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像》秦君策

15、流 生活是流动

　　第十五章 流

　　今天西罗和西月回来得都很早，吃完晚饭，西罗坐在床上敲稿子，西月不依不饶霸占了西罗的一条大腿，

　　两个人依旧没有语言，气氛却相当和谐。

　　其实对于键盘的噼啪声也只有西罗一人觉得，西月塞着耳机，偶尔会随着节奏手指弹奏两下。西月的乐感自然不比西罗敏锐，

　　要知道西罗小时候只要有音乐就会变成电音公主似的疯狂摇摆。

　　西月无聊地用手指摸索着西罗的腿，夏日的裤子停止在膝盖上方，不经意间看到了她童年顽皮留下的伤痕，说是痕不如称作疤，

　　陷入皮肤水平表面以下，隐约可见坑洞，好似平原中的一块洼地。

　　“你小的时候顽皮得不行。”西月自言自语。

　　既是自语西罗就没有接下去，目前的心理状态自是没有多余的把握交谈的。

　　“记得花斑猫吧，当时咱们搬家的前几天就不见了，以后回去也儿女一箩筐了。”

　　“它是只公猫。”西罗无奈接话道，“你不要说得像是英雄母亲似的。”

　　“我们就不能不抬杠，和平and友好地交谈下去么？”

　　“抱歉，凌西月小姐，我有些激进了。”

　　两人第一次交谈就如此地结束了，每当西罗回忆起这第二循环的开始，总不免苦笑，她们到底是怎么了？

　　实习的工作是在报社，当然了实习的工作总要做些学有所长的，后来才明白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不论有力与否，现在不是你想做什么，

　　而是你能做什么，，世界发展了，人也不值钱了。

　　呵呵，西月从纸堆中抬起僵硬的脖子，工作的任务是编写些消闲趣味性的软新闻，基本跟炒冷饭没什么区别，

　　虽说现在是知识爆炸的社会，但知识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固定的承载空间和所谓死板的定位，因而知识是

　　重复的，却不知它是易消耗品。

　　这种心态持续到现在，西罗也没跟西月说，西月工作得不错，当然“女王陛下”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该看透的不说，

　　不该看透的忽略，虽会欺人但从不自欺，这就是处事态度。

　　西罗从以前就做一个奇怪的梦：嶙峋的山石突兀单调，蜿蜒的山路曲折而上，自己在某个地方走着，抬头总也看

　　不到山顶，但面对四周除了孤独的石头外别无他物的世界，自己却怡然自得。记不清后来为什么醒了，没有刻意，

　　梦中不经意间总会在那里继续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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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罗回来的时候西月在浴室，女王陛下心情好地支使西罗女仆去替她拿浴衣。

　　将门开了个缝隙，西罗将浴衣递了过去，里面迟迟没有动静，西罗只好进去了，因为带了眼镜，雾气的遮盖下浴室里面只剩一片朦胧。

　　突然感到脸部一阵温热，高于体温的水让西罗一阵眩晕，不悦地摘下眼镜，对着西月道：“不要闹了！”

　　“呀，生气了？”某个人明知故问。

　　“没有。”口气自然不留掩饰。

　　“记得，”西罗没有多逗留，关门的前一刻嘟哝一句：“快洗，以免感冒了。”

　　望着匆匆而离开的人，西月笑得妩媚，最近喜欢逗自己的妹妹，那口是心非的模样，真是惹人怜爱。

　　可想到以后会有另外的人陪在她的身边，西月就没来由地失落，还是做不了决定么？

　　实习开始后时间变得紧张起来，乔菁晶那里去得也少了，两人的联系频率也渐渐低下来。

　　西罗没有刻意做些什么，总之乔菁晶的身边有苏宇照顾他就好了，自己也只能在一旁看着，看着就好。也许他人会嗤笑，

　　喜欢为什么不去抢，可抢来的终归是强扭的瓜不甜。

　　西月最近常常回来，有些不自然的也和谐成了自然，是不是假象也是以后才知道的事。

　　还是不太好意思放开自己，西罗也纳闷为什么这样。这次明显是西月主动向自己示好，自己总该有什么

　　表示的吧，可现实做起来总有些力不从心呢。

　　自己该怎么做呢，西罗苦闷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