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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初次培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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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日,当天的两堂语文课的内容为,完成一篇关于题目为“生命之可贵”的作文,还有英语课是,给大家讲解了跳楼的若干英文说法,jump,jump building,leaping,leaped to one\\\'s own death,kill oneself等等,总而言之,众多说法直译过来,其实就是“自杀”。
还有历史课,估计是校长动员历史组的所有老师,竟找了一堆跳崖自杀最后遭后人唾弃的古人,真是忆古论今啊!
还有我没上的政治课和体育课,据说政治课是重新给同学们端正了人生观,而体育课则是锻炼同学的身体灵活性,并结合生物课的内容,用练习项目证明并强调了,正常人的身体灵活度是无法完成在跳楼时间段内的身体调整的。
校长的这套轰炸式的连环教学,因跳楼事件而初次启动,如果以后再有类似事件,就再启动。现在全校同学都因为我的一时冲动而受苦受难,除了濒临崩溃的当事人我,其他学生也快被校长的这套逼疯了,对跳楼简直深恶痛绝。校长这以绝后患的极端手法果然高明,如果谁再敢跳楼的话,估计这人死后也得让全校师生唾骂和拉出来鞭尸,一想及此,有谁还敢再动跳楼的念头!
校长您放心,谁要是再跳,我第一个和他急,帮您教育他,给他脑袋先爆了,让他进行血的深刻思考!
政治课的时候,钱立跟在我身后,笑得简直走不动道,这两天下来,他肠子没笑烂也至少笑抽筋了。
终于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见钱立还是停不住笑,我嘿嘿地一假笑,“真这么有趣吗?”
“当……啊……” 我的头已经撞在了钱立的头上,虽然没有使足力气,但却已是让钱立的额头登时红了起来。
钱立捂着脑门,不满地指着我,“小红,你对我下手还这么狠!”
我哼了一声,“我已经是头下留情了!”
钱立揉了揉额头,恢复笑意,“留情了就好!嘿嘿!”
“对了,你那天为什么给古杰应下那种战书啊!你看那个王楠身强体壮的,古杰哪里是他的对手!” 我突然想起了前日之事。
钱立没有即刻回答,想了下,“再怎么也不能让你替他出头啊!”
“我怎么不行啦?因为是女生?”
钱立急得蹭地站了起来,“你……我……”但不知什么原因又吞吞吐吐的。
“你怎么和我学?” 我想起以前被他气着的时候,我也曾只蹦出两个称谓。
钱立沉着脸复又坐下,不理这茬儿了。
我叹了一声,“你不知道,古杰好像在班里被那个王楠欺负,竟让我教他打架!”
“教他打架?”钱立嘟囔着,随后又认可地说:“是男人就该这样,要不一雪前耻,要不缩着头做一辈子乌龟!”
“都怪你,害我硬着头皮给他制定了一份锻炼计划呢!”
“那我也要!”钱立耍赖地说。
“你要个头!”话音未落,钱立的脑门上又起了个包。钱立摸着脑门,赶忙从书包里掏出一盒药,吃了一颗后,解释:“校医嘱咐我了,说我和你走得太近,最好长期补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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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了一会儿,钱立一脸严肃,嘱咐道:“小红,我觉得蒋涵这人不简单,我们还是最好和他保持距离。”
“我看不是蒋涵不简单,而是你生性多疑吧。” 我对钱立的话不以为意,钱立望着我的一脸轻松,便不再就此多言,转而笑着提起其他话题,“对了,你有时间去我家玩吧,我爸挺想见见你的呢。”
“为什么见我?”
“我将你的事情和学校的事情和他一讲,他对你这个风云人物感兴趣呗。”
“你干嘛和你爸讲这些啊?” 我语气有些怨恼。
“且不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就是那些根本不认识你的人,又有几个不和家长讲你的事情的?”
“那倒也是,好吧,那等我伤好了。”
“那得哪年啊,你总是旧伤未好新伤又来,哪天我见到你健全过啊!”
上高中后,我没健全过吗?我眼睛翻白地认真地想着。
“就等你腿好了,放寒假的时候去我家吧。”
看着钱立愉快的笑脸,我心想,钱立,我真的是你唯一的朋友吗?就这样,心开始软绵绵地……
我放学回家后,吃过饭没多久,古杰便来找我了。我和古杰下了楼,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放下拐杖,坐下。
我看着古杰那热切期盼的眼神,咳嗽了一声,“第一个方面,打架,顾名思义,用打的,而不是踢的,可见手在打架中是多么的尤其重要。”对打架毫无经验,只有丰富爆头经验的我,教授起人家打架,那就别提有多心虚了,才说一句话,这头上已微微冒汗了。我观察古杰的反应,幸好他只是认真地想了想,随后便轻点了下头。
我擦了下汗,暗忖,你点头我就当你同意了,从今儿起,我就将你往蛮力男进行培养了!
“所以,我给你的锻炼计划主要是针对上臂的锻炼,至于腿嘛,我觉得咱们平时跑步练习就可以了,主要用意在于,打不过的时候咱们也好跑掉脱身。因此,第二个方面,正所谓行走江湖,轻功第一!也就是相当于现在的跑步啦!”古杰又想了想,似乎觉得也勉强在理。
古杰连续两次的点头,使我的信心暴增,我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有培养教育蛮力男女的天赋呢,嘿嘿。此时的我已彻底放开,大胆地继续讲:“第三个方面,要将自己练得不怕疼!这样挨打的时候你才可以不分心,不考虑身体所受疼痛而是专心地殴打别人!”
古杰这次点头的同时,顺便问了句:“那怎么能练得不感到疼呢?”
我被古杰一下问住,吱唔了下,“你容我想想,顺便回去问问我妈!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拿起双拐站起身,低头一瞅,惊呼道:“咦,胳膊破了,我碰哪了?怎么脱了这么一大块皮,还出血了!”
古杰一脸崇拜地望着我的伤口,微带羡慕地说:“这就是境界啊!”
晕死!>_<
回到家我问老妈,为什么我对疼痛有些麻木,这是不是也有啥追溯史?老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这个没办法了,是遗传,神经迟钝!你爸就这德行!”老妈说完凑到正在干活的老爸身边,偷偷拿小刀在他胳膊上划了个口,老爸毫无反应。老妈摊了摊手,用表情示意说,看到了吧?
一会儿,老爸收拾好了,刚坐在沙发上放松下来,就见他一低头,纳闷地说:“怎么又破了?我又碰哪了?又出血了!”老爸除了比我多几个“又”字,连受伤后的话都差不多!这可怕地证明了啥叫遗传!我暗叹,古杰啊,我又帮不了你了,要不你再重新考虑一下投胎当我弟弟的可能性?
晚上,我又做怪梦了,梦到老妈趁我和老爸睡觉的时候,将我俩拉到集市,在我们身上一人拉(二声)个口,然后开始叫卖:“卖猪血啦,5块钱一两啦!自产自销,绿色养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