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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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生辰是八月二十七，现下才八月十九距离生辰还有这日子。大家之所以来的这么早，还有点朝拜道祖的意思。
第一天平平安安的过去，第二天清早，就有凌天宗的弟子奔走相告，今日道祖在光明殿接见所有弟子。
是的，弟子，上善道祖不知年岁，又广为人师，修仙界大半宗师祖师都是她的弟子，这一辈年轻的可以说是她的徒子徒孙，所以统称为弟子在合适不过。
不仅仅是各个宗门弟子，就连无名无分的散修也一并齐聚光明殿。
这是凌天宗惯常使用的地方，很大，殿内雕梁画柱，三步一玉石五步一明珠，处处彰显凌天宗的贵气优雅。
江若水跟在众人身后躲在最角落的位置，等上善接见。
有好多好多年没有见过上善了，也不知道还是不是记忆中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远远听到一声浑厚钟声——咚、咚、咚的响了三声。
接近就是一阵极为强大磅礴的灵压，以守护的姿态镇在光明殿。
江若水知道，上善来了。
仙鹤引颈而鸣，殿内百花齐绽，上善如神邸般降临于首位。
哪怕隔得远，江若水还是能清晰的看见她丝毫未变。
白衣青羽，仙姿佚貌容华绝代，她笑着，一双笑眼华韵内敛流光暗藏，眉心有不明显的青色花钿。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一模一样的温和语气，无论对谁都透着谦卑清冷，亦让人不可冒犯。
似乎，在龙江栈道遇见她时，也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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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枯山寸草不生，方圆百里之内尽是平野冰原，那里尸横遍野，尸体血水终年不化，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不适。
江若水从那里醒过来，胸口的大窟窿没有心脏，也没有记忆，鬼枯山太冷，她只能远远地离开。
出了鬼枯山就是一座小村庄，江若水怕吓到哪里的人，把胸口的窟窿塞进好多干草，又换了衣服遮遮掩掩总算是个正常人。
村子里的人都以为她是什么落难千金，知无不言的告诉她，这是什么地方，出了村子往哪走有大城市。
好在江若水是修士，可以辟谷，不会累也不会饿，跋山涉水终于到了外面。
就是龙江栈道。
龙江栈道是座小城镇，靠在一条宽阔的江河，又因为这条江曾出过一条黑龙神，故而取名龙江，这座城就改名叫龙江栈道了。
江若水就再是修士，也扛不住连续几天几夜的跋涉，终于在进城之前晕了。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第一感觉是舒爽，身下软绵绵的床榻，身上被子也香香，身体也特别舒服。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有人说:“醒了，有哪里难受吗？”
她居然没发现屋里有个人，江若水立刻爬起来，抬头看过去，这人，也太好看了吧，仙姿佚貌容华无双，白衣青羽，处处高洁不染凡尘，好像仙女。
仙女笑了，眉目弯弯，眼珠是剔透的琥珀色，看着就温柔如水:“姑娘你有哪里难受吗？”
江若水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你晕倒在路边，正好我从哪里经过就把你带进来了，这里是客栈，我有事会在这里逗留几日，姑娘放心住着，等你觉得自己完全好了想离开随时可以。”
“谢谢。”江若水扣了扣被子，这个人好温柔啊，这就是仙女吧，真好。
“不客气。我名上善，姑娘如何称呼？”
江若水愣了愣:“我不知道。”
上善疑惑的眨眨眼，又笑了，温柔和光:“没关系，想起来再告诉我也可以，姑娘先休息吧。”
江若水安心的在上善这里住下，每天都有温柔仙女陪伴，一时之间乐不思蜀，甚至都不想离开。
可，事情总有办完的一天，上善和她说要离开这里了，问她有什么打算。
江若水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打算，她什么都不记得，也没不知道该去哪里，要怎么生活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切实的体会到，自己的无奈，并不是活着就行，没有记忆没有心脏，她就是个怪物。
也就是那一刻，江若水清晰地意识到她要找回鬼枯山之前的记忆，也要找一颗心脏，她不想做怪物。
上善看得出她茫然，于是温柔道:“既然无处可去，不如和我凌天宗，那里很美，只要你愿意我会很好照顾你。”
江若水眨眨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上善对她这么好，但是她很开心，于是乐颠颠的和她上善回了凌天宗。
与此同时，她也在偷偷摸摸的寻找可以帮她修复心脏的医修。
虽然上善可以帮她，但江若水希望自己不要任何事都靠她，那样感觉不太好，她希望自己独立一点。
在她的记忆中，上善永远是温柔通透，给她宠溺爱护的爱人。
如果不是在龙江栈道遇到上善，江若水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可以遇到上善，大概她上辈子拯救世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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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殿内，上善的客套话终于说完，温柔笑容仿佛带着圣洁的光辉洒落每一处，最后一番感谢地话说话，便离开，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藏匿在人群最角落的江若水。
江若水也没有主动去找她，当初从凌天宗离开的时候就不光明，绝情的话都说尽了，她没脸去找人家。
转身要走，却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住。
余盈微依旧面纱，就横着半仰在光明殿外的白玉横栏上，见她出来，悠悠一句:“姑娘留步。”
然后起身踱步过来，笑的像只狡黠的狐狸一般:“我瞧着姑娘甚为眼熟，不知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认错了吧？没见过。”江若水谨慎的后退一步。
妖皇余盈微，她所有情人中，最看不透的就是这个人。
余盈微很厉害，可以从一无所有走到妖皇之位，自然也极聪明，江若水自认也不笨，但是就猜不透她。
无论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分开之后，江若水从来都不知道余盈微在想什么，在一起时候好几次江若水都可以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杀意，但偏偏每次余盈微没什么都没做只是笑了笑。
现在，她又想做什么？
余盈微好奇地挑眉:“真的没见过吗？可我觉得你非常眼熟。”
“没见过。”江若水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余盈微还是笑着，装，继续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01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