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繁花》落雁玄冰

18、第 18 章

　　顾若夕的牛奶似乎起到了作用，当天晚上顾若凝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但不久她就觉得恍惚中好像有人打开了她的房门，迷迷糊糊中有人走到了她的床前。
　　“你是谁？”顾若凝一脸迷蒙地问着眼前的人，她忽然觉得自己浑身使不上力气，而且这种半梦半醒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真实。
　　“你，你到底是谁？”顾若凝试图坐起身子打开一旁的台灯。而就在这时，床前的人影忽然冲了上来，不由分说一把便掐住了顾若凝的脖子。
　　“你，……你要干……干什么！”那人的力气好大，顾若凝根本挣脱不开，她拼命地抓住那人的手想把它从自己的脖子上扯去，但那人的手却越抓越紧，很快顾若凝就觉得自己透不过起来，窒息的恐惧浮上顾若凝的心头
　　“你，你，就算……就算，要我死，也应该，应该让我死个……死个明白！“顾若凝喘着粗气不连贯地说着，她知道那人如果再不放手的话，自己肯定会被他掐死！
　　可是那人却丝毫不理会顾若凝的话，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量，顾若凝痛苦地与那人僵持着，不住地扭动着身体。撕扭间那人一个抬身，半个侧脸暴露在微弱的天光下。也在那一瞬间顾若凝终于看清了那人的侧脸，他，他竟然是……是她的父亲——顾守亭……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已经死了，八年前他不是就已经死了吗！她亲眼看着他下的葬，不可能，不可能……顾若凝忽然觉得头痛欲裂，随即她像发了疯一样，用力一甩，终于她挣脱了顾守亭大手对她脖子的钳制，就在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顾若凝终于大声地喊了出来：“啊——”
　　刺耳的叫声响彻了整个顾家大宅，顾家的平静再次被打破。

　　当顾若夕和陈妈急急忙忙地赶到顾若凝的房间时，顾若凝已经两眼失神地瘫在了床上。随之赶来的家丁一脸迷茫：“怎么啦？怎么啦？大小姐出什么事情了？”
　　为什么和上次一样，只有惊声尖叫、恐惧万分的大小姐，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陈妈打开床头的台灯，用力地摇着顾若凝的身体，但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陈妈，我来。”顾若夕上前把顾若凝蜷曲的身体平放在床上，然后轻轻地翻看了下顾若凝的眼睛，“没事，陈妈，姐姐可能是刚才被什么东西给吓晕过去了，待会就会好的。你去准备点热粥，一会儿姐姐醒过来时用得上的。”
　　一会儿，陈妈就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
　　“二小姐，怎么样了？”
　　“嘘——”顾若夕冲陈妈作了个手势：“应该快醒了。”
　　正说着，床上的顾若凝微微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就在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顾若凝再次像发了狂一般地举着双手乱舞，同时大叫：“走开，走开！”
　　“姐姐，你看到什么了？”顾若夕一把抓住顾若凝乱舞的双手，两眼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走开，走开……“顾若凝低着头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了的哽咽：“我不会再怕你了……”
　　顾若凝就这么来回地重复着这几句话，这让顾若夕十分失望，她原本以为可以从失去神智的顾若凝口中探得些什么。
　　“二小姐，你别问了。你看，你看大小姐都这样了。已经很晚了，二小姐你先回房休息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这儿由我照顾着大小姐就成了。”陈妈看着顾若凝的样子不觉上前拦住了还想发问的顾若夕。
　　无法，顾若夕只得先离开了顾若凝的房间，当然，她也没能听到陈妈和顾若凝之后的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