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坑爹的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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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照在土路上，木车轮扬起表层薄薄的浮土，时不时有几颗砾石不堪车轮的碾轧从地上弹起，“啪”地一声又从车板上弹开，最后无声地落进草丛里匿了形迹。
这是一条从木之国进入火之国的小路，虽然没有官道的平坦宽敞，然而经过行商来来往往的穿行早已拓到五尺宽，足够一只牛拉车从中穿过。
“在火之国，四时都是初夏的季节。在这里，一年365天里总会有一半以上的时间是晴天。阳光和雨露接替照管着田地，庄稼年年的收成都很好。”老头笑呵呵地摇着鞭子，对两旁的半大娃娃形容着他们的目的地。
“四时都是夏天？”7、8岁的女娃娃瞪大眼睛，圆圆的脸蛋被阳光晒得粉红，“那哥哥再也不用怕掉进水里害上风寒了！以后就可以天天下水摸鱼了！”原先总是被大人吓唬不敢下水，如今到了气候暖和的火之国，就无需在忌讳那么多。
“还可以去田里抓田鸡！”比女娃娃稍大一些的男孩笑嘻嘻地补充：“还有泥鳅、龙虾……”
“龙虾？我要吃！”小女孩举起双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好像那虾啊、青蛙啊就在她眼前似的。
“小猪！就知道吃，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男孩对妹妹摆了个鬼脸，调笑道。
“哥哥才是小猪！每次都比我多吃半碗饭。”妹妹气鼓鼓地坐在爷爷身边，抱着手喊道：“我才不胖！哥哥胖！”
“小胖猪，小胖猪~！”男孩依旧尽可能地作怪逗妹妹生气，女娃娃的脸越是气得红扑扑的，他越是笑得开心。
老头坐在两个小活宝中间，笑得前仰后合，任由孩子们去闹腾，直到女娃娃气得要掉金豆时才出声安慰几声。做哥哥的也早就见好即收，从后面爬过去拍拍妹妹，熟能生巧般很快哄住了。
将车头爷孙三人其乐融融的景象尽收眼底，年轻的木叶下忍神月出云眼中只有寂静。他下意识地扭头看看坐在牛车尾部的另外一双男女生——他的同伴——比车前的男女娃娃大上少许，气氛却和车前形成严格对比。
若是说车前头是一派祥和，那么躲在货物的阴影后坐在车尾的两个人却是死气沉沉。
“……”出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回过头继续注视前方。不久，他开口：“子铁，该你上来了。”
“哎。”坐在车尾的少年答应了一声，撑着车板起来，两三下跳到了车顶上，将同伴替换了下来。出云见他上来后正要起身，却被钢子铁按住，只听他惯性地抽了抽鼻子，开口似乎要说什么。
“还不行？”像是猜到他要说什么，出云开口，说话的同时又朝下方的女生看了看：乌黑的发顶朝着他，只能看见随着车体的颠簸而左右轻晃。
“你努力试试吧。”子铁拍了拍他，坐下了。
出云只得再次叹气，纵身跳下去，在车尾原本是子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小竹你……”他刚要开口，抬头却看见黑发裹着的小脸上一双乌黑的眼珠缓缓转向他，眼神不是一般的渗人，“咝……你能不能活过来了还？”他以为用他们惯常聊天时的模式可以缓和此刻的气氛。
“你们不用担心，我活得好好的。”小夜木泉竹顿了顿，再次启唇：“死的人是斋藤老师。”
出云语塞，再说不出话来。
战争年，人命贱，人命里最贱的是忍者。或者，你大可不把忍者当人看。
既是工具，何必在意有情感。
“唉。”这次叹气的人轮到坐在车顶的子铁了。他出神地看着前方嬉闹的一对兄妹。心想他们这支刚建立不到一个星期的队伍恐怕马上就要重组了。
谁能料到一次普普通通的C级任务却能撞上流亡忍者？或许他们（出云、子铁、泉竹）这一组的指导上忍曾经很厉害，可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为了使委托人安然无恙、任务顺利进行，他毫不犹豫地对手下三名年轻忍者下达先行逃离的命令，自己施展全部查克拉抵挡乱贼。
子铁犹记得出云和他用力拉着泉竹逃离时少女的咒骂声：为什么不能救同伴？任务委托人的命哪一点比同伴值钱了？明明他们几个下忍还只是轻伤，就算是保留战斗力也不用让带队一个人面对乌泱泱的敌人！
可是没有人听她的，就算是老师也是回头呵斥她不懂规矩。
“我爸说，在任务中死个人太正常了，”出云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忍者要以任务为第一要务，这是规矩。”
泉竹没插嘴地听着，轻轻嗤笑了一声。
她宁可相信：斋藤老师是为了保护他们而只身赴死。
“该换药了。”不一会儿，出云再次开口。
泉竹却忽地抬手一挡：“嘘。”双眼睁开，耳朵像是立了起来。
见状出云立刻也警惕了起来：三个人之中，感知能力最敏捷的就属队里的女生泉竹。
“一群小毛贼……”连忍者都算不上，“我去树林那边，你俩照顾好牛车。”说完，黑影纵身跃起，三两下隐匿在了树影间。
“靠。”明明同一年从忍者学校毕业，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却有这样的身手，出云不由得低声骂了一句，眼下也只有按捺心头的不服气，聚起十二分注意力观察车周围的动静。压低声音：“子铁，来活了。”当即默契地分工守好车前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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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子，交付任务，向火影汇报了任务情况，走下楼梯。
泉竹手搭凉棚，抬头望向当空的艳阳：还是那天斋藤老师死时的灿烂模样。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连日光也可以像人心一样冷漠。
这里是同伴不把同伴的命当事、其他人不把忍者当人的世界，她始终无法喜欢这里，也没办法习惯，即便在7岁的孩童身体里醒来生活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四年。
没有感情的地方适合生存而不适合生活——泉竹是这样想的，因此她也只是照本宣科式地和其他忍者一样过日子，想着有一日等她凑够了钱再脱离忍者的身份，到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到处看一看，终有一天不愿意再走了就停下来，慢慢等死。
有时她会想念过去的生活——那些作为“死神”的日子，其实说是“死神”，在她看开也不过是个指路人和秩序维持者——那时她用手中的刀将现世的游魂指引向灵魂归依之处，用刀保护无辜的灵魂和宝贵的同伴性命……虽然日子总是在重复，但至少这样的“生活”是她认可的。
然而，现在的日子……
撇了撇嘴，放下手，不再虐待自己的瞳孔。她轻轻眨眼，待眼前的光芒归于正常后才正视前方……这货谁啊？
像她一样黑发黑瞳的刺猬头男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排除脑门上顶的那副土到掉渣的防风镜还勉强能算上小帅。眨眨眼，目光移动，男生旁边还站了几个人影，一个棕发褐瞳的少女，一个高个黄发笑眯眯的男人，一个银发……“哎呦我去……”
“小竹？”出云不明白身边站的女生突然发出的呻.吟，于是循声看过来，“怎么了？”
“没啥，”泉竹摇头，“是那个下忍考试‘虐我千百遍’的人了。”
“谁？”子铁好奇地凑过来。
而此时，防风镜男生一行也走近了。泉竹被出云和子铁挤着挡住了去路，只得硬着头皮打招呼：“学长好……”
被问好的银发蒙面少年抬眼看了看她，似乎神情一顿，接着直视前方地走过去了……似乎在与泉竹视线对接的一瞬间也稍微点了一下头吧……谁知道呢！
这拽货！
翻了个白眼刚好对上跟在三名少年少女身后的金发男人——似乎是位非常年轻的指导上忍——对泉竹的表情变化似乎露出几分诧异，随后又了然地对她笑笑，也点头示意后继续朝泉竹等三人的反方向走去。
“那个男的有点眼熟。”目光追随这四人的背影过去，出云犹豫道。
“仨男的，你说的是哪个？”子铁像看神经病一样扫他一眼。
泉竹也冷笑一声，开口：“你搭讪的方式过时了。”
出云回头白了一眼，“我说的是那个上忍。”不过听泉竹能正常地对他冷嘲热讽，他也放心了……他原以为斋藤老师的死会对她产生很久的负面影响。摆正表情，他恭恭敬敬地回想起来：“如果没搞错的话，那应该就是老爸说的在上场战役中立下赫赫战功的‘金色闪光’。”
“哈？谁家父母会给孩子取那么个名字啊？”泉竹是满满的不以为意。
子铁却道：“这个人我听说过。”于是某竹只得撇撇嘴不多言。
“不是本名，而是在战场上获得的绰号。”出云进一步解释到：“据说他移动的速度异常快，甚至到了敌人刚看到黄光一闪就会毙命的程度。”
速度型的？“那也只是说明速度比较快罢了，绰号啥的都是噱头，用来吓唬吓唬敌人而已。从古至今的战场上都常有这种——故意传出什么夸张的称号以震慑敌人。”话虽这么说，泉竹却还是多少起了些兴趣，也回头看向那组人经过的地方。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些人也是去火影办公室，如果在外面多等一会儿或许还能再见到他们……
算了，像跟踪狂一样，她才不要做这么掉价的事情。
“咦？话说刚刚那个白头发的就是小竹考试的时候遇到的学长了？”子铁这时又说到。
“是。”她一时半会儿可忘不掉自己的下忍考试经历。新生全部按抽签对战已毕业的正式下忍——同时也是他们的学长学姐——学校倒是省事，也不用特地安排毕业考试了，直接抓来一群没任务的下忍给他们检测能力，当评委的老师们则在旁边打分……
其实这也没什么，可是偏偏泉竹命不好，碰上一个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吃坏肚子了还是生理期了的“学长”。用泉竹自己的话说：当时那个“白毛”站在其他下忍中间看着瘦瘦小小的，结果一招比一招狠辣……看来这跟越小的狗越凶狠是一个道理……
泉竹本来查克拉就少，要不是有些功夫底子外加还有死神灵力当外挂，万一真挂在那里多不好看——她原本入学就比其他人晚，毕业时更是比同届的出云、子铁等大了将近两岁。
在学校当学生固然显得无忧无虑，但是天天上课也挺无聊的。泉竹不想再等了。算是被半逼着，她将一直隐藏的部分实力展示出来，毫不客气地在被“白毛”压制死的时候反压倒了……然后轻轻松松地拿下了毕业考试。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是以同届第一名的成绩走出忍校的。
“不，我想说的是，”子铁顿了顿，似乎在确认，“那个是卡卡西学长吧？”
“谁？”一切没听说过的人都是路人甲。
出云无语地瞪了她半晌，也只能是干瞪眼：“被忍校老师夸了恨不得半个世纪的‘天才’，旗木卡卡西。”学校老师那一描述起自己过去的“桃李”时一脸神往的表情仿佛就在眼前。
“没印象。”
“你丫个连课都不听的人有印象才怪好么！”出云摔瓶。
“那我也是第一名。”泉竹只觉得可笑，一个摆明了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学那些有的没的管啥用？还不如去练练跑圈，至少打不过的时候还能跑。
出云还能说什么呢。
“说吧，那个白毛是什么身份？”满意的看到同伴便秘一样的表情后，泉竹难得好心情地打听无关人士。
将怒火往下压了又压，同伴们理顺了气一左一右地开口描述。
其实同样的描述，早就被理论课的老师说烂了……“四岁入学，五岁毕业，六岁晋升中忍……九岁在战场上来去自如……特么这都是人干的事么……”balabala
殊不知其他内容泉竹都是敷衍了事地听了，直到听到关于‘中忍’的讯息。
“你等等！中忍？”泉竹一把抓住子铁的衣领，“丫给我考试的时候不是下忍！”
“……对啊。”子铁骚年眨眨眼，莫名其妙ing
“卧槽学校蛇精病啊！不是说好了下忍给考试的么？”某竹拽着同伴骚年的领着不撒手，猛晃：“坑爹呢是不是！他爹谁？是不是给坑死了？一定死了！一定给坑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1.坑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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