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书里杀出来了》爱喝可乐的喵

30、第 30 章 秘境核心开

　　秘境核心开启的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所有尚在秘境中的修士的激情。即便是那些原本打算在外围稳妥收集资源的弟子，此刻也按捺不住，纷纷向着震动和灵光传来的方向涌去。
　　楚无霜站在洞口，遥望远方天际。那里有冲霄的七彩霞光，即使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磅礴精纯的灵气和某种古老苍茫的意境扩散开来。
　　“小姐，您的伤……”翠云欲言又止。核心区域必然竞争最激烈，也最危险。
　　“我的伤已无大碍，行动无虞，只是不宜长时间剧烈斗法。”楚无霜收回目光，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决断，“但秘境核心开启，百年难遇，其中机缘或许有助我快速恢复甚至突破的契机。错过此次，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她看向赵坤等人：“赵道友，你们有何打算？核心区域危机重重，你们若不欲涉险，可在此等待秘境关闭。”
　　赵坤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柳芊伤势早已痊愈，李焕也无大碍。赵坤深吸一口气，抱拳道：“楚道友，我等修为低微，自知核心区域凶多吉少。但道友于我们有救命之恩，若道友不弃，我等愿追随道友，共闯核心！虽力薄，但辨识灵植、布置简单阵法、警戒放哨等杂事，尚可胜任。”他们百草峰弟子，正面战力或许不强，但在辅助方面确有独到之处。
　　楚无霜看着他们诚挚的目光，心中微暖。“既如此，我们便同行。但需约法三章：第一，一切行动听我指挥，不可擅自行动；第二，遇事以保全自身为要，不可逞强；第三，所得机缘，按出力多寡与需要分配，不可因此生出嫌隙。”
　　“谨遵道友之命！”赵坤三人齐声应道。
　　计议已定，六人稍作整理，便向着核心区域进发。
　　越是接近核心，遇到的修士越多。有神色匆匆独行的，也有三五成群结伴的。彼此之间都保持着警惕的距离，偶尔目光接触，也迅速移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贪婪的气息。
　　楚无霜一行人尽量低调，混在人群中前行。她已重新戴上太阴敛息珠，收敛气息，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炼气后期女修。翠云和青锋也将妖气掩饰得很好。
　　数日后，他们终于抵达了核心区域边缘。
　　那是一片被七彩霞光笼罩的、巨大无比的山脉。山脉中央，数座主峰高耸入云，山体上可见古老的宫殿残骸、巨大的广场、断裂的碑林，显然是一处上古宗门遗迹。精纯的灵气形成肉眼可见的灵雾，在山间流淌。更引人注目的是，遗迹上空，悬浮着数个大小不一的光团，光团内隐约可见法宝、丹药、玉简甚至灵草的身影，散发着诱人的宝光。
　　遗迹入口处，是一个巨大的、由两根断裂石柱构成的牌坊，牌坊上书着两个模糊不清的古篆大字，似乎是“玄天”。
　　此刻，牌坊前已聚集了不下两百名修士，黑压压一片。这些人分成了大大小小数十个团体，各自占据一方，彼此戒备。云渺仙宗的弟子大约占了三成，其余则是其他闻讯赶来的散修或小门派弟子。
　　楚无霜一眼扫去，看到了不少熟面孔。有云渺仙宗内门一些实力强劲的弟子，也看到了天枢峰齐铭那一伙人——他们似乎又招揽了几人，此刻正聚在一处，齐铭的脸色依旧阴沉，目光不时扫视人群，显然在寻找着什么。
　　当他的目光掠过楚无霜这边时，微微一顿，似乎觉得有些眼熟，但楚无霜此刻气息微弱（伪装）、衣着普通（换了）、又混在人群中，齐铭并未立刻认出，只是皱了皱眉，便移开了视线。
　　楚无霜心中稍定，示意翠云等人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静观其变。
　　牌坊前的氛围极其凝重。谁都知道，遗迹之中机缘无数，但率先进入者，也可能成为众矢之的，遭遇围攻或触发未知禁制。
　　僵持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诸位道友在此干等，机缘可不会自己飞出来！既然无人敢做这出头鸟，我‘烈阳宗’便不客气了！”一名身着赤红道袍、气息灼热的筑基初期大汉朗声喝道，带着七八名同门，率先向牌坊内冲去！
　　有人带头，场面瞬间失控！
　　“冲啊！”
　　“机缘有德者居之！”
　　“拦住他们！”
　　呼喝声、怒骂声、法术破空声骤然响起！数十道身影紧随其后冲入，更多人则是互相提防、推搡着向前涌去，瞬间爆发了数起小规模冲突，法宝光芒乱闪，惨叫迭起。
　　楚无霜没有贸然前冲。她仔细观察着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人。只见他们冲过牌坊的瞬间，身影便微微一滞，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水幕，随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脸上露出凝重之色，显然遗迹内部存在压力或禁制。
　　“遗迹内有阵法压制，飞行和速度受限，灵力消耗也会加快。”赵坤低声说道，他精通灵植，对地脉灵气变化敏感。
　　“我们等一等，避开最初的混乱。”楚无霜沉声道。她注意到，齐铭那一伙人，以及其他几个实力较强的团体，也都按兵不动，冷眼看着前方的混战。
　　果然，冲在最前面的几批人，很快遭遇了麻烦。遗迹内并非坦途，地面上时不时亮起残缺的阵法纹路，触发各种攻击——地刺、风刃、火球、冰锥……虽然威力因年代久远而大减，但猝不及防之下，仍有数人受伤，甚至有一人被突然从地底钻出的石傀儡一拳砸成重伤，吐血倒飞出来。
　　混乱持续了一炷香时间，冲进去的人已经分散开，各自寻找道路向遗迹深处摸索。牌坊前剩下的人，大多是较为谨慎或自恃实力，不愿在入口处浪费气力的。
　　齐铭那伙人终于动了。他们结成阵势，小心翼翼地向牌坊内走去。
　　“我们也走。”楚无霜低声道。她选择了一条与齐铭他们不同的岔路，尽量避开可能的目光。
　　踏入牌坊的瞬间，一股沉重的压力骤然降临，仿佛身上背负了数百斤重物。灵力运转也滞涩了些许。楚无霜适应了一下，发现这种压力对肉身的锤炼似乎有些好处，而且《太阴素心诀》运转时，竟能略微吸收此地精纯的、带着古老气息的灵气，缓慢滋养着尚未完全恢复的经脉。
　　遗迹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广阔残破。倒塌的殿宇，风化严重的雕像，铺满尘埃和枯叶的道路。一些建筑上还残留着黯淡的符文，偶尔闪过微弱的光。
　　楚无霜等人谨慎前行。赵坤和李焕走在前面，凭借对灵气的感知，尽量避开那些灵力波动异常、可能残留禁制的区域。柳芊则留意着路边石缝或废墟角落，还真让她发现了几株在外界早已绝迹的古药草幼苗，小心翼翼地移植收藏。
　　他们并未直奔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显眼光团。那些地方争夺必然最激烈。楚无霜的目标很明确：寻找有助于疗伤或稳固修为的灵药、丹药，或者适合自己的功法、秘术玉简。
　　一路行来，他们也遇到了其他修士。有时远远避开，有时狭路相逢，彼此警惕地对峙片刻，便各自离去。大家都明白，在遗迹深处未知的机缘面前，在入口处就死斗并不明智。
　　行至一处半塌的偏殿前，楚无霜忽然心有所感，胸口的星髓微微发热。她停下脚步，看向偏殿深处。
　　“小姐，怎么了？”翠云问。
　　“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星髓。”楚无霜低声道。星髓来历神秘，能引起它感应的，绝非寻常之物。
　　偏殿大门歪斜，里面昏暗，布满蛛网尘埃。楚无霜示意众人戒备，自己当先走了进去。
　　殿内空间不大，正中是一尊破损的女子雕像，手持玉瓶，瓶口向下，似在倾泻什么，但瓶中空空如也。雕像前有一个积满灰尘的蒲团。
　　星髓的热度指向雕像底座。
　　楚无霜走近，仔细查看。底座由一种青黑色石材雕成，刻着模糊的莲花图案。她伸手触摸，触感冰凉。当她的指尖拂过某片莲叶时，星髓骤然一亮！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那片莲叶竟然向内凹陷下去，露出一个巴掌大小、深不见底的孔洞。一股比外界更加精纯清凉的灵气从孔洞中溢出，同时，一点冰蓝色的微光在洞底闪烁。
　　楚无霜用灵力小心翼翼地将那物摄出。
　　那是一枚鸽卵大小、通体冰蓝、内部似有星云流转的珠子，外形与她手中的星髓有几分相似，但气息更加寒冷纯粹，且带着一种宁静道韵。
　　“这是……‘冰魄星核’？”赵坤凑近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传说中只有极寒星域深处才能孕育的奇珍，蕴含精纯的冰属性能量和一丝星辰本源，对冰属性修士乃是无上至宝！不仅能大幅提升修为，更能夯实道基，甚至有几率让人领悟冰系神通！”
　　楚无霜心中一震。这正是她目前最需要的东西！不仅能助她彻底恢复伤势，甚至可能让她一举突破筑基瓶颈！
　　她强压下心中激动，正准备将冰魄星核收起。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个张扬的声音忽然在殿门口响起。
　　楚无霜心中一沉，猛然回头。
　　只见齐铭带着五六个人，不知何时堵在了偏殿门口，正用贪婪而怨毒的目光盯着她手中的冰魄星核。他显然认出了改变装扮的楚无霜。
　　“楚无双，没想到你命这么大，伤成那样都没死。还走了狗屎运，找到了这等宝物！”齐铭一步步走进殿内，目光在楚无霜身上扫过，尤其在看到她脸色仍有些苍白时，露出一丝狞笑，“看来你伤还没好利索吧？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把冰魄星核和你身上的储物袋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他身后的几人散开，隐隐将楚无霜六人包围在殿内，封住了退路。这些人气息都不弱，至少三个炼气九层，两个炼气大圆满，加上齐铭这个半步筑基，实力远超楚无霜这边。
　　翠云、青锋、赵坤等人立刻取出法器，护在楚无霜身前，面色凝重。
　　楚无霜握紧了冰魄星核，冰冷的感觉从掌心传来，让她沸腾的心绪迅速冷静。她扫了一眼对方阵容，又看了看这狭小的偏殿，心中飞快盘算。
　　硬拼，绝无胜算。就算动用云缈令传送，在这阵法压制的遗迹内，效果难料，且会暴露最大底牌。
　　她的目光掠过那尊破损的女子雕像和手中的冰魄星核，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
　　“齐铭，”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你就这么肯定，吃定我了？”
　　齐铭嗤笑：“不然呢？就凭你们这几个残兵败将？”
　　楚无霜缓缓将冰魄星核举起，让它冰蓝的光芒映照着自己的脸。“你可知，我为何能发现此物？”
　　齐铭一愣。
　　“因为，我与这遗迹，有些渊源。”楚无霜语气飘忽，带着一丝神秘，“这枚冰魄星核，是开启一处真正秘藏的钥匙。而秘藏的位置……”她目光扫向那尊雕像，“就在这殿中。”
　　齐铭等人闻言，眼神顿时变得惊疑不定，贪婪之色更浓。遗迹秘藏？这可比单单一颗冰魄星核诱惑大得多！
　　“你胡说八道什么！”齐铭厉声道，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雕像。
　　“信不信由你。”楚无霜作势要将冰魄星核按向雕像底座另一个看似普通的莲叶图案，“我只演示一次。若错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毁了这星核，谁也别想得到秘藏！”
　　“住手！”齐铭急喝。冰魄星核价值连城，他舍不得，更舍不得那可能的秘藏。
　　就在他心神被楚无霜话语和动作吸引的刹那，楚无霜动了！
　　她并未将星核按向底座，而是用尽全力，将星核猛地掷向齐铭面门！同时厉喝一声：“动手！目标门口，冲出去！”
　　冰魄星核化作一道蓝光疾射，齐铭下意识闪避格挡。
　　而楚无霜在掷出星核的瞬间，已施展“流光遁影”，不是冲向门口，而是冲向侧面一处看似坚实的墙壁！那里，她刚才以神识结合新学的阵法知识，隐约察觉到后面有空洞，且灵力结构相对薄弱！
　　“破！”
　　冰璃剑全力刺出，体内刚刚恢复不多的灵力疯狂涌出，集中在剑尖一点！
　　与此同时，翠云的长鞭卷向门口左侧一名修士，青锋的刀光斩向右侧，赵坤三人则同时抛出一把混合了毒粉和刺激气味的药草种子，用微弱的灵力催化，瞬间在门口制造出一片带有麻痹效果的绿色烟雾！
　　“卑鄙！”
　　“拦住他们！”
　　齐铭挡开星核（星核被他抓在手中，入手冰凉沉重，确是真货），又惊又怒，连忙下令。但门口被烟雾和翠云、青锋的拼死攻击暂时阻隔，视线和神识也受到影响。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混乱中。
　　轰！
　　楚无霜剑尖处，墙壁竟然真的被破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后面果然是一条黑漆漆的、不知通向何处的甬道！
　　“走！”楚无霜率先钻入。
　　翠云、青锋见状，虚晃一招，逼退对手，也紧随其后钻入。赵坤三人动作稍慢，但也在烟雾掩护下冲了过来。
　　“追！别让他们跑了！”齐铭气急败坏，一剑劈散烟雾，只见楚无霜等人已消失在墙后黑洞中，而那个破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行弥合！
　　他冲到墙边，那破口已只剩拳头大小，里面漆黑一片，传出阴冷的风声。
　　“师兄，这……”一名手下迟疑。那甬道不知通向何处，看起来颇为诡异。
　　齐铭看着手中冰蓝的星核，又看看即将完全闭合的墙洞，脸色变幻不定。追进去？风险未知。不追？实在不甘。
　　最终，对未知的忌惮和对已得宝物（冰魄星核）的占有欲占了上风。
　　“哼，算他们走运！”齐铭恨恨道，“我们走！有了这颗星核，也不虚此行！楚无双，秘境关闭之日，我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他带着手下，迅速离开了偏殿，去寻觅其他机缘。
　　墙洞彻底闭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漆黑甬道中，楚无霜等人踉跄前行。刚才破墙一击几乎耗尽她刚刚恢复的灵力，此刻胸口剧痛，喉头腥甜。翠云连忙扶住她，再次喂下丹药。
　　“小姐，您怎么样？”
　　“还撑得住。”楚无霜喘息道，心中却是一松。暂时摆脱了齐铭。只是可惜了那颗冰魄星核……不过，能换来生机，也值了。况且，那星核入手瞬间，她已感觉到其内能量虽精纯，却似乎被某种封印禁锢了大半，齐铭未必能轻易使用。
　　“这里……是什么地方？”李焕点燃一张照明符，昏黄的光芒照亮四周。甬道似乎是人工开凿，墙壁光滑，刻着模糊的壁画，描绘着星辰运转、先民祭祀的场景，风格古朴神秘。空气阴冷，带着陈腐的气息，却并无危险的感觉。
　　“不知道，但感觉不像有陷阱。”赵坤感应了一下灵气，“灵气流向似乎在指引我们向前。”
　　“往前走走看。”楚无霜服下丹药，调息片刻，感觉好受了些。既然暂时安全，不如探探这甬道究竟通向何处。
　　六人沿着甬道小心翼翼前行。甬道很长，岔路不多，他们始终选择灵气流动的方向。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地下石窟。
　　石窟顶部镶嵌着无数发出柔和白光的石头，如同星空。中央是一个圆形祭坛，祭坛上矗立着一座更加完整、更加精美的女子雕像，与偏殿中那座形制相似，但更加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活过来。雕像双手托举，掌心向上，但空空如也。
　　祭坛周围，立着十二根石柱，每根石柱顶端都有一盏古老的灯盏，灯盏中跳跃着幽蓝色的火焰，将整个石窟映照得如同梦幻。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祭坛后方，石窟的尽头，有一扇紧闭的、高达三丈的青铜大门。门上浮雕着日月星辰、山川河岳，中央是一个凹槽，形状……正好与冰魄星核吻合！
　　“这里……才是真正的秘藏入口？”柳芊喃喃道。
　　楚无霜走到青铜大门前，看着那个星核形状的凹槽，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她信口胡诌的“秘藏钥匙”，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是被她用来当诱饵扔出去的冰魄星核。
　　真是讽刺。
　　“没有钥匙，我们进不去。”青锋检查了一下大门，沉重无比，浑然一体，绝非人力能推开。
　　楚无霜叹了口气，机缘天定，强求不得。能逃得一命，已属侥幸。
　　她转身，目光落在祭坛和那尊雕像上。雕像的面容端庄慈悲，眼眸低垂，仿佛凝视着掌心。楚无霜走近，鬼使神差地，伸手触摸了一下雕像冰凉的底座。
　　嗡——！
　　胸口的星髓再次剧烈发热！与此同时，那尊雕像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低垂的眼眸中，竟有一缕微光闪过！
　　紧接着，祭坛周围十二盏幽□□焰同时大亮！光芒交汇于雕像双手掌心上方，渐渐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光晕流转的乳白色珠子！
　　珠子缓缓落下，正好落入楚无霜因惊讶而摊开的手中。
　　触手温润，一股磅礴精纯、中正平和的能量涌入体内，瞬间抚平了她经脉的隐痛，滋润着干涸的丹田，甚至让她停滞的修为都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是……‘蕴神珠’？”赵坤再次惊呼，声音都变了调，“滋养神魂、纯化灵力、助益悟道的圣物！其价值……绝不亚于冰魄星核！甚至对高阶修士而言，更为珍贵！”
　　楚无霜握着蕴神珠，感受着体内久违的舒畅与充盈，看着眼前光芒渐渐黯淡下去的雕像，心中忽有所悟。
　　或许，那冰魄星核是钥匙，但真正的传承或馈赠，并非门后的秘藏，而是留给有缘人（身怀星髓者）的这颗蕴神珠。失去星核，得来蕴神珠，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们在此调息片刻。”楚无霜道。有了蕴神珠，她的伤势恢复速度将大大加快，甚至可能借此冲击筑基！
　　六人在相对安全的石窟中盘膝坐下。楚无霜手握蕴神珠，开始运功疗伤。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楚无霜周身气息忽然一阵波动，随即猛地收敛，变得更加凝实厚重。她睁开眼，眸中清光湛然，伤势尽复，修为赫然突破到了炼气期真正的大圆满巅峰，距离筑基，只剩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翠云等人也各有收获，修为精进。
　　楚无霜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青铜大门和手中的蕴神珠，将其郑重收起。
　　“走吧，该出去了。秘境……快要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