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力女的爆头传奇》stein

19、探望奶奶

　　周日早上起来，我都神经衰弱了，恨不得再去精神科挂个号。幸好古杰也终于被我爆垮了，要趁今天休养一天脑袋。

　　我的伤恢复得很好，比医生预估的时间快上许多，老爸生怕古杰像我一样拥有动物般的恢复能力，万一晚饭时候脑袋又恢复好了，可就崴泥了！于是便拉上我去奶奶家探望，说是自我上了高中后，爆头业务太忙，一直还没腾出时间来去探望她老人家。

　　路上，老爸突然接到单位的电话，说有些事情急着让他过去处理一下，于是老爸便先带我去了他的单位。

　　经过传达室的时候，传达室的大爷惊讶地望着我，老爸一脸和煦地介绍：“我女儿！”老爸见大爷一直望着我受伤的腿，大概也不好直接说跳楼弄的，便稍含责备的语气说：“这孩子不好好读书！”

　　大爷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圈，然后啧啧出声：“老洪啊，孩子不好好读书，也不能往死里打啊！看你平时那么老实的人，咋下手这么狠呢！”

　　老爸赶忙摆手，解释说：“不是我打的！不是我打的！” 我也附和说：“嗯，我自己弄的！”

　　大爷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看看，打得连孩子都不敢说实话了！现在啊，按说就一个娃，咋就为了个上大学，啥狠手也下得去了呢？”

　　老爸大概也赶时间，无辜地望着大爷，觉得解释无望，便苦笑着进了单位。

　　我在老爸的办公室玩电脑等他，他则去解决工作问题。大约一个小时后，老爸解决完工作问题回来了，带我出办公室的时候，碰到了他的两名女下属，老爸和她们介绍：“我女儿！”老爸慈爱地摸了摸我的秃头。老爸的两位女下属呆望着我，半晌无语，然后才磕磕巴巴地寒暄：“你女儿好可……前卫！”那个可爱就生生地掐死在肚子中了。

　　老爸不知为何，突然冲我眨了眼，然后转向她们：“这孩子特不听话，考上市重点中学不好好读书，非要加入不良组织混。（爸，不良组织是我成立的！）我屡教不改，只能武力教育了！（嗯，屡教不改，所以现在您很支持我爆头！）”老爸指了指我身上遍布的伤，“揍不死你的！（您当初看到这些伤可是哭得半死，怎么劝都不行呢！）”老爸又指了指我打着石膏的腿，“我教育她，她还敢跑，我手下一没控制好，就把她的腿打断了！（敢情我这腿是跑没跑了，断的！）下次再敢忤逆我，看我不打断你另条腿的！（您不是说如果我再跳楼，您就要跟着一起跳了吗？另条腿？我看算了吧！）”

　　两个女下属听得脸煞白煞白的，借口还有事赶着完成，慌忙散退了。老爸望着她们哆哆嗦嗦逃离的背影，一脸得意，“让你们见我脾气好总欺负我，我这个领导一点威信也没有，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老爸哈哈地大笑两声。我无语，看来自己以前那逆来顺受的性子是随老爸随的啊！

　　到了奶奶家，奶奶一见我，就心疼得不得了，摸着我的脑门：“怎么弄的？磕头怎么磕成这样啦？”

　　=_= 汗，这个不是磕头弄的！

　　奶奶年过九十，稍微有些糊涂了。不知是不是上年纪的人特念旧，每次去看她，她总爱说些清朝时的事情，今天也是如此。

　　“雁儿都15了吧，老十啊（我爸行十），你该给她找个人家了啊！”老爸胡乱应承着，“正找着呢！”奶奶死看不上我的名字，非说当初伺候她的丫头就叫这名！您那是那燕儿，这是这雁儿，比那燕儿肥好几圈呢！

　　“我当年可是十二岁就嫁给你爷爷了。想我小时候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在院里随便玩玩差不多就天黑了。老十，你也得管管你家姑娘了，这出去乱跑也就罢了，怎么连腿都跑断了，像什么样子！”

　　我还没那么深的功力，能够跑断腿的！我说奶奶啊，您家的那院不能和我们现在这豆腐块比，您那时整个一条街都是您家的院，一圈还没跑到就天黑了，俺们现在在家跑十圈也用不了一分钟！

　　“对啦，咱家有个你太姥爷留下的治头的方子，你们给雁儿找找，用得上！想当初你太姥爷给皇上看病，那可是三天两头磕头磕得脑袋都红的，磕得出血也是家常事儿。”原来咱家以前就是靠头混饭吃的啊！看来这自爆自头的事情，从太姥爷那时候就开始了，我只是在废除皇制后，继承了他的衣钵而已！太姥爷如果您得知我的事情，一定会含笑九泉的！

　　“后来，你太姥爷自己开了个方子，每天熬药喝，那再磕头，一点事儿也没有了！”啥方子啊，这么神！我拿来也好给古杰用用啊！

　　“老十，你快给雁儿找啊！”奶奶有点急。老爸赶忙装作翻箱倒柜的，拿了两张方形卫生纸，偷偷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在奶奶面前糊弄地一晃，然后塞到我怀里，使着眼色，“收好了啊！你太姥爷留下的方子！”

　　我打开一看，纸上的几个大字是：“补钙要及时！”原来这是咱家的家训啊！得嘞，我也装蒜地收好。

　　“这方儿可管用了，那时候当官的哪个不得天天磕头的，皇上一怒，哪个不得磕得头破血流的，你太姥爷这方儿，朝上的官都求去用的！”我说太姥爷，您靠这方儿黑了多少钱啊？我奶奶那陪嫁的12箱金子是不是就这么赚来的！原来太姥爷是靠防爆头发家的啊！您算生对了年代了，您要是在现代，那就只能眼巴巴地等着我将爆头队伍壮大了，才能有市场！

　　刚好七大爷带着他儿子小刚也来看奶奶了，小刚比我大2岁，一进屋就过来和我说话：“三十六妹，（我家孙子辈里我是最后一个，行三十六。）听说你也出来混啦！”

　　小刚家所在的区是全市最乱的HO区，他学习也不好，七大爷老年得子也是管不了他，所以听说他现在混着呢。

　　“没有，我这伤是自己弄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

　　“你自己弄的？自己弄得还能这么惨？这要是出去混弄的，你得多牛！”

　　我不用出去混啦，就靠这自残已经够能唬人了！学校里几乎全被我震住啦！

　　“我看你挺能造的，要不要见见我们区的龙哥和虎哥，看你这么能挨，说不定你能在他们底下混个人物呢！”

　　我连连摇头，“不用啦！我现在就挺好！”

　　“切！”小刚不屑地冷哼一声，“没出息！”然后便不理我了。

　　老爸比较惨，自从我去过他的公司，他虽然达到了震慑下属的目的，但是心狠手辣的名声却是传遍整个单位，并分享了我“表面无害内心残暴”的印象！自此大家对他退避三舍，聚餐也不敢叫上他，这让他足足痛苦了一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