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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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
狼毒药剂洒了一地，而魔药瓶上的玻璃此时还深深的扎在我的大腿上。狼毒药剂是一种有很强的时效性的药水，所以我每次只会配置一份的量。重新配置，至少又是三天的时间。此时，就算有人记得卢平是狼人的这个问题，布莱克和小矮星的事情没有解决完，我们也不可能离开这里。
我曾经以为我今天的一切有了我的加入会有所不同，可是眼前的狼藉和大腿上的刺痛告诉我命运还是会照着她既定的轨道行走。
我是未来的知情者。
可我依然是命运的最随者着，而不是她的掌控者。
有人说，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么？
我此刻唯一庆幸的就是教授没有受伤。按照原著的设定，此时他应该是头破血流的倒在尖叫棚屋的角落里。还好这一切没有发生。
借着教授的力量我勉强站起来，然后看见三人组摊成一堆倒在墙角。看起来他们三个都昏迷了，哈利的脸上甚至还有几道血迹。不过我此时一点都不替他们感到难受。
“我发射了一个除你武器，和哈利他们的是一样的。”我抬起头，对这教授有些疑惑的眼睛，“我想，大概是孪生杖芯起了作用。”我不太清楚为什么我们的魔咒相遇之后会发生爆炸而不是产生闪回咒，不过我想这大概跟我魔杖里的那根金鸟羽毛脱不了干系。
“孪生杖芯似乎没法彼此攻击。”我进一步的解释，看着教授的异常严肃的脸忍不住想调侃，“其实照这样看来，不如干脆把邓布利多教授的凤凰的毛全部拔掉做成魔杖，然后人手一支。这样不就没人会被神秘人攻击了么。”
教授的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略微露出一点点笑意。接着，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笑意消失，教授转过头看向正呆立在屋子中间被石化顶住的布莱克，脸上又恢复了憎恶和仇恨的表情。
“别…”我伸手轻轻拉住教授，但是又不知道该怎样去阻止他。将近20年的憎恶和十几年的仇恨，我想不出教授不去报复的理由。
“我知道。”教授轻轻按住我的手，似乎是要我安心。然后小心的把我靠在墙角，要走过去跟布莱克单独对话。
我执意不肯，死死拉住他的衣袖。教授叹了一口气，然后妥协的扶着我站到了布莱克的面前。
“说出你的理由。”教授解开了石化咒，又一次开口。这次他冷静了许多。
“这是我去年在阿兹卡班是弄到的。”布莱克颤抖着伸出干枯的手，从巫师长袍里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报纸，“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我不知道见过他多少次变形。他就是化成灰我也…”
“说重点，”教授不耐烦的打断布莱克，“我对杂种狗对老鼠的特殊鉴别力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的前爪！”感谢梅林布莱克在这种状况下态度不错，并没有因为教授恶劣的语气争吵起来，“彼得当年爆炸的时候少了一根手指！在这里！”他晃晃手中的报纸，又把另一只掐着不断挣扎的老鼠举了起来。
“他们在街上找到的最大的一块遗骸就是一根手指。”教授重复着，语调毫无感情，可是我感觉到他长袍下的肌肉绷紧了。
“我知道他要回到霍格沃茨，所以我就跟来了。”布莱克看向自己晕厥中的教子，“然后我想在这里干掉他。克鲁克山给了我很多帮助，她是一只聪明的猫。”姜黄色的猫咪灵巧的走过来，蹭了蹭布莱克的裤脚。
“令人印象深刻的友谊。”教授撇嘴，“所以，你手中的这只耗子就是小矮星彼得？”
没有罗恩的辩驳和哈利的质问，谈话进行的异常顺利。
教授沉默的递给布莱克一支魔杖，自己也举起了魔杖。斑斑尖叫扭动的更加厉害，无奈却被布莱克抓的死死的。
“一，二，三。”蓝白色的光芒同时从两个人的魔杖中发出，老鼠在尖叫声中扭动着升高。在蓝光中老鼠越变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挣扎尖叫着的男人。魔法完结，男人从半空中坠落，摔倒在地上。
额，我必须得说，这一切就像是一场快放电影一样。从老鼠到人的进化过程…不知道达尔文先生看了之后会作何感想。
“啊…”我听见抽冷气的声音，回过头，发现哈利他们已经醒了。
倒在地上的男人站了起来，他的头上是斑驳的淡色头发，鼻尖上似乎是长年累月累积下的污渍，简直比原来的那只老鼠还难看。
短小而臃肿的男人搓了搓手，浑浊而闪着水光的蓝色小眼睛有些神经质的打量着眼前的两名巫师。
“小矮星彼得。”布莱克咬着牙一字一顿的交出男人的名字，表情好像是自己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去吃男人的肉一样。
教授虽然没有说话，可是我感觉到他身体正在轻轻地颤动。
为了以防万一，我也握紧了魔杖。
一段尘封十几年的记忆马上就要被揭开，而当年的背叛和忠诚也将会在这间昏暗的小屋里被重新定夺。
“雷姆斯，我好害怕啊！”彼得突然哭叫出声，“布莱克要杀我，他在杀了莉莉和詹姆斯之后又要来杀我了！他要和这个，”小矮星伸出一只手指向教授，“这个鼻涕精和邪恶的食死徒一起杀死我！”他接着又转过身，眼中闪着水光，“哦，哈利，我可怜的孩子，你都长得这么大了。布莱克，他要杀我，他当年背叛了你的爸爸妈妈，现在又要杀我了！”
我看了看被牢牢捆绑住的卢平教授和依然萎靡在地似乎受了不少伤的救世主，深刻的感受到彼得已经完全疯了。这两个人现在能干什么啊？
还没等我感慨完，彼得又突然扑到了我面前，“善良的小姑娘，你一定会帮我的是不是，你不会忍心看我被这两个坏人杀掉的，是不是？”
我被彼得身上难闻的味道熏得后退了一小步，然后翻了个白眼。大叔，在您准备拉援兵之前，您能先看看我挽住教授的手么？
“在我们知道一些事实之前，没有人会伤害你。”被捆的严严实实的粽子卢平用一种完全不符合他现在情况的平静语气开口，“你知道西里斯为什么会跑出阿兹卡班么？”
“他为了追杀我！他那邪恶的主子一定教了他不少诡计，”彼得咽了一下口水，“我变成老鼠是因为我害被报复，因为我把食死徒的头儿，那个间谍，布莱克送进了监狱。”
教授轻轻冷笑了一下，我猜他是为了间谍这个部分。布莱克大声咆哮了一句我没听懂的话，然后拿起魔杖直直指着彼得的额头。
接着，他的魔杖被教授拨开了。教授自己挥动了一下魔杖，然后一道深红色的光芒打在了彼得的身上。彼得惨叫了一声，浑身抽搐的倒在了地上，浑身瑟缩的发着抖。
“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要说没用的，不要试图撒谎，否则…”教授又挥了了一下魔杖，彼得又是一声惨叫。
“停下，停下！”彼得哭叫着，他的眼泪和鼻涕口水一起从脸上流了下来。
“你是不是当时的保密人。”教授开口。
“不是。啊！啊！快停下，停下，我是！F***，我是…”小矮星尖叫着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想起在原著中冗长的反复询问。
“第二个问题，你是不是把地址告诉了神秘人？”
“不…不是…是…”小矮星似乎是怕了教授了，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教授做了一个挥动魔杖的动作。
“啊，不要，我说…我说…是我…”小矮星抱头哭叫着，在地上来回翻滚。“我是迫不得已啊，黑魔王，他太强大了，他会杀了我的…我也不想让莉莉和詹姆斯死啊。”
于是两句话之内逼问成功————果然是教授出马，一个顶俩。
教授收起了魔杖，他身旁的布莱克则是狠狠的冲过去，一脚接一脚的下死劲揣着地上的彼得。
“让你出卖莉莉和詹姆斯！让你胆小怕死！你不是怕疼怕死么！”布莱克边踹着边在嘴里一遍遍的念着这些话。
我想他心里一定很难受。曾经最是信赖的朋友在背后狠狠的捅了自己一刀，这感觉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更何况是曾经那么理想化的布莱克。
布莱克停下来的时候，小矮星已经变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了。= =
“雷姆斯，”小天狼星走到屋角，“你现在肯相信我了么？”
“原谅我，我的朋友。”地上的卢平微笑。
“来，让我们一起杀了他。”西里斯蹲下，似乎是想解开拴住卢平的绳子。
“你最好别去碰那根绳子。”我用魔杖指住布莱克的后背。这种时候让卢平教授被绑在那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为什么？”布莱克转过来凶狠的咆哮。
“因为…”我停顿了一下，不像让小矮星知道一会可能发生的事。
“哦，哈利。”倒在地上被揍成猪头的男人突然跪了起来，“你是相信我的是不是，我是无辜的，我刚才是迫于他们的逼迫。我是清白的，我是被逼的。”
我回头注意看哈利，看见他的表情里混合着惊惧和厌恶。
“罗恩，我的小主人。”秃顶的男子又转过去谄媚的贴近另一个男孩，“你知道老斑斑是无辜的，对不对。”
罗恩的表情带着恶心，“我居然让你和我睡在一起过。”
“哈利…你长得多么像是你的父亲啊…，你的眼睛长得多么像是莉莉啊…”
“你居然敢提詹姆斯，你还有脸提莉莉！”布莱克站起身冲过来，手里举着的魔杖开始发出光芒。
“统统石化。”我统统石化，我对他们两个人同时施了石化咒。一切过往已经解释清楚，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离开这里。
“教授，你能把小矮星缩小么？”焦虑和担忧的感觉越来越重，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但是我知道卢平离变成狼人已经不远了。
教授点头，将小矮星缩小成老鼠，然后又在上面捆绑上了一圈圈的绳索，亲手抓了起来。我解开了布莱克的石化咒，然后转过头去对着哈利喊：“可以起来么，我们要离开，马上！”
哈利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声狼嚎就已经在我身后响起，不用看我也知道。卢平教授每月一次的满月裸奔大游行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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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上回我才刚刚把那小矮星彼得绑住装入口袋，对着哈利刚喊完话。只听“啪啪啪啪”几声轻响，狼人卢平的就开始了动作。只消得回头那么一眼，我便晓得那狼人已是开始了变身，那声音便是那绳索被崩裂之声。绳索要是全断了，这厮一跑，可就是大大的糟糕了。电光石火之间，我拿起魔杖急点那卢平，一层层，一圈圈，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那各种大小禁锢咒语往他那身上使。只见那狼人，（拍惊堂木）。红眼碧瞳，须发皆张，那血盆大口一张，端的是吓死千人，愁煞百兽啊。
（以上段落请使用单田芳式方法进行阅读）
上完了我所知道的所有魔咒，我此时最大的愿望就是摊平在地。不过很显然，此刻并没有给我摊平的时间。所以我抓紧时间踹了还处于发愣状态的格兰芬多三人组，把他们一个个从地上拉起来。
狼人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刚刚我绑上的绳子此时又一根根的崩断。一时间绳子的“啪啪”声和狼人的咆哮声不绝于耳。
“哦，天啊。”布莱克一声呻吟，快速化身成为一只黑色的大狗。接着，瘦弱的大狗被已经挣脱束缚的狼人一个巴掌拍飞了出去，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跑啊，还等什么！”我冲吓傻了的格兰芬多三人组大吼。哈利最先反映了过来，抓起罗恩和赫敏一个箭步窜了出去。现在不是个人英雄主义的好时间，哪怕是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也看的很清楚。
“菲奥娜，你也一起出去。”从开始就一直没有停下向狼人发射着各种诅咒的教授冲我大吼。狼人的魔抗极高，哪怕是神锋无影这样的咒语，此时也就只能给狼人划上一两道无关痛痒的口子。
我看着教授，可能是以前那次经历留下的不好印象，此时他的脸色也惨白着，身体也在狼人的一声声咆哮中微微颤抖。虽然教授表面上显得还算镇定，我想他心里大概也有些害怕。狼人已经完全的站了起来，似乎正积聚着力量准备着扑到撕碎自己的猎物。墙角的大狗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似乎也受了不轻的伤。
尖叫棚屋地势忽高忽低，房屋格局狭小，所以一个人反而少一点躲藏空间。我的魔力不算强大，留在这里大概也帮不上什么忙，更何况哈利他们在前面还有可能遇到别的危险。我从教授手里接过哈利几个人的魔杖，咬了咬牙，又对着狼人施了几个昏迷咒之后便冲了出去。
大家都不要有事…这是我此刻心里最深的期盼。
所幸罗恩伤了脚跑的不快，我没用多长时间就追上了哈利他们三个。“小心谨慎。”我把他们三个的魔杖还给了他们。
哈利和罗恩表情怪异带着些不满的看了我一眼，倒是赫敏从我手上夺去了魔杖。
我们沿着弯弯曲曲的隧道往上走，谁都没有说话。我能理解哈利他们三个的心情，毕竟，半个小时之前，我刚把他们三个击倒还让他们受了伤。而我此时听着背后狼人发出的一声声嚎叫，也没有心情去跟他们说些什么。
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每更加接近洞口的一步对我还说都是一种更深的煎熬。也许躲在地道里就可以躲过摄魂怪，可是我又害怕万一…屋子里的狼人冲出来。我连想都不敢想那个万一是什么样子的，只能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走出去会安全的多。
摄魂怪不会伤害无辜的人，而救世主总是能一次次的逢凶化吉。这是我唯一能让自己颤抖的不那么厉害的一点点希望，也许它是虚假的。作为一名将近成年的女巫，保护好哈利他们三个便是我此时的职责。
‘教授还在下面。’我对自己说。‘现在只有你，你需要坚强。’
突然，我感到身边的三个人停了下来。转过头，我看见罗恩气呼呼的脸和和哈利怀疑的神色以及赫敏不知所措的尴尬表情。
“怎么了？”一开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粗噶难听，里面还夹着颤音。
“你居然帮助那油腻腻的老蝙蝠一起袭击我们！”罗恩开口，他的脸色和头发几乎混成了一个颜色。他此时正被赫敏和哈利搀扶着，腿骨正不自然的往外扭着。这是很明显的开放性骨折，我刚刚的魔咒所产生的撞击似乎加重了罗恩的腿伤。
“菲奥娜，我们很失望。”哈利开口，他的脸上也满是被划伤的口子，“这一路我们一直等着你跟我们解释，你什么也没说。我…教父还在里面？而且我刚才看见斯内普给卢平教授恶咒。”
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上自己的腿，这才感觉到被玻璃刺入的地方一阵疼痛。刚刚也许是太过着急，我完全都忘记了自己的这一处伤。教授这么多年的努力还比不上一只大狗几分钟的自我辩解或是一只狂暴的狼人。我突然只觉得愤怒伤心，教授这样辛苦的拼命操心究竟是为了谁？
“你们口中油腻腻的或者是邪恶的老蝙蝠正在你们身后，在那里，”我举起自己的魔杖指着他们，“在和一只疯狂的狼人殊死搏斗。他是要害你们啊，我也是要害你们的，我们害人害到连自己的命都要赔进去了！尤其是你，哈利！走啊，现在我要趁着你教父不在，把你们一个个都偷偷害死！走，谁在停下我就施咒。”
哈利看起来似乎还要说什么，却又被我几乎指到他脸上的魔杖吓的犹豫了一下。
我突然只觉得发自内心的疲倦，再也不想说什么，“走吧，别死在这。救世主还有拯救大众呢。”我把魔杖收了回来，自己慢慢往前走，腿上的伤口疼的厉害，“格兰芬多永远是正义的，斯莱特林没一个好东西，不是么？”
隧道似乎比来的时候要短，我们很快就走到了靠近出口的地方。也许是被我刚才的一通吼叫吓坏了，哈利他们再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我身后。身后狼人的吼叫慢慢停了下来，我不知道是教授他们终于战胜了狼人，又或者是，狼人已经失去了吼叫的对象。
地道里此时的空气透着钻入骨缝的寒冷，我不知道这是地道本身导致的还是摄魂怪的靠近。我也不知道摄魂怪此时在哪里，不过在上面总比被堵到地道里好的多。我又摸了摸口袋里的小矮星彼得，确定了束缚咒的稳固性之后爬了上去。
外面一个摄魂怪都还没有。可是我似乎已经听见了摄魂怪斗篷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城堡的方向此时还没有声音，“跑！”我目测了一下城堡到这里的距离，向身后大喊。
来不及了…我一会头就看见尖叫棚屋后面包抄过来的几十只摄魂怪，他们离我们此时已经很近，我甚至能看见他们如僵尸一般的手上结着的黒痂。再回过头看正面，摄魂怪们也已经绕过了树林到了前面。
“反时器在你身上么？”我一把拉过赫敏询问，却看见她脸上迷茫夹着恐惧的表情。赫敏今年没有把所有课都选了，所以一会三人组也不能穿越回来救自己。
“呼神护卫。”尽管手抖得厉害，我还是强迫自己念出咒语，“快，跟我一起念！”我冲身旁的三个孩子大喊。
“呼神护卫！”我听见哈利在我耳边尖叫。赫敏尝试了好几次也没能完整的念出咒语。
些微的白雾从我们两个的杖头喷出，摄魂怪微微停顿了几秒，白雾很快就在寒气中消散干净，摄魂怪又继续开始前进。
“呼神护卫！”我尖叫着喊着，寒气和绝望如同午夜的漆黑一般让人无处可逃。我颤抖着念着咒语，然后听见自己身边的倒地声。赫敏和罗恩都倒下了。只有哈利还在泣不成声的念着咒语。
“呼神护卫…呼神护卫…”我颤抖着念着，我知道我此时绝对不能放弃。银白色的光芒越来越微弱，总是刚刚出现便又被无尽的黑暗所驱散。
我似乎听见了狼嚎叫的声音，似乎又回到了阴冷的尖叫棚屋，似乎…看见教授遍体鳞伤的倒在尖叫棚屋的地板上，旁边，是一只牙齿闪着寒光的狼人。
无数的生生死死在我眼前闪过，我甚至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发生过的又有哪些是虚幻的。
“呼神护卫…呼神…护卫…”我身边的哈利也已经倒在了地上，就剩我了。可是我此刻只能感觉到绝望和寒冷，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的眼前慢慢陷入黑暗。
“呼神护卫。”我听见身边有一个人轻轻的念道，接着，一阵温暖把我包围。我慢慢张开眼睛，看见一只银色的小鹿在我身边跳跃奔跑着。
抬起头，我看见教授正站在我的身边。他的头发凌乱，像是刚从泥里滚过，脸上也沾满了血迹，黑色的袍子被撕了个粉碎，里面漏出的白色衬衫也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在月光的照射下，他的脸色青白，像是刚刚走出棺材的吸血鬼。
我却觉得他此时比任何一个时刻都更让人心动。
教授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哪怕他是油腻腻的老蝙蝠。
我突然想起不久前的那个圣诞夜，想起槲寄生下的那个吻。感激与快乐充斥着我的身体。
“呼神护卫！”我大声念出咒语，一团银白色的烟雾从我的魔杖中喷出。烟雾渐渐成形，一只类似于独角兽的东西出现在我眼前。
那只动物跑到教授的守护神边蹭了蹭，我这才发现，我的守护神竟然是一只牡鹿。他的头上有着漂亮的鹿角，身形也比教授的那只稍微大了一些。
我囧了一下，回头看教授，他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两只守护神相伴着彼此跳跃飞奔，留下银白色的光彩。摄魂怪纷纷退去，空气重新变成了温暖。
抬起头，我这才发现天边已经开始变色，太阳已经快要升起来了。
又是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