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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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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回来看到腻在一起的两人,忿忿的瞟了牧一眼,“过来帮忙~”景牧站起来走到邪面前,接过他手里的一只兔子。灰色的大兔子,肉滚滚的,邪大概是用了陷阱抓的,兔子只是受了点伤,还是活蹦乱跳的,乌溜溜的眼睛很是可爱,景牧把兔子抱在怀里,“邪,不吃他吧~”景牧仰头讨好的笑着。邪看着景牧,撇撇嘴,“随便~”
三人坐在火堆边。景牧一直把兔子抱在怀里,临睡才把它放了。芙莱睡在一边,景牧则是和邪并排躺在一起。夜空很晴,天上点点繁星,月亮也很亮,林子里有夜莺的鸣唱,远远的听来很是好听。景牧挪挪身子,靠在邪的怀里,“我困了~”邪伸手环抱着景牧,“恩~睡吧~“靠在邪的怀抱,闻着青草的味道,听着邪有力的心跳,景牧睡去了。景牧半夜的时候醒了,轻轻的坐起来,夜里的风有点冷,火堆已经暗下去了,景牧伸手取过树枝拨弄着火堆。景牧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原想躺下再睡,但他侧头看向芙莱那里,芙莱不在了。“邪,芙莱不见了~”景牧推醒了邪。两人在周围看了一下,还是没有看到芙莱的人影。“我们分头找吧~”景牧提议,没等邪答应,已经送开邪的手走向了一边。
深夜里的森林安静而诡异,周围很暗,景牧小心的在黑暗里前行。走到一处阴暗处,周围竟一片漆黑,景牧抬头只见头上黑压压一片,是长的茂密的树枝完全遮住了天空,但不只是树枝,景牧感觉到活物的呼吸,抬头细看那黑色之中还有点点红色的光芒,是蝙蝠群。景牧有点慌,脚下踩着的枯树枝发出清脆的声响也有点诡异的味道。景牧抽出光剑,借那道明亮的光芒才能看清楚左右,芙莱不会来这里的吧,景牧想着,转身向来时的路走。扑腾扑腾的有一群暗处的蝙蝠受了光的刺激,都飞起来,四散开了,黑压压的一群掠过景牧头顶。景牧自嘲的笑笑,自己什么时候连这种小东西都怕了,景牧收起剑,走出了黑暗的地方。换了个方向,景牧走在林子里,注意的听着周围的声响,一直没有看到芙莱,景牧想自己也许是找错了方向,大概邪已经找到她了吧,于是往回走。树林里看来是长久没有人来的,地上的树叶树枝厚厚的一层,没有明显的人行路,景牧走着走着就偏离了原来的路。踩在软软的树叶上,景牧抬头看着北极星的方向,寻着方向。不远处轻轻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不是人类,感觉是小动物,林子里夜间活动的动物不在少数,景牧饶有趣味的寻声走去。果然,在一棵树干后,露出了一截小尾巴,灰白相间的细长的尾巴。景牧绕到树后,看清了是一只山猫,比一般家猫大一些,强壮一些的美丽的动物。那山猫见了景牧就弓着背,警戒的样子,咕噜咕噜的声音是警告的意思。景牧仔细看,原来是它的后腿受了伤,那里血淋淋的。“要帮忙吗?”景牧蹲下身,想要伸出手,却被那山猫一爪挠过白皙的手背留下了三条血印,渗着鲜红。景牧站起来,“想要救你的,不领情就算了~”说完景牧也觉得好笑,竟然对着一只山猫生气,他转身走开了。走开几步,景牧听到了拉开弓箭的声音,是弓弦震动的声音。邪没有带弓箭,那么还有别人在林子里吗,景牧手握着剑,左右张望,因为感觉声音离的不远。弓箭掠过的声音,景牧回头,看到刚才那只山猫被射中了,现在直挺挺的躺在那里了。景牧一愣,那人的箭术很是高杆,在黑暗的林间也能百发百中,射中躲在树后的小型猎物,那若是想要射一直呆站在这里的自己恐怕也是很容易的吧~走到那山猫尸体边,景牧蹲下细看,是一箭射中心脏的。景牧看着那箭,是上好的檀木制的,箭尾的装饰羽毛也是罕见的银白色的,来人看来不简单。
景牧走在林间,找到了来时的路,一路走到了依稀亮着火堆的草地上,没有见到芙莱和邪,景牧就朝分开时邪走的方向走去。那是河流的方向,景牧听到了汩汩的水声。河边,景牧远远的看到了两人的身影,邪和芙莱并肩站在河岸边,背对着自己,似乎在谈论什么。银白的月光在河水上泛着光,两人的身影在那里意外的和谐。景牧小声的慢慢靠近。景牧吃惊的看到邪扳过芙莱的肩膀,大声的说着,“现在不能告诉他~”这两个人瞒着自己什么吗,景牧心里咯噔了一下,脚步停了下来。景牧站在一棵大树后面,看着不远处的两人。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了,景牧借着明亮的月光,看得到邪激动的说着什么,还有芙莱皱着的眉头。努力晃着脑袋,景牧甩开一些奇怪的念头,大步走向两人,“你们在这里啊~”景牧大声的唤着,引起了那里两人的注意。景牧来到两人身边,“怎么不回去啊~我还以为没找到芙莱哪~”“我们正要回去~”芙莱笑笑,“我睡醒了起来到河边走走,想不到让你们担心了~”景牧点头,伸手拉着邪的手。邪愣了一下,握住了景牧冰凉的手。
三人一起走回火堆边。气氛有点怪,景牧偷偷瞟着邪和芙莱的脸色,两人似乎争论过什么的样子,现在还是一付不理对方的样子。“邪,刚才我遇到奇怪的事了~”景牧说了刚才弓箭的事。邪马上一付担心的样子,“我们要小心了~”景牧点头,看到坐在一边的芙莱似乎在思考什么,“芙莱也感觉到什么了吗?”芙莱轻轻的点头,“我也有感觉,是魔族的人~”景牧和邪交换了一个眼神。芙莱笑笑,“没有敌意的,不会有问题吧~”离天亮还要些时间,三人又各自躺下睡觉。景牧枕在邪的手臂上,侧身躺着,视线停留在邪的脸上,忍不住的伸手抚着他的俊脸,“邪~”景牧轻声的唤着。“什么~”邪的声音懒懒的,沉沉的嗓音很是迷人。景牧靠在邪的肩头,扒在他怀里,“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吗?”邪愣了一下,回避开景牧的视线,没有说话,“睡觉吧~”安静了很久,邪只是说了一句,然后伸手抱着景牧的肩。景牧推开他的怀抱,睡到另一边去了,邪从来没有隐瞒过自己什么,知道他和芙莱在隐瞒自己一些事,景牧心里堵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