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准备证据 ...
-
开春，东京都的樱花树开始开花了，先是绯红的寒绯樱，接着才是各种粉白绚烂的其他樱花，各个家族也开始了各种踏青聚会赏樱的邀约活动。
源时亿作为遗产不菲，但仍单身的美丽小姐，自然也接到了许多邀约。大部分邀约御涧田时亿都能去，但是像什么一起泡温泉之类的约会就只能是四叶出马了。
四叶出去了，御涧田时亿就待在密室里继续捋信息，狐之助在一旁协助他。
“狐之助，目前这个世界上出现了其他刀剑男士的气息吗？”御涧田时亿突然开口问它。
狐之助听罢看了一下后台数据，摇摇头：“没有，御涧田大人，俺没有检测到有刀剑男士出现的数据。”
“五虎退你就没检测到，还是我自己感应到的，”御涧田时亿看着小狐狸，眯了眯眼睛，“你的检测是收到我的命令检测还是时政的命令，嗯？”
自从御涧田时亿和狐之助摊牌之后，狐之助基本上也就不再隐瞒时政和它暗中联系的事了，所以现在它也异常坦然：“五虎退的数据俺当时发现了，只是时间没到不能定位。时政会在大概时间给俺私发命令，然后俺那段时间就会高度关注刀剑男士的数据，如果刀剑男士的数据正好出现了，俺就会报告给您！”
“乱的数据没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而且乱藤四郎的数据一直没动，说明他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鬼那边对刀剑男士的气息进行遮盖，你还能检测到吗？”
“这个……理论上是可以的，因为数据是科学层面的定位因素，只要有刀剑男士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就算不能定位，俺也能发现。”
“科学层面……当初出发时时政的任务是消灭平安时代的时间溯行军吧？那么这个世界的平安时代，没有玄学力量吗？鬼舞辻无惨也是存活了一千多年的鬼，往前追溯，恰巧也是平安时代，这很难让人不多想啊……总觉得和时政当初发布的任务有关……”
“御涧田大人，您有什么猜测了吗？”
“没有，线索太少。”
狐之助顿了一下，仰起头看着御涧田时亿：“御涧田大人，俺只能收到高层分段式的碎片命令，而且，第二系统的数据也并不能直接曝露给您看，但是，俺一直都是站在您这边的，无论何时！”
御涧田时亿看着小狐狸认真的样子，听到它说“高层”的命令，而不是“时政”的命令，若有所思地问它：“所以你的立场是我还是时政？”
“俺的立场是时政！”狐之助严肃的点点头。
狐之助的立场是时政，但是却说会一直站在我这边……御涧田时亿想到这拍拍小狐狸的脑袋，但嘴上却说：“拉倒吧！时政的立场可不是我的立场！”
小狐狸抖抖耳朵，感受着自家审神者拍在自己脑壳上的力度，确认他已经有所察觉了，声音有些昂扬：“俺会证明给您看的！”
不过，御涧田时亿却不吃它这一套：“我倒是希望你没有机会证明！”
他和狐之助今天的这一场谈话，基本肯定了时政高层有了分裂，再加上之前狐之助玩笑般的说过时政的大老板出去拉合作了，不在本部，那么这些信息合在一起，就容不得御涧田时亿不多想了。
不过，他尚且不清楚时政方面的高层构成，而且狐之助的话也不能尽信，所以，御涧田时亿也就没再继续琢磨时政的那一摊烂事。
反正等他把这边世界的事情解决了，回时政之后，总有机会搞清楚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想到这，御涧田时亿再次静下心来，继续分析手头上的一些零散的碎片信息，将它们一一整合，尽力做阅读理解，以求得出有用的情报。
但是，他的工作也没能进行多久，因为产屋敷耀哉遣八咫给他送了一封信。
产屋敷耀哉告诉他，名为灶门炭治郎的少年潜力不错，顺利通过了最终选拔，然后鳞泷左近次这时候也送了一纸书信到了产屋敷宅。
鳞泷左近次在信里讲明了灶门兄妹的情况，然后和富冈义勇一起为他俩作担保，请求主公大人允许灶门炭治郎带着妹妹祢豆子一起去出任务，如果祢豆子吃人了，他们将为此事切腹谢罪！
御涧田时亿：！！！
御涧田时亿觉得自己简直要对“切腹谢罪”四个字产生生理厌恶了，不过他还是压住了心里的震动，继续看第二页信。
产屋敷耀哉在第二页信里面说蝴蝶姐妹收到灶门祢豆子的血对其研究，稍有进展，但是微小的成果恐怕不能服众，所以只能拜托他用狐狸眼监视灶门兄妹，一方面，如果出事了，他也可以及时发现；另一方面，等到需要公布这件事的时候，这样的影像也能成为让人无法辩驳的证据。
御涧田时亿读完产屋敷耀哉的信，明白了他的意思。
主公大人知道狐之助具有监视等功能，这样安排，确实合理合适。
不过，他想到先前柱合会议上总结的鬼舞辻无惨的能力，考虑到灶门祢豆子的特殊情况，决定自己跟着去瞧瞧。
而且，想到灶门炭治郎身体里多到诡异的正属性能量和变成鬼的灶门祢豆子，他总觉得灶门家是被针对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旦鬼舞辻无惨再次发现灶门家的后裔，他肯定会再出手的，只要他出手了，御涧田时亿就有办法追踪他的痕迹。
他考虑好了一系列的利害关系，等四叶回来之后，和她说明一下自己要去出任务，又再三叮嘱她一定要随身携带狐狸眼和小狐狸御守，留下了退，接着就往狭雾山赶。
路上，御涧田时亿收到了师父的来信。
桑岛慈悟郎告诉他我妻善逸顺利通过了最终选拔，现在正在桃山休息，等待自己的日轮刀。不过，善逸没领到鎹鸦，而是带回去了一只麻雀，但是这些都无伤大雅，师父手底下培养的小徒弟也要成长为鬼杀队的剑士了，心里非常欣慰……
御涧田时亿把师父的信读了两遍，感觉自己眼前都要出现桑岛慈悟郎欣慰到热泪盈眶但是偏偏要故作严厉的样子了，他笑着给师父写了回信，同时将恭喜我妻善逸通过最终选拔的礼物——一颗小木桃子吊坠一起寄回去。
八咫蹲在御涧田时亿的肩膀上伸出腿让他把信绑上去。
他绑好信之后没有立马让八咫飞走，而是笑眯眯地看着大乌鸦：“八咫，善逸的鎹鸦变成了一只啾，该不会是因为你的记仇吧？”
当初御涧田时亿听狐之助讲过我妻善逸因为误会八咫而把它赶走的事情，所以现在他看见师父信里说善逸领了一只啾回去，立马就想到了这一茬。
八咫的鸟脸上非常高冷，一双黑眼睛里全是不屑：“幼稚！”
御涧田时亿从狐之助的仓库里掏出一把饼干碎，摊开手掌在八咫面前：“是是是，幼稚，八咫大爷就讲一下嘛~我又不会炖了你。”
八咫喜欢吃饼干碎，还是狐之助在蝶屋厨房发现的，然后它就把这事告诉了御涧田时亿。
大乌鸦瞪了一眼窝在他怀里的狐之助，说了一句“叛徒”，然后跑过去啄御涧田时亿手掌心里的饼干碎。
狐之助：……
你有本事骂俺你有本事别吃啊！俺就告密！俺以后还要天天告密！哼！
御涧田时亿摸摸怀里小狐狸的耳朵，然后继续笑眯眯地看八咫。
八咫不紧不慢地吃完饼干碎，才屈尊降贵开口了：“啾啾，可爱。”
“好吧，既然你觉得那只啾挺好的，那就让它跟着善逸吧……现在还记仇吗？”
八咫干脆道：“吾辈，不记仇！”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御涧田时亿在心里吐槽，不过他想到一只可可爱爱的啾跟在自家小师弟身边的画面，觉得也挺好的！而且，善逸的颜艺简直要到顶级了，假如身边再跟一只大乌鸦，估计会吵死人吧……想到这，他立马觉得八咫说的没错，啾啾，可爱！
他因为这件事耽误了两天，所以等他到狭雾山的时候，灶门炭治郎已经出去执行任务了，山脚下的屋子里只剩下空槽老人鳞泷左近次。
御涧田时亿听狐之助的汇报说灶门炭治郎的生命线一切平稳，于是也就没急着去跟他，而是和鳞泷左近次聊了一下。
他没提信的事情，只是说道：“鳞泷先生，您对灶门炭治郎的看法好像改变了？为什么？”
鳞泷左近次沉默了一下，才慢慢说道：“炭治郎用他的行动改变了我的看法，如果是他的话，一直努力下去，说不定真的能成功。”
“很高的评价！”御涧田时亿点点头，向他告别：“我要亲自去看看他现在成长为什么模样了，所以就先告辞了……以及，鳞泷老师，我希望您珍重自己的生命。”
鳞泷左近次眼神一凝，看着很快变成小点然后消失不见的御涧田时亿的背影，良久笑了出来：“御涧田这孩子……”
御涧田时亿跟着狐之助的定位，傍晚时见到了灶门炭治郎。他背着装着妹妹的箱子，穿着鬼杀队的队服，外面罩着黑绿格子的羽织。
灶门炭治郎旁边站着一个一脸懵逼的青年，而他正撅着臀部趴在地上。
御涧田时亿：？？？小伙子，你在干什么？
不过，他注意到灶门炭治郎微变的神色，立刻在队内频道吩咐狐之助把气息隔绝开到顶级，然后换了一个墙角站。
果然，御涧田时亿前脚刚跳开，后脚就灶门炭治郎就看向他先去藏身的阴影处。
他让狐之助记重点：“感知敏锐，嗅觉逆天，四级气息隔绝无效，建议后续进行一次系统的感知强化训练。”
灶门炭治郎第一个任务是调查镇子里失踪的少女，他赶到任务地点之后就恰巧遇到了受害人的交往对象，接着就闻到了鬼的气味，然后一路追踪到了这个巷道里。
但是刚刚一闪而过的气味让他感觉有些熟悉，不过后面就突然消失了……灶门炭治郎不再多想，收回心思，专心追踪镇子里的鬼。
御涧田时亿不近不远地坠在他后面，看他靠着灵敏的嗅觉揪出了鬼，然后干掉了鬼。
不过那位一直跟在灶门炭治郎身边的目击人却因为一夜颠覆的三观和独自承受失去的痛苦，向炭治郎动手了。
然而，灶门炭治郎却没有还手，只是充满温和包容的看着他、鼓励他。
“真是万恶的亚撒西啊……”御涧田时亿看着那位目击者最终松开手，嘶喊着道歉的样子，心想，“不过对于受害人安抚确实很有用！”
然后，他在狐之助那边继续记重点：“战斗时动作拖沓、无效动作太多，且态度犹豫，进步空间很大，不过作为鬼的祢豆子，虽然能量不足，但仍旧保护人类，暂且可以信任……”
御涧田时亿想到刚刚看到的那只鬼恐惧的样子，又在鬼舞辻无惨的信息栏了添了一条“确认以特殊手段控制其手下诸鬼”的信息。
接着，他在队内频道问狐之助：“狐之助，你刚才扫描两只鬼发现什么不同了吗？”
狐之助想了想，不确定道：“御涧田大人，祢豆子小姐和沼鬼相比，似乎体内负属性的能量要精纯许多……但是量比上一次见面少了很多！”
御涧田时亿回忆起刚刚“看”到的黑红气息，点点头，似乎随着他可支配的本源能量的增多，感知视野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刚刚“看”到了炭治郎身体里缓缓流动的金色溪流、沼鬼体内缠绕盘旋的黑红色纽带，以及祢豆子身体内白红相间的拉锯战。
同时，狐之助的回答也佐证了他对于自己视野提升的猜测，御涧田时亿不再关注这件事情。
他确认狐之助已经录下了灶门兄妹一起努力保护人类的证据，就决定不再跟在灶门炭治郎的身边了。
然后，御涧田时亿从狐之助那里取出一个狐之耳，悄咪咪弹到灶门炭治郎的头发里，接着他让狐之助做好传送准备，预备立刻传送回源时亿宅。
毕竟，他们已经发现了上弦二的教派，接下来还需要好好探查教派大致人数、本部据点以及……是否有人类帮助上弦二残害他人，事情很多，时间很少！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准备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