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斗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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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啸月低下头，看着少年惨白着脸，指着自己的肩膀。
伸出手，顺着少年所指的方向摸了一把，粘腻的触感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血正在不断地从伤口里往外涌。
她不但受伤了，而且伤得还不轻。她应该尽快避开，然后处理自己的伤口，然而……
尖厉的鹰啸还在头顶盘旋呼啸，苍鹰扇动翅膀所刮起的风沙，打在身上隐隐生痛。
苍鹰还在半空中停留着，看起来似乎一时半会还不想走。
这些家伙究竟要干什么呢？
怎么突然大举侵袭起药谷了？
要知道，药谷的地位在孤云山算是很特别的，因为这是一个兽人的世界，猎食、争夺雄性、生存、权力、地位……每一种活动都会有让兽人受伤的可能，而药谷因为有着得天独厚的药物资源，使得受伤的兽人都会有求于药谷，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没有特别的原因，兽人们不会对药谷发起攻击。
这些苍鹰之前似乎也遵守着这个不成文的约定，一直只是在药谷的上空盘旋查看，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竟然突然大举压境。
又有几只苍鹰发着凄厉的鹰啸从她们的头顶滑过。
风，刮得更急了。
“不长眼的臭丫头，竟然敢坏我好事。”
头顶上，盘旋着的苍鹰看着低下被护住的少年，发出了不甘地怒骂。
“嘻，枭，你退步了哦——”
“是呀，是呀，枭，上次抓个老男人都没抓到，这一次，又失败了——”
“啧啧啧，枭，你这么没用，我要是回族去说一声，那些眼高于顶的小子们恐怕会瞧不起你哦——”
“就是，就是，枭，你要娶不上男人了哦——”
调笑的声音，在空中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住口！”
阴鸷的声音在空中发出了凄厉的声响。
“嘻嘻……”
聚过来的几只苍鹰嘻笑着飞离。
虎啸月皱着眉头，看着头顶那只苍鹰在她的上空盘旋得越来越急，显然，这家伙刚才被同伴的那一阵奚落惹怒了。
“月、月姑娘——”
怀里脸色惨白的少年发出了惊恐的呜咽声。
虎啸月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少年，少年小小的脸庞惨白如纸，乌溜溜地大眼睛惊恐万分地瞪着天空，映出了盘旋在上空的苍鹰身影。
“没事，没事，别怕。”感受到少年抓住自己胸口衣服的手已经绷得僵直，虎啸月轻轻地压低了脑袋贴在少年耳边悄声安慰着。
似乎是虎啸月的安慰起了作用，少年的身体抖得不是那么厉害了，只是，他的脸色依然惨白，大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空：“月、月姑娘，是她，是她抓伤了爹爹！是她——”
咦？
难道说，苍鹰的目的是？
虎啸月迅速地低下头，在怀里的少年和天空中的苍鹰之间转换了数次，脑海里的念头快速地转换着。
难道说苍鹰是冲着这少年来的？
不会吧？
这少年看起来实在是很平常呀……
或者说，苍鹰的目的是那些雄性兽人？
这么一想似乎也有些道理，这几年来，受到禽族攻击的似乎都是雄性兽人居多，而那些雌性，基本上是为了保护雄性才会受伤的。
掠夺雄性吗？
似乎是太简单了一点吧？
单是为了这个原因，禽族还不至于要对药谷发动袭击吧？
“臭丫头，快点滚开！”天空中阴鸷的声音森森地响着，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厉的鹰啸，盘旋在空中的苍鹰猛然压低了翅膀向下扑来。
看着那淌着鲜血的爪子曲张着扑面而来，虎啸月半眯起眼睛，在爪子离她只有数指之遥的时候猛然压低了脑袋，看准了方向抱着怀里的少年在地上滚了数圈。
“快进去！”
虎啸月拍了拍怀里的少年，示意他往离她们只有一步之遥的房门跑过去。
“可、可是，月、月姑娘你——”
少年紧张地看着天空，那里，一击落空的苍鹰正恶狠狠地看着这边。
“我不会有事，你进去。”
对于少年的担心，虎啸月抿紧了嘴唇，虽然天空上的那个家伙是这孤云山人人畏惧的家伙，可是她却偏偏不信这个邪。
鹰！
总是斗不过人的。
这家伙，也就那几板斧的攻击势头罢了。
“那、那您小心！”
虎啸月淡然的平情，安抚了少年，少年镇定下来，利落地从她的怀里爬起来，然后以着飞快的速度冲向了她们身边的那扇门。
“啊——”
天空中的苍鹰发出了恼怒的狂叫。
虎啸月一边提防着空中的苍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察看着少年的情况，见他安安全全地进了身后的门里，然后被探出来察看的药童抓住，拉到门后面，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没有了他人在身侧，少了拖累，虎啸月整个人都显得轻松起来。
她抬起头，好整以瑕地察看起这孤云山上称霸空中的劣主。
展翅的苍鹰翅膀很长，但是整个身体却相对来说比较瘦小，与孤云山上一般的兽人相比，个头顶多算是中等，能够威胁到别人的也就是那小小脑袋上弯钩一样的鹰嘴和狰狞的双爪而已。
仅此而已，单凭这两样东西，就仗着自己能够在天空中飞翔的本事，这些顽劣的家伙竟然在孤云山四处横行霸道，要是她们没有了翅膀……
“臭丫头，你坏我好事，别怪我不客气！”
天空中的苍鹰发出了恶狠狠的警告，紧接着四周风沙陡起，整个鹰身就呼啸着冲过来。
啧，说了就那几板斧，还真是没得变通！
看着那滑翔的身影逼近了面前，虎啸月轻笑了一声，躺在地上的身体手臂一撑，借着这一撑的力量加上脚上的动作，一个错步就滑开了苍鹰攻击的爪子。
“咦？”
苍鹰发出了惊异的轻叫，显然对于这再一次的攻击落空感到十分的困惑。
困惑吧？
好歹她也是在前世呆过好几十年了，鹰的飞行原理还是知道一些的，早在气流迎面而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鹰的攻击方向，所以，也自然能够避开鹰的攻击。
这个时候，要是有弓就好了！
那样，她甚至不用躲避，直接迎着那只家伙，在那只家伙扑过来的时候，对准那家伙的喉咙狠狠地射出一箭，就可以让其一命归西了——
“可恶！”
天空中的鹰发出了愤怒的吼叫。
“咦，这丫头很厉害呀，竟然避开了枭的几次攻击。”
“这丫头什么来历？”
“咦，你们看，这丫头是银发金眸——”
“虎族！”
“是虎族！纯血白虎！”
……
天空中，一只只苍鹰渐渐聚拢了过来，看起来是被这边的状况所吸引，在看到下方那站立着的少女时，苍鹰们开始在空中交头接耳起来。
“滚开！”
围观的同伴焦点全都投注在下方的少女身上，数次的攻击都被躲开的苍鹰发出了恼怒的厉喝。
“我要让这家伙好看！”
说完这一句，天空中的苍鹰就犹如箭一般地收起翅膀扑向了地上。
“枭！”
天空中响起了数声惊异的叫声。
虎啸月眯着眼睛，看着那收着翅膀往自己扑过来的家伙，感觉不到风……
看起来，这家伙似乎也有所察觉！
不过，她还是有办法对付这个家伙——
眼光一扫，忽然看到了门边竖立着的木棍，嘴角掀起淡淡的弧度，伸手一抄，对着那扑面而来的鹰，提着木棍就是狠狠地一抽！
鹰的速度很快，可是木棍还击的速度也不慢，更何况这木棍还凝聚了孤云山上以力大出名的虎族人全身的力量。
“啊！”
犹如离弦的箭一样向虎啸月扑过来的苍鹰狠狠地被那挟着风雷声的木棍击中了头部，在发出一声饱含痛楚的惊叫声之后，被击中了的苍鹰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巨大的翅膀则不住的在地上抽动着。
“你输了。”
抄着木棍，指着那因为承受重击而不住抖动着的鹰脑袋，虎啸月轻轻地开口，声音未落，她就看到了那只掉在地上的鹰淡黄的眼睛里发出了不甘心的神情。
不甘心又怎么样？
终究是输了！
只要她在加一点力，相信这家伙就要毙命在她的棍下……
手上轻动，虎啸月轻轻地抬起手中的木棍——
“虎啸月——啊，走开，走开！”
就在她提棍准备全力一击的时候，清脆的嗓音忽然从身后传了过来，紧接着，那清脆的声音发出了惊惶的叫声。
天空中，羽翅扑楞的声响不断响起。
这个声音？
虎啸月脸色微微一变，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
只见，一只漂亮的大白虎正被数只苍鹰围击，白虎一开始还能够扑腾着身体迎着天空中的苍鹰用爪子作着回应，可是，不一会就因为敌人的数量太多而忙不过来，最后为了不让自己受到攻击，只能抱着脑袋伏在地上。
“该死！”
晴空怎么过来了！
虎啸月抽回木棍，几个纵身跳了过去，手上的木棍四处横扫，好一阵才将那不断地冲下来的苍鹰给驱赶开。
“晴空，你没事吧？”等到那些讨人厌的家伙全部都飞离开周身数米远，虎啸月担忧地蹲下身察看着伏在地上的柳晴空。
“呜……”虽然体形已经很硕大了，可是，柳晴空毕竟还是未化形的孩子，受到这样的攻击明显是有些被吓坏了，颤抖着发出小声的抽泣，圆圆的虎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惊恐的银灰色大眼睛在看到熟悉的脸庞之后，虎爪猛然攀住了虎啸月的手臂，发出了嚎啕地大哭。
“哇——”
被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嚎给吓到，虎啸月有些着急地伸出手抚摸着柳晴空身上毛茸茸的皮毛：“晴空，是哪里痛？快给我看看——”
“痛？”伏在地上的柳晴空停下了哭泣，银灰的眼睛眨了好天半，才摇了摇脑袋，“不痛。”
“不痛？”
虎啸月扬了扬眉，手上的动作没停，仔细地把柳晴空朝天的背脊摸了一圈，确实没有发现伤口，忽地回过神来。
不，不对！
这些苍鹰根本没有对晴空下重手！
她们是在引开她对那家伙的注意力——
猛然站起身，回头看去。
果不其然，正好看到两个女子抓着刚才还在地上抽搐的苍鹰纵身一跳。
天空中，数只盘旋着的苍鹰非常有默契地在这时伸出了爪子，抓住了两个女子的肩膀和倒挂着的苍鹰。
虎啸月急步追赶，只是她的脚步再快，也赶不上苍鹰飞翔的速度，等她回到原来的位置的时候，正好与被她击落的那只苍鹰重瞳的淡金色眼睛对上。
阴冷、不甘、敌视——
看起来，经此一役，她与禽族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虎啸月看清了那眼神里的情绪之后，反倒停下了脚步，她对着那只鹰发出了挑衅的微笑。
结下又如何？
她根本就不怕这些家伙，禽族横行天空的历史，一定会在她的手中终结。
“啸月，啸月，你流血了……好多、好多的血……”
身后，柳晴空怯怯的声音伴随着讨好的挠着她裤腿的动作响起，紧接着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她身上的伤，哆哆嗦嗦地叫了起来。
痛！
刚才还不觉得疼痛的伤口，因为被提醒而不断地发出了抗议的抽痛。
皱着眉头，虎啸月垂眼看着紧张地围着她四下打着转的小白虎，脸上露出了沉痛的表情。
这个任性的家伙，竟然挑这个时候出现，要不是这些苍鹰对于虎族也不敢做得太过份，恐怕——
越想越怒，越想越生气，虎啸月磨了磨牙，看起来，真的是得好好教训教训这调皮的小子了！
“啸月——”
抬起头担心地看着虎啸月的柳晴空，在喃喃地吐出呼唤声之后，一抬眼触及那张美得惊心动魄脸庞上的表情之后，微微一愣，危机感顿时让他下意识地将身体往后缩。
只是，他逃得动作却比不上虎啸月抓虎的动作，瞬间的功夫，他就被虎啸月抓住身体压在了地上，然后——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空中响起。
柳晴空呆了好一会，直到火辣辣的痛感从屁股上传来，他才反应过来。
“虎啸月，大坏蛋，打我屁股，我要去告诉外公——”
“嗷呜——好痛，好痛——”
“不要打了，啸月，不要打了，好痛……”
“好痛！”
“好痛！”
“呜呜——”
……
“虎啸月，我讨厌你，讨厌你——”
哭得嘶哑的嗓音，带着满满的恨意，响亮地回荡在空气里。
清秀的少年，呆呆地站在房门口，看着绝美的少女扬着淌血的手掌狠狠地一下接着一下，抽打着她身下白虎的屁股，鲜红的血沾染在黑白相间的虎纹上显得触目惊心。
嘴唇动了动，想要阻止少女的动作，一抬头，却正好看到少女抿紧了优美的嘴唇，脸上那双华光夺目的金色眼眸里满满的都是怒火与担忧——
那里，不是他所能涉足的领域。
忧伤地叹息了一声，他缓缓地转过身，退到了房间里。
“鸿，她没事吧？”
大概是四十多岁左右，五官俊丽的女子有些焦灼地看着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人，瘦削的身体一会站，一会坐，看着坐在床边只是神色平静地翻动着床上那人的容颜秀丽的年轻男子，终于忍不住伸出了巨大的双手，一把抓住了男子的肩，发出了焦急的问话。
身体被碰触的那一瞬间，男子的身体发出微微地颤抖，抬起手，拍掉女子的手掌，薄唇微张发出了尖锐明显有些变调的声音：“放开——”
“啊，啊！”女子讪讪地缩回了手，退后了几步，拉开与男子之间的距离，一双眼睛却还是不住地看着床上的人，“那个——”
“放心好了，你女儿不会有事。”看着女子离自己足够远了，男子才慢慢地开口，清冷的声音里又隐隐地透着几分颤抖，“她只是被打到了脑袋受到了震荡，睡几天就没事了。”
“真的？”女子还是有些担忧。
男子秀丽的脸愀然变色：“你不信我的医术？”
女子愣了愣，忙不迭地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担心她……”
“哼！”男子脸上的神情数变，低下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要离开。
“鸿——”
女子看出男子显然不悦，讪讪地出声。
男子停下脚步，侧着眼眸看着女子：“什么事？”
“那个、那个——”女子临时起意叫住男子，却未料到他真的停步停步，脸上又有些紧张，搓了搓手，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了半天，视线微微下移落在男子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想到了什么似地，关切地道，“那个，你要多休息……”
顺着女子的视线，男子望着自己的小腹，脸色猛然一变，秀丽的妙目狠狠地剜了一眼女子，猛然转身就走，只是走了没几步，他又想起了什么似地不甘不愿地转回身。
“鸿，还有什么事么？”女子失望的脸注意到男人的举动，脸上重新燃上欣喜，急行几步迎了上去。
男子嫌恶地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女子之间的距离：“别靠过来，我只是想告诉你，主子让你过去回话。”
“哦！”女子失望地应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着的人，看着那张与她酷似明显年轻了许多的惨白脸庞，有些烦恼地皱了皱眉头，“我这就过去。”
男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女子站在原地沉吟了片刻之后，也随着男子的脚步走出了房间。
穿过一片树林，过了一座桥，进了一座幽静的院子。
院子里，神情戒备看似侍卫的几位女子看到了来人，并未多做阻拦，任其进了院子深处房门紧闭的厢房。
厢房的门，开了，又合上。
女子就着幽暗的光，看着布置的十分雅致的房间。
白玉雕就的床，轻垂着纱帐，隐约可见其间铺着的锦被软枕。
上等檀木做就的八仙桌，桌面上嵌着天然的云母石，隐约可见其上翻动的云雾。
古旧的琴临窗摆放在木几上，旁边几枝青翠的竹，给这幽暗的房间带来几缕绿意。
几幅字画，看似随意地散散挂在墙壁上，可是走几步，就会发现，这几幅字画摆放的位置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算计，只要在这房间里，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去都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的每个字。
“来了？”
正在女子仔细端详着墙上的字画时，一个清冷的男音从床帐里响起。
女子猛然低下头，跪倒在地上：“是，主子，隼来了。”
“听说，枭受了重伤，是么？”清冷的男音，仿佛是不经意似地提起。
女子的神色微微一变，额头冒出了冷汗：“这个——”
“我早就说过，一山还有一山高，不要仗着自己是孤云山上最强的禽族就目中无人。”清冷的声音透着不悦，“这几年来，你们明里是帮着我找人，可是，实际上呢？要不是我身边的鸿儿都被你抢了去，我还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禽族做的好事——”
“主子，隼错了，请您息怒——”女子低下头，额头的冷汗已经汇成了水流不住地往下滴。
“好了，鸿都是你的人了，又有了你的孩子，那件事就算过去了。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枭会受伤？”清冷的声音里透着疑惑，“她的本事虽然不是最大，倒也不弱，是什么人伤了她？”
女子皱了皱眉，想了一会，慢慢开口：“回主子，苍宁和苍惠说，是个，是个……”
“是谁？”
清冷的男音似乎对于女子吞吞吐吐的回答感到不满，声音也沉了下来。
女子咬了咬牙，抬起头，注视着那低垂着纱帐的床沉声道：“回主子，是虎族，是银发金眸的纯血虎族！”
“什么！”帐子里的男音失却了原有的镇定，女子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猛然坐了起来，一只白玉似的手从帐子里探了出来，撩了少许轻纱，露出一继缝隙，隐约可见一张绝美的容颜正要探出来。
只是，那手伸了一半，却又顿住，帐子里的人，轻轻地笑了起来：“隼，你诓我吧？孤云山上的人都知道，柳默言因为陆沉月的缘故视失踪已久的虎王虎姒云为情敌，并且发誓终身禁止虎族入药谷，枭怎么可能会在药谷里被虎族伤到？你定是在诓我……”
“主子，隼不敢诓您，确实是虎族，而且苍宁她们还听到药谷里的人称她叫虎啸月——”
女子的声音未落，床上的纱帐就一阵急动。
“虎啸月？你说什么，是虎——啸月？”一身黑衣的修长身影终于忍不住下了床榻，清冷的声音不但失去了原有的冷静甚至染上了几分紧张，“虎！这是虎族王姓，你确定你的属下没有听错？”
女子被骤然出现在面前的绝色容颜骇了一跳，痴痴地看了一会，才在男子的追问声中回过神来，急急地伏下头，不敢再看，迭声道：“是，主子，苍宁她们的耳力是鹰族中最佳的，她们所说的，绝对不会错的。”
“虎啸月——”男子眯起眼睛，沉吟了一会，忽然低头看着地下的人，“你去准备一下，今夜子夜，我要去一趟药谷。”
“咦？”女子惊讶地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男子，却正好看到男子美丽的红唇，掀起一缕冷冷的微笑，女子瞬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脊处升起直达心底。
“我要去瞧瞧，这虎啸月，究竟是何方神圣——”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斗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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