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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虽然是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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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不对外公开的私宴,但有部分媒体闻风而来等候在酒店大门外,李成玦这时候没什么心情摆拍,便让司机把车开进地下车库,两个人从负一层乘坐电梯上楼。
各自都有熟人,进了他们宴会厅后便要分开,李成玦交代:“等会走了叫上我。”
林谙目光一怔,告诉他:“我就呆一会儿。”
“嗯,连着忙了几天,我也早点回去休息。”
他边说边捏眉心,正好有个同行喊自己,他朝对方举杯,快速看了眼林谙,提醒:“记得喊我。”
然后没等她说什么就先走开了。
林谙站在原地,见他往几个男女走过去,有亚裔也有欧美人,无一不是身材高瘦或英俊或靓丽,显而易见都是他的同行。
林谙神色如常收回视线,朝主办方的负责人迈步而去。
表达感谢之情原打算就离开,但意料地发现她在东京时的领导冲田先生也在现场。
对方除了是她的领导,私下也是位不可多得的朋友,她回国半年有余,两人一段时间不见就多聊了几句。
李成玦摇晃手中的红酒杯,长腿交叠闲散地坐在一处,目光轻淡地望着不远处聊得正欢的两人。
外套除去后,她里面穿了套米色休闲风的衬衫和西装裙,气质干练的同时又不失女性的柔美,跟她聊天的男人约莫三十多岁,戴着副金丝眼镜文质儒雅,气质跟李牧言倒是有几分像。
李成玦垂眸看眼腕表。
有什么好说的,都半个小时了。
他仰头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猛地放下酒杯起身。
余光留意到他向自己走来,林谙朝他笑了笑,后者来到两人近前,一派淡然地站在她身侧,朝另一人礼貌地点头打招呼。
对方也看过来,说的却是日语,林谙以前选修二外时他跟着学了几句,听出了对方在跟自己问好,再多就不懂了。
李成玦看向林谙:“你刚才不是说累,想早点去休息吗?”
他用的是英语,且有意离她近了些,暧昧而引人遐想。
不等林谙说什么,对面的冲田先生笑回:“都忘记时间了,现在是挺晚了,那林你早点休息。”
他这次换成英文,李成玦总算听懂了,笑而不语。
目的达成。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林谙也确实乏了,就跟对方约好了下次见面再聊。
出了宴会厅,两人往电梯走,她拢了拢外套,问他:“你的客房在几楼?”
李成玦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绪,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你呢?”
“十二。”
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等进电梯后就按了个12层,电梯到达时,又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出去。
林谙问他:“你也在这一层?”
他摇头否认:“先送你到房间,我有话对你说。”
“哦。”
对方是李成玦,林谙不疑有他,约莫一分钟后找到自己的房间。
插上房卡,两人先后进门,一边问他:“要说什么?”
“要说什么呢……”
李成玦跟随在她身后,不动声色地关门上锁,看她把包放在鞋架上弯腰换鞋,一截白皙的后颈顿时映入眼帘,眼底的翻涌再也藏不住,他伸手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林谙……”
他上前一步。
“嗯?”
林谙没看到他的变化,换好鞋子站直,应声回头不防脸碰到他的胸膛,她瞬时身体一僵,正要后退一步,一双手臂更快地环上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扯进怀里。
她皱了皱眉,格挡在彼此之间的手臂推他,“成玦,你做什么?”
腰还是这么细。
李成玦弯腰下巴枕在她肩窝,嗓音低了几度:“我要做什么?不是如你所愿吗……”
说话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环着她腰部的手臂紧了紧。
林谙微侧过头避开他的唇,很是无奈:“你在想什么,什么如我所愿?”
他轻声笑,呼出的气体喷在她脖子里:“还装,你都让我进门了。”
什么意思不言自明。
虽然是他强她弱的局势,可林谙竟然不担心他会做什么,好脾气地提醒他:“不是你先说,有话要告诉我的吗?”
“呵,你的意思是,如果别人要跟你说话,你就放他进门吗?”
都是些什么歪理,林谙仿佛又看到了十多岁时惯会耍赖的李成玦,只觉好气又好笑,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酒气,终于找到了个合理的解释:“你是不是酒喝多了?”
“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这样不好。”
一如既往地泰然自若,丝毫没把他此刻的压迫放在心上,他不由得冷笑:“放心吧,我清醒得很。”
说着不顾她的推拒弯下身横抱起她,大步走到床边把人往床上一抛,跟着便欺身而来压制住她。
林谙渐渐开始不安,维持面上的冷静低斥:“成玦,别闹了。”
一手制住她挣扎的手腕高举过头顶,李成玦暧昧地跨坐在她身上,空着的一只手摩挲她的红唇,笑回:“这句话你该说给自己听。”
说完忽然俯身凑近她耳畔,吻她的耳垂嗓音低哑:“奉劝你不要乱动,因为你的一举一动最后都只有一种结果……”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圈住她纤长的脖颈丈量,慢悠悠地告诉她:“那就是激起我对你的征服欲……”
“所以你要听话,不许闹。”
说着便要吻她,后者扭过头避开,“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李成玦扣住她的下巴,对她的话一耸肩:“有什么好生气的,再说了,是你放我进来的,你要负责。”
林谙叹息,换了个问法:“那你是抱着什么目的要做这种事?”
“想做就做了呗。”
他健硕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全拢在身前,温声诱哄:“别闹了好不好,异国他乡的,天又这么冷,咱们抱团取暖互相慰籍不好吗?我舒服你也快乐。”
她又问:“那你为什么要找我?”
他没有立即回答,短暂的思考后才不确定地回:“熟人好办事?”
他的答案让林谙很不满意,跟她期许的截然不同,失落地摇头叹息:“可我不想做。”
“那可由不得你了。”
他快速地脱了彼此的外套扔地上,身上承受着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还是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林谙挣扎了一会儿就开始喘气,头发也乱了,胸膛起伏呼吸不稳地训斥:“李成玦…你快起来……”
他对她说的话充耳不闻,兀自幽幽地询问:“谙谙,还记得我们结合在一起时的感觉吗?”
她喘气的模样勾起了回忆,李成玦只觉得身上腾腾地就烧起了把火,只想把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
他的问题就是个坑,林谙拒绝回答,一边躲避他的触碰一边说:“你快起来,我真的要生气了。”
他不仅不退,还刻意沉腰压迫她,非要她回忆他们的过往。
“很快乐不是吗?而现在,我会让你再次经历这种欢愉,就是今晚。”
林谙今晚穿的裙装,扭动间衣衫都乱了,李成玦一边制止她的挣扎,呼吸也愈发灼热,过往旖旎的画面一幕幕闪过脑海,他怀念那样的快乐,手不自觉就解开她衬衫的衣扣,脸埋在她胸前亲吻她白皙的肌肤。
林谙脸上出了汗水,见反抗无果便不再动弹,只心灰意冷一般的语气问他:“成玦,你真的要强迫我吗?”
话音未落,伏在她上方的身体一僵,吻也停下了。
她仰望着天花板,淡淡地说:“我知道,凭我的力量根本推不开你,你大可以继续你要做的事,但如果你真的做了,以后都别想再见到我。”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再开口声音小了不少,喃喃地低语:“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以前的李成玦,记忆里的那个少年,是不会强迫与她的。
林谙挺失望。
他一动不动,保持趴在她身上的动作有一会儿,久到林谙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才听到他闷闷的声音传来:“开个玩笑而已,这么当真干嘛。”
林谙松了口气。
还好。
他坦然自若地自她身上起开,好像真的只是在开玩笑,下床捡起地板的外套穿上,一边说:“抱歉,看来是我会错意了,以为你是欲迎还拒,毕竟人家都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却又必须维持矜持的形象不敢直面自己的欲望。”
“其实我真的挺不错的,以为你会喜欢呢。”
他絮絮叨叨颠三倒四地,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等回到海城一定要把他表姐臭骂一顿。
狗屁的先征服她的身体再得到她的心。
他都被赶下床了。
“总之,今晚骚扰了林主编非常抱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也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打扰了。”
他头发有点乱,迅速地套好衣服鞋子,目不斜视侧脸疏离冷漠,没看床上的她一眼迈步离开。
随着房门打开又阖上,归于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林谙仰躺在床上,眼睛不眨若有所思,一会儿后翻了个身,脸深深地埋进被子里。
李成玦出去后没回自己的房间。
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他走在夜晚寂寂的街道上,夜晚气温很低,路上除了他没有别人,他漫无目的地走着,时不时有风迎面吹过来,是真的冷啊,但他却不想回去。
这样踽踽独行的时刻,犹如在自我放逐,他近乎自暴自弃地想着。
多经历几次,总有死心的时候。
一阵铃声打破他身周的寂静,李成玦拿出手机看了看,而后嘴角讥讽地上挑,划向接听后也不做声,等着看她要说些什么出来。
提前通知他,要告他性骚扰吗?
随便好了,反正他从来玩不过她。
“你在哪里?”
“怎么?林主编闲到要过问前男友的事了吗?”
“挺冷的。”
她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李成玦驻足冷嘲:“所以呢?还要我给您送温暖过来吗?”
“你刚刚说的,熟人好办事。”
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李成玦握着电话的手指一紧,反问她:“你说真的?”
她好像叹了口气,淡淡的语气说:“你过来吧。”
说完这句,她便挂了。
李成玦举着手机不动,片刻后一阵风吹来,他忽地收了手机,转身往来时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