓝完全没跟上对方的节奏，又羞又急的模样如临大敌，“你要干嘛？还有，你才是医科生吧！”
小绿笑容灿烂俊美，语气轻松自在：“回礼。”
话音刚落，蓝总瞬间出现应激，傻瞪着眼，双唇不住地颤动，久久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先前在后台的勇气已经用尽，这时的小蓝只能别过脸，好不容易才憋出委屈巴巴的嘀咕：“我像是这么随便的人么？”
似乎被拒绝了，绿总却无师自通，一点点地凑上前，装模作样地撒起娇来：“不可以吗？”
而且表现浑然天成，效果当然拔群——“真的不可以吗？”
随着小绿的得寸进尺，小蓝整个人直接开启了震动模式。
眼里的意中人已经快要抖出重影，小绿无奈地轻声一笑，到底还是不舍得逗人逗得太紧。
谁知道，当小绿放弃似真的退开到社交距离时，原本在努力推却的小蓝又架不住一脸的失落，眼神飘忽着，不知如何是好。
——实际上，也不是不愿意……
头一遭谈恋爱，就算是事实上的两情相悦，蓝总也很无措的呀！
见到对方确实没有勉强乱来的意思，小蓝心里那份莫名的失落更甚。
小蓝在紧张中踌躇，毫无自觉地不住往心里给自己鼓劲。
怂到尽头，慌红着脸的小蓝还真的直接就莽了上去，一如先前在后台准备时。
——世界上没有困难的事，只有勇敢的小蓝！
出乎小蓝意料，自己的唇上贴上触感没多久，小绿便在和风细雨间悄然接过了主导，伸出双手捧住小蓝的脸，稍微退开喘了口气，紧接着为这轮接吻添加另一重意味。
嘴唇重新碾上来的动作轻缓，含吮研磨，每一步渗着奶与蜜般的情意。
如果说小蓝的偷袭是蜻蜓点水，那么小绿回给他的，是缠绵缱绻。
还有，欲望。
惊得瞪圆了眼的小蓝顿觉头皮炸得发麻，过后本能地愈发紧闭着眼，结果还是憋不住自己的碎声呜咽。
——技术怎么这么好！？
小蓝头晕目眩，凌乱的思绪只能心中化为无措的咆哮。
不过很快，他就被醉得神志不清，除去让双臂挂到对方的后颈，别的已经无暇顾上。
还好小绿及时分出一臂，腾出手接住了他。
哪怕后来拉开了距离。
被扶持住的小蓝晕乎乎的，却又听见小绿在轻轻地笑。
温和的气息含着笑意拂过耳际，听得小蓝禁不住地轻轻颤抖阵阵耳热，恍惚间错觉自己正在艰难渡劫。
故意用额头使劲抵住对方的额门，依然红着脸的小蓝拿负气滥充勇气，“笑什么？”
小绿没有急于回答。
一手接住小蓝发软的腰把人扶稳，一手捧着小蓝红热得仿佛能冒出蒸汽的脸颊，唇上依然留有适时柔软温暖的触感。
这些感受真切，令小绿微妙地联想起，那俩根据大脑的功能分布图拼凑起来的小矮人。
还有资料上的那句话——“在人类中，嘴唇的神经支配密度和皮层放大也很高，这对进食、说话和亲吻的感觉至关重要。”
大概更多是出于那些文艺故事的偏好和手法，只不过，同样都要用到唇舌，那为什么用语言的表白不能令花吐症痊愈，就只有恋人的亲吻方能救赎？
过去的那时候，对花吐症孜孜以求的他们还不知道：其实，就算没有意中人垂青的亲吻，只要患者能保持阳光乐观的心态，花吐症就有很大的机会不药而愈。
饶是如此，小绿诚实地扪心自问：就算是讲求顺其自然的自己，也会忍不住偶尔心生期望，期待自己能遇上这番幸运。
哪怕紧随这点期待之后，往往是仿佛永无休止的病发、病重，直至病亡。
既然漫长的进化让人类的双唇拥有密集的神经支配，那么说不定，隐匿的恋心真的能够被炽热的双唇找出。
——正如刚才在后台中准备期间，你明明顾左右而言他，全程对自己的真心不赞一词，我的病症依旧在你的亲吻中被你疗愈。
带着笑意凝视这张羞赧通红的脸庞，小绿在这咫尺间，近得仿佛要亲自把话音喂入小蓝口中，“我喜欢你，小蓝，很多年以前就已经喜欢了。”
这话音仅仅他俩彼此听清，却又情深一往如空谷传响，念念不忘。
小蓝怦然心动，刚消退些许的血红又再满上，直冲脑顶，热出股股蒸汽。
他压根就没想到，小绿会在这个时候正式表白！
不过说来神奇。有些异于先前自己主动的那两个吻，这个表白令小蓝只觉有温暖幸福的感觉游走全身，整个人仿佛彻底陷入颇有厚度的松软床铺，酥麻的身心充盈着熨帖奇妙的放松和踏实。
“知、知道了。”
好不容易地强作镇定，可是很快又在小绿那情深专注的眼神中败阵下来，小蓝在羞恼的自暴自弃中递出自己的意愿——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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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因为暗恋而久久地病着。
哪怕知道解药为何。
直至恋爱的双唇敲敲门。
给病重的心扉贴上一封情书。
吻落的瞬间如在绿柳荫下。
那里有治病的特效药。
还有相爱的花明。
【Fin.】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暗恋的真心生病了【绿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