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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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板车开出去十几米远，霍观拉了刹车把，单脚点地稳住往身后看去。
只见被他扔了挑选卡的诡异浑身腾起一串黑雾，竟然原地升空消失了。
而被李渔贴了爱意贴纸的窝瓜诡异，头顶唰地亮起了小爱心，爱心中央有流动的粉色液体，显示1%。
窝瓜诡异咔咔咔地扭过头，兴奋地举着娃娃朝他们跑了过来，它那淌着涎水的嘴巴大大地咧着，两眼红光犹如警报灯一样越闪越快。
“曹，不够！”李渔又急又怕地伸手抱住了霍观的腰，“哥！！快跑啊！！！”
霍观连忙转动把手，开到最大电力，踩着滑板车冲了出去。
身后，窝瓜诡异站住脚，红光眼停止了闪动，看到李渔离开了它似乎很难过，呜呜哇哇地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乌骨娃娃的肢体被它扯得七零八碎。
它不知道坐在地上哭了多久，直到一个蓄着山羊胡，拄着拐杖的盲眼诡异出现在它身后，踢了它一脚。
窝瓜诡异抬起脸，一双红眼直接望进山羊胡诡异黑洞洞的烂眼眶里。
“啊！”它气得大叫一声，把乌骨娃娃的躯干直接插进了山羊胡诡异的左肉眶里。
那‘噗呲’一下，黑色汁水迸射。
窝瓜诡异张嘴喝了一口，大概是觉得难喝，它气恼地抬起手一巴掌把山羊胡诡异的头给打歪了。
山羊胡脑袋卡在脖子上硬生生转了两圈才停下。
*
霍观这一骑，直接撞进了夜色里。
风灌进他领口，凉的跟刀子似的，拥了一路，他却始终没吭过声。
窝瓜诡异早在三小时前就被他甩得没影了……
或者说，它根本就没追上来。
“哥，”李渔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似乎比霍观这个‘司机’还累：“可以了哥，现在是休息时间。”
“休息时间？”
“嗯！”李渔拧开一瓶矿泉水，含着瓶口喝了口，一边道：“游戏里紫色天空诡异才会活动，黑色天空是公认的休息时间，只是要防止这里随时变天。”
霍观点点头，把滑板车停在公路边上。
他举目四望，荒草萋萋一片天，竟然找不到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李渔在边上很有眼力见的把自己外套脱了铺在草地上，“观哥，坐！”
“谢谢。”霍观也没推托，就着他铺好的位置坐了下来。
李渔从背包里掏出篝火工具点好火堆，便开心地往他脚边一躺：“哥，辛苦你守夜，我困死了~”
Alpha普遍体质好，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也依然精力充沛。
像李渔这种Beta就不行了，过了一个白天，就必须补上一晚上的觉，否则第二天精力会直线下降。
霍观：“……”
他也困，但篝火是李渔供的，一穷二白的他只能出卖劳力来守夜。
李渔很快就打起了鼾，可能因为身边有Alpha在，他睡得格外香甜。
可霍观却彻夜心惊肉跳，原因无他，这一晚上手表竟接连收到了七条系统通告。
【您的潜在诡侣因为眼窝液太难喝被其他诡异拧断了脖子，卒，请问是否消耗挑选卡刷新更优质诡异？】
在这个副本，诡侣这玩意似乎是必需品，否则会补发。
霍观不想随机刷新质量不定，倒不如使用挑选卡。
优胜劣汰，最后剩下来的那个一定是各方面最优的。
那就再用一张挑选卡吧。
——
他打算的很好。
哪成想，接下来的场面竟一发不可收拾。
【您的潜在诡侣因为叫声太难听，被其他诡异听不惯地制裁了，卒，是否消耗挑选卡刷新更优质诡异？注：新诡异默认在前诡异死亡点出现。】
霍观淡定点了消耗。
【您的潜在诡侣因为太臭，被其他诡异尖叫着撞成了泥，卒，是否消耗挑选卡刷新更优质诡异？】
霍观：……
诡异之间还会互相嫌弃？
霍观迟疑地点了消耗。
【您的潜在诡侣因为太瘦，被其他诡异看不过眼地吃了，卒，是否消耗挑选卡刷新更优质诡异？】
霍观：这理由奇葩，再消耗一张。
【您的潜在诡侣因为头发太柔顺，被其他诡异……】
霍观坐不住了，他走到电动滑板车旁边，正打算踩上去，可回头看到睡得昏天黑地的李渔，他迟疑了下，还是回去顺手把篝火给灭了。
他考虑得很周到——没人守夜，暗着安全点，不容易被人发现。
赶路的空档，手表依然会时不时地传来播报。
【您的潜在诡侣因为裙子太好看，被其他诡异嫉妒地撕碎了，卒，是否消耗挑选卡刷新更优质诡异？】
霍观皱眉，消耗。
【您的潜在诡侣因为不耐烦被一只长相丑陋的诡异纠缠自杀了，卒，是否消耗挑选卡刷新更优质诡异？】
霍观：……
行，你自杀。
继续消耗。
【您的潜在诡侣因为皮球被抢，跟其他诡异拼命，没打过，卒，是否消耗挑选卡刷新更优质诡异？】
他现在只剩下两张挑选卡，要不要用？
霍观这边想着，脚下滑板车却是带着他来到了目的地。
只见李渔选中的窝瓜诡异，不仅长出了满头漂亮柔顺的乌黑长发，还穿上了粉嫩的公主裙，手上正玩着一个棕色皮球。
啪嗒、啪嗒、啪嗒、
正拍得起劲。
这窝瓜进化了。
霍观看到它头顶的依赖度依然显示为1%，没涨。一双血红眼睛变成了紫红色，脸上满是乌青色的血管纹路，肌肉叽咯叽咯的蠕动着，看起来要爆不爆的。
狂暴状态，必须李渔亲自贴爱意贴纸，才能安抚下它。
霍观紧急拉停滑板车。
窝瓜诡异紫红色的双眼瞬间锁定他，它张开的嘴巴里流下淌不尽的涎水，有些打湿了柔顺的乌发，粘在脸上。
窝瓜诡异不舒服地伸出粗壮的手指把发丝往脑袋后面拨了拨，那浓密的发量和顺滑飘动的发质不管怎么看都跟它不搭至极。
霍观看得一阵牙酸。可怜他新刷的几个初生诡侣，哪里能打得过这个不断进化的老窝瓜。
现在好了，全便宜李渔那货了。
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贴纸，爱意，厌恶，都有。
霍观估摸着应该是那些诡异死亡后爆出来的。
该怎么捡呢。
霍观想了又想，还是用了一张挑选卡。
窝瓜诡异兴奋地朝他大跨步走过来，直到，一个低着头的少年突然显现在它面前，正好挡住了它。
少年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大红T恤，同色裤子，手上脚上还套着断裂的束缚带，垂着头，一声也不吭，就只是站着。
窝瓜诡异恼了，重重推了少年一把，没推动，于是它嗷得一口直接咬在了少年肩膀上，涎水将少年身上的T恤染成了深红色。
“好、恶、心。”少年木木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随即一抬手，直接捏住诡异的脖子将它举了起来。
窝瓜诡异张大嘴涎水流得更多了，它努力蹬着腿，拼命挣扎着。
就是现在！
霍观开着滑板车骑了一圈，一路哐哐往背包里收贴纸。
等全部收完，窝瓜诡异也死透了，直接爆出了100爱意贴纸，和500张厌恶贴纸。
霍观趁少年还沉浸在杀诡的余韵中，骑上前，一伸手全数吸纳入背包里。
这升了级的窝瓜就是香啊。
现在背包里总共【190张爱意贴纸，950张厌恶贴纸。】
少年回头看向他，血红色的眼睛里迸射出了强烈的恶意，他垂下手，脏兮兮的脚尖突然离地，一路飘着追在霍观身后。
霍观骑车骑得冷汗津津。
这个诡异很强，不能刷新掉，否则太浪费了。
多亏了现在还是新手保护期，少年几次想要伸手抓他，都被一道金色的光罩弹开了。
追了一段路，他似乎烦了，也累了，眼底的红光消失，身子往下沉，脚落到实地上，然后他萎靡地蹲在了地上画圈圈。
霍观呼出一口气，这才放心地继续往前开。
*
李渔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霍观。
可他举目四望，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不见人，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影子。
身边的篝火堆早就冷却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熄灭的。
李渔哭丧着脸往地上一躺：“哥诶，说好的组队的！”
他开始四处打滚，“你咋说话不算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叫什么。”
旁边冷不丁地传来霍观的声音。
李渔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喜笑颜开，“观哥！！”
霍观从滑板车上下来，正拢着手往掌心里吹气，搓搓温度。
一路的野风快把他吹麻了。
李渔讨好地凑到他边上：“哥，大早上的去哪了？”
霍观瞥了他一眼：“新手保护是不是结束了？”
李渔赶紧往表上一看，再抬头，十分严肃道：“对，已经结束了！”
霍观点点头，从背包里摸出100张爱意贴纸给他，“一会儿试试。”
李渔震惊：“哥你上哪来的这么多贴纸！！！”
霍观指了指篝火：“点燃。”他太冷了。
李渔屁颠屁颠点上，中间自己一通脑补把自己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哥你不会一晚上都在钓箱子吧，这么多贴纸给了我你怎么办，你那还剩得多吗？不够我给你匀四十张，我只要六十张就行。”
霍观站在篝火旁边烤了烤手，这才觉得身体暖和下来。
对于李渔的叨叨叨，他一概采取不听不答的态度。
就在这时，李渔手腕上的表突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李渔点开一看，是仲荚尧发来的私聊。
【仲荚尧】：渔，你那边怎么样。
【李渔】：还活着，还能喘气呢。
【仲荚尧】：哈哈，行，交换下信息情报。
李渔抬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有些纠结。
霍观正拿出个肉松面包当早餐吃，没空看他。
李渔泄气，只能回复凤凰男。
【李渔】：孑然一身，刚知道湖诡肚子里能爆箱子，箱子优质，开出来好多资源，且出怪率低。
【仲荚尧】：好，我这边是，千万不能使用厌恶贴纸，除非你想快马加鞭地赴死。
【李渔】：用了会怎么样。
【仲荚尧】：刚刚有个傻子不信邪试着用了一张，结果被暴起的诡异直接按地上生吃了。
【李渔】：有个傻子？你们追上其他人了？
【仲荚尧】：嗯，合成了一辆越野，超了蛮多人，怎么，你还是吊车尾？
李渔一看这话就不顺，他生气地把通讯界面关了：“吊车尾吊车尾，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他学着身边男人的模样把面包掏了出来，就着矿泉水津津有味地吃着。
吃完拍拍手，继续生气。
顺便把聊天记录给霍观看了。
男人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开口：“我身上有950张厌恶贴纸。”
“曹啊！”李渔吓得跳起来，“扔了吧哥，这玩意晦气。”
霍观掰了口面包丢进嘴里细细嚼着，没说话。
他心里自有盘算。
要知道强烈的情绪之间其实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一个流动的光谱。
那么，厌恶到极致的话，有没有可能生成恐惧？
他觉得正确答案应该是，这种假想可以成立——能让情绪生物产生极致厌恶的，往往是出于无法理解和归类。当这种未知和不可解的情绪力量过于强大，强大到超越了生物的认知框架时，厌恶就会升格为对未知本身的深层恐惧。
霍观往嘴里灌了口水，便旋紧了盖子，重新把喝了半瓶的矿泉水收进背包。
他扭头往远处看看，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突然唰地站起来。
李渔被他吓了一跳，也跟着站起身。
只见，一道诡影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远处掠过来，眨眼间就到了身前。
正是那少年，此时他双眼无神，眼圈一溜的乌黑，嘴唇也是乌的，他伸出手，方向直冲霍观。
这是他那挑选卡刷新出来的怪，目标是他也说得过去。
李渔被一阵掠过的血气呛得肺管快要咳爆，偏偏Alpha哥一直把诡异往他身边带，一人一尸绕着他不停转圈圈。
“哥啊！！别转了，我晕死了！！”李渔眼睛左右晃来晃去，甚至不知道自己该看谁。
所幸诡异少年并没有暴走，只是轻飘飘地追着男人一直抓。
“贴纸。”男人突然提醒的声音擦过他耳朵，又磁又清的，从他耳洞一路爽进了大脑。
李渔腿软了一下：“啊？”
霍观催促，气息有几分不稳：“全贴给他，速度。”
再拖下去，他真得被抓了。
从少年出现到此刻，神经一直紧绷着，就没敢放松过，他已然身心俱疲。
李渔听话的很，一百张好感贴纸直接贴到了少年后脑勺。
Biu——
少年头顶的爱心池瞬间蓄满，一扭身极快地将李渔压到了地上，精巧的鼻尖在青年颈侧四处嗅——
李渔快吓尿了，脑袋被他压着，一动不敢动，他疯狂朝边上袖手旁观的男人使眼色。
救、救救！！！！
少年伸出乌黑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李渔的脖子。
李渔只觉一阵湿冷滑过脖颈最后来到嘴唇，他‘唔’了一声，想吐，却被紧随其后塞进来的软物堵了回去。
那是个充斥着腐烂尸臭的吻。
少年咕叽咕叽啃得十分带劲。
李渔被亲得不断翻白眼，好几次差点喘不过气来，又被少年松开救活了，等他刚呼吸完几口新鲜空气，又是一顿埋头狠亲。
霍观揣着手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扶起自己的滑板车，脚踩了上去。
他决定把这片私密天地，完整的留给这对新组成的小诡侣。
霍观转动把手，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
那就是——打死他都不碰那个劳什子的爱意贴纸！
*
他骑车来到最近的池边，从包里掏出钓箱竿，连着钓了三个木级箱子，一个金级箱子，运气还不错。
他不急着开箱。
收进包里，驱车正准备回去。
可等脚踩上踏板的时候，他才发现车子没电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只能看看能不能开箱开出电池了。
霍观立刻把金级箱子从包里抱出来，深呼吸一口，一鼓作气地打开。
只见刹那间，一道凶猛的，不断膨大的白影从箱底朝他生扑过来。
霍观往后一坐，一个打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等他回头看去的时候，那个生物已经长得非常大了。
它站在那里，比一头雄狮更高，白色的毛发从脊背倾泻而下，蓬松如冬日的第一场雪，却又厚重得像裹着整个荒原的冷。
狮头狼脸，那双眼眶里盛着的不像是眼睛，更像是两道裂开的伤口，底色是漆黑的，唯独两轮血月一般的眼仁亮着。
操。
霍观暗骂了一声，硬撑着从地上迅速站起来，他不能给诡异一种自己很怕的错觉，哪怕是真的，也要装不怕。
这次开出的怪物不是很好对付。
而且车没电了，就算有电，以那车速没有新手保护罩他也没法逃脱！
此刻，诡异狮狼将目光落在霍观身上，慢慢朝他逼近。
近到狮狼的气息几乎将他包裹。
像是雪的气味——不是干净的雪，而是雪里掩埋了太多腌臜之物之后，开始发臭的那种气味。
不管了，赌一把！
在诡异狮狼龇出利齿，即将把嘴巴凑到他胸膛大快朵颐的时候，霍观迅速掏出了950张厌恶贴纸（背包自动把它们叠加成一张），啪一下盖在了狮狼的脑门上。
诡异狮狼仰天长嚎了一声，眼底滔天的血红瞬间燃烧成了火焰，它那恨极了的眼神，慢慢低垂着看向霍观。
霍观盯着它一对极度憎恶的红色兽眸看了好一会儿，才大着胆子伸出手拍了拍它的脑门。
“乖。”
诡异狮狼喉咙里咕噜咕噜压着威胁的嗓音，头顶却突然浮现出了一个荧光蓝的五角星，里头的黑色液体在顷刻间涨满了整个星星。
然后，一人一狮狼，对视良久，安然无事。
赌对了。
霍观微微笑了下，修长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从背包里拿出来一袋肉松面包，拆开包装喂到狮狼嘴前：“乖孩子，吃吧。”
诡异狮狼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突然如同脱了缰的野马般朝公路远处狂奔逃去。
它速度极快，不过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霍观只能把拆了包装的面包重新丢回背包格子里，留着下次喂它，他有预感还会再见面的。
因为——
【恭喜玩家，成为本服拥有诡仆第一人，成功登顶名人堂榜首，由于本次壮举过为猎奇惊人，话题热度颇高，现为您开放频道聊天系统。】
【叮，已为您刷新全服名人堂榜单。】
一个榜单出现在了虚拟视框中，就三个游戏名，却非常霸气地占据了满屏的位置：
【名人甲：刻薄（诡仆第一人）】
【名人乙：辣手摧鬼（本团招优）】
【名人丙：狂妄恶犬（全服通缉中）】
他又点开新开放的七大区聊天频道，早就驻扎在里头每天刷屏的老玩家们正聊得热火朝天：
【金色玫瑰花】：名人堂第一上去了个什么！！！
【已读不回是通】：上去的是谁？那不是我老公吗？
【直A快亲我】：楼上你裤子掉了，赶紧穿穿好~
【你有柿吗】：说真的家人们，诡仆是什么东西，有哪位大佬出来解释一下。
【已读不回是通】：字面意思，诡异仆从。
【不哭了不哭了不】：有没有可能是诡异把他收了当仆从。
【直A快亲我】：楼上你在说些什么，我们大家不都是诡异明面上的伴侣，实际上的仆从吗？
【涉及他】：刻薄大佬在吗，出来给咱们科普科普？
【清纯一笑】：竟然是我们七大区的大佬，啊啊啊啊啊七大区雄起！！！
【已读不回是通】：老公你出来说句话啊！！
【清水不渗】：老公你出来说句话啊！！
【金色玫瑰花】：老公你出来说句话啊！！
【直A快亲我】：老公你出来说句话啊！！
【不哭了不哭了不】：= = 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
说句话，说什么？告诉你们秘诀然后被你们超越，不可能，他拿命试出来的东西，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他刚刚看了榜单介绍，只要把这名人堂第一保持住，他每天都能拿丰厚奖励。
但是频道里这么多人Q自己，他也不能一声不吭，否则热度下去，他这第一的位置还得不保。
霍观摸着下巴想了想。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好处大家一起享。
【刻薄】：[红包]
他把九十张爱意贴纸包圆了一起发出去。
【已读不回是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老公出现了！！
【直A快亲我】：大佬人狠话不多，一出场就是爱意红包。
【清纯一笑】：一秒钟抢光，你们都是什么手速？
【楠楠】：哈哈哈，我是手气王，噢耶！！
【你有柿吗】：我懂了，大佬是拿爱意贴纸堆出来的诡仆，大家疯狂开箱子就是！！！
【涉及他】：大佬在吗，求大佬罩，求大佬带，求大佬垂怜QAQ
【卖石油的小女孩】：侥幸上了名人甲的路人丁，也就你们没见过世面这么跪舔。
【你有柿吗】：女孩，您有事吗？
【涉及他】：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来来来，咱们公路solo一下？
【已读不回是通】：什么侥幸什么啊，你在说什么东西啊[打耳光表情]
【直A快亲我】：[打耳光表情]啪！敢这么说我老公呢！！
【金色玫瑰花】：楼上你引起众怒了知道吗。
【卖石油的小女孩】：不跟你们浪费时间扯皮了，我得去安抚我家小诡异了~
【直A快亲我】：[打耳光表情][打耳光表情][打耳光表情]剑人，你别跑！！
翻完频道聊天，霍观忍不住笑了，谁能想到他们话题的中心人物——所谓的大佬本尊，自己是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且身无分文，而刚刚发出去的九十张爱意贴纸，是大佬身上最雄厚的一笔资产...
霍观起身走到金箱子边上往里头看了看，空的，纯怪物箱。
还剩下三个木级箱子，霍观正纠结要不要开来看看呢。
手表突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已读不回是通】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霍观想了想，没点拒绝，给他通过了。
【已读不回是通】：大佬，占个好友位，嘻嘻嘻嘻嘻，不打扰您，您忙~~
霍观看着聊天窗口。
突然灵光一闪。
【刻薄】：我这有三个木级箱子，你能帮我换到电池道具吗？
【已读不回是通】：（星星眼）放心，包在我身上！
【刻薄】：谢谢。
[刻薄]赠送给[已读不回是通]三个木级箱子。
【已读不回是通】：不客气，换好了，您的电池！
[已读不回是通]向您转赠了三十颗电池。
霍观挑了一下眉毛，这么快？
而且电池竟然这么多？？一颗电池就能开半天，三个木级箱子还有可能是怪物箱，根本换不到三十颗电池。
他不能真要了，不然会有损自己的大佬形象。
霍观肉疼地退回去了二十颗电池。
这是打肿脸也要充胖子了。
【已读不回是通】：呜呜呜呜呜大佬，不受嗟来之食吗？
【刻薄】：谢谢。
【已读不回是通】：大佬太客气了，大佬别删我好友就行QAQ我没别的本事，七大区的人我基本都熟。
霍观没再回复他。
他揣着十块电池，全给小滑板车充上了，现在电力满满，开上个五天不成问题。
*
霍观是在回去路边上的池子旁发现诡异狮狼的。
那里刚巧有一棵大树，枝繁叶茂，狮狼就缩在树冠的阴影里，头低垂着，轮廓模糊不清。
霍观握着捏把转了个方向，直接开过去停到了狮狼边上。
狮狼抬头看到是男人，原本燃烧着红焰的眼睛瞬间熄灭了许多，变为亚光的红色兽眸。
它站起身，周身的毛发随着微风轻轻浮动，不是飘摇，而是某种缓慢的、蓄势待发的律动——仿佛每一根白毛下面都藏着一块绷紧的肌腱。
霍观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它长满鬃毛的大脑袋：“你怕什么？”
怕你。诡异狮狼从喉咙里嗡出了雄厚的一声。
霍观竟然听懂了，他笑了起来，那笑容被树的光影斑驳成了温和的碎片。
“别怕，我是你的主人，我不会害你。”他将额头贴过去，正对着狮狼也刻意靠近的脑门，“你这一身毛白的像月光一样，月光心慌慌，就叫你月慌怎么样？”
我叫地狱狮狼。狮狼不满地低吼了一声。
“那名字太长了。”霍观再度抬手捋了捋它的耳朵，“叫得不顺口。”
狮狼低低地应了一声。
随即它把身子伏低下来：主人，上来，带你赶路。
“还能这样？”
他连马都没骑过，如今竟然要骑地狱狮狼了？
霍观把滑板车收进背包，十分兴奋地爬上了狮狼的背。
坐好后，他开始慌了。
“等等，你不会把我摔下来吧？”
这一没固定座位，二没可抓捏的东西，除了狮狼粗大的脖子，竖起抖动的耳朵以外，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依靠什么。
狮狼甩了甩头，缓缓站起身：放心主人，我会把速度放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