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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救魔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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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的仇,到底是什么?又能与何人说?
“我会把你交给天庭以天问柱审,看看到时会不会有意外之喜。”
乔巧回过神,微仰起头,发笑的看着他,“你随意。”
她就像没在乎的,也预料自己不被在乎,“乔霏不是你女儿吧?”
“她叫公孙柳霏,有一片魂魄是我的女儿,魂缺之人。”乔巧的眼睛似擒着话,将呼之欲出,“你也是。”
天庭的人将她拉走,自上次白漏应与天帝共谋,各神官间断式回天归位,维持着这个心知肚明的假天庭。
一红一白进刑场时,周围低头而接,真心也好,各存心思也罢,白漏心头一动:“你本名叫什么?”
乔巧:“官摸。”
第一击时她身上焦烂,白僵外形毕露,翻长的指甲,发白毛的脸,未见过的瞧个新奇,都在看柱上这鬼不鬼人不人的东西,垂丧奄奄一息。
雷是极阳之物,她确切说比神和妖还要难受,可是:“…江隐?”
她孤身来天庭,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乔巧:“你别来!回去!”
白漏没动,周围天兵也没动,自觉让开或者是包围再攻?
江隐飞身抱住了她,不管她身上残存雷力,轻把人拢住,松开摸着她脸上黑团,“落雷疼吗?也不喊出来,嘴咬出血了,你个大花脸。”
乔巧眼角滑下黑泪,她此刻面目骇人,怎么看都不是常物,“阿言,睁开眼。”江隐捧着她双颊,以视自己眼睛,“对不对?我不怕你。我喜欢你。阿言,悄悄告诉你,我喜欢你哦。”
她倾身埋在她身上,第二道雷如约而至,就像她们的约会,江隐后背打得血肉模糊,“江隐,江隐?”“嘘…我得睡一会儿。”她的赌注是自己能先接下这道雷,其后等来:“天帝!”
天帝一掌拍出,白漏疾跌被白影接住,“河伯,你是在削我的势?”
白漏嘀咕了句,声音不大,洛姜这儿刚好听见:“你个傻B。”
明主也会犯糊涂,特别是耳边挑拨啰风听多了,况且是这么厉害的十王妃,“陛下,那这事您不打算调查了,也…概不追究?”
天帝:“河伯,这件事本身与我无太大影响,你也不是梅,如果再见你动我下面的人,朕会让你难行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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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漏汲着橙汁。
洛姜:“怎么会这样?”
白漏:“领导对我不满了,或捅了他的窝?比如千重境那边她们做重要枢纽,我还没有触及这层。”
线索不足,无法开启。
白漏:“你在那儿待过段时间,他们是在干什么?”
洛姜:“我爹都比我知道得多…”
两人说话间眼睛一致睁大,
“我爹!”
白漏左右左左比划,他放弃,两指向下,比了个“走走走”,上次就是查到这,狗子林的下面。
那就…
“老大师父,”来自言获懒洋洋的千里传音,“有那么一丢好的消息听不听?”
刚要说有要事,在拿牛角找人。
“关魔尊的消息。”
“嘿!”白漏被洛姜吓一跳,“发什么呆?”
白漏:“言获那边又有消息,是魔尊的藏匿地。”
洛姜:“那这林下不是?”
这不禁让人怀疑消息可靠性,“去看看情况。”
“严邴息。”言获一打响指介绍:“白漏,洛姜。”
严邴息:“情况言兄已经和我说了,我可以…帮你们找人。”其他不行。
“这是…”
“这是?”
“……”
“感觉我有点饿是怎么回事?”
是的没错,眼前正是虾养殖场,旁边一个农家大院,十大仙门:龙虎山,的旁系生意。
言获:“听说你这位和龙虎山有些渊源,需要乔装避嫌吗?”
洛姜:“龙虎山和魔尊不可能有关联。”
言获表情变得深有意味,“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今日是为救人,诶我可说好,我若因此开罪你们门派,可得为我说说正话。”
严邴息往三人脸上擦泥,带气似的对言获,“嘿嘿嘿嘿,吃嘴里了。”
“瞧不惯我这张脸是不?”
“你脸轻浮自己没数?”
“嗬,”言获轻笑了声,“可是他们说我脸尖刻,这是张是白眼狼的脸。”
这种自损自嘲的话一时还不知怎么接,四人已乔装妥当,混进打捞队里,不冒尖不瞩目,脸和头上泥糊得实在在,裤腿裹着一公斤厚泥,翩翩这…白漏露出的皮肤白得耀眼,有人趁机揩了把,白漏身一僵,眼里失焦变空,接着那人被一脚吃泥里,周围不知情况,问到:“没事吧?”
那人望着立面前的两壮汉,识务道:“我没事,没事,不小心摔了。”
言获插着手道:“你厉害啊,那大叔揩你就任他揩?你喜欢大叔?”
白漏看着他旁边的洛姜,无形受到鼓舞:“有阴影,我下次会尽量。”
言获嗬了嗬,无趣转走了。
接下来他们会去领工钱,他们当然案上无名,“我们是安排来帮手,以及清理里面那位。”
’里面’,一位道人皱皱眉,“什么里面,走走走,领了钱走。”
这时一位公仆低声在他耳旁说了什么,道人脸变沉,“诶你们俩,留下再加一夜,给算工钱。”
’你们’指的是言获和洛姜,比较壮,当然,他请的大多大妈大爷,“我得带我其余两伙计……”
“诶行行,成,”事情比较急,他指到仆人:“你带他们去!”
言获趁仆人在较前:“你怎么做到的?”
严邴息:“通了他们地室的顶。”
言获:“哦?”
他明白这语气含义,’你没那么多主意’,便老说道:“洛姜抓龙虾时问到我计划,说混进去这法子太马虎,一查便露手脚,他踩通了水塘,后面让我跟着他说。”
“你的确是个简单的主儿,”言获抱手,那个人,身形绰约…的确是没在哪见过,是个普通人,“洛姜。”
前面带队人停下,杂乱左右顾看,细瞧面前两人,奈何裹太厚,言获笑笑往前搭话:“我见你们大堂那画上写了洛姜,老兄,这是什么人物?”
那人松下口气,“我师叔,你吓得我一身冷汗。”
言获:“哦?你这么怕他?”
那人正色道:“众弟子楷模,虽叛离师门,可龙虎山名谱上皆该有他这一笔。他在几届选徒中天赋异禀,修为越前,座下第一待选掌门…”
言获摇头:“这些说法我早听过,不新鲜了。有没有什么负面?”
“这还真没有。”
“人非完人,你说是吧?说话少的人必定人情处理上有缺,你这位师叔也是个人。”
那人:“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听过一些谣言,说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一个…一个男子。”他的脸上开始变得精彩,不知道是对胡说八道的人和这事恶心还是对男对男恶心,
“要是真的,不知道那男的是长得有多弱不禁风,才能艳压群女。”
白漏:“那必然是窑中男花魁。”
道人:“对对,就这形象,师叔怎么被会这样的纸醉金迷阴阳人迷得神魂颠倒,也就图个新鲜,不可信。”
“你不就是那传得最牛B人吗?”白漏在后拿出沙包大的拳头,被洛姜抱住,“我今儿…”
那人被一脚踹前绊去,还没回头就被言获击晕:“言获!你搞么啊?”
言获乐笑:“听听龙虎对男师婶的风评,好奇。”
白漏黑脸:“是吗?我也好奇你一条缝什么样?”
那人被泼醒,白漏丢开盘,先声色到:“道长啊,你怎么突然晕了,还好您神人身强体健即时醒了过来!!”
那人一拍头,“唉!快快,下面还在漏水得赶紧…”面前一猪脸生生让他卡顿下来:“他是哪位壮士?”
白漏:“来不及了啊!”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地下室浸入半小腿龙虾池水,上面还可以清楚看见洞,愣是击穿到了地上,邦一大圆坑,和道长嘴型差不多,“这是怎么办到的?”
白漏:“道长,我听说地下灵气旺盛,上面生意兴隆,这是禁不住财源旺,砰——就爆了啊。”
“这说法可信吗?”
白漏剔去淤泥:“您这下面还有层吧?去看看上下洞大小是否一致就行啦。”
那人忙扒回来,“这可不行扒!我下去看看,不跟你说笑了。”他掏出钥匙开一扇门消失更里层,他们的任务是把隔断疏通恢复,清外道口泥水。
白漏:“溯。”
水回流,淤泥往墙内渗,极为缓慢,如果不细看很难发现,也满足塘重蓄水速度。
掉了条鱼在他领口干扑,他心恨不得变成这条鱼从缺口钻进去,可是天帝藏人的地方哪有那么容易,沉积泥水被一个看不见的空罩顶立。
白漏:“嘿西饼,想学解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