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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那你岂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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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心惊肉跳地把施隐往楼上带,看着他被烫红的脖子和原本一尘不染的衬衫,几乎要哭出来。
从施隐的穿着和谈吐都看得出来他不是一般人,越是精贵的客人,服务起来就越要当心。然而,刚才这位精贵的客人刚才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泼了咖啡,这能淡定吗?
“这位先生,我们的VIP房间已经被约满了。之前看您跟宫锦书先生很熟,不如我们去沟通一下,让您去那个房间可以吗?”
施隐抬手,让她不用这么紧张:“没关系,我直接进去就行。”
他说着从钱夹里抽出一张卡,“麻烦你,帮我结一下账,然后再送一杯摩卡进来。”
刚才的咖啡和果汁他虽然无福消受,但该买的单还是要买的。
宫锦书倚靠在书架边,斜着身子,偏着头,盯着悬挂在灯下的风铃出神。想起昨天那只瘫痪在他眼前的麻雀,后背就会冒出一股凉意。一定要早点摆脱宫曼玉,不然,就算《辛夷花》永远不出世,他也活不了多久。
“叩叩!”
房间的门被敲响,他收回芜杂的思绪,“请进。”
他以为是之前点的饮料到了,谁知走进来的不是服务员,而是本该在楼下谈论结婚大事的施隐。
“抱歉,打扰一下。”施隐堂而皇之地走进来,将门关上之后,开始脱被弄脏的衣服。
宫锦书看他一进门就脱衣服,于是一骨碌坐直,浑身崩了起来:“你干什么?”
施隐见他如临大敌的样子,觉得好笑,于是又故意逗他:“你觉得呢?”
他一边说,还一边把领带也解了下来。
宫锦书噌的站起来,警告道:“你的未婚夫还在下面,你这么做,不合适吧?”
施隐笑了,不是跟平常一样勾起唇角,而是咧嘴而笑,还露了几颗牙齿,真的被宫锦书这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开了怀。
“宫先生。”
宫锦书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门边,随时准备开溜:“请讲。”
施隐转过身来,露出白衬衣领口的咖啡渍,“我的衣服弄脏了,所以上来整理一下。”
宫锦书这才注意到他脖子那片都是红的,打消了某个龌龊的念头,关切地问:
“这怎么回事?”
施隐耸肩:“显然,我谈崩了。”
宫锦书讶异:“谈崩了?”
按施隐的条件,追着跟他结婚的人都排到法国了吧?那个什么周晓添,眼光这么高?
“怎么崩的?”
“他不喜欢你?”
“那也犯不上往你身上泼咖啡,你有没有事?要涂点药么?”
放眼整本书,施隐这么个优雅端方的人什么时候被泼过咖啡?还是一个在书里根本都没出现过的小喽啰。
宫锦书想到这里就气,他为了施隐能好好发展事业,能成为首屈一指的企业家,他连自己都控制住保持距离,谁知道被一个周什么添给羞辱了。这像话?
施隐把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脖颈一大片都红了,连线条分明的锁骨都没能逃过魔爪。
“服务员刚给了一管药,不过我觉得还好,不怎么疼,只是看上去比较严重而已。”
宫锦书不允许他用马虎的态度对待身体,“药呢?”
施隐从口袋里摸出那支药膏,以及服务员贴心准备的棉签。
宫锦书把东西接过来,用棉签蘸了一团药膏,轻轻粘在发红的脖颈上,慢慢涂开。
脖子是一个人最脆弱的部分,只有在自己十分信任的人或者胸有成竹的局势面前才愿意露出来。擅长身体语言的专家指出,一个对周围的人和情况掌控清楚,确定自己是绝对安全,或者有相当绝对的把控能力时,才会抬起下巴,把脖子露出来。
此刻,施隐便是这样,把脖子毫不保留地展露在宫锦书面前,任由他上药。
“谢谢。”
抬头的动作使他的喉结格外明显,简短的两个字,喉结便滑动了一下。从宫锦书的角度可以看得很清楚,心脏似也跟着波动了似的。
“不用客气了。对了,周......”他想了一会儿没想起那个人的名字,“周先生怎么这么冲动?你们不没聊多久吗?”
“大概是因为我拒绝了婚约吧。”
“拒绝?”宫锦书更懵了,“你今天来不就是相亲,看看合不合适吗?还是说,你们两个已经不合到,刚见面就觉得不合适?”
施隐想了想,道:“我的结婚理念之前跟你谈过,我觉得婚姻不需要投入太多感情,所以我跟谁结婚都差不多,只要不太反感就行。”
“是吗。”宫锦书脑中又闪过这人在书里说的那些不害臊的情话,明明那么深情的一个人,居然致力把自己表现成一个渣男。啧,渣男形象会让自己很有面子么?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说的话不能信。
他淡淡吐槽:“我还以为施先生挺看重结婚对象的。”
“当然看重。合适的结婚对象相处起来会很舒服,起码不会被每天泼咖啡。比如,我跟宫先生相处起来就挺自在的。”
宫锦书噗地笑了一声:“自在就结婚,那你岂不是要跟我结婚了?”
施隐默不作声地勾起唇角:“原来你也有这个想法。”
这话一落地,空气都跟着静止了。
音响里原本播放的日式纯音乐似乎也戛然而止,被一个无声的黑洞吞了进去。
“什,什么意思?”宫锦书的动作僵住,涂药的手慢慢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