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江湖......》疾风劲草

81、老枪网事（1）

　　我是老枪！
　　老枪？

　　对，老枪！别误会，不是《风声》里的张涵予，更不是Robert Enrico导演的反法西斯大片！

　　（咳，咳咳…）老枪已经很老了，老到什么程度？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老枪跟随正哥多年，如影随形不离左右，但是没人认识他，（咳，咳咳…）低调，很低调！

　　正哥建立江湖之初，老枪就在了，因为年龄实在太大，正哥也不愿分配给他什么事务去做，于是老枪有时间坐在不正群的门槛上，靠着大门晒晒太阳，听听鸟叫，看天边云卷云舒，念群内人来人往，所以对于群众网事老枪心里自有一本细账。（咳，咳咳…）

　　正哥闲时，会拎上两壶烧刀子，往场院里的小石桌边上坐了，抬抬手招呼老枪：“老哥儿，整两口啊。”（咳，咳咳…）老啦，不争气，喝不了多少就上脸。只是正哥闷头喝酒的时候多些，老枪也陪着干，无甚言语，喝完就走！

　　这样的日子仿佛定了格，每一天每一天悠悠然的走过。（咳，咳咳）挺好！老枪虽然很老，行动很慢（咳，咳咳…）但是老枪可以在不正的各处出入，没人管也没人在意，于是看到听到好些个事（咳，咳咳…），人老了就爱絮叨，爱回想以前的事儿……

　　哎，昨天夜里有件事儿，老枪想想就想笑--—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好好，不笑了（咳，咳咳）不笑了，还是从头说起吧，老枪没技术，可不会什么倒叙、插叙、分头叙什么的，凑合听吧。

　　大晚上的，正哥没什么事儿，在正堂转悠一圈，甚是悠闲。刚准本回书房务点正业（咳，咳咳…正哥，你的正业还是更文吗？书房的灰好几层了都，老枪当你转行了！）半路上遇见个叫小羽的孩子，这孩子能闹腾(咳，咳咳…)前情不述，不提他！我接着说，正哥低着头走路，给这孩子装个满怀。

　　“正哥好。”那孩子说。那时老枪正在扫地，听见动静便抬头去看，这孩子有些紧张，这就是传说中的撞了个“正”着吧。

　　正哥揉揉胸口，脸色有点暗“慌什么呢？跟我进来！”

　　得！您的正业啊！（让你个破孩子闹腾！）

　　那孩子倒也听话，跟在正哥屁股后头一路小跑着进屋，老枪提着扫帚看正哥，他一路北去，路过书房时，瞟都没瞟一眼案子上三本厚厚的文稿！哎！

　　老枪继续扫地，不知道他们在屋里干什么，这时轩少爷抱着手机来到院子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自问，“哥啊，你是忙的还是我这儿总掉线啊？”

　　（咳，咳咳…）老枪笑了，你正哥忙的！

　　屋子里说的什么老枪没兴趣，正哥老生常谈见谁都是那几句：

　　--吃饭了吗？

　　--功课怎么样？

　　--怎么总上网啊?

　　(咳，咳咳…)你也不嫌烦！

　　扫地扫到这儿了，老枪推门进屋，正哥抬眼瞧是我，什么没说，继续问话：“小羽高中是在内地上的还是香港？”

　　“在内地。”这小子正声顺色一副慷慨之情。

　　“那我问问你…”正哥语歇，老枪不由的停下手里活，通常这时候正哥都是在挖坑啊（咳，咳咳）

　　“是，您问。”哎，这孩子傻的啊。

　　“代数里面，两条抛物线会无限接近，但永不相交的那是什么线来着？”

　　正哥柔声细语，那孩子听了一脸黑线，不过以老枪阅人无数来看尚算机灵，他嘿嘿一笑说，“正哥，您就别试我了。”

　　正哥略一愣神，同样的问题已经通过他手里的名叫□□的企鹅呼叫器发给了轩少……

　　院子里来回溜达找信号的轩少手机震动：

　　“小轩，代数里面，两条抛物线会无限接近，但永不相交的那是什么线来着？”
　　“额，哥，刚学的，你一问我咋想不起来了= ，=”

　　屋子里（咳，咳咳…）：

　　“我试你？你当自己是衣服啊！在这等着！！”正哥转身出门来到正堂，老枪回头看，那小子浑身不爽尽管正哥已拂袖而去，可仍然笔直的站着没敢动地方。呵呵，傻小子，你要有的受了！（咳，咳咳…）

　　正哥将刚才的问题高悬于正堂之上，朗声说道“大家帮忙想一想吧。我急用的。”

　　以老枪敏锐的观察力洞悉，接下来发生要有事情发生了吧？老枪放下扫帚在角落里坐了，刚坐好，只见--

　　小爱摸着额头上的汗（也不知道小爱哪来的那么多汗），轻声说道：“对数学不敏感……”

　　安少侠绕指沉吟：“貌似.... ”

　　飞飞想都不想的扔出一句：“双曲线”

　　恋儿姑娘满脸狐疑：双曲线？

　　轩少（江湖人称“狠带派”咳，咳咳…）举着手机疾步进入

　　正堂 ：不可能！我已经问我们老师了，原封不动发短信给他了。

　　小墨放下手里的活，冲着飞飞肯定的说：“是双曲线，有一首歌还这么唱的呢”

　　正哥“哦”了一声，抽椅子坐下；“是向着坐标轴无限接近是吧？”（哎！老枪抱头！让我说你什么好啊正哥~ ！~ ）

　　恋儿姑娘充分发挥着自己不知者无畏的精神，说了句：“向着原点吧？

　　（噗……老枪一口水刚倒进去就全都喷了出来！咳，咳咳…顾不上咳，赶紧擦地ing）

　　略有混乱之际，帅帅同学一脸的不可思议：“代数里面，两条抛物线会无限接近，但永不相交那是什么先来着……双曲线…双曲线！”他一边吟读，巨汗淋漓啊。

　　老枪擦完地拧干水，又把套袖戴起来，只听帅帅同学继续道：“那不叫两条抛物线，那就是双曲线，但不是抛物线……”

　　安少侠瞬间复苏：“貌似是1/X的那个图……应该是y=1/abs(x）……我去翻翻以前的笔记……”

　　此时帅帅略有疑惑的说：“……是两条抛物线互相接近，，还是图像无限接近坐标轴永不相交?”（咳，咳咳…）这是怀疑题目啊？老枪多看他几眼，以正哥初二肄业的文化程度来分析，出错题的可能性几乎为98%。

　　话音声落，只见轩少抱着手机，满脸的黑线加汗噼里啪啦往下淌：“sorry，我失误！我无语咧！”

　　正哥见轩少脸色奇差，赶紧关怀：“小轩抱抱，怎么啦？”

　　静默如烟的小墨一边刺绣，一边思忖：“y=1 ？……是直线 ？ ”

　　于此同时，轩少喘着粗气闷声自语：“我可是原封不动发过去的！明天还有他课呢！给我来句…什么玩艺？”

　　（噗…..老枪的第二杯水也没喝进去！）

　　安少侠抱着以前的笔记本，继续沉吟：“貌似错了。。那就不是曲线了。。想一下……”

　　小墨被安少侠吸引，根本没看见一脸乌青的轩少正在郁闷，跟着少侠的思路走：“那就是反比例函数的一支呗。。X为负的消失了……”

　　轩少一拍大腿:“啊，对——反比例函数……”虚汗瞬间满颊。

　　小墨无比忘情，继续道：“X为正的一支……”

　　安少侠合起笔记本，叹道：“哎！退化了……想当年高三模拟考数学考过147的悲惨的飘过”

　　（咳，咳咳...）这么复杂的句式，少侠厉害！老枪往里挪了挪，少侠自我身边飘了过去……

　　“看看！”正哥有些不爽，“我这一个问题能检验出多少事！”

　　小墨回魂，恍惚道：

　　“绝对值Y=X分之一……”

　　“这样就相互接近了……”

　　“X为负的翻上Y正轴上……”

　　“然后就接近了啊…..”

　　“现在在研究什么？我，迷茫……”

　　恋儿姑娘咬了口苹果，咔咔咔的嚼着：“墨姐，对吗？”

　　正哥此刻无比抓狂，恨不得坐着时空穿梭机回到中学时代，他一定会跪在数学老师面前痛哭不止，悔恨不已……老枪递给他一斗烟，“别急，先看看在说。”

　　正哥冲着老枪点点头，吧嗒吧嗒的抽起来。

　　要说聪明人还是有，飞飞小朋友跳出来说：“去百度百科双曲线就明白了。”

　　正哥两眼放光，咻的一声没影了（咳，咳咳…）

　　——哎，趁没人老枪再喝口水去。回正哥屋，只见那孩子还端立当堂，动都未动一下——唉，让你等着就等着，你还真老实！（就不敢也去百度一下啊！）

　　“双曲线是几何问题？”这是正哥百度回来的结果。（老枪暗自庆幸，幸好水咽下去了，咳，咳咳……是几何问题么？）

　　幸好正哥话没有打断求索者的思路，小墨彻底放下手里的活：“刚才还没说完…Y轴上……”

　　“我觉得应该是指数函数……”安少侠大发现。

　　“X可以为负，Y必须为正……”小墨。

　　“|y|=a^x(0
　　“然后两条曲线接近Y轴却不相交…..”小墨。

　　“|y|=a^x(0
　　“题呢，原本是什么问题啊？到底问的啥啊？”小墨。

　　“是啊，我也想问！”安少侠

　　“我迷糊了……”可怜的小墨（咳，咳咳……）老枪都看不下去了，小墨姑娘按着太阳穴倚在墙上，“到底要什么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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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咳，咳咳……）这个乱啊！

　　正哥脸涨得通红，自语道“到底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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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又是一阵混乱啊！老枪听得犯困，什么玩艺这么都是，没劲啊没劲。老枪回屋，这样的争执在正堂里几乎每天发生，没什么新鲜的……

　　“渐进线么，是不是？”简直是燕语莺声啊，丫头小声念叨：“无限接近但不可以相交。”

　　“啊！对对对！就是渐近线！就是它！”正哥一跳三尺高搂着丫头就亲“…muma、muma….”

　　“正..正…正哥，人家嫁人了……”丫头怯怯的。

　　“不要紧！”跑出三步远的正哥，又折回来，气喘吁吁的对着丫头说：“丫丫丫头…奖你金金金金牌一块……”

　　正哥说完飞奔而出，正堂里依旧喧哗不止，学术啊！学术就是这么没有止境…（啊，噗~~~~~注：哥喷出来的是血！）

　　@#￥&*&（……@￥￥@#%……￥%&……&*……#￥！%@……%！%…………（混乱~~~~~）

　　老枪断定正哥得此答案定有重用，根本不理会正堂上闹成一团的各位大师，跟着正哥往房间去，只见轩少守在半路上，一把薅住正哥，“正哥！您那什么什么问题啊！题都是错的！”

　　正哥甩手：“我知道题错了，我初二肄业，能出来题有不错了！”没甩开！

　　“哥你可真行！我可是原封不动发给我老师了，明天还有他的课呢！！”轩少抓狂啊！有点忘形了，说话间正哥一直在甩手，就是甩不开，这个郁闷！

　　“是是，轩子我有事呢。你自己解决！”正哥敷衍、搪塞……

　　轩少终于松手了，“我！我！我特么明天不去了！”

　　“小轩——”正哥站定，拉着长声叫！（咳，咳咳…轩少啊，你……）

　　“在！”轩少没还魂，还运气呢。

　　“你把我搞出错问题直接发给老师了？”正哥声音的温度在急剧下降。

　　“是啊！就回我四个字——什嘛玩艺！”轩少穿着羽绒服啊，竟然没觉得冷！

　　“这就是A市第**中学高一某班第二名的水平？”冷啊…真冷……

　　轩少总算清醒了些，“啊~~~”轩少的声音开始抖…..

　　“你这是怪我把题出错了呗？”

　　“嗯，您错的也太离谱了。”（咳，咳咳…）轩少啊这次是你太离谱了啊，老枪来不及提醒，正哥已经……（咳，咳咳…）

　　“林瑞轩！你是在跟我比数学么？”

　　“呃~~~~~”轩子抖！！！

　　“我不读书十几年了，你跟我比？”

　　“没！哥，我错了……”轩子慌不迭的躬身站好，冷汗蹭蹭蹭的往外冒（切！喷老枪一脸！）

　　“我要是问你‘上海的首都在哪里？’你也问你老师去？”正哥暴怒！

　　“哥！我错了！”轩少汗湿中衣。

　　“给我去刑堂跪着！”正哥指指正堂东，之间刑堂大门开放，刑烟缭绕啊！

　　（咳，咳咳…）老枪对轩少报以十二万分的同情，溢满情感的双眼还没看清轩子怎么离开的，但见正哥飞也是的冲进房间。那孩子依旧稳稳的站着（咔！站着还有什么不稳的？咳，咳咳…老了就是老了啊！）

　　“渐近线！就是这个！”语无伦次。

　　“正哥…”那孩子冷汗洗面，惭愧不已，“正哥您要说什么？”

　　“我就想告诉你，要想长长远远，不要做‘直线’一旦相交就会渐行渐远！要做‘渐近线’尽管没有交集，却能无限接近……”哲理！深奥！意味深远！老枪听得万分感慨，老泪横飞~~~~

　　“是！小羽记住了！”这孩子显然也被正哥的情煽个正着。

　　“那你刚才癔度我！说我要试你！”正哥居然记仇！

　　“没…”小羽解释，“小羽以为您在挖坑……嘿嘿”笑的心虚，声音里透着无比的心虚。

　　“我挖坑？那你干嘛呢？”正哥冷静了很多，思绪在复苏。

　　“正哥挖坑，小羽想办法绕呢。”（噗~~~~这傻孩子，老枪喷的是血！）

　　“哦！”正哥拉着长声，表示他开始挖坑（记住哈，此为挖坑迹象1）

　　“小羽你是正哥的什么？”

　　“小弟！”小羽也开始抖，一个类似于绳套的问题，直接扔小羽脖子上了，并且在越勒越紧……

　　“那，小弟要让大哥怎样？”正哥强！再一次勒紧锁扣！

　　小羽一脸惶恐，“让大哥满意。”哎，老枪无语啊，正哥挖坑也罢，你也跟着挖！

　　“很好，那大哥挖了坑没人跳，做小弟的应该怎样啊？”

　　“额！”小羽一脸碳色！“应该义无反顾的跳进去…或者..或者把他人推进去以成全大哥的挖坑欲望！”（噗~~~）

　　“哼哼”正哥笑的慎人，此坑挖的甚是成功，一句不多一句不少！

　　“小羽！”
　　“在！”
　　“第一、我问你话时，你不当真，说我试你！是为不敬！”
　　“是！”
　　“第二、你把兄弟推进坑是为不义！”
　　“是！”
　　“那……”正哥的长声拖得真委婉！
　　“小羽刑堂跪着去！”（咳，咳咳…）真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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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刑堂重地！不得录像！）

　　老枪不录，里面的事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