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若初日》南巢旧巷

21、醒来后做个笔录 柏暖看前头

　　柏暖看前头两人把买回来的东西搬下车之后就两手空空的离开了，“不是我说，你们俩说不帮忙就不帮忙啊，这么多东西就让我自己一个人拿？”

　　“……你看下后头。”
　　顺着司一指的方向，她回头瞧见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一行人，“你…”这是带了专门的‘搬家团队’吗？

　　司一在前头笑笑，“一次性搬上去，就不用再下来了。走吧，还楞在那儿干嘛，你还真想拿啊。”她刚说完柏暖就在后头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东西买的时候不觉得多，可一溜烟全摆在那的时候发现原来真的是……挺多的。
　　帮忙搬东西的人走后，她们按照自己心中需要整理的东西进行搬运。

　　瞧着那两人将中间摆放的东西都给拿走，“你们俩能不能有点规律啊，这也是要我说的嘛，真服了你们两个，你说这回头要是没我可怎么办。”嘴上这么说手里把这些比较挡路的全都给放到适合它们呆着的地方。

　　她们来回忙碌，时针不停在转，约莫快到中午，客厅的电话响了，柏暖闭眼靠在沙发上听到熟悉的铃声，眼也没睁说：“一一，你电话。”

　　“我忙着呢，你接吧。”

　　刚接通还没等到她问是谁，“警察待会会到，是来找冰姐做笔录的。”听话音还没完就听到嘟嘟嘟的声音，等她打回去一直占线没人接。

　　几次无果柏暖也就开始放弃了，“谁打来的电话啊，我在阳台一点声音也没听到，该不会是哪个卖保险或者是卖房卖车的人打的吧。”司一说完拿过手机看了一眼，“这种类型的电话你不是一向不开头回应的。”

　　“听声音跟语气像是空空打来的，她说待会警察要带她回去做笔录，而且看上去像是还有话要说，只是我打过去怎么都打不通。”
　　“既然需要做笔录之前怎么不说清楚，现在这样好像是我们自己瞒着不想去一样。”

　　千江冰觉得空空不是故意的，所以开始解释着:“可能她本来准备说的，只是你们……不刚好来了，所以就没来得及。”

　　“希望吧，我反正对这个空空没什么好感，虽然就在医院见过几次哈，但就是不看好。……你说呢？”司一说着自己的看法，顺便将自己的目光投向当时跟她一起见证的人。

　　柏暖望着这两个一样都‘得罪不起’的人，礼貌性地笑笑。
　　“有人按门铃，我去开。”

　　人出去没多久，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几个警察跟在柏暖身后一起走进屋。

　　走在前头那个直奔千江冰过去，“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吧。”虽没表情却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看着人跟在后头离开，司一犹豫了几秒开口说：“能跟着一起去吗？我们自己开车去也会在外头好好等着的。”她不确定得花多长时间，得过去才安心。

　　走在前头的两位相互示意了下点点头，“待会就跟在我们车后头吧。”说完就继续往前走，司一则是转头穿好鞋紧跟在身后。

　　花了将近40分钟才到地方，她们俩跟随身后见人走进去没影之后便回到车里，千江冰则是进去开始做笔录。

　　“你为什么会晕倒在那儿，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
　　千江冰如坐针毡，现在的自己若是说了真话，那便是把自己的后路给堵死了。可若是不说，万一哪天警察查出来了，即使是受害者的身份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也会变成加害者的。

　　“我像往常一样去固定的地方送文件，今天回去的路上就碰到一些奇怪的人。他们说也想要一份我手里的文件。”

　　“然后就打起来了？”
　　“他们还说了一些比较难听的话，所以就跟他们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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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谈话一直谈到傍晚，冬天原本就黑的快，现下越发黑了。

　　司一靠在后座，问：“都问什么了，那些人能抓到吗？”坐在旁边的千江冰摇摇头：“问就是简单的询问了解，人估计还得花点时间才能找到。”
　　“临走前还说了一句，下次提早醒来要给警局打个电话做笔录，让我别忘了。”

　　“确实不能忘！”司一在一旁有模有样地说着。

　　千江冰哭笑不得，“司一！你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连我都敢调侃了。”两人在后头开始打闹着。

　　“还有你，别以为你在前头开车我就看不到你在那笑。”

　　回到家都已经是八九点了，“这么晚了，要不我们干脆早早地就睡了吧。说不定睡一觉着肚子就不饿了。”司一是容易在不该提建议的时候一堆废话。

　　“早饭都没怎么吃，中饭到现在都不吃，晚上再不吃，明天一觉醒来说不定就超过24小时没进食了。”

　　“那…那你做，我可不懂。”
　　“好，我做，我来做还不行吗？”

　　其实谁动手都一样，只是想着人多少吃点比较好。

　　柏暖蹲在打开的冰箱前，朝着坐在客厅沙发的两人，说：“吃面还是卷饼，要不然粥也行。你们俩到底商量好没有？”她自己都是可以的，所以就看这两人会不会有什么‘分歧。

　　“卷饼！”
　　“卷饼！”

　　两人似乎对卷饼是情有独钟的，“好。”幸好卷饼做起来也不是很难。

　　按照喜好，柏暖做出了三个不同的口味，也分别送到了对方的手里，“尝尝我第二次做的，虽然跟第一次比较还是不怎么样，但也是过的去的。她自己也没求做的有多好，只是希望吃得下去就行。

　　“卖相看上去还可以啊。”千江冰第一面见到便很客气地说，“这，味道不错啊。要不我们去开店卖吃的去吧，你负责做，我们俩负责吆喝。”
　　“谁要吆喝！现在都有喇叭了，再说做的好吃的话，还怕没有没有顾客上门嘛。”
　　“你这说的也是……要不我们改天去试试。”

　　柏暖听她俩商量的有模有样，像是双方定下来，都没有问过下她的意见。虽然换句话说，问她的意见，她也是持赞成，但还是希望对方能够问她。

　　“哎，小暖。”
　　“嗯？”
　　“要不我们以后尘埃落定没什么事儿的话，你来当老板跟厨师，千姐跟在你手上打杂当一把手，怎么样？”

　　听对方的意思似是一切安排妥当。

　　别人的都安排好了，“那你呢？”柏暖笑着问，旁边的千江冰也观望着司一，“我啊，当收钱的。”这也算是圆了收钱的愿望。

　　“你数学最差了，”千江冰听着这个，不自觉给补了一刀。“你想点别的都比这个靠谱。”

　　“千姐~~”
　　“干嘛？”
　　“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