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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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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怀里的秋霁双眼紧闭着,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双手紧紧地拽着梅林的衣服,像是受到委屈了的小猫缩在角落里。
“会哦。”梅林俯下身让立香更好的看到怀里的秋霁“虽然说英灵不用休息也不用进食,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候也是会做梦的。”
“所以,之前发生了什么?”立香有点疑惑地看着梅林,顺势帮自家老哥的衣服也整理一下。
他想要把秋霁接过来但是梅林直起身拒绝了立香的这个动作。
“我会把医生安排好的。”梅林蹭了蹭怀里的秋霁头发“现在如果让医生醒过来了他会把我揍死的。”
“也就是说……医生不是自己睡着的,而是梅林你……”立香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梅林让哥哥陷入了睡眠状态,他本身是梦魇,所以他有着操控梦境的能力。
“不要用那种看着垃圾的眼神看着大哥哥嘛,大哥哥我可不是会对梦中的人出手的。”梅林笑出声来说道“我也是被罗曼拜托的照顾好他的,最近医生工作也太辛苦了,稍稍让他做个梦好好休息下。”
“那就拜托梅林你了。”立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最近自家老哥最近也是累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那我先走了。”梅林笑着对立香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走廊另一侧的后面藏着的人。
这个还真的是……
这是在做梦。
当然不是秋霁意识到的,而是身边的人告诉他的。
他是在自己的家里,那个他和立香的家里,但是在客厅里有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手边一壶茶身边坐着的叶王抬手抚弄着琴。
不可否认麻仓叶王真的是相当符合秋霁的胃口,黑色的长发如水一般的垂在身侧,狭长的凤目微微上挑,墨色的瞳孔像是一汪深水,在注视的时候总会有一种沉沦其中的感觉。白皙的皮肤且很薄,只要凑近点就能看到皮肤上细微的血管,但就是这样一幅看起来翩翩的瘦弱公子,这个人蕴含着什么样的力量秋霁也很清楚。
“抱歉呢,不成曲调的卖弄了。”注意到了秋霁的视线麻仓叶王轻声的说道。
“但是很好听呢。”秋霁靠在手边的手枕上伸手抚摸着身边的猫咪“叶王,你说我在做梦……什么意思?”
“梦魔让你睡着了,你忘了?”叶王拨弄了几个琴音说道“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
“……什么意思?”
“你不擅长对付幻术,所以在一开始,我就在这里。”麻仓叶王抬起眼看向了身边的秋霁“你的心灵防线或者说被他人洗脑了对我来说可是很苦恼的。”
“……你是收费站的工作人员吗?”秋霁嘴角抽了抽。
“嗯哼?差不多吧。”麻仓叶王的手指拨弄着琴弦然后注意到秋霁坐在了他的身边。
“也就是说,你不是麻仓叶王,而是他的分身之类的?”秋霁凑到了麻仓叶王身边有点好奇的打量着。
“嘛,也可以这么说。”
“你什么时候做的?”秋霁嘴角抽了抽,有点无语的问道。
“撒,谁知道呢。”然而麻仓叶王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腕被秋霁拽住,没有防备的被秋霁压倒在了走廊上。
“唔,虽然说是很感谢你能保护我的脆弱部位。”
因为身体的关系,秋霁是坐在麻仓叶王的腰腹处,双手压制着麻仓叶王的双手,两个人的额头抵着额头。
金属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身下的麻仓叶王。
“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在这里多久了?又看到过什么!?”说道最后秋霁情绪有些难以控制。
“看到什么?”麻仓叶王微微抬起下巴正视秋霁的双眼“你觉得呢?”
秋霁知道麻仓叶王厉害,但是没想到他会做到这种程度。
他和他也有相似的地方,那就是不会相信身边的任何人。他不信任自己,所以早早的就在自己身上弄下这种东西……
对上了麻仓叶王那双笑死非笑的表情,秋霁身上那股无名的火刷的又冲上了头,
他没有办法保护好自己的弟弟,没有办法在以长辈的身份去引导立香,他的身边有了太多的人,早就没有他的位置了。
他已经死了。
可他,可他连最后的地方,连自己的梦境都都没有办法保护好。
这个他和立香生活过的地方……
“不甘心?”麻仓叶王也看着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的秋霁,就像是街道上的流浪猫明明很想要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但还是对所有事物保持着警戒,挥动着有些脱落的爪子。
但对猫的照顾,麻仓叶王还是很有自信的,这么多年的调教下来,他知道如何和秋霁相处。
不要和他太近,但要在他身边不远,这样他只要遇到什么事情第一个会想到的就是身边的自己。
他不会给你主动摸摸,但是在讨要食物的时候会乖巧的不得了。但时间久了,有了固定的食物来源他就不会再去野外捕猎了。
“……”
“那就去抢过来吧。”麻仓叶王微笑着说道。
“……”秋霁的立场明显动摇了一下“不,不行……我不能这么做,他会恨我的。”
秋霁的动作有了一时间的松懈,然而就是这个瞬间,他被叶王反控制了。
“人类啊,还真的是渺小呀。”麻仓叶王看着秋霁微笑着,伸手从秋霁的眼眶到颈部,同时微微用力。
他对于人类是什么样的感觉?麻仓叶王自身也是说不清楚。给予他最初温暖的也是人类,但在最后剥夺了他所有的也是人类。
向人类复仇?
嘛,可以这么说吧。
秋霁身上所包含的强烈执念无非是为了弟弟而活,所谓的为了弟弟无非是为了他自己,他需要一个人承认他的存在,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他极力的想要把自己和弟弟绑在一起。
然而他自己非常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小猫咪……
“你又有什么权利来对我指手画脚?”因为缺氧秋霁清醒了过来,他拽住麻仓叶王的领子狠狠地说道。
“欧亚,生气了?”麻仓叶王微笑着说道“为什么这么生气?因为自己的无能?还是说……嫉妒?”
“!”
“为什么你没有呢?”
“闭嘴……”
“你其实很想要的吧?”
“闭嘴闭嘴闭嘴!”
但是在梦中不管秋霁如何发泄,如何将房间破坏都无法伤害到眼前人的一丝一毫。
“为什么你会觉得他不会恨你?”
“你对立香有保持着什么样的感情?控制欲?占有欲?爱欲?亦或者是恨意?”
麻仓叶王悠闲地看着那歇斯底里破坏着心灵之屋的秋霁。
巨大的小丑人偶狂笑着,关节摩擦发出的声音又像是在哀嚎。
心灵之屋是一个人意识的最深处,最能给主人最安全,也是主人最为脆弱的地方……同时也是一个人心灵防备最为坚固的地方。
就算是他,在对另一个的过去毫无了解的情况下,不摧毁对方的精神,要进入最深处也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
最为纯粹的,也是最为歇斯底里的秋霁。
麻仓叶王看着那小小的孩子挥动着双手操控手中巨大的人偶,人偶的爪子将房屋摧毁,坍塌的房子方面逐渐剥落。
心灵房屋在瓦解。
秋霁身后的小丑模样也有了变化,小丑身上精致的填色逐渐剥落,从身后蔓延而出黑色荆棘,死死地缠绕在小丑身上,人偶的关节处都开始损毁,小丑的双目闭上,黑色的粗麻线封住了小丑的双眼,双耳里塞有金属的锥型耳塞,口鼻的位置被荆棘死死地勒住嵌入皮肉。
不听,不看,不言,不闻。
啊哈。
这个是最真实的秋霁吗?
“闭嘴闭嘴闭嘴!”
嫉妒的双手拢抱着秋霁,这个范围其实是一个绝对安全的位置,除非是在开宝具的时候,不然嫉妒的双手就是绝对安全的位置。
唇齿间的柔软让秋霁瞬间当机了。
他们不是在打架吗?
为什么打架还要啃的?
麻仓叶王对于秋霁是什么感觉他自己清楚,他对于秋霁来说无非就是一个特别好用的工具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别的作用,像是一只戒备到极点的猫咪,只是会因为食物而妥协而已。
然而麻仓叶王在这里也是第一次看到了秋霁会柔软到极致,收敛起了所有利爪,尝试着讨好。
却又在无人的地方哀嚎着期望有人能注意到他。
这个脸上还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真的很期待呢。
他想要看更多。
麻仓叶王看着完全愣住了的秋霁微微勾了唇角。
“想要的吧?”麻仓叶王俯身在秋霁耳边轻声的说道,手却从秋霁的腰间一路向下到了晋江不能描述的地方。
“你究竟是要什么呢?”
麻仓叶王的声音在秋霁耳边轻轻地响起。
在刹那间,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下来。
安静的只有他们彼此之间的呼吸。
秋霁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完全是出于懵逼状态,他的大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自己床边坐着的梅林愣了一会儿。
他不明白自己和麻仓叶王和自己打架两个人打着就当床上去了?
麻仓叶王事后怎么看起来又不像是打架了?
“下次别去外面吃了,我这里灵力还是足够的。”
什么意思?
在麻仓叶王的身下是秋霁从来没有收到过得屈辱,别的总是为了夺取或者需要什么,秋霁对于晋江不可描述的事情是没多大抵触的,只要干净没病,前期处理得好,人本身就是一种享乐动物。
但和麻仓叶王不同。
他摸不清楚麻仓叶王的脾性,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好像从狐狸那件事情后他一直在生气。
秋霁以为是别的事情,所以就一直避着不见他。
怎么……
他喜欢自己吗?
秋霁的脑子里冒出了这个想法瞬间就给否决了,因为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当在晋江不可描述的事情最兴奋的时候,秋霁能够看到麻仓叶王的双瞳,深沉的没有太多感情波动,好像陷入其中的只有秋霁一人而已。
他在玩。
草。
秋霁揉着眉心在心里国骂了几分钟,过了一会儿瞳孔缩聚成功后看到了自己身边的梅林。
梅林似乎还在睡,低着头白色的发丝垂在身后似乎睡得很香。
前提是忽视梅林皱起起来的眉头就好了。
秋霁白了一眼梅林,用油性笔在梅林脸上花了一个王八,左看右看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最后整一张脸都给他涂黑了。
立香在召唤室里想着如何撮合罗曼医生和自家老哥,自己的面前闪过了一阵金光。
“您若有事必来帮忙!您值得信赖的巫女狐,Caster降临!的·说!”一个穿着蓝色和服的女子头上金棕色的狐狸耳朵抖动了一下,在立香面前转了一个圈,比划了一个爱心愉快的说道。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唔,这个味道……好怀念啊。”女孩两三步来到了立香的身边凑到了立香颈部稍远一点的地方轻轻的嗅了嗅说道。
“欢迎,不知名的英雄,感谢您对我们伸出了援手。”立香微笑着客套了一下,同时后退了半步说道。
“看起来是很可靠的伙伴呢。”高文微笑的说道,同时将立香不着痕迹的护在身后,同时对新来的英灵伸出手“我是master的中意英灵,高文。”
“呀,你好。”女孩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站定后从容的和高文握了握手“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呢。”
秋霁给梅林画完了脸,自己一个人在偷懒专用室里蹂躏着炸土豆片。
因为没有东西可以给他砸,他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别的东西代替下,比如说袋装的泡面又比如说是薯片蛋糕之类的零食。
但并不是吃,而是他们揉成团。
不过浪费食物这种事情是不好的,秋霁也不想让人发现,所以这个锅他会丢给罗马尼来背。
虽然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也很多。
前任所长知道这件事情后还扣了秋霁一部分工资,说是购买食材用的。
现在他没工资可以扣了,所以……
罗马尼居然藏了这么多薯片,他不是甜食派吗?
蹂躏完罗马尼的最后一包薯片,秋霁心满意足的洗干净了手,打算和罗马尼去说一声,然后就离开迦勒底。
他现在有点累了。
突然间自己的胸前出现了一坨白色的东西,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哇~,好可爱好可爱啊~”
女孩子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尖锐的嗓音,身上那股甜甜的像是稻米一样的香味,秋霁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被脸上那种极为柔软的感觉给刺激到了。
温暖又柔软。
这个熟悉的味道……
舒服的让秋霁微微眯起了眼。
秋霁的脑海里那个人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狐狸先生。
秋霁楞了一下,然后猛地推开了眼前的人。
“呀,吓到你了吗?抱歉抱歉,你身上的味道非常的让人怀念呢。”眼前的和服少女像是一个女子JK一样敲了敲自己的头。
“……”
“啊啊啊,玉藻小姐,你走太快了。”走廊的另一侧传来了立香的声音。
玉藻?
“玉藻前?”秋霁歪了歪头看着眼前的女孩,女孩有着金棕色的狐狸耳朵和尾巴,颜色看起来要比狐狸先生的深一点。
“叮咚~答对了,哇,仔细看要更可爱呢~”这么说着这个叫做玉藻前的少女又一次把秋霁抱在了自己的胸前,摸着秋霁的头发。
“咦?医生和玉藻小姐认识?”
“不认识。”秋霁很努力的想要把自己从玉藻前胸口挖出来,但是无奈对方是一个女孩,他不知道该把手放在那里。
扣住她的腰吗?
对不起,现在我的脚没落地,根本挣脱不了。
秋霁放弃了挣扎。
“呜,master身上的味道原来是从这个小可爱身上的很像呢。”玉藻前看着自己胸前的小孩子不在挣扎,微笑着说道“可爱的根本就不想撒手呢。”
“玉藻小姐认识医生?”立香看着自家哥哥此时的小短腿够不着地面,现在干脆不挣扎了,似乎是放弃挣扎了。
自家老哥,喜欢大胸吗?
等等,那他和罗曼医生……
咦?自家老哥的性取向到底是什么啊?
噗,不过这个样子好可爱。
立香偷偷的拿出了手机留下了此时的画面。
“虽然说不认识,但是……感觉好像认识了很久呢,这个非常熟悉的气味。”玉藻前终于舍得将秋霁放下来了,然而在秋霁的脚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秋霁迅速后退了十来米。
“自重。”秋霁面不改色的说道。
他倒是无所谓,但是他就怕立香误会。
“哇,这个表情也好可爱啊。”玉藻前捧着脸微笑着“呐呐,你的名字是什么?是那边的英灵?”
“……”秋霁把视线从玉藻前身上挪到了身后的立香身上。
“医生,介绍一下,这位是玉藻前,迦勒底新来的Caster。”立香简单介绍了一下说道。
“我要去工作了,没时间陪你们玩。”秋霁整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在对上立香视线的那一瞬间避开了立香。
秋霁讲颤抖的手藏在了身后,他有些无法控制。
耳边传来了七种不同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环绕着,隐隐约约逐渐在自己的耳边,那声音逐渐清晰。
杀了他。
如同惊雷一般在秋霁耳边炸开。
杀了他,杀了他!
这个想法一出来之后,耳边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
“哦呀?”玉藻前感觉到了秋霁的变化微微眯起眼,打量了一下秋霁和她的新御主之间。
高文往前了半步,但并没有挡在立香面前。
这个位置足够他立刻反应过来保护立香。
“医生?”立香感觉到了秋霁的不对劲,刚才因为秋霁是被抱着他也没仔细看,他才发现秋霁的裙装是有损伤的。
他的哥哥是很注重外表的,但是今天他看起来有些奇怪。
“朕似乎打扰到你们了?”突然而来的声音打断了尴尬的气氛“唔姆,侍卫,朕找你好久了。”
秋霁抬起眼,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的光泽,沉寂的好像是一潭死水。
始皇帝抬起手用袖子遮掩着唇角,垂眼看着那克制着自己的秋霁挑了挑眉。
“朕找侍卫还有点事,立香你带着新人去别的地方吧。”始皇帝挥了挥手意识让立香离开。
立香看着那被始皇帝遮住了身体的秋霁略有些担忧,他看向了自己身边的高文希望它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master,我们先离开吧,想必皇帝陛下找医生有很重要的事情吧。”高文低下头微笑着说道。
“呐待会儿见了咯~玉藻亲待会儿再来找你,小可爱,笔芯~”玉藻前在走之前还特地探出去半个身子对着秋霁说道。
“侍卫,跟我来。”始皇帝走到秋霁的身边揉了一把秋霁的头发说道。
也许是见秋霁没有反应,始皇帝抬手在秋霁的眼前晃了晃,注意到秋霁的瞳孔并没有缩变化,他的心里有了一个答案。
侍卫已经让自己看不见,接着是听不见,再接着是无法言语,最后是失去嗅觉。
他很清楚侍卫的做法。
这是一种逃避。
“好吃吗?”始皇帝微微抬起脸,在秋霁的身后,那巨大破烂的小丑人偶被黑色的荆棘缠绕着。
这个程度的的侍卫也是没有理智的。
但是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侍卫变得如此混乱。
“侍卫,我需要你。”始皇帝在秋霁面前轻声的说道。
因为觉得自己不被需要而努力的展现自己的价值,这点上侍卫是非常可爱的。却因为觉得自己不管如何努力都是无用功的侍卫,这个牛角尖的程度就算是驾驭者的他也觉得有些苦恼。
侍卫的能力很出色,领悟能力明明也不弱,就是爱钻牛角尖。
“该工作了。”始皇帝将自己袖子里藏着的书卷拿了出来,轻轻地敲打了一下秋霁的额头,同时故意没拿住文件,在文件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间。
金色的瞳孔忽然有了光泽。
工作让侍卫觉得他能被人需要,所以在工作方面,他是很乐意接受的,不管是什么工作。
“这个是什么?”秋霁捡起来了地上的文件有点奇怪。
“新的工作。”始皇帝看着秋霁那按照分页一页页整理着文件的秋霁说道。
“这个波动是什么?”秋霁捡起了一夜文件看着文件上的数据微微皱起眉。
是在灵子转移的时候出现的奇怪数据。
“撒,谁知道呢,这个就是你接下去要做的工作。”始皇帝看着那将文件收拾好了的秋霁说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灵子转移通道的时候出现了不稳定性的数据让目的地产生偏移。”秋霁看着文件皱起了眉“……有什么东西在攻击灵子转移的通道?”
“嗯哼。”始皇帝看着秋霁思索着的模样“侍卫哟。”
“我不是陛下的侍卫。”秋霁一页页的看着资料垂下眼说道。
“苍侍卫,这个是最新的流行吗?”始皇帝用袖子遮掩着唇角歪了歪头问道。
“什么?”
“那个是故意的吗?”始皇帝伸出手指了指秋霁的身后。
秋霁这才注意到自己肩膀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露出大半个肩头,再加上自己本身是没有胸,根本挂不住衣服,背后的绑带也因此完全松散了开来。
秋霁讲自己身上的衣服灵子化之后重新召唤,又换成了最初的那套黑色哥特萝莉。
“什么都没有。”秋霁低着头胡乱的反着文件说道。
只是耳廓还是不收到控制的红了起来。
“唔姆,只是看到苍侍卫也会有迷糊的时候,朕还觉得真的是很新奇呢。”始皇帝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待会儿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请苍侍卫帮帮忙。”
“我不是什么苍侍卫,你没耳朵……唔,算了,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秋霁的心原本就烦躁,再加上自己仪表失态了,自己更加想要找个地方发泄。
但对方是始皇帝,倒不是说怎么样,他不想和那些冠位的从者交恶。
他还能怎么样。
始皇帝所说的事情让秋霁默默想要去把罗马尼揍一顿。
文件上的说的事情还没有头绪,再加上最近没有什么灵子转移的活动,火种的收集之类的目前还没有遇到过,所以还算安全。
秋霁还在想着既然现在出现了问题干脆先让立香休息,确定了什么原因之后再继续进行,但是身边有这个始皇帝在他没办法和罗马尼说的那么明白。
但是迦勒底最近有新人来了,立香应该会带新人熟悉一下迦勒底要花个一两天的时间之后再去进行火种的收集,如果达芬奇酱那边的材料足够的话估计还会休息更多的时间,所以找罗马尼谈话倒也不是很急。
始皇帝所说的事情是一个休息室。
迦勒底的房间虽然说不上很紧张,但也基本上每个房间都有自己的作用。
这个房间原本是一个小杂物间,这个很少有用人用,秋霁有又很喜欢那种狭窄昏暗的地方,所以秋霁在柜子后面偷偷的改装出来了一个小小的游戏室。
没错,就是一个游戏室,用来玩单机游戏的地方。
问为什么不在房间里搞,人总是想要有一个人呆着的时候。
“这个是什么?”始皇帝对着以前秋霁活着的时候遗留下来的游戏光盘说道。
“……陛下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秋霁看着这被储物柜和各种箱子遮掩着的小角落,有些无语的说道。
“朕今天随口问了苍侍卫的下落,罗马尼说如果不在房间,不在立香的身边可以到这个房间里来找你。”
始皇帝身上的服饰很繁琐,在这种狭窄的地方根本就不合适,但他丝毫不介意这个到处是灰尘的地方。
“罗马尼还再三告诫朕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不然苍侍卫要发脾气的。”始皇帝指着PS4的显示器说道“这个是显示器吧?是显示什么东西的?”
“……”
“还有这些是什么东西?”始皇帝随手拿起了一些藏在箱子夹缝里的游戏光盘说道。
“这是一些游戏。”秋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能从始皇帝身边小心翼翼的来到了显示器前,打开了显示器下面的主机。
同时从一边的纸板箱里拿出了两个垫子铺在地上。
这个时候秋霁发现了自己放垫子的箱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放了一个收纳盒。
是小魔女的收纳盒。
里面放着自己最喜欢的各种小魔女的盲盒,一共十二个,连隐藏都收集齐了。
秋霁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很久以前,那个时候自己在给玛修挑选生日礼物,他和罗马尼两个都是成年男人不知道小女孩喜欢什么,在玩具店里罗马尼和店员讨论着,秋霁的视线被电视上的小魔女广告吸引了。
那是要收集小零食来获取不同的点数来换取盲盒,加上那段时间自己和立香刚刚吵了架,他对于小魔女也有了少许的抗拒。
只是那十二款真的很戳秋霁的喜欢。
但最后秋霁也没去买,也没去关注过这方面的消息。
知道这里的话……
是罗马尼给他的?
“哦呀,陛下和医生都不在吗?”罗马尼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放下了手中的资料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那我大概知道是在哪里,等我下,我去找他们。”
“……”立香满头问号的看着罗马尼出去了。
难道迦勒底还有医生们知道的房间吗?
十分钟后,立香看着自己手中的资料,觉得有些无聊了。十五分钟后立香在沙发上开始拨弄办公室里的绿植。
二十五分钟之后,立香百般无赖的开始数天花板。
三十五分钟之后,立香坐在罗马尼的位置上开始翻看一些文件。
“呀呀,你的意思是罗马尼还有医生以及始皇帝都不见了?”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达芬奇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着立香歪了歪头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是啊,我在办公室里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了,罗曼医生也没回来。”立香在达芬奇的工坊里拨弄着剩余的圣晶石说道。
“那个吧。”达芬奇喝了一口咖啡说道。
“什么?”立香有点诧异的抬起头。
“男孩子们的浪漫什么的……”达芬奇放下了手中咖啡杯“要去看看嘛?男生们的秘密基地。”
“?”
此时的秋霁坐在罗马尼的怀里,狭窄的空间里根本无法坐三个人,他因为体型比较小还能坐在人膝盖上,反正他是不愿意坐在始皇帝的膝盖上的。
“罗马尼,你好弱。”
秋霁看着罗马尼又一次被丧尸杀死了之后表示很无语。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玩生化危机啊,我们玩点别的好吗?”罗马尼操纵着显示器上的主角一脸的欲哭无泪“秋你自己来玩啊。”
“不行,我对jump scare没辙。”
“呜呜呜,这样你也不能抓住我来玩吧。”罗马尼是欲哭无泪,
“原来如此,这个就是所谓的,丧尸吧。”一遍的始皇帝摸着下巴思索着什么说道“死亡后身体会凭借本能行动,血肉是他们的生存的必需品吗?还是说是只是单纯的杀戮欲望?”
“这个的说是没统一的,毕竟没有真正的出现……嗯?”秋霁刚想说是这个世界上还没出现过丧尸,突然间他想起了黑兽。
那玩意儿好像和黑兽差不多。
“怎么了?”始皇帝看着那欲言又止的秋霁歪了歪头问道。
“在想怎么解释而已。”秋霁在罗马尼的怀间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蹭了蹭说道“这个就是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之间的区别。”
“打掉头他们头就可以让丧尸无法行动的话……他们本身是死物吧?只是因为细胞变异而在行动,他们的脑子……我有点想要研究一下。”秋霁在罗马尼怀里不管怎么样都找不到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可能是因为这个动作让罗马尼觉得有些痒,他不停地扭着腰想要躲避。
“啊啊啊,秋不要这样好痒。”
“乖,我很快唔……嗯!?”秋霁原本想要靠在罗马尼身上,但是手中的触感让秋霁猛的一惊“罗马尼你什么时候去健身房的?”
“啊,这个……”
“我看你也没怎么训练啊,为什么你的肌肉组织这么发达?”
“别摸,别摸腰,秋,噗哈哈哈,不要,不要。”
“……你居然还有腹肌?”秋霁趴在罗马尼身上,游戏画面上被罗马尼摁下了暂停。
“秋,在外面不要这样,咳,陛下,对不起失态了。”罗马尼把手柄递给始皇帝“您想自己试试吗?”
“唔姆,朕正有此意。”始皇帝对于秋霁和罗马尼的动作挑了挑眉也没多说什么,接过了手柄继续游戏。
“秋,你别这样。”罗马尼看着拿在自己身体上下其手的秋霁,想要制止他,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秋霁的洋装是路肩的,后腰又是镂空的。
昏暗的灯光下,一束光有恰到好处的透过置物架照射在了秋霁的肩头,白皙的皮肤在储物间苍白的灯光下甚至有了一种淡淡的透明感。
罗马尼其实是很喜欢秋霁的侧脸,不管是成年还是现在的姿态,在他微微低头的时候总是能给人一种……天鹅垂死之时般纤细脆弱。
不知道亲吻上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像是他平时待人处事那样的冰冷还是想现在这样热情?
腰身压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想要握住。
极致的诱惑。
这个想法出来之后罗马尼咽下口唾沫后立刻撇开了视线。
“哦呀。”秋霁感觉到了罗马尼某个地方有了变化“啊,抱歉。”
“秋你可真的是……”罗马尼红着脸抬起胳膊想要和秋霁拉开距离。
“锵锵锵!男孩子们的秘密基地!”仓库的门被达芬奇大力的打开。
罗马尼还没把袭击想说的话说出来,秋霁立刻把自己灵子化了,在彻底消失之前拿起了桌子上的饮料倒在了罗马尼身上。
“呜哇,居然藏在这里,医生,你不是说马上回来的吗?”立香趴在箱子上看着在储物柜之后的小空间“哇!这个是生化危机的重置版对吧?我家哥哥前段时间也买了一个,打折时候凑单买的,在玩的时候被吓得发出了海豚音噗嗤。”
等等,立香你要在这里拆你最亲爱的哥哥的台吗?
而且我也不是被jump scare吓一跳,而是被PS4机箱里爬出来的蟑螂吓了一跳好吗?
等等,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件事情!?
“唔姆,朕今天玩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朕很愉快。”始皇帝第一次尝试玩这种游戏,手柄按键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说是在现实中他还有反应的机会,但如果自己的感知只能靠显示器和音响来获得的话……那确实是很容易被吓一跳。
“呀,游戏太好玩了,所以一不小心……”罗马尼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说道。
虽然说秋霁灵子化了,但罗马尼还是感觉得到秋霁存在。
“真是的,医生那至少下次先把工作做好在玩呀。”立香叹了口气说道“说起来……医生呢?”
“屠夫的话他刚才就离开了,唔……你们吵架了?”罗马尼感觉到秋霁一直在避开自己的要害,想起之前立香的神色还有现在秋霁的状态,似乎是秋霁在避着立香?
“唔,不知道。”立香摇了摇头。
“不过现在先工作吧,罗曼医生,我还一些材料才能让玉藻亲破满,所以想要申请下灵子转移。”立香收拾了一下表情说道“我原本是想要带医生去的,但是现在哪里都找不到他……唔,罗曼医生,你的衣服怎么了?”
“刚才在喝饮料一不小心就洒在自己身上了,咳。”罗马尼有些神色不自然的撇开了头。
“如果说现在要灵子转移的话稍稍准备的时间要久一点。”达芬奇歪了歪头说道“麻麻,master君也许好好地准备下吧。”
“唔,好吧。”立香低下头似乎是有些失落的样子。
“这次的活动有朕的名字吗?”始皇帝看了一眼那坐在地上不肯动的医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嗯。”立香抬起头对着始皇帝笑了笑“陛下待会儿就麻烦你了。”
“那我们去准备吧,留给医生一点洗漱的时间。”始皇帝如此的说道。
“罗马尼,噗。”达芬奇像是想到了什么,遮着唇角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立香我们先走吧。”
“别玩得太过了,医生。”始皇帝在离开之前抬手遮住了唇角说道。
那的那句医生叫的是意味声长。
“好了你去洗漱一下吧。”秋霁在人都走了之后说道“我最近不会在迦勒底出现了。”
“怎么了?你真的和立香吵架了?”
“……我走了。”
“到底……”
“有事。”
“秋霁,你现在很着急的事情不能和我商量吗”
罗马尼早就知道秋霁的真实身份,特别是在时空检测局找上门后,没人的情况下他会呼唤秋霁的真名。
“嗯。”
“你当初回应了立香的召唤,现在这样做好吗?”罗马尼叹了口气说道“你身上的魔力和这边的迦勒底因为契约的关系会一直存在链接……”
“我不会暴露迦勒底的坐标的。”秋霁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衣物说道。
“不是这个问题。”罗马尼皱着眉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我是想说,立香的心理问题。”
“他的之前的心理评估报告你也看过了。”罗马尼看着秋霁在收拾自己的游戏机说道“他不管外表上表现得多么坚强,但他只是一个孩子。”
“这个迦勒底里不缺乏开导者。”说到这里秋霁重重的叹了口气“我不适合,再说了,你现在是立香的主治医生。”
他不适合在立香的身边。
“他需要你。”
“他不需要我。”
“……”
“立香并不是我的御主,来到他这边本身是以我自身的愿望,所以说迦勒底的坐标是不会被暴露的,这点请你放心。如果真的有黑兽追踪我的坐标而来,迦勒底也并不是没有防御系统。”秋霁这么说着抬起眼看向了罗马尼。
“立香已经长大了,未来的路需要他自己走,我可以陪伴,但是我不能再做指引。”秋霁看着罗马尼说道“我不想让他活在对我的愧疚之中,罗马尼。”
秋霁当然知道立香知道他的身份,毕竟一样的脸,他却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提起过自己的兄长,还很刻意的讨好自己。
他知道立香是对自己的愧疚。
立香所要表达的他都清楚。
他和罗马尼说的当然不是实话,他想留下来,不惜一切代价的留下来,但是真正召唤秋霁的是时空检测局。
他不能违背时空检测局的意愿,以及他所想要的研究都只有时空检测局能给予。
立香是他的一切,他可以为立香做任何事情。
但……
事到如今,他现在只能让立香自己去成长,而自己完成时空检测局的任务之后默默地看着立香。
他长大了,得自己做决断了。
他不该出现在迦勒底。
一旦出现在这里了,人的那种贪欲就会无限的扩大。
秋霁很享受现在的立香,享受立香对他的依赖,多少年来他们兄弟之间的嫌隙越来越大,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让秋霁感觉到无比的怀念。
但不行。
他现在还不能完全保护立香,所以他不能这么做。
他必须要尽快的得到时空检测局的信任,他需要加快任务的进度。
现在是难得的机会。
“好吧,好吧。”罗马尼像是有点累了,靠在桌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但是我不会这么快走的,我会把迦勒底的事情做一个交接再走的。”秋霁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道,看着那还坐着的罗曼上下看了一眼“需要帮忙吗?”
“啊?”罗马尼双手拉着衣服的下摆,脸色微红“不用了,过几分钟就冷静下来了。”
“如果有需要可以和我说一声哦。”秋霁笑着挑起眉。
秋霁踩在罗马尼的双推侧,微微俯身凑到了罗马尼的面前。
“仔细一看,你的脸不错哦。”秋霁抚摸着罗马尼的下巴轻声的说道“以前都没发现你的皮肤也很不错呢,软软滑滑的……像是个小姑娘一样。”
“秋霁!”罗马尼看着那岔开腿弯腰站着的秋霁,因为姿势的缘故罗马尼都觉得自己隐约看到什么了。
红着脸立刻撇开了视线。
“怎么?你喜欢这样子的我吗?你喜欢小孩子?你还真的是一个变态呢。”秋霁抚摸着罗马尼的脸颊凑了过去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如果罗马尼真的是X童癖的话还真的是要改观了。
真的是这样他得让立香离这个变态理他远一点。
“不是的!我不是变态!”罗马尼想要解释一下,但是无奈只能双手紧紧地拉着下衣摆。
“那你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
“因,因为……”罗马尼已经缩在了角落里,像是一个被强盗锁住了的小媳妇一样,眼角都含着泪了,却不知道说什么出来“秋霁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怎么样了。”秋霁说的有些委屈了“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你的性取向而已。”
“我……”
“那么这个样子会更让让你兴奋吧?”秋霁回到了自己成年的姿态,扣住了罗马尼的下巴轻声笑着。
“作为这么多天的奖励,我来让你舒服吧。”
“但是,但是还有工作……”
“你也是我的工作。”
照顾罗马尼也是秋霁的工作。
房间里的温度上升了不少,秋霁用角落里放着的抽纸擦干净了自己的手,在工作之前他打算先去弄个七步洗手,洗个七八十来遍之后再去干活。
罗马尼接过了秋霁递过来的抽纸清理着自己的身子,从脸颊到耳廓都已经红透了。
“罗马尼你在迦勒底没有固定伴侣吧?”秋霁简单的擦拭了之后,在箱子里找出了自己准备的消毒酒精棉片,作为医生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小洁癖。
“……”罗马尼背对着秋霁没有作声。
“生气了?”
秋霁转过头看着罗马尼,罗马尼没有理会秋霁。
“好了,别生气了,我错了,我下次不做了。”秋霁看着罗马尼收拾完自己起身一声不吭的就往外走。
他生气了?
可他刚才不也是很舒服吗?
秋霁有些想不通,他再次幻化成小孩子的模样更在罗马尼的身后。
一前一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先工作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罗马尼在前面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秋,你真的变了很多。”
“什么?”秋霁见罗马尼愿意和自己说话了,两三步来到了罗马尼的身边。
“还有工作不是吗?”罗马尼对着秋霁勾了勾唇角说道。
仿佛之前的不愉快一扫而光。
“嗯。”
秋霁和罗马尼的工作繁琐而又复杂。罗马尼现在是迦勒底的代理所长,要处理的事情非常多。
“罗马尼,偶尔发泄一下也不是什么问题。”秋霁坐在罗马尼的桌子上看着文件说道“现在高强度的工作下放松也是必须的。”
“说的也是。”罗马尼将一份文件递给秋霁“但秋,我是成年人,我知道该怎么调节自己的身体。”
“好吧。”秋霁决定先绕过这个话题。
在工作上,秋霁确实是没有比罗马尼更合拍的搭档了,虽然和他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他们之间却异常的有默契。
在处理文件的时候,感应门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围着粉色小熊围裙的玉藻前,端着一盘刚刚考出炉的巧丽饼干和两杯咖啡。
“锵锵锵,玉藻亲来慰问工作的医生们拉。”玉藻前将饼干放在了一边的空桌子上,转过身的时候鼻子动了动“这个味道唔……”
“玉藻前,现在还是在工作时间,有什么事情吗?”秋霁讲自己处理完的文件递给罗马尼说道。
“医生好冷淡啊,但是我喜欢。”玉藻前来到秋霁的身边抱住了秋霁的胳膊“呐呐,医生,我有好多不懂得地方,待会儿工作结束了之后我可以到你房间里去吗?”
“不行。”
“为什么,好冷漠啊。”玉藻前的和服是露肩的,半个胸都露在外面。秋霁胳膊上也没什么布料,柔软的肌肤紧紧地贴在一起。
狐狸一族真的是很擅长撒娇。
秋霁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是却被狐狸死死地抱住。
“不要不要不要,人家想要和医生多待在一起。”玉藻前的话还没说完,孽的爪子挥了一个空。
玉藻前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似乎是很委屈的样子。
“滚开,你这只发情的母狐狸。”秋霁抬起眼看向玉藻前一字一顿的说道“别太得意忘形了。”
“医生,你在这里啊,关于下午的编队,master想请你……”玛修拿着平板进来,迎面撞上了抹着眼泪玉藻前。
“这里是怎么了?”玛修有点诧异的眨了眨眼。
“呜呜呜,玛修亲,医生他好凶,他好凶。”玉藻前扑到了玛修身上。
“下午没空,有工作。”秋霁低下头继续处理自己的文件“啊,对了,芙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抱歉,我没看好他。”
“没关系,芙芙的话也许去哪里散步了。”玛修被玉藻前抱住有些不知所措“玉藻前小姐,呜呜,请你放开我。”
“去忙吧。”秋霁的小丑直接把他们两个都赶了出去。
深夜,秋霁给一边的罗马尼盖了张毯子,把灯光调小了一点。
罗马尼生气了。
秋霁也知道自己可能过火了一点。
这个时候感应门开了,玛修端着两杯热可可走了进来。
“罗曼医生睡着了?”玛修超级小声的说道。
“嗯。”秋霁点了点头从玛修的托盘上拿了一杯热可可点了点头“夜深了你也去睡吧。”
“那个,医生,有件事情我想要和你谈谈。”玛修鼓起了勇气小声说道。
“怎么了?”秋霁有点疑惑,但跟着玛修来到了走廊里。
迦勒底的走廊里只玛修和秋霁。
“你想要配一点安眠药?”秋霁歪了歪头“怎么了?睡不着吗?”
“唔,稍稍有点吧。”玛修挠了挠脸颊说道“最近总是容易梦到一些……嗯,梦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这个应该让罗马尼来,精神类的药物都是罗马尼在管。”秋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明天我和罗马尼说一下他会给你开的,到时你最近的身体检查结果都还不错,药都又在按时吃吗?”
“是的。”玛修笑着说道“多亏了医生,现在已经好多了。”
“……”秋霁看着玛修许久都没说话。
玛修的档案他当初一直在跟进,从那么小的人造婴儿已经长成了出落的美人。
为什么立香要放弃这么漂亮有温柔懂事的小女孩要去和高文好呢?
唔,玛修其实也不行,她的寿命实在是太短了。
“唔,医生?”玛修被秋霁盯的发怵,有点奇怪的问道。
“呐,玛修,你愿意和我签订契约吗?”
“哎?医生你在说什么呀?”
“我会给你一个活下去的身体,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秋霁伸手抚摸上了玛修的脸颊说道“你的身体在崩溃不是吗?”
“……”玛修拉着袖子将手放在自己的领口“医生,你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义。”秋霁轻声的说道“你想不想活下去?”
“但是,医生,这个是无解的。”玛修看着秋霁声线微微颤抖着。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样的,现在得到可以活下去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不激动。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秋霁的身后出现了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医生。”玛修看起来有些迟疑。
“愿意吗?”秋霁微微眯起眼,金色的瞳孔在夜里微微发光,踩着孽的掌心,拔高了一点自己的海拔。
“医生的愿望……是什么?”玛修看着秋霁,抚摸上了秋霁摸着自己脸的那只手“医生拿到圣杯之后想要做什么呢。”
看着玛修那双紫色的眼秋霁久久没有回话。
“不愿意算了。”秋霁缩在了孽的怀里,喝了一口玛修准备的热可可“夜深了,早点去休息吧。”
玛修见秋霁不想多谈的样子,迟疑的点了点头,在离开之前再次回首看了一眼那坐在巨大小丑怀里的秋霁。
圣杯的愿望呢。
秋霁微微垂下眼。
他自己也不清楚。
说到底他为什么成为英灵他都不清楚。
这个世界有着太多太多的未知。
‘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如果玛修答应了,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在那一瞬间,似乎有两个声音重合向秋霁问出了同一个问题。
秋霁转过头看到梅林顶着满脸的油彩画坐在了孽的肩膀上。秋霁的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给梅林只是用黑色的油彩笔画的,但是现在梅林的脸已经变成五彩斑斓的黑了。不知道被什么人用彩笔给人填上了色,还在王八边上还花着彩色的小花。
“大哥哥我好委屈的,一觉醒来脸上被画成这样了,医生有什么线索可以帮我抓住这个恶作剧的小坏蛋吗?”梅林抱着魔杖似乎是很委屈的样子说道。
“梦魇也需要睡觉吗?”秋霁撇开头,梅林唇边还有两个黑胡子随着梅林说话一动一动的,秋霁怕自己看下去要笑岔气了。
“大哥哥又不是永动机,当然需要休息了。”梅林委屈的呜了一声。
“我要干活去了,你自便吧。”秋霁这么说着从孽身上跳了下来,脚尖落地的那一瞬间,孽也消失在了空中,梅林差点没摔在地上。
他是自己面前故意搞怪吗?
话说是自己的错觉吧?
那个声音……
不会吧?
他不是已经摆脱他了吗?
但是……
大概是梅林的把戏吧。
这么想着秋霁心里稍稍舒服点,垂下眼准备进入办公室继续工作。
“呐呐,医生的愿望是什么呀?”梅林站在门外看着那进入房间的秋霁。
为了节省电源,深夜的走廊里除了应急灯之外是不会亮灯的,虽然是这么说,但这应急灯也足够看清楚走廊的构造。
纯白的梦魇站在门外,紫色的眸子平静的注视着,仿佛一汪春水,用那温柔足够将人溺毕。
“你这脸不是一下子就恢复了嘛。”秋霁面无表情给的说道。
“大哥哥难得的耍帅,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梅林一下子鼓成了包子脸。
“不能。”
秋霁这么说着关上了门。
看着桌子上怎么处理也处理不完的文件,秋霁的脑子混乱之中变得放空。
这样下去不行了,再这么下去肯定要出事了。
秋霁皱着眉拿起了桌上的文件,比起想那些一时间无法解决的事情,倒不如把手头的这些文件好好地处理一下。
在书房里将文件按照分类贴上不同的小纸条,整理好放在罗马尼的桌上。
“罗马尼,我先走了。”秋霁放下了手中的最后一份文件“我资料已经大部分都弄好了,到时候有需要叫我,我会立刻回来的。”
秋霁知道现在罗马尼是醒着的。
但是罗马尼没有动。
秋霁也没有立刻叫醒罗马尼,在休息区的柜子里打开一侧的柜门,里面藏着一面全身镜。秋霁很喜欢这种工作生活不分的地方,对于秋霁来说工作是唯一可以转移注意力的地方。
在镜子前将自己额头一侧的刘海用定型发膏。
秋霁的眼尾上挑,很多人给秋霁的评价是他不好亲近。在偶然一次自己睡过头了没有将头发固定好,罗马尼给秋霁的评价说是有刘海好看多了。
虽然秋霁不回去刻意注意潮流,但还是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从那之后秋霁一直是把刘海放了下来。
收拾好了西装的领口和鞋子,罗马尼还是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永远叫醒不了一个装睡的人。
秋霁来到沙发边上,双手趴在罗马尼的枕头边缘,单手撑着脸注视着罗马尼了好一会儿,见罗马尼依旧是没有想要睁眼的意思。
“你也是需要抱抱亲亲么么哒吗?”秋霁歪了歪头说道。
“……”罗马尼在秋霁说完之后睁开了眼。
绿色的眸子注视着自己身边的罗马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一个人你要小心。”
清楚的嗓音可以说明罗马尼刚才绝对是醒着的。
“我已经干这个很久了,你放心。”秋霁这么说着,罗马尼也已经坐了起来,秋霁伸手揉了揉罗马尼的头发“你也要注意身体,我给你配了维生素和钙片一定要每天吃,睡眠也要保证充分。”
“嗯。”罗马尼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还是因为有些困。
“我会定期回来检查的。”秋霁这么说着顿了顿“还有立香的那份。”
“我知道了,我会督促立香的。”
“谢谢,罗马尼。”
“秋,如果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我虽然帮不上忙,但是至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
罗马尼看着秋霁身上出现了光点,他的身影都变得模糊了起来,看着秋霁的眼说道。
“谢谢,罗曼。”这一次秋霁没有叫着罗马尼的名字,而是选择了一个比较亲昵的叫法。
他不讨厌罗马尼。
在秋霁的声影消失后,罗马尼叹了口气。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呀嘞呀嘞,我不是故意的。”纯白的梦魇从隐藏的地方站了出来“只是很少看到这样的你稍微有点好奇。”
“秋霁的灵力供给并不是来自迦勒底,而是那个极为神奇时空检测局,和迦勒底一样,我们观测地球的未来,而他们关注着所有世界的未来……”罗马尼说到这里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很有意思不是吗?”梅林微笑着说道。
“有意思……比起那个,我还是担心秋和立香……”罗马尼坐在位置上“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多做点事情吧。”
秋霁提着手提箱来到了本丸的门口,这个本丸是他一手建造的,他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样的,然而……
此时的墙壁都已经有些破损,当年的样子虽然还存在,但……
在门口迎接秋霁的是长谷部,他对着秋霁微微颔首。
“欢迎,审神者大人。”
“我在信件中已经说的很明确了。”秋霁摇了摇头“我并不是你们的审神者而是审核者,这个本丸已经空落许久,我需要来审核这个本丸是否还有能力继续为时空检测局工作。”
秋霁不喜欢的就是长谷部的这点,长谷部对于自己有太强的自我暗示,什么主命,什么是以主人为第一这种balaba的,秋霁觉得太虚伪了。
而且他只是为了主人,这一任主人之后还有下一任,他都是一样,他无所谓所谓的‘主人’是谁。
但麻仓叶王说过自己和长谷部很像,他和长谷部哪里像了?
此时的秋霁带着一张护神纸在长谷部带领下走入了本丸,因为不是审神者他是不能去住天守阁的。
护神纸也可以叫做护身纸,是保护审神者的一种东西。
太安静了,这个本丸。
秋霁走在本丸的走廊上,虽然有些破旧,但都还算整洁,但本丸太安静了。
就好像是除了长谷部之外没有其他人了一样。
按照秋霁的要求被安排在了本丸最偏远的客房,因为是客房,附近的环境还是相当不错的。
独立的三居室,门口还有一个不小的正方形湖泊。
秋霁看了一眼房间里面,随手放下了手中的行李箱。
“我会模拟审神者给你们安排一些任务,从而来记录你们的身体状况,还有个方面的数值记录,所以说这段时间请多多照顾了。”秋霁对着长谷部微微颔首行了一礼。
“哪里的话,您客气了。”长谷部也还礼说道“我是长谷部,如果有需要您可以随时呼唤我。”
“以后多多麻烦你了。”秋霁伸出手和长谷部简单的握了握手。
“那么,明日就会安排出阵,请好好休息。”秋霁看着桌子上的白纸和一些书写工具,除了毛笔墨台,还有各种硬笔,也算准备的比较完全了。
“我知道了,也请您好好休息,春先生。”长谷部行了礼转身准备离开。
秋霁在房间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坐在位置上开始准备根据自己现在能收集到的资料开始干活。
这个本丸到现在还没有明确的暗堕这倒是出乎秋霁意料的,但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死亡率确实是很高,也有其他的处刑者之类的来过,但都没有或者回去。
但只要有主人在,这个本丸的任务完成度就是最高的,再加上这个是秋霁的本丸,时空检测局也没有办法把他们怎么样。
歌仙坐在房间里,他早就知道最近会有一个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来,他对于那些人没有任何的好感。
他的主人只有一个。
他的手中有着一把破碎的刀,刀被按照碎片的痕迹整齐的摆放在剑盒中,那是他的审神者最爱的佩刀,曾经刀身像是绯红的樱花一般让人着迷。在自己砍下自己主人头颅的时候,歌仙听到了审神者对他轻声道了谢。
以前因为没有身体,不能言语,不能保护自己的主人。
现在有了自主活动的身体,能够表达自己的心情的言语,但自己还是不能保护自己的主人。
“唔……歌仙兼定的房间应该是在这里吧。”门外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看着影子似乎是一个高个子的男人,他轻轻地敲了敲门框。
“抱歉,打扰了,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歌仙的眼里闪过一丝微红,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扬起了唇角的微笑。将手中的剑盒收拾好,同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姿态抬起了头。
然而在对方进来后,歌仙的心跳加快了几分,全身的血液就像是在沸腾起来,
很熟悉的一种感觉。
“怎么了?”门外的秋霁看着那自己还没进去就已经歌仙刷的就哭了,他到有点不敢进去了。
“抱歉,抱歉,我失礼了。”歌仙立刻转过身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泪。
“我……要不待会儿再来。”秋霁手里拿着资料有些尴尬的退了一步,他不知道歌仙这是怎么了,难道歌仙也会他的那招卖惨了嘛?
这个时候秋霁注意到了走廊尽头的小夜,他微微探出个头在注意到秋霁之后立刻又把头缩回去了。
“呀,您就是新的审神者嘛?”烛台切从另一侧的走廊里走了过来“抱歉,我今天负责内番所以没有去迎接。”
烛台切走到了秋霁的面前,他也注意到了歌仙的不对,此时的歌仙起身走向了房间的另一侧,去做梳洗了。
“不不不,我不是审神者,我是审查员,这个本丸已经有很久没有进行过任务了,所以我是来做审查的。”秋霁摇了摇头“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春。”
“烛台切光忠,很高兴您的到来。”
“您客气了。”
就在秋霁和烛台切寒暄的时候,歌仙收拾好了自己的妆容打开门走了出来。
“您好。”
“你好,你就是这个本丸的初始刀歌仙兼定吧。”秋霁转过身对着人笑了笑“我是来自时之政府的审查员,春。因为对这个本丸还有很多不了解,所以想找一个比较熟悉的人商量一下。”
“啊,是这样呀。”歌仙看着眼前的人微笑着“那请进,我们慢慢商讨。”
“那就多多打扰了。”秋霁对着烛台切微微颔首,同时进入了歌仙的房间。
“那我去准备一些茶和点心吧。”烛台切对着秋霁还了礼也转身离开。
在歌仙的房间里,秋霁和歌仙分析了一下现在刀剑男子的情况,并且模拟了最先几个出阵的人员。
歌仙在秋霁的书桌对面盯着那个书写着名单的‘审查员’。
体内的心跳非常快,血液澎湃,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上前紧紧地抱住‘审查员’。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春先生,晚餐有什么想吃的吗?”歌仙看着那人的工作已经快到了结尾,他的书写方式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唔,不用了,我不怎么习惯日式料理。”
“哎?”歌仙歪了歪头显然有些不理解。
“我并不是日本人,虽然已经入乡随俗很久了,但在饮食方面……”秋霁笑着抬起头略带着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
“是这样呀,那春先生喜欢中华料理吗?”歌仙微笑的接着说道“或者说还是比较喜欢西洋料理一点?”
“哎?”这下轮到秋霁愣了一下。
“我很擅长做青酱的意大利面呢。”
“唔……”
“怎么了?”歌仙看着那欲言又止的秋霁问道“您不喜欢吗?”
歌仙在收拾审神者遗物的时候,在地下一楼发现了审神者的小厨房,里面的调味品和他们的完全不同,冰箱里还有很多自知的酱料。
尝了一下味道并不是自己很能接受的那种,但审神者做了很多,那应该是他很喜欢的口味。
后来在其他的寻找中他才知道审神者的调味料和一些自制酱料是什么,中华料理和西洋料理为主,而且冰箱里没有鱼。
也就可以知道以前审神者并不喜欢鱼类这种食物,但日式料理中鱼是站着很大的一部分比例的,而且从这个看来,审神者也有可能会不喜欢海产品。
那么以前审神者出生的地方应该是很内陆。
歌仙并不喜欢西洋料理,但审神者喜欢的话,他会努力去做的。
“只是稍微有点意外。”秋霁将双手收拢“我还以为歌仙是比较讨厌西洋料理的那种。”
审查者在紧张。
就连紧张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虽然对西洋料理的理解还不是很深,但我之前的主人很喜欢西洋料理,所以我也稍微学了一点。”
“是这样啊。”秋霁稍稍松了一口气“我看过之前历代的审神者档案,是那位混血的审神者嘛?”
“……是。”歌仙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低下了头。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秋霁道了歉。
“不,没什么。”
“……”
气氛沉默了下来。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歌仙。”秋霁收拾了一下桌子上散落的资料“明天早上八点你来一趟我的房间好吗?我把第一部队资料给你。”
“好的,我了解了。”
秋霁回到住处前,秋霁看到了小夜在拐角口,小夜在看到秋霁了之后叫住了秋霁。
“那个。”
“嗯?你是小夜吧?”秋霁在人面前半跪下身。
“那个,恭喜上任,这个给你。”小夜从身后掏出来了一些用油纸抱着的柿饼。
“谢谢。”秋霁接过了柿饼笑着摸了摸人的头发“但我不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只是审查……唔,稍微可能会有些难理解,就是我在为之后的审神者到来做准备。”
“您不是审神者?”小夜看得出来是非常失望。
“抱歉呢。”
晚上秋霁还在忙着写文件和建立档案,每一个刀剑男子都需要一份审查报告,弄起来还是想当麻烦的。
“春先生,晚餐准备好了,您是去大广间还是在房间吃?”门外传来了歌仙的声音。
“啊啊,太感谢你们了。”秋霁手里敲打着键盘“你进来吧,我现在手头停不下来。”
歌仙端着食物的托盘走了进来,审查员双手在键盘上飞快的操作着,一边的全息投影上还有着三日月的姿态。
这个客房是这个本丸里最大的一个客房,正面进去后是一个简单的会客厅,右手边是书房,而左手边才是卧室。
“我在建立档案,现在有点停不下来,谢谢,歌仙,你就帮我放在那边的桌子上就行了。”秋霁头也不抬的接着说道。
“我知道了,您辛苦了。”歌仙按照秋霁的指示将食物放在了一边的小桌子上。
歌仙在离开前看了一眼秋霁,因为护身纸的关系,他没有办法看到这个人的脸。
次日清早,歌仙按照要求来到审查者的房间,发现昨天的食物还放在老地方根本没动,春先生还在操作着终端,然而应该是快到了身体的极限,他在打折哈欠,抽空伸出一只手拿了一杯浓咖啡。
全息投影此时已经变成了五虎退,周边还有很多闪烁着光的投影,是按照刀帐顺序排列的。
“春先生。”歌仙叫了一声春先生,结果对方却没有理会。
“春先生!”歌仙没有办法走到秋霁的身边,大声的叫了一声。
“哇!!!”秋霁被吓了一跳,咖啡杯哐的一下就被摔在了地上。
“春先生,你没关系吧?”歌仙看着那像是被吓到了的猫一样就差跳起来的春先生叹了口气“您该不会……一个晚上都在工作?”
“现在几点?”秋霁手忙脚乱的擦着咖啡渍。
“已经早上八点了。”歌仙意识秋霁看见一下那边的小餐桌,同时帮秋霁一起收拾撒了的咖啡“昨晚的晚餐你也没用。”
秋霁看到了一边的小桌子上有着一叠意大利面和一小份碳烤牛排和一小杯红酒。今天的早餐还是芝士炒蛋火腿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抱歉,我做起事来会没有时间感……”秋霁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三餐还是要定时吃的。”歌仙收拾好了咖啡渍有点无奈的说道“以前的春先生也是这样?”
“我有维生素片所以不吃饭也没关系。”
“这可不行呀。”歌仙叹了口气说道“不好好吃饭身体会挡不住的。”
“没关系没关系。”秋霁摇了摇头“歌仙,这个是出阵名单,你和长谷部两个人辛苦下,你们两个最近会不间断出征,我想让本丸的所有刀都出阵一边,你们为队长。”
“我知道了。”
“那我也准备准备。”
“嗯?春先生也要一起出征吗?”歌仙看着秋霁问道。
“是呀,不去的话我怎么能记录你们的情况呢。”秋霁点了点头说道“我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我逃跑和隐藏一流的,所以不用太担心。”
荒凉的平野上,秋霁骑在一匹马站在阵地的最后方。
这次的出阵人员是歌仙,长谷部,小夜左文字,烛台切以及用来凑数的三日月和太郎太刀。
之所以选择前面的几把是因为他们在本丸秋霁遇到的几把刀,他们对秋霁展现出了善意所以秋霁把他们拉拢近了第一个队伍。三日月则是因为刀帐排在最前面,太郎太刀则是因为战地是平原,带上一把大太是比较不错的选择。
当然选择太郎太刀是因为私心。
之前的那把太郎太刀太过于奇怪了,想要不留下印象都难。
“糟糕!”歌仙看到两把时空溯行军的苦无从他们的身边窜过,直勾勾的冲向了他们后方的审查员。
数量比想象的要多的多,虽然已经被提前告知了这里数量很多,但实在是……
他们的审查员操作着终端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马匹又因为被装着眼罩无法观察周围的情况。
“姬君!”
“?”秋霁疑惑地抬起头,三只遗漏的时空溯行军已经冲到了秋霁的面前。
秋霁拉动马的缰绳调整了一下位置,从西装内侧拔出了一把手枪,三声枪响,无一虚发。
被打中的时空溯行军化为黑色的粉尘消失在了空中,只留下少许的金属碎片。
然而马匹因为巨大的枪声收到了惊吓,秋霁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让马匹安抚下来。
这次出阵有惊无险,但是歌仙的那句姬君……
歌仙认出来了?
不会吧?这也太快了吧?
“歌仙,你刚才叫我什么?”秋霁在时空溯行军击退了之后和刀剑男子稍作休整的时候问道。
“额……”歌仙自己也知道之前说的有点不对,脸都红了。
“我……很像女人?”秋霁歪了歪头接着问道。
“不不不,春大人你误会了。”歌仙连忙摆手否认“只是之前的审神者以女性为多数,情急之下……不小心将春大人误认为我的审神者了。”
“唔,好吧。”秋霁挑了挑眉也算是认同了这个说法。
但秋霁知道,歌仙认出他来了。
在他变化这么大之后,他认出来了。
为什么?
沉寂许久的本丸再次忙碌了起来,和之前刚刚到来的时候完全不同,才短短的三个月,就像是秋霁记忆中的那个本丸一样热闹了。
这个本丸不对。
秋霁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给自己扇着风,看着自己的短刀们嬉闹着玩着游戏,自己手边还有一堆散落的资料,无非就是一些刀剑男子的报告,写了一会儿秋霁因为知道问不出什么就将纸张随手丢在了一边。
这个本丸被迁移过很多地方,现在的位置好像应该在深山,但地理位置不是很好的样子,夏日里相当的燥热。
“春先生要不要试试茶?”三日月坐在秋霁的前面,他们两个中间有一个棋盘,三日月在教秋霁下棋,原本秋霁事项要从三日月的嘴里套话的,但是这个本丸出乎意料的嘴紧。
三日月的手边还有一个煮茶的小炉子,炉子上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这么热的天里三日月没有穿着他的内番服而是选择了出征服,这让秋霁稍稍有点意外。
“冰的话我可以考虑。”
“哈哈哈,有哦。”
“哎?”这下轮到秋霁有点意外了。
三日月将一个泡着冰水的大碗递给了秋霁,一小杯茶泡在冰水中孤零零的,周围的碎冰碰撞着发出好听的声音。
“你可真的是会享受。”秋霁瘫坐在地上“这个本丸太热了,三日月你穿的也太多了吧,不热吗?。”
“哈哈哈,心静自然凉嘛。”
不过现在还是在接触的阶段里,这个本丸那么多位审神者死亡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个两个可以做到的,整个本丸都是不正常的。
自己的计划稍稍有点成功了呢。
歌仙的事情他自己也稍稍有点想明白了,自己回到这个本丸来的时候,基本上所有的刀剑都在房间里,没有一个出来迎接的。
他们在无声的表达抗拒。
撇开那个长谷部,主动来迎接的是烛台切和小夜,歌仙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出了不正常。
那估计是因为自己的血吧。
自己只有给了他们三人自己的血液,似乎是和他们自身的灵力融合在一起了,但血液依旧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这还真的是一种很不可思议的东西呢……
“三日月,你刚才说我很像一个人?”秋霁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说道。
“是呀,很像我的第一位主人。”三日月这么说着在棋盘上跟着落了一子。
“嗯?是什么样的人?”
“很……”三日月的话还没说完,厚跑到了过来,似乎是挺着急的样子。
“呐呐,春先生。”厚来到了秋霁的身边“既然这么热,我们去海边吧。”
“海边?”秋霁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短刀“反正现在也没事,那就去吧。”
“万岁!”厚高高地举起手“大家都去准备下!春先生要带我们去海边了!”
“……我好想没说我也要去吧。”秋霁看着短刀们异常热烈的欢呼着,一窝蜂跑向仓库和自己的房间。
“哈哈哈,孩子们都在心头上,春先生也一起去吧。”三日月抬起袖子轻笑了一声说道。
“我的行李里没有泳裤这种东西呀,而且现在去万屋买也来不及啊。”秋霁谈了口气说道“我还不会游泳,还要泳圈……”
“春先生要是不介意的话,我那里还有没用过。”端着点心来的歌仙坐在了秋霁的身边“以前的审神者就很喜欢让我们去海边,刀剑男子基本上都有很多套泳衣。”
“哇……就不能给我一个推脱的理由吗?”秋霁哀嚎了一声说道“护身纸湿掉了就没用了……”
“那就摘下来放在岸上,玩完了在带上不就好了?”三日月用袖子遮掩着唇角笑着说道。
“好吧好吧。”秋霁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就去玩吧。”
“那我得赶紧去准备一些点心才可以。”歌仙笑着起身说道。
“三日月去吗?”秋霁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抬起眼看着眼前那个喝着茶的老年人。
“老爷爷我就算了吧,毕竟都一把骨头了,下了水指不定要锈掉了。”三日月捧起了茶杯。
“三日月你不去的话那我也不去。”秋霁收拾着一边的文件说道。
“哈哈哈,既然春先生这么邀请了,那我也没办法了。”三日月放下茶杯笑出声来“那老爷爷我先告退了,我去准备下要带的东西。”
“纳尼纳尼,你们在说什么呀?”路过的髭切坐在了秋霁的身边“春先生你们在说什么呀?我看短刀们好像都很开心的样子。”
“说是去海边玩。”秋霁收拾着资料没好气的说道“被忽悠一起去了。”
“海边呀,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髭切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微笑的看着秋霁说道“那就一起去吧。”
“……”
“啊啊阿尼甲你在做什么呀。”转弯过来的膝丸怀里还抱着一筐番薯,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看到秋霁和髭切在说话连忙上前来询问道“春先生,阿尼甲没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吧?”
“怎么会呢,番薯丸,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人吗?”被点到名字的髭切听着似乎是有些不怎么开心。
“阿尼甲,我是膝丸,膝~丸~!”膝丸有些急了。
“我也去准备下去海边的东西吧。”秋霁起身挠了挠头发。
他是真的不怎么喜欢去海边,日头很晒……但也在玩乐中也是可以让人放松下来,也许也会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
在转弯口秋霁发现了一抹黑色的身影在不远处的转弯口消失。
太郎太刀。
但最近自己没有办法找到和太郎太刀的切入点。
秋霁微微垂下眼回到了自己的客房,这个时候歌仙也把东西送过来了,一件花衬衫和一个大裤衩,还有一双人字拖。
“谢谢。”秋霁接过衣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没关系,春先生要玩的开心点呀。”歌仙笑着回应道,青色的眼睛平静的注视着眼前人。
审神者长大了,长得都比他高了。
绯樱姬还活着。
就和之前和他说的一样,他没死。
他来接他了。
海边距离本丸并不是很深远,也就是翻过一个山头就到了。为了照顾秋霁的体力,本丸还用上了马车。
车上还有很多食材和用具,大家似乎是打算在海边好好地玩一玩。
说是马车,其实就是一个板车。
秋霁穿着一件花衬衫和一条休闲裤,他并没有穿歌仙给他的大裤衩。
“春先生去海边还穿的这么多吗?”龟甲穿着内番服坐在秋霁的身边,看着秋霁正在弄着一个叫做手机的道具。
“我不怎么喜欢露出皮肤。”秋霁没有抬头说了一句。
“啊啊,我懂,隐藏起来的才是最重要的。”龟甲说着拉了拉自己浴衣的领子,脸色微红的看向了秋霁。
这孩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在海边,短刀们已经很愉快的在海水里玩着水,秋霁躺在遮阳伞下的沙滩躺椅上玩手机,手边还有一杯蓝色的汽水,冰块融化碰撞玻璃杯发出的声音很是好听。
躺在秋霁身边椅子上的是三日月,他正在把玩着手中的防晒霜有点不知道怎么做的样子。
三日月穿的也是蓝色的浴衣。
“呐,春先生。”加州来到了秋霁的身边,手里拿着一直防晒霜“能帮我摸一下防晒霜吗?”
“好。”秋霁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春先生不去玩吗?加州趴在了沙滩垫子上看着问道。
“我不会水。”秋霁将防晒霜挤了不少在掌心“我要摸了。”
“嗯。”加州撩着自己的发尾应了一声“还有很多空着的泳圈,春先生也可以去用呀,在海边多热啊。”
“我要是飘远了还是得让你们把我捞回来,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秋霁给加州摸完了防晒霜“别的地方要摸吗?”
“不用了,谢谢。”加州起身接过了秋霁还给他的防晒霜“春先生真的不打算去游泳吗?”
“哈哈哈,待会儿再去。”秋霁笑了笑说道“你先去吧。”
“那我先去了咯,春先生待会儿一定要来哦。”加州拿着泳圈走向了海边。
“真有活力。”秋霁躺回到了椅子上看向了身边的三日月“三日月你要我帮你摸吗?不过你穿着浴衣应该不用吧?”
“唔嗯,老爷爷我也不是很明白这些东西。”三日月点了点头“但是这个是小狐丸给我的,我想……还是用一下吧,麻烦春先生了。”
“没什么。”秋霁表示自己倒无所谓,反正一个是抹两个也是抹。
三日月在浴衣里面套了一条深蓝色的泳裤,左边的裤脚还有一个金色的新月。
老老实实趴在沙滩垫上的三日月仍由秋霁给他在后背上涂抹着防晒霜。
“待会儿作为回礼,老爷爷也来给春先生抹吧。”
“不用了,太麻烦了你了。”秋霁这么说着,一个沙滩排球落在了秋霁的不远处。
“春先生~可以帮我们把排球丢过来吗?”远远地髭切朝着秋霁的方向挥了挥手。
髭切膝丸和大包平是一组,鹤丸作为裁判,对战对面的狮子王,小狐丸和莺丸。
“好。”秋霁将排球提到了一边,在不会误伤三日月的情况下朝着髭切的方向踢去。
然而秋霁的球技并不是很好,还是膝丸去捡回来的。
“啊啊,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待会儿春先生也来玩呀。”髭切笑着,从秋霁的这个角度过去还能看到髭切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有着小虎牙。
“好~”
秋霁说完又回去给三日月继续抹防晒霜。
“好了差不多了。”秋霁起身“三日月不去下水吗?”
“老爷爷我对大海也是没辙呢。”三日月笑着打哈哈这么糊弄过去了。
“春先生,春先生!”厚浑身湿漉漉的拎着一筐海胆跑了过来“这些都是新鲜的海胆!趁着新鲜吃吧!我还从歌仙那边拿过来了酱油,绝对好吃!”
“哇,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呢。”秋霁嘴角抽了抽,他看着那满满一筐黑色的海胆整个人都不是很好,他对海鲜是真的没辙“三日月要嘛?”
秋霁决定就近拉一个人下水。
要不是由护神纸贴着,秋霁此时的表情一定相当精彩。
“那还真的是很感谢呢。”三日月没有穿好浴衣,只是将浴衣披在了肩头,听到秋霁的话转过头对着秋霁微微一笑。
“那我再去多拿一个勺子。”厚转身朝着歌仙的方向跑去。
此时的歌仙和烛台切在很远的礁石边上搭了一个零时灶台,似乎是在准备晚饭,这次来海边是整个本丸都出动了。
原本秋霁还以为最起码会有一半留守,但是大家看起来都憋了很久的样子,想来那边有结界也不会有问题,秋霁也没提出这件事。
“三日月,能拜托你帮我把我的那份吃掉吗?”秋霁在厚跑远了之后转过头问道。
“嗯?”三日月歪了歪头显然有些不是很理解的样子“春先生不喜欢海胆吗?”
“我……有点不擅长对付海胆这种东西,但是厚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我不忍心扫兴。”秋霁双手合十对着三日月说道。
“今天弄到了很棒的金枪鱼!”远远地传来了御手杵的声音,他抱着一条超大的金枪鱼一脸得意的说道,他的视线在四处寻找着什么,很快就发现了在沙滩边缘的秋霁,一溜烟的跑了过来。
“春先生,你看,这条金枪鱼超棒!做刺身一定很好吃!”
“哈哈哈,真的是很不错呢。”秋霁觉得自己来海边一定是错误决定。
“哦豁,看起来今天是大丰收呢。”三日月笑出声来说道。
“还有很多不错的鰤鱼。”蜻蛉切在身后提着一大筐鱼说道“今晚春先生就等着吃好吧。”
“辛苦了。”秋霁觉得自己就真的不该来这边,话说金枪鱼和鰤鱼不是一个地方的吧?他们是怎么用那条小木船去抓到的?
算了……灵力在的世界他早就看不懂了。
“哈哈哈,酒配上刺身赛过君王诸侯啊。”日本号的枪上也挂着一条不小的金枪鱼,看得出来大家都很开心。
就他一个扫兴的。
“春先生不怎么喜欢海鲜吗?”三日月注意到了秋霁的勉强,在三名枪走了之后轻声的问道。
“稍微有点……”秋霁有点困难的说道。
“春先生~”厚的手里拿着一根勺子,还有一只手里攥着一盘烤肉串“这个歌仙让我给你的。”
“谢谢。”
“海胆配上酱油超好吃的。”厚的眼睛亮闪闪的“春先生快点尝尝吧,现在还很新鲜呢。”
“我没吃过海胆,稍微有点不知道……”秋霁看着小孩子亮晶晶的眼神,他最不能拒绝的就是小孩子这样。
立香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这样亮晶晶的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是那种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的超人。
“就是像这样。”厚眨了眨眼,然后理解了秋霁的意思,拿出了自己的刀在海胆上轻轻地花了一圈,掀开盖子,用勺子挖出了里面黄色的海胆肉“春先生尝一下吧。”
都到这个地步了,秋霁也没办法了,接过了厚递过来的勺子,准备上刑场的时候,三日月凑过了一口吃掉了勺子上的海胆黄。
“啊.”厚明显没想到会这么发展。
“唔嗯,味道甚好。”三日月撩着自己一侧比较长的鬓发微笑着抬起头说道。
“厚你去玩吧,我和三日月在这里会慢慢消灭的。”秋霁趁机说道“我和三日月还有一些事情要谈。”
“唔,好吧。”厚也没想太多“春先生待会儿一起来玩呀。”
“好。”
“三日月你还真的是帮大忙了。”秋霁看着厚离开后松了一口气。
“哈哈哈,春先生客气了。”三日月微笑着说道“春先生从饮食上看来似乎不是我们这边的人把?”
“并不是,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海鲜。”秋霁摇了摇头,他可受不了自己身边有那么一筐海胆散发着海腥味“三日月要准备下水吗?”
“欧亚,春先生准备下水了嘛?”
“既然来海边了就去玩吧。”秋霁这么说着起身走向了一边的临时更衣室。
“哈哈哈,老爷爷就算了。”
在稍远一点的海边,这边已经是没有柔软的细白沙,取而代之的是大大小小的礁石,秋霁坐在海边继续工作。
脚下就是高度不低的礁石,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可以让人不由得平静下来。
他有很多事情都没解决。
比如迦勒底还有之前的黑兽入侵的那个世界。
迦勒底那边自己在的时候和努力给罗玛尼减轻工作量,但当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些事情还是需要罗玛尼自己去做。
这么想来稍稍有点对不起罗玛尼,秋霁也只能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去一趟迦勒底拿一些资料回来,在处理好了放回去。
在邮箱里,秋霁出乎意料的发现了一份来自麻仓叶王的邮件。
在询问他家里的猫。
这家伙真的是什么都可以丢,家里的猫不能丢。
都什么时候还给人添麻烦。
所以猫这种东西真的是想当讨厌。
还有你倒是解释一下之前的事情啊!?
在秋霁意识里的麻仓叶王和现实中的麻仓叶王似乎是不同的,他好像没有记忆。
秋霁刚想回一下邮件。
“豁!”
背后冷不丁的传来了一个声音,秋霁一愣,因为惊吓整个人都往前一冲,衬衣和休闲裤都湿透了。
“抱歉抱歉,吓到你了。”鹤丸连忙道歉“春先生,都出来玩了就把工作放一边好好玩吧。”
“我稍微有点……”秋霁有点尴尬的拉着鹤丸的手从水里走了上来“啊啊,浑身都湿透了。”
“来海边一定要下水嘛。”鹤丸笑着说道“春先生真的是太爱工作了嘛。”
“待会儿我溺水挂了的话就要你陪葬了。”秋霁撩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叹了口气,虽然说着台面不是很高,但这一次下来还是足够秋霁弄一个透心凉了。
“哈哈哈我会保护好春先生的。”鹤丸笑着递给秋霁一块毛巾。
因为衬衣和裤子湿透了,秋霁没办法只能套上了歌仙给自己的那条沙滩裤。
秋霁的身上有着无数大大小小的伤疤,多数是因为自己自残在胳膊和大腿小腿留下的伤疤,自己又是留疤体质,就算是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样子,秋霁也没有刻意的去修复那些伤口。
这些都是自己活着的证明。
“呜哇,这还真的是吓了一跳,没想到春先生是实战派啊。”在秋霁走出在海边搭建的临时更衣室的时候,靠在一边的鹤丸看到了秋霁身上的伤口。
“还好,我实战课肯定没你们厉害。”秋霁叹了口气捏着自己护神纸一角“护神纸也变得湿漉漉了……”
“摘掉去晒晒?”鹤丸提出了一个建议。
“不要,没有这张纸没安全感。”秋霁拒绝了鹤丸的提议。
“呐,春先生,我们一起去打排球嘛?”鹤丸也没有太在意说道。
“我不擅长排球。”
小夜一路小跑的来到了秋霁的身边。
“姬……春先生,这个……”小夜原本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但像是先想到了什么改了一个称呼,掌心里有一个很好看的金红色的小贝壳。
红色的贝壳确实是很少见。
“谢谢。”秋霁蹲下身接过了小夜递给自己的红色贝壳“谢谢。”
“那边还有很多,春先生要一起去吗?”小夜指了指一侧的海滩,顺着小夜指的方向看去,秋霁还发现了宗三和江雪。
“好的,我待会儿再去。”秋霁伸手摸了摸小夜的头发说道。
“现在就去吧。”鹤丸架着秋霁的左半边胳膊把他拖向了海边。
捡贝壳……总好过吃海胆吧?
秋霁看了一眼自己三日月的方向,现在他正在和源氏的兄弟还有喝茶丸以及大包平在解决那些海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在海边,秋霁躺在一块比较平整的礁石上,把腿泡在水里。
鹤丸坐在秋霁的身边。
“哈哈哈,春先生是在把护神纸给晒干吗?”鹤丸看着那躺着的秋霁笑出声来。
“对呀,被你发现了。”秋霁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他现在不是很想和鹤丸说话。
“春先生可真冷淡啊。”鹤丸撑着脸说道“啊,山姥切,这边这边。”
“你也要冰饮料吗?”山姥切像是提着什么重物走了过来。
秋霁转过头看到了山姥切手里提着的一筐汽水。
在本丸,刀剑男子虽然接受了现世的很多知识,但在饮食方面还是很难接受。歌仙就比较讨厌西洋的料理,所以在歌仙提出青酱意大利面的时候秋霁整个人都惊呆了。
“谢啦。”鹤丸拿了两瓶冰可乐,打开之后递给了身边的秋霁一瓶“春先生。”
“谢了。”秋霁起身接过了鹤丸手里的饮料。
山姥切虽然只穿了一条沙滩裤,但是他的斗篷还是不离身。
在他准备提着饮料路过秋霁身边离开的时候,整个人僵硬了一下。
“山姥切,怎么了?”鹤丸喝了一口饮料原本还想和秋霁说什么,看到山姥切的奇怪的神色有点疑惑。
“这个……春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山姥切放下了手中的饮料箱,冰冷的手摸上了秋霁的左后腰,毫无防备的秋霁被刺激的浑身一机灵。
“这个?很久以前我也不记得了。”
“是这样啊……”山姥切低下头不再言语,沉默的离开了,就连饮料箱都给忘了。
“春先生的伤口要什么奇怪的地方吗?”鹤丸有点好奇的看向了秋霁的左后腰。秋霁的后背上伤口倒不是很多,左后腰残留下来的伤口都已经很淡了,看起来就有很多年了。
“不知道。”秋霁也很奇怪山姥切是在说什么,自己摸了摸后腰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夜间大家升起了篝火,就算是在海边也不会觉得太暗,坐在草席上手里拿着酒盏和身边的歌仙玩着行酒令。
“啊,春先生真狡猾。”鹤丸脸上带着微红,一伸手就勾住了秋霁的脖子,他一眼就注意到了秋霁酒盏内的不是酒而是一种饮料“春先生没有喝酒。”
“我不擅长喝酒。”秋霁看着自己身边的鹤丸无奈的说道。
“喝一点嘛又没事。”鹤丸蹭了蹭秋霁的鬓发“喝嘛喝嘛。”
“我酒量不好,酒品也不是好。”秋霁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鹤丸先生,就不要勉强了春先生了。”歌仙的脸也是微红,在灯火下面容都柔和了不少。
“春先生真狡猾。”鹤丸靠在秋霁身上“我也要一起玩。”
“鹤丸,你醉了?”秋霁看着自己身边的鹤丸状态似乎是不怎么对。
“没有。”
“……”秋霁看到鹤丸这样就知道肯定是醉了,他没办法只能搂着鹤丸的腰不让他滑下去,目光在四周搜索者“咪……烛台切,鹤丸醉了,你帮忙照顾一下。”
秋霁差点把咪酱给叫出来了,主要是他身边的太鼓钟一口一个咪酱而且距离也不是很远,比起烛台切那么麻烦,咪酱显得更加顺口了。
“鹤先生。”被叫到名字的烛台切走到秋霁身边弯下腰准备架起了鹤丸“没关系吧?”
“光坊,我没醉。”鹤丸摆了摆手。
“看样子是醉的不轻啊。”秋霁拿起酒盏喝了一口酒盏内的饮料叹了口气。
“春先生以前喝醉过?”歌仙也举起酒盏轻抿了一口说道。
“嗯。”秋霁歪了歪头思索了一下说道“我一般是不沾酒的,我知道自己酒量很糟糕。但是在很久以前有一次和同事聚会的时候,听说我在喝醉了之后抱着最近的那个同事不撒手……对方还是……额,反正我喝醉了很难看。”
“哦豁。”歌仙眨了眨眼显然是很惊。
“现在也别说我的事情了,歌仙。”秋霁微笑着举起了酒盏“今天好好喝一场。”
“好,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