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摊开 御涧田时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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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涧田时亿看着手掌下震惊慌乱的狐之助，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松手放开了它，一屁股坐到地上，神色阴鸷地盯着它。
狐之助耳边回荡着各种御涧田时亿的数据突破警戒值的警示声，小心翼翼地和周身溢满暴走能量的审神者对视。
“审、审神者大人……”狐之助怯生生的开口了。
御涧田时亿听到狐之助许久不曾叫过的陌生称呼，突兀地扯出一个骇人的笑容：“哈哈哈，狐之助，你还记得我是审神者啊~”
狐之助的疑惑更重了，它在想御涧田时亿怎么会失控，明明他以前的五年时间都安稳度过了……
“御涧田大人？！您、您怎么了……”
“狐之助，自从到这个世界之后，我就因为各种因素无法感知刀剑付丧神的位置，对吧？”御涧田时亿抬手，本源的能量具现成荧蓝的光点，逐渐溢满整个房间，他继续柔声道：“我只能依靠时政给你下的阶段式命令来寻找他们……但是仔细想想，我和刀剑付丧神的契约是直接以魂魄签订的，那么，即使他们的气息被各种各样的不明能量遮盖了，但是我的灵魂应该也对他们的出现有预感的……可是，为什么我做不到呢？”
狐之助也猛然一怔，御涧田时亿的话是对的，虽然是能量遮盖，可是灵魂契约属于另外一个范畴……所以为什么？而且更让它心里发毛的是，身为人工智能的它，最擅长的就是基于各种表现和未表现的现象、数据去对一切可能进行概率假设计算……它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忽略失误！
“这里已经溢满了我的本源能量，即使是时政，也不会监视到的，所以，你现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毕竟，不能好好说服我的话……”御涧田时亿露出一个轻飘飘地笑容，“你，就去，死吧。”
狐之助清楚他这句话的真实性，也不会质疑他是否真的有杀死人工智能的能力，它端正地蹲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负责的审神者，最终只是低头对他道歉：“抱歉，御涧田大人，俺知道您会做出现在这样的行为，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可是，至今为止，我对您发现的事情都一无所知……”
“继续。”
“如您所知的那样，俺虽然在降落这个世界之初就在加密频道中和时之政府取得了联系，但是当时高层已经分裂，而且，俺得到的第一阶段命令是为您营造出孤立无援的氛围，引导您接触本世界，再加上命令强调了保密，所以俺就选择对您隐瞒这一消息，后来您自己猜出了时政的目的，对您俺就不再隐瞒！”
狐之助认真的坦白自己过去所做的事，解释做下它们的原因：“时之政府高层的分裂愈发严重，最高boss留下出去寻找合作的口信后不知所踪，俺判断高层中有人想对您不利，所以想办法隐晦地提醒您注意时政的情况……只是，俺毕竟是时之政府的产物，所以，如果俺的系统中被埋下了什么bug，这是俺无法自检的。”
“狐之助，你究竟是属于时政哪个派别的我一点都不关心。”御涧田时亿点点指尖，让荧蓝的能量包裹住狐之助，接着道：“如你所说，你无法自检系统中被埋下的bug，那么，我怎么确认，你对我的提醒，不是想对我不利的人故意设计的呢？”
狐之助明白，一旦说开所有的一切，即使审神者现在相信了它，后面也会因为之前它的隐瞒而对它提起防备，而且这个时候程序计算也给它标明了最有利的说辞，它只需要照搬就可以了。
但是，它不想再继续隐瞒欺骗御涧田大人了——御涧田大人的信任，它要自己重新夺回来！！！
“御涧田大人，俺是时之政府的审神者辅助系统，但俺是因为您才诞生的，是只属于您的狐之助。数据库也好、各种功能也罢，如果您不再需要俺了，那俺就会失去存在的意义。”狐之助的话说的直接，但是御涧田时亿却不会再轻易信任它了。
他看着被能量包裹住的狐之助，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粉碎这只时政的小狐狸。不过，御涧田时亿终究还是被狐之助的话影响了，他想到小狐狸之前各种隐晦的提醒，给了它一个机会：“狐之助，你没有说服我，所以，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鬼舞辻无惨，你真的没有扫描出什么异常吗？”
狐之助闻言明白自己的死线就是鬼舞辻无惨了，可是，它确实不明白究竟自家御涧田大人发现了什么：“报告御涧田大人，对鬼舞辻无惨的能量团扫描结果显示，他的能量结构复杂多层……但这只表明他不会轻易能量逸散导致死亡，而关于他突兀消失的空间坐标，俺得出的结论是他具有开辟次空间的能力。”
“你的意思是他躲到次空间去了……而不是你和时政合起来，为他遮盖踪迹？”
“？？？您在想什么啊？”狐之助不明白他脑子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奇妙的想法，“御涧田大人，您应该明白，时政的目的就是想让您伙同鬼杀队一起讨伐鬼王，从中学习如何得心应手运用自身能量，以及，受到鬼杀队众人的影响，能被人类的道德规则束缚……俺们怎么会为他遮盖行踪？！！”
御涧田时亿这下确认了，狐之助前面的话八成都是真的，于是他干脆的点点头：“对，我明白时政的目的……但这只能说是你的顶头大boss的目的，至于现在的高层是什么想法，那就不能确认了，而且我会有这种想法，完全是因为你——狐之助，你可是一直都没有和我汇报……三日月，被鬼舞辻无惨封在身体里了啊！”
“嗷？！！！”狐之助吓得语言系统都紊乱了一瞬：“三、三、三日月殿在鬼舞辻无惨的体内？？？？？”
御涧田时亿眯了眯眼睛：“看来你是真的不知情，我还以为……”
狐之助感觉到御涧田时亿落在它身上的目光，真的变成了一个炸毛的狐狸球。
原来御涧田大人以为俺伙同时政高层伤害他的刀剑付丧神！啊啊啊啊啊没被御涧田大人直接捏爆说明他真的对俺很好了呜呜呜呜呜……
小狐狸这下也顾不上害怕了，它骤然发现原来自己在御涧田时亿心中的地位可能和刀剑付丧神们平齐，呜哇哇地叫着撞进自家御涧田大人的怀里。
御涧田时亿被它撞的往后一倒，直接倒在地上，嘴角溢出血来：“咳！”
狐之助：QAQ！！！
狐之助见状赶紧从他身上下来，焦急的劝他：“御涧田大人，您调动的本源能量太多了！快收回去，不然超过限制主规则又要来制裁您了！！！”
“我心里有数，不碍事……”御涧田时亿撑着地重新坐起来，“我们接着说，如果鬼舞辻无惨再次从次空间回到这个世界，你还能依靠标记定位他的坐标吗？”
“可以的，御涧田大人！只要他不是更换了一个身体，那么俺就能凭借标记确认他的空间坐标……诶？！”狐之助正说着，注意到了后台重新出现的坐标，“御涧田大人！鬼舞辻无惨重新出现了！！坐标是……在浅草！！”
御涧田时亿之前和狐之助进行了一场谈话，本身也在慢慢调节情绪，到现在为止，已经差不多冷静下来了，没有最初发现三日月的震惊和冲动了。
现在，他听了狐之助的汇报，颇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在浅草？他又回来了？地点在哪？”
“月之华财团本家，坐标移动了，速度很快！御涧田大人，现在在月之华财团大厦……”
“应该是明白自己被发现了，所以转移财产的……这种时候越快越好，他不会主动惹事耽误时间的，所以他的人类妻女安全应该是有保障的。”御涧田时亿缓缓将房间内溢散的本源能量重新拢进体内，皱着眉有些头疼，“看来他的次空间能力对出入地没有限制啊……这就麻烦了，不过也是个机会……”
“御涧田大人？”
“我记得你，在同一空间内只要有确定的空间坐标就可以直接传送到那边去……对吧？”御涧田时亿看向窗户外面的夜色，淡淡道，“那么，你能把我传送到鬼舞辻无惨身边，是吧。”
狐之助没想到好不容易自己的危机过了，结果这事还没完，它有些崩溃：“御涧田大人！！！您想干什么啊？！！”
御涧田时亿轻轻笑出声：“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
“您和鬼杀队一起，齐心协力，最后也一定会杀死鬼舞辻无惨拿回三日月宗近的！没必要……”
“是啊，按照时政安排的路子走下去，最终也会对上鬼舞辻无惨的，而那个时候我再发现三日月在他手里，一定会毫不犹疑尽全力杀了他……你们安排的很好，可偏偏，我现在就发现了三日月的踪迹。”
御涧田时亿顿了一下，接着道：“狐之助，你优先考虑的是我，但是，我优先考虑的是刀剑付丧神们。诚然，他们全都佩戴了御守，不会轻易碎刀，而且，三日月的气息依旧干净，好像只是被封印了，可是，他不是被封印在什么杂七杂八的地方，他是被封印在原初之鬼的体内！”
“这个世界千年来唯一的神异力量就是鬼舞辻无惨，虽然鬼杀队拥有可以修炼的呼吸法，但是这难道不是主规则为了维护常规世界秩序而用来限制鬼舞辻无惨的方法吗？狐之助，你现在还觉得三日月是安全的，我可以安心等下去吗？”
“可是，御涧田大人，至少可以和鬼杀队的人……”
“没必要。”御涧田时亿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看着狐之助，“如果说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量鬼舞辻无惨的详尽情报，那么大家一起商量围杀他是可行的；但是，这是我们首次遭遇鬼舞辻无惨，鬼杀队那边对于他更是知之甚少。而且，找回与我失散的刀剑付丧神，是审神者的责任，我的义务。我不应该也不能因为这样的事就让鬼杀队对上全然未知的敌方大boss。”
狐之助仍旧希望自己可以劝住御涧田时亿：“就算是这样……俺也不同意！刀剑付丧神是时政的立身根本，他们不会冒险的！所以……所以三日月殿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狐之助，我不在意你同不同意，”御涧田时亿起身，把狐之助拎到肩膀上，打开窗户，重新回到夜色里，“时政不是不会冒险，他们只是有自信，即使三日月出了问题，时政也坚信自己可以处理，但是我会直接杜绝出问题这个可能性。”
狐之助明白这是劝不住了，它换了一个方向：“那么您打算怎么做？”
“次空间。”他言简意赅的解释：“鬼舞辻无惨的次空间应该不是完整的世界空间，没有什么主规则，我诱他将我关进次空间，然后大家一起爆炸吧！”
“……”狐之助怀疑御涧田时亿在和它开玩笑，“您和时政签订过协议，不可以随意放纵自身本源力量……”
“狐之助，我知道五年来我一直在时政的安排下兢兢业业，甘愿做你们的笼中鸟被你们支配，给了你们已经完全掌控了我的错觉……”御涧田时亿说到这，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可是，现在时政自己把笼子拆了，还要来怪我不受控制吗？时政的科学大厦又想再次重建了，嗯？”
“您记起来了？！”狐之助心中一惊，万一御涧田时亿全想起来了，那他和时政里的某些人就真的是要不死不休了。
“那倒没有，一些火光片段而已，现在看来我确实炸过时政的大楼啊……”
御涧田时亿几次跳跃，带着身边的乌鸦和肩膀上的小狐狸落到了无人的角落里，他沉声吩咐乌鸦：“八咫，鬼舞辻无惨以人类丈夫的身份出现在东京浅草，你把这个消息带给主公大人，然后，建议主公大人调查月之华财团的人事变动和财产流向，最后，希望主公大人尽力注意全国医药世家，调查他们家族之中是否有人出现什么惧怕阳光的皮肤病或者其他的一些不能见光的病症。”
八咫看了格外严肃的御涧田时亿一眼，“嘎”了一声作为回应，接着就振翅飞走了。
“灶门炭治郎的生命情况有变动吗？”御涧田时亿想到发现鬼舞辻无惨踪迹的灶门炭治郎，询问狐之助小狐狸御守的监测情况。
“报告御涧田大人，灶门炭治郎的生命线有波动，不过并没有濒危迹象！”狐之助现在巴不得来一些事情好转移御涧田时亿的注意力，所以它接着问道，“您要去看看吗？”
“不去，祢豆子在他身边，他不会出什么事的。我们接着——去藤袭山！”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摊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