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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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迅速被死亡阴影笼罩的灰败眼眸，顾清安心如刀绞，拼命点头，泪水大颗大颗砸在云宴清脸上：“我原谅你！我原谅你！不管你对我做过什么，我都原谅你！只要你能活下来……求求你，活下来……” 他语无伦次，只剩下最本能的哀求。
“系统！系统你救救他！你快救救他啊！你不是说主角受是世界的气运之子吗？他怎么会死？他不应该死的！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顾清安在脑海中疯狂呐喊，意识里一片混乱的尖啸。
系统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变故冲击得数据流一片紊乱，核心程序因过载而发出尖锐警报。
它“看到”云宴清的生命指标直线下跌直至归零，世界意识的反馈充满了愤怒与哀鸣。面对宿主一遍遍撕心裂肺的呼唤，它竟一时无法回应，只能任由那绝望的呼喊空洞回响。
云宴清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他冰凉的手艰难地移动，握住了顾清安沾满血的手，指尖无力地蜷缩了一下。
他望着顾清安，涣散的瞳孔里映出对方崩溃的面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一字一顿，夹杂着不断涌出的鲜血：“哥哥……你……有没有……哪怕一点点……喜欢过我？”
顾清安的哭声猛地一窒，仿佛被这个问题扼住了呼吸。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千言万语在舌尖翻滚，最终只剩下颤抖的嘴唇和更汹涌的泪水。
那一刻的沉默，在生死之际显得无比漫长而残酷。
云宴清的眼中，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光，随着这沉默，悄无声息地熄灭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失落和了然。
他仿佛放弃了什么，又或是释然了什么，声音愈发飘渺，转移了话题：“还想……再听听……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唱的那首歌……”
他断断续续地哼出几个模糊的音调，气若游丝：“就那句……‘我活着……是你的人啊……’”
顾清安立刻紧紧握住他的手，把耳朵贴近他冰冷的唇边，泣不成声：“我唱！我唱！你别闭眼！求求你别闭眼！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有的……”
他胡乱地用袖子擦去糊住视线的泪水和血污，用嘶哑跑调、破碎不堪的声音，哽咽着唱起来：
“我活着……是你的人啊……死是你的……魂啊……”
歌声凄楚，在弥漫着血腥和死亡气息的废墟上飘荡，更像是一首绝望的挽歌。
就在这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顾清安脑中响起，此刻却显得无比残忍：【叮，恭喜宿主，主线任务‘使主角受黑化值清零’已完成。世界线即将终结，开始强制脱离倒计时：3……2……】
“闭嘴！系统！我让你救他！救他啊！！他不应该死在这里的！不该是这样的！！！” 顾清安在意识里疯狂嘶吼，徒劳地抱紧怀中已然失去所有生气的身体，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逐渐僵冷的躯体。
系统的声音似乎延迟了片刻才再度传来：“宿主，主角受云宴清已确认死亡。系统无法逆转此世界的生死规则。世界意识因核心气运之子非正常陨落而陷入剧烈动荡，对你的排斥已达到峰值。我们……该走了，好在任务还是完成了。”
“为什么……？” 顾清安失神地喃喃，脸颊紧贴着云宴清冰凉的前额，“他都要死了……为什么黑化值偏偏在这个时候清零……”
系统沉默了一瞬，数据流中划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他好像是你在唱起那首歌的时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执念消散，黑化值也就清零了。系统数据是这么反应的”
系统也不知道主角受为什么在生命中的最后一刻，而且还是在宿主拒绝回答他问题的时候……黑化值清零……
顾清安的身体彻底僵住。他缓缓低下头，看着云宴清即使死去，依旧微微上扬的唇角
心里的悔恨如潮水一般涌来：那个时候，他怎么……就不能……说一句……喜欢呢？
凄厉的悲鸣终于冲破胸膛，顾清安紧紧抱住那具再无回应的躯体，在系统倒计时终结的冰冷白光中，哭得撕心裂肺
等到顾清安再次睁开眼时，已置身于系统的纯白空间之中。他眼中蓄满痛楚，望向虚空，嘶声问道：“系统……云晏清最后……为什么要选择自杀？”
是的，顾清安清楚——以云宴清的技能，袁老将军那猝然一击，他本是有机会避开的。可他为什么不躲？
系统听到他的质问，也提起心神，在数据流中急速检索。片刻后，它在某个被遗忘的角落找到了答案：“宿主，主角受选择终结生命的原因……很复杂。目前我只能探查到两点。”
“其一，是那次他强行……与你发生关系后，心中一直充斥着恐惧。他怕你永远不会原谅他，怕你从此对他恶语相向，形同陌路。”
“其二，则是在最后时刻，他发觉自己为了获取‘生命之源’，竟间接害死了你的同胞。他自觉罪孽深重，没脸见你。”
系统顿了顿：“简而言之，他就是干了坏事之后，不愿意面对你厌恶他的这种可能性……偏偏袁老将军在那刻发动了袭击……种种巧合，酿成了这个结局。”
顾清安听完，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迷茫。
半晌，他才极轻地呢喃道：“所以……是我害了他？”
自从那日被云宴清强行占有后，他便一直刻意疏远、躲避着对方，甚至连任务要求的黑化值都无心顾及。他内心日夜撕扯，却仍忍不住暗中关注云宴清的动向。可他从未想到，自己这般逃避，对他的伤害竟这么深，深到……让他萌生了死意。
至于那些死在云宴清手中的奸细？对顾清安来讲，根本无关紧要，他从来都不在意。
明明这些心结，只要两人坦诚相见、好好沟通，就有化解的可能。却因他内心的别扭与抗拒，云宴清骨子里的自卑与怯懦，双双错过了解释的时机。
可现在就算知道真相，又能怎么办呢？人已经死了……
顾清安心中如被万千细针反复刺扎，痛得近乎麻木。他哑声问：“系统……我还能再见到他吗？”
系统沉默了一瞬，答道：“宿主，每一个小世界里的人，死去便是真的消逝了，不会再有重逢的机会。”
它说得其实已算委婉——那些小世界中的角色，尤其是主角这般存在，死亡后灵魂往往被天道回收或消散，更别说轮回转世。
就算云宴清真有能转世，可宿主还需要不断穿越任务世界，茫茫人海，时空相隔，两人再遇的概率……微乎其微。
顾清安不再说话，只是呆呆地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周身弥漫着一股沉沉的死气。
系统见此，狠了狠心，执行了预设程序——它清除了顾清安在第一个世界的相关记忆。
宿主，对不起！可任务更重要！
霎时间，顾清安眼中的悲恸如潮水般褪去。他眨了眨眼，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额角，略带困惑地打量着四周纯白的空间，以及那个悬浮在半空的光球。
“你……是什么东西？”
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如同初次相遇时那般，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诱惑与激昂：“少年，你是愿就此轮回转世，继续做个平凡凡人，劳碌一生；还是选择绑定本系统？从此，高官厚禄、金银珠宝、绝色佳人……皆唾手可得，享之不尽。”
顾清安恍惚了一瞬，如同命运重现般，再次做出了相同的选择：“我选第二个。”
只是这一次，系统默默咽回了那句曾用来招揽的玩笑话——“点击进入新世界，附赠老婆一位”。它再也不敢提了。
这要是再让宿主来一次，怕宿主直接给他表演什么叫“嘎巴”一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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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蓝星一百年前遭受外星人攻击，千疮百孔。即便后来人类历尽艰辛将外星人驱逐出境，那些外星人仍虎视眈眈。它们释放出各种各样的异兽，不断蚕食人类。而水蓝星的天道，为了庇护这方世界的生灵，降下一种蕴含神秘力量的卡牌。卡牌的力量能够帮助人类对抗异兽。从此，水蓝星进入一个全新的纪元——卡牌纪元。
卡牌纪元中，每一位公民年满十八岁时，需前往卡牌中心抽取属于自己的卡牌。卡牌体系分为生活类与战斗类两大类别。觉醒战斗类卡牌的拥有者，将进入卡牌学院学习更高超的战斗技能，以应对外面层出不穷的异兽。
卡牌纪元的公民大多渴望成为战斗体系的一员，不仅因其待遇优厚，更能在社会中享有崇高的地位。
而在卡牌纪元里数一数二的家族——顾家，不久前却发生了一件尴尬的事：顾家子弟顾玉寒在卡牌中心觉醒了一张“花瓶卡牌”。
这张卡牌是人形卡牌，拥有太阳光辉般的发丝、白雪一般的肌肤。然而在它的技能栏介绍上，却只写着一个“无”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