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欲速不达 四海之内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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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期间，石川和彦随意一回头，发现樱木榆籽改变上午的倾听姿态，正趴在课桌上侧头闭目养神。
石川和彦转头听课，暗自疑惑，樱木君明显与上午截然不同的反应。
真实的态度不能长久伪装，樱木君对学习显然兴趣不大，既然不来也不会被处分，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呢？
猫喵抱有同样的疑问：“……明知道知道上课枯燥，宿主为什么坚持？”
榆籽：人在矮檐下，哪敢不低头。
猫喵大致明白宿主的想法：“本喵看你应付樱木夫妇挺得心应手的，这种烦恼从何而来？”
榆籽：借来的躯壳，总是要还的。不能过度随心所欲，搞得一团糟啊。
猫喵：“这么说，宿主打算从今天起恢复校园生活，导回正轨。”
“也不错，起码可以解决旷课事件败露后，樱木夫妇追究的问题了。”
榆籽意有所指：不是这个原因。他有在看吧，若是用心了，就不枉这一番反复的折腾。
诸多盘算原来是为了樱木榆籽，猫喵：“实际上樱木榆籽就算荒废一年的学业，问题也不大。”
榆籽等的就是这句话：那么本咸鱼回去以后，就麻烦小猫你动用系统能力，为樱木榆籽补习修复了。
猫喵：“……宿主，你来真的。”
榆籽：是啊，你也该露出冰山一角了。
猫喵妥协：“服了你了，好吧。系统发布的任务已经进入了正轨，也就是说，boss承认了你的穿越者身份，以及于花名册登记。”
如果此话属实，榆籽不禁推测：双重肯定身份，和之前说的喜欢人类的系统，以及讨厌宿主的系统有关系？
猫喵斟酌字句：“也算是。起初人类与系统是协作的契约关系，一段时间后，有人意图破坏规则，改变平等转变成主仆契约……具体的本喵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些人失败之后就被抹杀了。”
事出有因。
榆籽现今也处于被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条件不存在，于是冷静追问：抹杀？
猫喵解释：“部分穿越寄主虽然有归还宿主的意识，但少有寄主会以反向傀儡式方式回馈。这是boss的仁慈底线。”
“系统一旦和穿越者绑定，基础力量和核心能源也就固定下来了。如果宿主过度使用系统的能力，便无法回归现实世界了。”
这样就能理解，为什么猫喵始终坚持少用，甚至不用能力，原来是为了节省。
榆籽思维发散：“能源固定了，系统任务可是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猫喵：“当然，不会是可有可无的。除了对寄主的有约束，系统也是相应的，不能完成任务就会在过程中被回收。”
榆籽：也就是说，要想回家。宿主与系统，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这或许是你所说boss要表达的平等的意思。
双面赌注。
猫喵干脆地回答：“不知道。”
话说开了，要走的路逐渐明朗。
榆籽将现有的线索整理：假设穿越有前提，那么系统、我和樱木榆籽之间必定有什么联系？
猫喵：“宿主你不用猜了，我来告诉你。樱木榆籽是穿越任务的委托者，本系统是间接执行者，你就是被选中者之一。”
榆籽：之一？
猫喵执行任务初时分析情况时，也很意外：“系统会依据委托的心愿选中穿越者，当出现两位及两位以上符合条件的穿越者，择最接近的人。然而令本喵意外的是，你弟弟过于年幼，不适合接受任务。咸鱼你呢，年纪又相对而言大了……二者的无奈抉择。”
榆籽：……樱木榆籽的心愿是什么？
猫喵：“这就要问宿主你了。凡寄主与宿主之间，肯定有共通之处的。”
榆籽：懂了，要自己悟是吧。
猫喵：“对。如果你都不能察觉，就无法解开樱木榆籽的心结了。”
“我倒好奇，是什么促进了宿主有如今的反思和改变？”
一改以往的我行我素，开始配合周遭的环境。
它原本以为宿主与亚久津仁切磋受伤，只是回校的一个契机。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榆籽：没办法对他们给予的温柔熟视无睹，知道的、不知道的，方方面面。
接收了这个躯壳之后，小猫没有细说的樱木榆籽的本身恩怨联系。但随着时间和概率，牵涉到的人或事皆逐渐浮现出水面。
榆籽：小猫补充甜食和能力消耗有关系吗？
猫喵毫不吝啬夸奖：“聪明！系统当自强，可以适当把喜欢的东西消化成为能量，达成一种微循环。本喵的储备能源可以为宿主提供三次大消耗，五次小消耗，要花在刀刃上哦咸鱼。”
榆籽思索：现在还剩多少？
猫喵计算：“穿越而来，算一次大消耗。本来考试非自然力量通过算一次小消耗的，有甜品补充，这点可以忽略。宿主的力量强化算一次小消耗。也就是说，我们还剩下两次大消耗，和四次小消耗。”
榆籽举一反三：所以，熟知剧情和人猫对话是基础技能，不算在内了。
猫喵：“嗯。”
说到穿越者，就不得不提起小岛美佳子了。
“她的任务本喵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她来的时候，没有系统。”
榆籽：……什么情况，我有她没有？
猫喵：“极大的可能是她与系统相斥，或者系统自愿回收解除契约。”
并不是所有的系统喜欢人类，同样的，也并不是所有的人类喜欢系统。就像并非所有的寄主想回家，也不是所有的宿主不想留下。
今天的信息量有点大，榆籽消化之后：小猫，我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
猫喵：“本来早就应该告诉宿主你的，但因为你的不按常理出牌，所以给耽误了。”
……
谁会每天旷课，舍近求远去另一个学校看网球比赛，即使是任务，可是宿主也太、比它这个系统都积极。
榆籽不由反省，当时急于完成任务，想早点找出破绽解决问题，却忘了欲速不达的道理。
真是智者千虑，终有一失。
找回了智商，榆籽醒悟：当时若是坚持几天在立海，今天的信息我就会早知道了。
猫喵补刀：“孺子可教也。”
榆籽有气无力：第一天遇见幸村精市，是因为什么？
猫喵故作高深：“……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榆籽欲擒故纵：不说算了。
猫喵一噎：“哇，宿主你有没有良心，白眼狼啊。”
榆籽：要说快说，一会儿亚久津和越前的比赛就结束了，我还等着你的实况转播呢。
“切。没意思。”猫喵不紧不慢地揭晓答案：“因为他是你哥。”
此话一出，榆籽如雕塑般定住。
片刻后，榆籽回神扶额。
兄さん…
首先可以排除血缘关系，大约猜测得到和越前的关系类似。
此时此刻，一句话可慨：四海之内皆兄弟。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欲速不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