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偏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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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是什么呢？
青琛花了二百多年的时间来成长。
在出生后的六十七年里学会了朽木家的责任，又用五年的时间明白了被放弃的滋味。
认识到自己在家族里可有可无的地位是在他离家出走三十年后，从那时开始，为了找回一点家人的注意力，他开始努力学习四大行，两年以第一名的成绩从真央毕业，终于引来几道长老们诧异的目光和弟弟白哉崇拜的眼神，但这些努力在他们知道了他的斩破刀后再次回到原点。然后直到临死的前一天，他一直都是为了朽木白哉而存在。
匆匆百年之后，舍弃了朽木的姓氏在现世重生的他终于有了他一直奢望的家人和朋友，他甚至为自己定了一个普通人的目标，成为一名职业的网球手。
汲取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他不想被任何事物打扰，所以选择封印自己的灵力和灵压。
朽木家？任何时候，朽木家的地位在尸魂界都是不可撼动的。
白哉？相信那个心智早熟的孩子不会有任何问题，朽木家会尽力保护他们继承人的成长和安全。
蓝染？他的阴谋与我无关。
浦原？没了内核的崩玉应该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危险，除非那个研究狂再搞什么标新立异的发明。
没什么需要他担心的，这样就好。
从此尸魂界与他无关，他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追逐着一颗小球的孩子。
魂魄？恶灵？说什么呀，世上哪有那种东西。
死神？呵呵，小说电影看多了吧。
昨天跟青介通过电话了，老爸苍彦把东京的学校资料都用邮件发了过来，让他选择在哪里念国中，他想知道青介的意思。
“山吹？那可是个一点都不萌的学校啊，小琛还是和我一起去立海大吧！”好像有什么事情偏离了掌控，幸村玲月有点紧张失措。
“不大可能，我家在东京，神奈川的学校很不方便，老爸和青介一定不会同意的。”青琛不懂她的不安是从何而来，直接将它归属于现实和想法不统一时的失望。
“可是对于你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网球吗？山吹的网球环境差远了……”
“……还好吧，全国大赛的常客，去年打进八强的队伍，论比赛成绩两个学校也差不多……”
难道是她带来的蝴蝶效应？不，应该不会啊，她已经努力避免和剧情人物接触了。幸村玲月有些懊恼地抓抓苍蓝色的头发。
青琛以为她只是为以后不能在同一所学校念书失望，毕竟是在美国学生堆里当了近五年的邻桌。
“没关系，即使是不同的学校也可以经常联系，而且，你来东京的时候，我可以做向导。”
“可是你怎么能穿那么难看的校服……”幸村玲月真的很受打击。
青琛干笑着摸摸耳钉，聪明地没有接话。
放学后，和龙马一起回到越前宅。
“小琛已经决定要回国了吗？”越前伦子端来两份新鲜烤得蓝梅派和热巧克力。
“嗯。”青琛笑眯眯地点头，趴在他身上的龙马不满地抓紧他的胳膊。
青琛被龙马孩子气的动作逗得一乐，心里也悄悄柔软了起来，“龙马小学毕业了也会回去的吧？”
龙马撇撇嘴，哼哼两声模糊地说，“不知道……”
琥珀色的猫眸却悄悄地朝越前伦子那边溜了一眼。
越前伦子自然注意到了儿子的视线，捂嘴轻笑，“这个啊，我也不清楚呢。”
“切！Madamada Dane……唔——”拽拽的男孩骤地被塞进一个蓝梅派，眸光一转，正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笑脸。
青琛笑嘻嘻地舔舔手指上的紫色果酱，无意间的一个动作霎时间让龙马红了耳朵。
青琛没什么感觉地伸手捏向下一块，然后放进自己嘴里，享受似的眯起眼睛，“伦子阿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我最喜欢您的蓝梅派了……唔，还有草莓鲜奶蛋糕、香橙芝士和巧克力蛋糕……”
越前伦子被青琛讨喜的样子逗得呵呵直笑，眼角的余光却看到龙马对着青琛发呆的模样。
心下有几分了然，也有几分为难。
“山吹？！”
听到青琛要读的学校南次郎直接跳脚，手里的报纸哗啦啦一阵响，一本杂志掉了出来。
“呃……哈哈哈……”南次郎抓着凌乱的半长发装傻。
接着就听到意料之中的爆发。
“南次郎！！！！”
“啊呀呀，伦子，你听我解释啊……这次只是意外啊！！！”南次郎紧张地看着越前伦子抢过那本书，连忙慌乱地解释。
“啊啊啊——我的书！！不要撕！！快住手啊——”南次郎痛心疾首地大叫着阻止。
“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你就不怕教坏小孩子吗？！！”毫不留情地将手中的杂志一分为二丢进垃圾桶，越前伦子黑着脸掐上他的手臂。
“啊呀！！痛痛痛痛痛——”
好不容易牺牲自己的皮肉，平息了老婆大人的怒火，南次郎揉着胳膊盘腿坐下来，龇牙咧嘴地问，“小青琛啊~~你说你要去山吹？！”
“嗯，是的。”青琛憋着笑意，努力做出一本正经地点头。
“山吹啊~也不知道伴田那臭老头还在不在……”伸出小指掏掏耳朵。
南次郎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少年可千万不要误入歧途啊~”
青琛饶有兴趣地问，“叔叔对山吹很熟悉吗？”
“不熟。”斩钉截铁地回答。
“哎？那你刚才的意思是……”青琛不懂了。
南次郎哼哼两声，有些左右言他，“没什么，只是想起了某个很讨厌的人罢了……”
晚上，伦子留下青琛吃饭。
龙马忽然盯住餐桌旁边木架上的鱼缸，眨眨眼睛，“金鱼死了。”
淡漠的声音里藏着一种倔强的压抑。
青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鱼缸里的水草有些泛黄，微微泛浑的水面上两条红色的小金鱼翻起白肚皮，绽放的尾巴两两朵妖冶的红石榴花。
“嗯，你家什么时候养了鱼的？”他怎么没发现。
“……前两天随便买的，没想到死这么快。”
“没换水么？”青琛一眼瞧出其中关键。
“换水？”龙马惊讶地抬起眼睛。
青琛想想外公家里的鱼缸，点点头，“……是啊，好像是要换水。”
龙马闷闷地发出一个单音，“……哦。”
南次郎伸着懒腰走进餐厅，看到两个小家伙安安静静地站在架子前，眼睛盯着鱼缸。
“啊，两条都死了么？”南次郎俯下身有些意外地看着两条翻白肚的金鱼，啧啧惋惜两声直起身，“还真是娇贵，对了，少年啊，你买鱼的时候，老板没告诉过你要经常换水么？”
龙马眨了下眼睛，还是盯着那两条死鱼。
“我忘了。”
“这样啊~~~”南次郎懒洋洋地耸耸肩，做出一副‘那就没办法了’的样子。
龙马抿抿发干的唇，“真麻烦。”
“……”青琛看着他有些寂寞的表情，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唉，好啦好啦，再看也不会活过来……我去把它们倒进马桶好了。”南次郎叹口气，无奈地摇摇头。上前就要端起鱼缸。
龙马突然伸出手，抢在南次郎之前，小心翼翼地把鱼缸捧了起来，转身向外走，小小的身子从后面看起来有些落寞。
“还是埋在院子里比较好。”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掩住了浅紫色眼眸里淡淡的心疼。
龙马从小就和他比较亲近，否则也不会被打趣成他身边的小黏糕，如果他回日本……
是不是就像当年龙雅丢下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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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乎乎的小毛球在手上发出细小的猫叫，龙马惊奇地瞪大眼睛，小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这个看起来无比脆弱偏偏还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的小东西给掉下去。
青琛笑笑，紫水晶般通透的眸子愉悦地弯成月牙，“龙马的生日我怎么会忘呢，虽然送的晚了点，甚至不小心跨到了另一年，但它可是和你同月同日生的哟~！”
“生日快乐呐~~！”
还不出满月的小猫也配合地‘咪呜’一声，粉红色的蝴蝶结让小猫显得格外娇憨逗人。
幼嫩的舌头舔舔龙马的指腹，托着小猫的手立刻紧张地一抖，两只小爪子笨拙地扒住他的袖子才没掉下去。
龙马小心翼翼地抱住它，琥珀色的猫瞳和小猫大眼瞪小眼。
青琛失笑道，“小东西还没取名字哦。”
“你来想吧。”龙马头也不抬地说。
“我来？”青琛眼中闪过一丝戏虐的光芒，“小黏糕~~”
“不许你那么叫我。”小龙马炸毛了。
“谁叫你，我在喊你抱着的那只，你不是让我给它取名字么？‘小黏糕’就蛮好……”
红了小脸的龙马却出人意料的坚定反对，“不行。”
看着小猫圆溜溜的眼睛和娇憨笨拙的样子，龙马认真地想了想，“卡鲁宾，它叫卡鲁宾！”
“咪呜~”卡鲁宾讨好地舔舔小主人的手指。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偏离
