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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51 克制欲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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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体雪白的猫咪在李璋胸口踩来踩去。
压得人略感沉闷,但他也不忍心将她拎下来。
虽然他已然知晓梅棠猫妖的身份,但她毫无预兆地变成了一只猫,他多少也是有些不太习惯。
譬如,端午和元宵那两只小猫在他身上作乱时,他不会有奇怪的感觉。
但变成漂亮白猫的梅棠舒展着爪子不停踩奶,尖利的指尖隔着衣衫划过肌肤,却变成某种难言的痒与热。
李璋眼睫低垂,暗骂自己色欲熏心。
好在猫咪没再继续乱动,趴在他身上舒服地呼噜起来。
李璋暗自松了口气,手掌落在她颈后轻抚,闭眼小憩。
此地偏僻幽静,阒寂山野间只有偶尔的鸟鸣。
太平年间,不远处还有小厮把守着,况且李璋武艺高强,并不担心会有什么危险。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李璋习惯性地抚上猫咪的脑袋,触到的却是柔软细腻的脸颊。
他愣了愣,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梅棠那张明艳动人的俏脸。
她乖巧熟睡着,纤柔白嫩的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脖颈。
李璋眼皮倏地跳了下,这是变回来了?
他手边的包袱里便有一套她的衣裳,但他却并未及时取出。
目光跳动着火焰,灼灼落在她白皙莹润的肩头。
眼前的景色,李璋并不陌生。
两人成亲半年多,亲昵之事做过不知凡几。
他一直知道梅棠不只是生得漂亮,还有一身细白皮肤。
双手之前还因为做过不少粗活而略微粗糙,但在府中娇养了这几个月,如今也变得十指纤软。
从乌发到脚趾,无一处不精致。
明亮阳光透过帷帐的一角洒了进来。
斑驳光点落在两人身上,李璋的目光愈发幽暗。
在心底又一次唾骂自己之后,他还是没忍住低下头,薄唇印在了少女嫣红的唇瓣上。
……
梅棠是被一阵熟悉的感觉弄醒的。
一睁眼她便看到李璋那张俊美的脸。
不知他做了什么,俊脸微红,额上一层薄汗,唇边还湿漉漉的。
见她醒了,他低喘着吻了上来。
梅棠下意识地启唇,旋即脸一红。
他、他怎么能趁她睡着时,做那种事。
怪不得嘴边……她耳根滚烫,不敢直视他灼热的眼睛。
李璋吮了下她的舌尖,眸光愈发幽暗。
阳光下,她明艳的小脸上布满红晕,愈发衬得她肤若凝脂,仿佛是白雪造就的美人。
他在她发红的耳边低语:“棠棠有没有堆过雪人?”
梅棠一时没跟上他的思绪:“嗯?堆过啊,怎么了?”
“堆雪人时,你会用什么做眼睛?”
“唔,黑豆。”
圆溜溜的黑豆很像眼睛呀。
李璋低笑:“我会用红豆。”
他修长指尖微动,见她的耳垂愈发红润,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梅棠腾地仰起脸,乌黑莹润的眸子瞪着,又气又羞。
“夫君你、你现在好坏!”
李璋坐起身,将她抱在腿上,佯作不知。
“嗯?我怎么了坏了?乖宝给我一一指出来,好不好?”
……
两人回到家时,已是掌灯时分。
仆从们见大少爷与少奶奶一同回府,虽疑惑少奶奶何时出的门,却也并未多想,忙依少爷吩咐准备饭菜和热水。
梅棠很是困倦,李璋伺候她沐浴更衣,擦干头发,抱着她上床歇息。
一眨眼的功夫,她便睡着了。
李璋失笑,一整日她不是在睡觉便是在躺着,怎么会如此疲倦?
莫非,她的身子出现什么问题?
思及此,他连夜请大夫过来。
层层床帷外,大夫隔着丝帕诊脉。
少顷,大夫退至外间,道:“少夫人身子康健,并无大碍。”
李璋蹙眉:“那她为何会如此嗜睡?今日有一多半时间都在睡觉。”
大夫谨慎措辞:“兴许是累到了。”
李璋:“……”
他终究还是不放心,又请来两名大夫相看,都是说类似的话。
一颗心放下的同时,他又不禁自责——
难不成,当真是自己太过不知分寸,累到棠棠了?
李璋沉默良久,一宿难眠。
翌日,他便吩咐人在卧室里又摆放一张床。
小厮们依言照做,梅棠见了,却很是不解:“夫君这是在做什么?”
“晚间你我分床睡比较好。”
“为什么呀?”梅棠柳眉微蹙,想到一种可能,“难不成是我睡相太差?也不对啊,都大半年了,你应该都习惯了呀……”
两人初成亲时,梅棠睡觉四仰八叉,还很喜欢缠着他。
李璋由身体僵硬、夜不成寐,渐渐地变成习惯了她的纠缠。
若是哪日她没有将腿缠在他身上,他反倒觉得空落落的……
如今,怎么突然又要分床睡?
梅棠眼巴巴地望着他,像是一只即将要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李璋别开目光,清了下嗓子:“天气炎热,分开睡会凉快些。”
梅棠面露狐疑:“当真只是因为这个?”
“嗯。”
见他如此说,梅棠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她爱睡哪儿睡哪儿,夫君也拦不住他。
白日里,李璋去了铺子,梅棠则在花园旁的耳房里捣鼓香粉。
她鼻子灵敏,又对制香颇感兴趣,闲暇时便采花熏制。
先前她曾与如瑾一起制作过几盒香粉,赠与关系亲近的夫人小姐,被她们夸赞馨香细腻。
这也给了梅棠信心,闲来无事时,便埋头制香。
李璋知道她喜欢,便特地收拾出来一间房,备下相关器具,每日命人采买鲜花送来,由她使用。
梅棠一开始还推辞过,“我只是随便弄着玩的,不必如此破费。”
“花不了几个钱,你喜欢就好。”
“哦……”
后来,她托人将香粉送到胭脂铺子售卖。
谁成想,很快便卖了出去,价格还与市价齐平。
这可把梅棠高兴坏了。
银子呀!白花花的银子呀!
这谁能不喜欢!
虽然这点钱与李家的生意相比不算什么,但这是梅棠自己挣来的,她高兴得不得了,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要和李璋庆祝。
见她如此高兴,李璋也为她开心。
一高兴,难免就多饮了几杯。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虽然梅棠不认为自己怂,但她在喝多之后,头一回将李璋推在了床上,自己覆了上去。
她凶巴巴,张牙舞爪地说要狠狠欺负他。
李璋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没说话,神情却满是漫不经心。
丝毫不把她的威胁当回事儿。
梅棠气呼呼地咬上了他的唇瓣。
之后,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大逞威风,却没想到因喝多身子变得软绵绵的,她支棱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软在了他怀里。
最终,要欺人者反被欺,且因为她先前的挑衅,被欺负得更厉害。
梅棠泪眼汪汪,嘟囔着再也不喝酒了。
李璋却体会到她喝醉的妙处。
每隔几日,便会拉她小酌,之后将其勾到床上。
可自打卧室里多了一张床之后,李璋便果真睡在了那里。
一连好几日都是如此。
梅棠一开始还能沉住气,后来见他当真没有与自己亲近的意思,也不带她喝酒了,不禁有些急了——
夫君这是……转性了?
不对,一定是夫君有什么隐疾了!
一想到李璋可能染上难以启齿的疾病,梅棠就坐不住了。
她在屋里踱来踱去,许久之后,方下定决心。
是与不是,总要试探验证一下才好。
好不容易等到他从外面回来,梅棠便推他进了房内沐浴。
她提前吩咐人备好了水和皂角等物,此时更是主动为他更衣。
李璋按住她解开衣带的手,一时间有些不习惯她伺候他,毕竟平日里都是反着的。
“你歇着吧,我自己来就成。”
梅棠却很坚持:“不行,你都忙碌一天了,回到家应该好好放松享受。”
说着,她不由分说扯掉衣带,除去他衣衫,催促他进了浴桶之中。
然后,她也迈了进来。
李璋眼皮蓦地一跳,身体隐隐热了起来。
这几日他严于律己,即使与梅棠同居一室,即使她每天馨香馥郁地在他面前摇晃,即使她夜里睡觉很不老实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他也忍住了,没有去做什么。
更何况,他见梅棠白日里忙着制香粉,夜里也睡得香甜,似乎也并不盼着与他做那事。
让他上瘾沉迷的事情,似乎对她而言,可有可无。
这让李璋失落之余,愈发克制欲望。
从前她也许是为了让他开心,所以才勉强自己配合的吧。
既然他已经知道真相了,便不能再继续让她为难。
但他没想到,此时,梅棠的手居然……
他与她四目相对,眸中俱是惊诧。
梅棠:“咦,这不是可以吗?”
李璋:“乖宝,你、你这是做什么?”
两人沉默须臾,还是梅棠先按捺不住,水流荡漾起来。
“夫君,你明明没病,这几日为何不与我亲热了呀?”
她性子直率,想什么便说什么,能憋这几日才问已实属不易。
李璋薄唇溢出一声喘息,嗓音微哑:“我、我不想累着你。”
梅棠瞪大眼:“我不累呀。”
李璋眼睫轻颤,俊美脸庞上浮现出似痛似爽的神色,看得梅棠一阵口干舌燥,愈发没轻没重。
她忽然明白了他的想法,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呀,也真够傻的。”
她两只手攀住他肩膀,狡黠明亮的眸子眨了眨,“以后不许再自作主张了!与我有关的事,一定要跟我商量后再做决定,否则……”
“否则如何?”
李璋已经忍耐不住,低下头在她脸上落下轻吻。
梅棠信口胡说:“否则,我就去找旁人去。”
李璋眸色微沉:“找旁人做什么?”
梅棠仍未意识到危险,自顾自道:“你都不问问我的意思就擅自做决定,就是没把我当回事呀,那我就找在乎我的人,至于做什么那你就别管了,也跟你没什么干……啊!”
她后面的话被倏然堵住。
方才还灵动的眸子顿时瞪得溜圆,瞬间泛起一层水雾,愈发衬得眼如秋水般潋滟。
“你敢。”
低哑含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梅棠还不及解释,便被他薄唇吻得喘不过气来。
他亲得又重又狠,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方才径直闯入,梅棠眼里都冒出了泪花,眼尾隐隐发红。
李璋心里又疼又悔,可事已经做下,他只得百般哄她。
梅棠暗骂自己没出息,不过是被按着亲了一会子,就四肢发软浑身无力,连那里也……
李璋何尝察觉不到她的变化。
他低笑:“乖宝好敏感。”
梅棠脸颊涨红,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再说。
李璋却舔上她的手心,湿热的舌尖灵活触碰到她掌心的软肉,惊得梅棠缩回了手。
他低声命令:“看着我。”
她撞上他黑沉沉的眸子,心跳怦然。
在那双引人沉醉的桃花眼中,梅棠看到了自己如妖般妩媚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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