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六章 即将丰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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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接着一天，削南瓜的日子过得其实很快，而我的南瓜们也逐渐成形。尤其吴哲，这小子已经真正学会波澜不惊，我的冷言冷语我的干嘲热讽对于现在的他就像打在棉花上，无力！唯一能让我堪透他眼里的东西只是在狐狸出现的地方，他看他的眼神太深邃，这个时候的吴哲像极了蹲在375顶峰说“山里的黄昏容易让人想起旧事”的狐狸，平静下面隐藏着极致的绝望和浓郁的情意。
我没有干预这两人之间的事情，感情的事一直都不是旁人可以插手得，更何况我现在的精力基本都被这些南瓜给占满。
离选训结束还有28天，而南瓜也就还有12人，不由得想到射击训练，那天我又送走了十多人，铁队叨唠着“眼不见心不烦”把基地甩给政委，自己撂挑子跑军区猫着去了，政委一接电话就先骂娘，可总被铁队土匪无赖的本性扰得哭笑不得，后来憋着劲拔了铁队办公室电话的外线。
射击训练是在第一个星期日的下午，剩下的30人从375高地下来后我转念就把他们带到了射击场，没有提前通知也没有任何征兆。
行进间射击，移动光靶以常人肉眼难辨的速度在100米外飞速移动，世界通认移动远距离射击，95米是个极限，可在老A那是不及格！也许在常规军训练中移动射击算是普通不过的一种训练任务，但是他们的有效距离只是30米而已。但在这里，这种移动速度这种远距离射击绝对是他们学会射击以来的第一次。
看他们愣仲间就可摸出几分忐忑，可这种有效射程在老A来说只是个及格线，身为狙击手的徐睿，楼小扬有效射击距离是120米，而狐狸的有效射击距离则是135米，至于我的成绩，在记忆里已然模糊。
望着踌躇不前的南瓜们，我撇撇嘴“傻啦？不会开枪啊？没看见光靶都来来回回好几趟了？”
胡宇抿抿小嘴，一把揣上枪，踩上行进计时踏板便流星般滑了出去。不经意的扯扯嘴角，这小孩太有意思了。然后我指着远处的终点冲底下不知如何是好的众人吼：“想扣干净你们的分是不是？跑！”
吴哲三多和成才互相示意一番也纷纷踏上计时器，接连二三的南瓜向前奔去。我手拄下巴笑意泛滥，齐桓警惕的瞟我一眼，暗自向后退了两步“老大，你是不是又犯坏了？”
瞪了他一眼“你等着看就行了！”说完我便扭过头去望着远处零零散散的人影笑得愈加肆意。
“小杨，把那玩意儿启动吧！”拿出手上握着的对讲机我说道。
“收到，老大！不过…老大我发现你真损！”说罢小杨就慌忙关掉了对讲机，我呲牙冲着对讲机晃晃拳头“臭小子，你等着晚上的，我非给你好好加顿餐不可！”
听过我和小杨的话，徐睿暗自对薛刚说：“我说扬子这小子下午没见着人影，我以为他没在大队，合着跟老大狼狈为奸，预谋血案呢！可怜的南瓜…哎…唔…唔…”
薛刚本还兴致勃勃得听着徐睿的话，结果见这小子被我一针扎穴位上不能言语了，瞬间面无无表情的立正站好，像根柱子一样戳我身后，对自己身边指手画脚的战友兼好友完全视而不见。
徐睿可怜的望着我，我妩媚的点点他脸颊“小杨和谁狼狈为奸啊？”
“唔…唔…”
左手一弹，徐睿脖子上的银针便回到我手中，大口大口顺着气这小子说：“老大，你行行好，别老往我身上甩这小东西了，阴影啊！”
“那就屁话少说，站好咯！”
“是！”
奔跑，瞄准，射击……
结果所有的子弹都没有正常的运行轨迹，在距离靶心不到10米左右的地方像突然断了电般无力掉落，然后所有的光靶上没有一个弹痕。
无耻得咧着嘴笑得惬意“怎么样都？好玩吧！”走到终点，瞧着铁青了脸色的众人。从来没有过一发未上靶成绩的兵王们，体会到失落是什么感受了吗？
“你们的成绩啊，真是前无古人呐！历届南瓜可从来没有过这样垃圾的成绩，兵王？我看你们也就个平头百姓的料！哦，不过，也许平常百姓打出来的成绩都会比你们的好！”我从兜里掏出条口香糖，边说边剥着糖纸，然后往嘴里一扔，昂头挑眉。
“再来！今天你们打不上一靶就别想从这射击场走出去！”齐桓冷着脸挥着手。
又是一次快速奔跑，瞄准然后射击，可是子弹依然那般，直线下落！
“你们是吃干饭的啊！懂什么叫射击吗？再来……”
“眼长哪啊？从来……”
“再来……”
四个小时不间断行进射击，无一人上靶，我冷笑“南瓜们，有什么话想说吗？”
“报告！”
“三十九号，讲话！”
“教官，我想这个场地里应该装有一些特殊设施吧？”吴哲眼睛里小宇宙在燃烧，我落下眼睑，随意的咬着嘴里的口香糖“三十九，你想证明什么？我对你们的刻意刁难吗？”
吴哲稍微有些懵，当然吴大才子很快恢复正色“不，我只是在向你阐述我的疑问而已，当然你有权保持沉默！”
抬眼环顾一番我明媚的一笑“这样吧，你们这群人里有支持三十九号得就跟他一起和我赌上一局，你们输了走人，我输了加分！三十九号，出列！”
吴哲镇定自若得站到人群前面，我说：“想要和他同我赌这一局得出列！”
响应我话音得三个人影坚定得站出来，成才和三多毫无疑问，而又一次让我惊讶得还是胡宇！弯弯的小眼睛依然炯炯有神，纯粹的信任让我肃然起敬，很难有人像三多一般，能有着那股最坦然的信任，无条件得信任，可就让我遇到了三多以外的第二个！
随后跟着胡宇他们站出来得大概有二十人，我开口询问：“都决定好了？再给你们一次反悔的机会！”
这时候狐狸翘着尾巴，叼着根烟三步两步得往这边游荡，瞧得我眉角一抽一抽得疼。
“干嘛呢都？玩罚站啊？”
我直接将视线从他身上跳过，懒得理他，齐桓回答：“报告，老大在跟他们打赌！”
“呦，那你们可自求多福啊！她可是这个基地的赌神，第六感奇准，逢赌必赢！”望着狐狸幸灾乐祸的模样连我都想上去给他一拳，何况南瓜们，烂人就会A 人，我从来就没有赌过，就让他给我整个赌神出来！
“后悔得赶紧啊！”
有人在犹豫，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苍蝇在飞，嗡嗡得听着难受。这之间加上吴哲在内的四人未说一句话，直挺挺得站在队伍前。
有人退了回去，有人坚持不动。狐狸也在看，只是一直在躲着吴哲寻过来的目光。我抬起腕上的表“决定好了吧？还有反悔得没有？”
“没有！”
“好，很好！”
然后又一次那般毫无意义得凝视队伍中的南瓜，目光悠远，沉默，还是沉默。然后我缓缓开口对着队列里的南瓜：“为什么不能相信你们的战友？至少他将会和你们共同面对未知的三个月，而且他很有可能是将来要和你一起上战场的人。以现在你们的处境看来，很明显你们是同一战壕里的弟兄，一个战士首先要懂得取舍其次就要无条件信任，取舍得失，信任战友！”
“齐桓，给他们加五分！”感受到一道深究的目光，我望过去发现是吴哲便朝他正经八百的笑，带着诚意，吴哲则呆在那，陷入纠结。
“其实三十九猜对了，这个靶场被我事先放置了失真重力模拟器，就在你们子弹掉落的地方！如果你们今天选择相信他，或者你们对今天的射击现象多一点点的怀疑而站出来我都会给你们这五分，但是你们太骄傲，骄傲得忘了一些本性的东西。”
紧紧得攥住双手，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一个已经整编的连队，曾经辉煌的像一场梦，也许你们这里有人听说过这个地方，他们全连的人都会牢记一句话，那就是不抛弃，不放弃！但是有谁知道他们不抛弃不放弃的背后真正抛弃了什么放弃了什么？你们太维护自我，因此你们没有站出来，你们没办法因为守护与信任而抛弃自我，所以你们也做不来不抛弃不放弃。”
“齐桓，联系后勤处吧！”说罢我斩钉截铁得上了车，放下车窗，极其疲惫得说：“但是我还是很欣慰在第一天里你们平衡利弊的取舍，选择屈尊去洗那几件衣服，所以我谢谢你们还能让我看见你们身上的一些希望！”
重重得把自己摔进座椅中，微微叹口气。想到成才和三多眼睛里闪动的泪光，我突然觉得自己连张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再一次把那些欢笑和眼泪从心底最深的角落拽出来，赤裸裸得放在太阳底下，任凭自己空寂的心被一刀刀割开，同样把那两个孩子也带进这个不愿触摸的回忆，回首间才发现，拥有的那些过去，并非流星陨落的瞬间美好，它早已经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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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到了收获的时候，我把仅剩的七个南瓜资料给铁队，铁队砸吧着嘴乐得挺放心，我没好气得白他一眼，“您甭美，这最终审核可还没上呢！”
听我这么一说铁队俩眼瞪的跟铜铃似的“用你跟我说！”低头瞄了眼人员分配，拿手点点我“你啊你，真跟袁朗那兔崽子一路货，统共就剩下七个，甭管最后留不留，你跟那兔崽子到都知道先把人敛自己家去啊！我怎么记得唐萧说有个南瓜他可憋劲等着呢，你也胡噜你们那去了？”
嘿嘿一笑，我拿起桌上的档案挥手走出办公室“这事得您问袁朗去，毕竟他是队长不是，我可做不了主！”利落得带上门成功得把铁队扔过来的未知凶器阻拦在室内。
“扯淡！你就跟我贫吧！整个基地谁不知道就你能镇住那兔崽子！”
笑得那叫一个舒畅，我脸上跟开了花似的溜达到临时宿舍，狐狸叼着烟贱嘻嘻得靠墙角望着我“你又气着铁头了？笑得跟中了五百万一样！”
“事儿妈！”朝他吐吐舌头，扭头走到临时宿舍楼下，冷不丁回头冲他眨么眼“唉，狐狸！胡宇的事谢啦！”
“甭客气！只要他能挺过去！”
相视一笑，我们俩人都清楚挺过去的意思，最终审核的计划已经出来了，绝对是一场痛击心灵最底限的利刃，生命之重的鲜血淋淋。
正好赶上今天徐睿在这执勤，这孩子见我和狐狸笑得阴谋十足颤颤瑟瑟得毫不敢言语，我白了他几眼，便叉腰站楼梯口大喊：“南瓜们，你们的苦日子到头了！赶紧的收拾收拾啊，我带你们去新家！”
仅剩下的七个人不出一刻钟便拎着简易的行李规规整整得站在我的面前，洋溢着自认为最善意最平易近人的笑容望着他们，可我还是沮丧的发现吴哲眼里明晃晃的不信任，顿时我有了想仰天长叹的心，我很想冲过去告诉吴哲我和狐狸不一样，我真的没有他那A人的天性，但是估计那样会惹来白眼一堆！
“咳！那啥，别这么看着我啊！”走过去稍嫌尴尬的拍拍吴哲肩膀，然后走到胡宇跟前的时候，这小玩意又冲我扬起俩深深的酒窝，眼睛黑白分明的瞧着我，特纯洁的一眼神，搞得我抓心挠肝的恨不得把这小东西藏我屋里当宠物养着！
狐狸撇着嘴叼着烟瞅了众人几眼，轻咳嗽两声正正嗓子说：“希望你们会喜欢这里！”
鸦雀无声……
一把勾住狐狸的脖子我闷笑不已，吊儿郎当得扭头跟齐桓招呼“齐桓啊，带他们去白楼吧，我跟你们队长要好好出去放松放松了，这削南瓜可真累人！”
齐桓顿时低头无语，带着几个南瓜直奔对面而去。
吃过晚饭，三中队凡是没执勤任务得全被拽进了我和狐狸的办公室，那七个南瓜被铁大队带走开整合会议，借着这个时间我和狐狸开始紧急布置考核安排，之前有过经验的老A都知道，说得好听这最终审核是对人性对本质的考验说白了其实就是一损人的阴招，还是出自阴损老大的独门。
狐狸窝在椅子上拿着文件，双腿并叠搭在桌上笑得脸上都快开了花，自从我把计划书给他后，一个小时狐狸这样就没停过，看得薛刚和徐睿已经蹲到办公室角落里去拜大神，齐桓也满脸的胆颤心惊，更别提下午才从二中队回来报道的张誉和沈飞了。
“老大啊，我们也就走了几个月，怎么回来咱队长妖孽级别又上升一个层次了呐！这已经完全不是我们所能承受的范围了啊！”
扑哧一笑我安慰般拍拍沈飞“小子，其实我挺相信你的适应能力，所以我相信你会更快适应狐狸的升级！”
狐狸笑容满面得望着沈飞“兔崽子，好长时间没被削了，忘了那肝肠寸断的劲了是不是？”
“别别别……队座！您老这是哪的话啊，对那小的是此生难忘啊！”
听着几人聊天打屁的闲扯，正翻看资料的我突兀的想到沈飞还不知情自家小弟已经在这批南瓜中，笑眯眯得把资料递给他，然后看着这小子一头水雾的翻开。
“靠！这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眼花一定是眼花，怎么我们家那小恶魔会在这上面？”沈飞看见吴哲的一寸红底免冠照后，晕乎乎得满屋里溜达并且自言自语。
齐桓等人完全不知什么情况，连狐狸都带上疑问，我强忍着爆笑“那什么，咱们的吴大才子是这小子此生的梦魇！俩人是一家子，吴哲母亲是小飞的亲姑姑。一个家庭里天才与平民的交火总是没有什么悬念不是！”
边瞄着狐狸边向众人解释着沈飞行为怪异的原因，狐狸听到小飞和吴哲的关系眼神里精光闪过，之后就看不出丁点变化，还那一脸的风云莫测，看得我真想上去踹他两脚。
狐狸终归是个让人看不透的家伙，摇摇头就发现一团黑影朝我扑来，被齐桓眼快得拦住，定睛一看，沈飞这小子被齐桓架在胳膊上，一脸苦哈哈的模样“老大，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我以为我已经摆脱了这小子，都进了老A，我怎么还能碰着他，我凄苦的人生啊！”
没好气的瞪了这小子几眼“行啦，你就甭跟我这装了，你那点演技连张誉都骗不过去，还想跟我这哭可怜！我还就告诉你，吴哲你带着！”
老A的不成文规矩，每一个新队员都是由他们前一期的老队员带着，而我则坏心眼的把吴哲安排进了沈飞的宿舍。沈飞一听顿时耷拉下脑袋“老大，你真是由够恶劣的！”
眉一挑“是吗！小飞啊，这次考核你就归到二组去吧，跟着一组吃亏，我太恶劣了不是！”话落就不在瞟这小子一眼，小样儿，我就不信我整治不了你！
“不要啊，老大！我不和队长一组，他们那组全是坏人，我不干啊！”
“哎，沈飞同志，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啦！什么叫我们这组全是坏人？”薛刚扬起拳头跃跃欲试，大有沈飞多说一句废话就直接KO的架势。
“想我沈小爷天生就是一副正义的模样，玩CS都没当过匪，这样正气凛然的我怎么可能扮演个坏人……”
还没待这小子说完，众人连拉带拽的把他摁地上，就连张誉都上去准备结果了他！
看够了这小子的好戏，我拍拍手“得嘞得嘞，意思意思就行！这还有正事呢。”
听了我话的众人撇下抱头蹲地上的沈飞围了过来，我把计划书分发下去，然后等着一干人的牢骚，果不其然打头阵的就是咱的“齐妈”
“老大，你这计划有点惨绝人寰呗！”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狐狸就接过齐桓的话茬“不惨绝人寰还能叫老A的考核？”
沈飞趴张誉肩膀上呲牙咧嘴得嘟囔“惨的又不是您老人家，说的轻巧！”
“沈飞，我看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一会去趟375吧！”
“队座……”
马波凑着脑袋在楼小扬跟前踅摸半天，抬头冲我说：“老大，这回哪个倒霉蛋跟咱们打配合啊？”
就等着句话，我起眼邪魅的一字一顿“雪…豹…”
“靠！老大，牛啊！这谁不知道雪豹跟咱有仇啊，那□□见着队长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恨不得哪回都把队长生吞活剥了！”徐睿听到雪豹两字兴奋的直接跳脚，边蹦边嚷嚷，其他人听到雪豹的名字也有些跃跃欲试。
小心翼翼的整理着指甲，瞄两眼唯一没兴奋过头的齐桓，黝黑的脸上端起“绝没好事”的菜色，我凉凉的笑“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把你们卖过去半个月而已嘛！”
众人顿时没了刚才的热闹，齐桓面色如土，念叨着：“哎，遇人不淑啊！”
我强忍喷笑的动作，眼尖的瞅见薛刚拽着徐睿远远的站在门口商量些什么，我凝神一笑。这俩一直是焦不离孟的组合，这次安排我却分开了二人，其实这一次我打破了老Ａ的许多经典组合。因为我想尝试把三中队的各种既定模式打散，然后让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一支突击手，狙击手，爆破手等专精的分队，仅一个人而已，就像杀手一般存在！
人与人之间的配合往往需要的是默契，这也是老A最常进行的非体能训练中最重要的科目。因为一场战斗往往打到最后，凭的仅是人的意志，这个时候和自己的战友并肩作战，默契是项考验。可是战争得结局无人能预测，尤其老A这种特种部队所面临的是活生生的鲜血与生命堆积而成的战场，我需要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在最危险的时候用自己来保护自己，即使身后蹲着守护自己的战友，只有保护好自己才有权利去说守着谁的后背！
我想要老A成为世界上最好的暗杀部队，无所匹敌的特种部队，真真实实零伤亡的战斗部队！和平年代，只有老A在经历着硝烟，而他们更应该成为一支利剑，所向披靡！
当然这想法还在点点揣摩中，只是有个雏形，我想从这次考核开始慢慢进行渗透，毕竟要达到我所要的那种“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境地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如果成功了，老A会成为撼动世界的存在，老A会谱写着远比海豹突击队更辉煌的时代，中国最强兵者的象征，甚至是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