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十章 九眼之虚建邺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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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紫丞与刘备达成协议，答应前往建邺说服孙权联合抗曹。途中又托南宫毓的福，穿九眼井直接到达建邺，虽然是意外，但省了了大半行程，尽管最后在出口稍微发生了一点事故。但是紫丞一行人还是安然地达到了建邺城。
是说，楼澈一直觉得非常疑惑。似乎从成都开始，南宫小弟和小丫头他们就非常奇怪，住客栈说什么为了节省旅费一定要两人住一间房，不知他还每次都和弹琴的分在一起。虽然说能多和弹琴的交流是很好，但是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大家笑得很奇怪啊。
此刻楼仙人正坐在夕阳下的河边思考这个困扰他的人生问题。紫丞刚与赵云打探消息回来，不见楼澈踪影便出门寻找。才走到河边就看见某笨蛋仙人坐在石桌边托着下巴做着一件非常不适合他的事——冥思苦想。
看着楼澈皱着眉，一会疑惑一会开心旁若无人地沉溺在自己的世界当中，紫丞忍俊不禁：“楼兄在想什么？”
其实聪明如此，紫丞又怎会不明白楼澈的烦恼。这些日子下来，那批人的态度确实很奇怪，不难猜是什么原因。那夜的杰作估计是琴瑚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的手笔。从小就见识过他那地座使是多么热爱恶作剧以及八卦的紫丞，在想到可能是琴瑚的作为时，几乎是立马预见到那么那夜的意外将会成为“人尽皆知”的事实。
楼澈一抬头就看见紫丞笑盈盈地看着他，没来由的地脸上一红。最近不知怎么的，他老看着弹琴的脸上发烫。发现自己又走神了，楼澈连忙尴尬道：“没。我……我在想公孙宛儿和南宫小弟到底是什么关系……恩，对，就是这个。”
“哈，”紫丞一声嗤笑，“看来公孙家的大小姐魅力果真不小，竟然让楼兄烦恼到废寝忘食。”
楼澈脸上刷得一片红，好似那天边的朝霞浮上了脸颊。“我……我哪有！哎？废寝忘食？”一看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错过了晚膳。楼澈暗暗叫糟。
紫丞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从身后拿出酒菜。“紫某特地拿个些酒菜，看来楼兄是没兴趣了。哎，可惜了这好酒好菜。”说罢，作势要走。
“哎呀！快回来，我要我要啦。”楼澈连忙快步上前，把紫丞（手中的酒菜）捞回来。
紫丞在楼澈身边的石凳上坐下，为自己斟了碗酒，好笑地看着旁边津津有味地啃鸡腿的楼仙人。“那位大小姐应该是南宫毓的前未婚妻吧，怎么楼兄有兴趣？”
“没……恩唔唔……”楼澈没形象地突出一块骨头回答，“我只是觉得南宫小弟好可怜啊，他娘亲这样对他，爹爹又这么凶，连未婚妻都不要他……”
看了看天边红霞间的那轮红日，紫丞微笑着倒了碗酒推给楼澈，淡淡地叹息：“其实也未必然。”不难看出其实南宫老爷最看重的仍是南宫毓，公孙宛儿也不见得不喜欢这个所谓的“败家子”，那个大哥也对这个弟弟疼爱有加。二娘对他的冷嘲热讽应该是出于嫉妒以及对自己地位的惴惴不安。只是退让真的能化干戈为玉帛吗？如果能，那么爹又怎么会惨亡在相丹刀下。
思及那日从师祭口中得知爹的死讯，紫丞的紫瞳瞬间一沉，周身气息为之一凝。楼澈抬起头，放下酒碗，看着似曾相识的紫丞有些担心。“弹琴的，你，没事吗？”那夜，他知道了弹琴的的秘密，其实他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感情吧。他不喜欢这样的弹琴的，真的不喜欢。
“弹琴的为什么讨厌仙人呢？”楼澈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口气甚至可以说是焦虑的，“其实不是所有的仙人都那么坏的。”“仙人”一词祭出，楼澈明显地感到了紫丞的怒气。他真的有那么讨厌仙士吗？摸摸胸口，似乎有一种受伤的感觉。但是他不想放弃，不能再让弹琴的误会下去。“在成都的那两个仙士一定是仙士中的败类啦。”
“不用再说了！”
楼澈倏然收声，下意识地咬着唇不言不语。“我，我知道……”紫丞长袖下的手紧了又紧。他知道，仙魔不两立，也知道有个仙人比较特殊。“我明白，仙人中也有另类。”
“另类，哈哈，其实说败类比较合适。”见紫丞露出微笑，屏息凝神的楼澈松了一口气，嬉笑道。那样的仙士连他都觉得丢人。
紫丞一笑，虽然知道楼澈误会了他的话，却也不想点破。楼澈是一个另类，但他绝对不会是败类。如果他不是仙，自己不是魔……
呜，这可难到我了。弹琴的你武功不错，当我的随从好像太糟蹋了。恩……如果是酒友，玩伴还有聊天对象的话还勉强可以……
咦，怎么好像听起来和现在差不多？
原来一直被仙魔的界限拘束的人其实是自己，而不是他。紫丞释然一笑。还说要为族民争取同样的生存空间与地位。
楼澈不解紫丞的笑。夕阳下那华丽的紫色下那抹笑似甜似苦，混杂着太多他读不懂的滋味。想不通就不要想，他搂大仙人才不会被这么简单的事烦恼，他罩着弹琴的也不会烦恼。于是提起酒坛为两人的酒碗再洒上酒。“来来来，好酒不喝，浪费！”
紫丞淡然一笑声，一干而尽。
夕阳低落，火红的艳光铺洒河面。河面波光粼粼，恰似媚人胭脂水。一行翠柳伴夕阳，疏影窈窕。楼澈食用完毕，石桌上杯盘狼藉。楼澈索性往地上一坐，抱着酒坛坐在草地上。紫丞也只好屈尊降贵坐到草地上陪那个吃饱喝足已经有点醉的迷糊仙人。
楼澈歪着头看着紫丞看天，心中那个压抑了许久的疑问有点想要冲口而出。虽然他知道这个问题有可能会让弹琴的不高兴。“恩，弹琴的……”尚在思考，声音已经溢出口。
“楼兄？”紫丞不解的看着一脸苦恼又隐忍的楼澈，宠溺地笑了。这迷蒙的眼神，看样子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什么问题让他这么苦恼？他不是一个适合烦恼的人。
之前的弹琴的有提过他相丹的名字，当时的表情还很愤怒很痛苦。难道师父做过什么？哎，不能问。弹琴的很讨厌仙人，刚才已经不高兴了。但是……一边是师傅，一边是弹琴的。他好想问啊。
“弹琴的，你之前提过相丹。这……他与你到底有什么恩怨啊？”来不及阻止话已出口，楼澈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暗暗叫糟，却只能惴惴不安地等待紫丞的回答。
紫丞沉默了一会，低垂着的紫发盖住了他的侧脸，看不见他的表情。“楼兄认得他？”平淡无波的语气听不出感情。
楼澈突然有点坐立难安。难道真的是师傅做了什么才令弹琴的这么愤恨？才会这么讨厌仙士？如果他对弹琴的说他是相丹的徒弟……猛然想起那夜紫丞痛苦愤恨扭曲的脸，楼澈第一次撒了谎。“没，呃，这……其实我听过他的名字……”楼澈别过头望天，不想被弹琴的看破，虽然他没有抬头。
紫发下俊美的脸露出了苦笑。是吗，听过？连这个不谙世事的人也听过。那是当吧？然怎么说也是鼎鼎大名的炽仙军之首相丹啊。要不要对他说呢？其实自己是魔族少主，其实自己肩负着振兴魔族的重任，其实他是要为魔族夺天下……
“哎呀，有点冷了。”突然一个优雅而慵懒的声音打断了紫丞的思绪，仔细一听还有一些熟悉。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十章 九眼之虚建邺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