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gl》淑善

116、第 116 章

　　“奴婢……”淑慎不知说什么，低着头怯嚅道。

　　罗保忠坐在床上，手搭在膝盖上。三十七岁的年纪，即便是太监，也长得俊朗阴鸷。

　　淑慎连忙跑下床，跪在地上。

　　“求老爷恕罪，是淑慎的错……”

　　淑慎低着头，不敢对上罗保忠的眼睛。

　　罗保忠散着步子不甘地走下床，弯腰缓缓抬起淑慎的下巴，逼着淑慎与自己对视。

　　“老爷？”幽幽的语气，罗保忠冷笑一声。不明缘由的淑慎看着面前的罗保忠，不知道自己是否又说错了什么，心中忐忑，眼睛盈盈若有泪。

　　罗保忠捏着她的下巴，把玩着她温润的肌肤，眼神阴鸷。“喜恶同因，你知道我为什么心仪你吗？”

　　淑慎看着罗保忠，不敢说话。

　　“你与我是两种人，也是一种人。”罗保忠语气冷冷，他看出淑慎眸子里一瞬而过的思虑。

　　罗保忠甩开捏着淑慎下巴的手，站起身，左手背在身后，气氛肃冷。

　　“你看似纯然懵懂，”罗保忠看着远处。“实则心思缜密，亦会用虚与委蛇的处事方式来保全自己，无论在后宫当差，亦或是对承妃和我。”

　　罗保忠回过身子，弯腰与淑慎对视，看着她倔强的桃花眸子。“你看似谦卑柔顺，但其实性子刚烈；你其实冰雪聪明，善于从细节打量所有人的秉性因人不同地对待，却从不让人知晓，故装愚笨。你这样的人，怎么会不被人看见？”

　　淑慎抬眸看向罗保忠，倔强清冷的眼神坚定。自己本就应该料到，他是侍候在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人精一般的人物。自己什么性格秉性，实在在他眼里装不得几分。

　　一行泪清然落下，不带有一丝情感，淑慎面色沉静，太过委屈求全的聪明，原来于自己竟也是一种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累赘。

　　罗保忠站起身，扬起下颌。“在这后宫，于任何人来说，聪明都是必要的。可你这般的聪明却不太多见。你这样聪慧，若是心狠手辣配上雷霆手段，必然能在后宫女官中平步青云。可是你偏偏选了一条最难的路。”

　　罗保忠看向淑慎，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分析一个客观的事实。“你太干净，太善良，太真诚，而这些品性……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人吃人】的后宫。”

　　淑慎眼神流离，自十五岁便入宫，这些……她自己又何尝不知。

　　可人的品性，往往是自知却仍难以更改的。

　　冷冷一笑，罗保忠看着淑慎。“想来辛尚宫和承妃娘娘并不会没有发现。”

　　罗保忠捧起淑慎的脸庞，淑慎肩膀微微发抖，被迫眼神向下看向罗保忠。她还是很怕罗保忠。

　　“淑慎，我们是不一样的人。我没那么多耐心和善心。可是，”罗保忠看着淑慎，“我们又是同类人，都太聪明太敏感地苟活于这后宫，所以我懂你，也看见了你，更心仪了你。而我这样的人，这样正值壮年却成了【没根东西】的人，本质……就不可能是善人，也不会有善心。”

　　淑慎全身都在发抖。

　　“所以，你不必用你在后宫积攒的玲珑心思来哄我。”罗保忠看着淑慎，“老爷还是公公的称谓，于我没什么不同。我要的，是你。”

　　说罢，罗保忠一把抱起淑慎在怀里。

　　“罗公公！你放开我……”

　　被罗保忠放在床上的淑慎，连忙蹲坐在床边的角落，戒备地看着对面的罗保忠。

　　“你现在还想逃？”罗保忠轻笑。“难道，你忘了，你是为什么嫁进罗府的吗？”

　　淑慎眼神流离失焦……

　　罗保忠脱去失神着的淑慎的上衣，“我原以为，我这样的人，该如何宝贝你呢？可是，原来女子也能疼爱你，我又差在哪里……”

　　露着肩头，淑慎泪眼迷蒙，在承妃那里的记忆如潮水般记起，自觉飘零于人世毫无尊严与选择的淑慎一行眼泪轻落。

　　怨自己吗？怨自己太柔弱的性格？……
　　罗保忠的亲热在身上肆虐，淑慎看着屋顶，默然不语，落泪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